憧憬成为偶像大师 第38章

　　副会长在旁边吐槽，“会长，你该不会是跟他有什么过节吧？怎么每次都专门把他发到各个部门的文件收集到自己的办公室里？”

　　十王星南语气平淡地回答，“只是学校方面比较关注他。”

　　“是、是这样吗......”副会长看着十王星南仔细地用剪刀把“制作人档案”里面的证件照裁剪下来、又小心翼翼地收纳进抽屉，只觉得有些荒谬。

　　她的确听说过汐见理的种种事迹，尤其是对方最近同时签约多位担当以组建偶像团体的事迹，在制作部和学生会里都引起了非常多的讨论。

　　虽然此前也经常有制作人组织偶像团体，但通常只会签约其中的C位或者领队作为担当偶像，像是汐见理这样同时把所有女生都一起签约了实在是罕见。

　　因为很少有偶像会答应这种糟糕的签约邀请，没有人希望与自己相伴一辈子的制作人的精力与情感被分散到另外的女生身上。

　　制作部那边有新人觉得这种行为是建立在诱骗的基础上，是在伤害和欺骗偶像们的感情，不过这种说法很快就在老资历们解释了汐见理的过往之后不攻自破了。

　　至于学生会......前段时间被十王星南亲自邀请加入进来的秦谷美铃在得知此事后，立刻是露出了危险的笑容，让人担心她可能会做出某些可怕的事情。

　　副会长觉得学生会里最大的变化，大概是会长了。

　　自从汐见理的入职报告出现在她的办公桌的那一刻，原本如黄金般高贵耀眼、纯洁无瑕的会长似乎就变得有些行径可疑了。

　　据说会长和汐见理在很多年前就认识了，应该是其中混杂着什么不太好跟外人说明的交情吧？

　　副会长看着十王星南慎重收好了汐见理的证件照，然后继续开始批阅那些“H.I.F”选拔赛的报名表。

　　正在副会长胡乱猜测或许汐见理是十王家曾经挑选的女婿兼十王星南的专属制作人之类的可能性的时候......

　　“燕，把那边正在充电的手机递给我一下。”

　　十王星南翻开了藤田琴音的报名申请，却是眉头紧皱。

　　因为“H.I.F”这个万人级演出的特殊性，使得它不像是签约合同一样，让学生们能在校方提供法律援助的情况下进行自主决定。

　　即便是只是预选赛，也会涉及到学生的毕业成绩与就业前景，所以必须有监护人签字才行。

　　另外的两位报名学生似乎是很早之前就把“赢下H.I.F”视作了目标，所以在第一次选拔赛落选之后，迅速就准备了参加本学期第二次选拔赛的报名表。

　　在汐见理让她们到办公室来填表格的时候，当时就掏出了仔细保存的资料与文件。

　　反而是藤田琴音，或许是工作的忙碌、成绩的下滑，又或许第一届选拔赛的失利，让她根本没有想过自己还有机会再次挑战“H.I.F”。

　　十王星南把报名表翻到了中间一页，找到了不起眼但是至关重要的那一栏【监护人签名】。

　　她接过手机，然后拨通了汐见理的电话。

　　“这里是汐见。”

　　“汐见前辈，琴音的报名表里，监护人一栏还是空着的。”

　　“我检查过她的报名表，当然知道所有她忘记填写的地方。但我的权限不足够查询学生监护人的联系方式，而她写在学生档案里的联系方式也只有家庭座机的号码......”

　　汐见理显然是话中有话，似乎故意在等待着十王星南打来这一通电话。

　　“十王会长，你应该明白，藤田的家庭状况非常复杂。她正在参加我安排的合宿训练，而且距离选拔赛也只剩下两周时间了。应该避免让她接触到这些可能会影响到个人乃至组合状态的事情。”

　　十王星南思索了片刻，语气愈发迟疑和犹豫，“前辈是希望......我使用学生会会长的权限，把琴音今年入学时候登记的家庭信息透露给你？”

　　“是啊......”汐见理回答，“虽然藤田自己的说法是，父亲离家出走了。但学校系统里，她的父母并不是离异状态。”

　　“而且我需要的不止是她今年入学时候登记的家庭信息，还有她从报考初等部到现在的全部资料。”

　　这种行为俨然已经超出了教师的职权范围，也超出了制作人与偶像之间的关系——

　　虽然藤田琴音已经是汐见理的担当偶像了，十王星南在主观上也愿意通融汐见理这次的越界操作。

　　但客观事实是......制作人与偶像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丈夫与妻子的关系。

　　签约就是签约，不是结婚。

　　即便偶像把自己的事业和梦想全都托付给了制作人，但他们仍然应该是一种互利互惠的工作层面的伙伴......

　　十王星南揉着发痛的眉心，越是这么想，她就越觉得烦躁。

　　如果要否定制作人对于偶像从情感意义上的重要性，无疑是对于她转型制作人培养偶像的理念造成了相当的冲击。

　　但如果要接受汐见理的说法，就意味着对方新创建的事务所完全就是他的私人后宫了......

　　“前辈。”

　　十王星南发出了叹息。

　　“请说。”

　　“可不许偷偷把婚书带去琴音的家里，还有，如果前辈不打算跟自己的担当结婚，以后还是请稍微注意一下彼此相处的方式......”

　　“你在说什么鬼话？”

　　汐见理对此嗤之以鼻，作为专业的制作人，从情感和生活方面照顾自己的担当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大小姐果然是没看过“宝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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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不知道培育主力就是应该不停地加深羁绊，提升情感，满足她在人生里的全部需要，然后才能解放她的全部潜力，让她死心塌地的为事务所工作。

　　......

　　PM.5:45

　　晚高峰的电车站总是拥挤。习惯了点头哈腰的大人们像是再也站不直了，他们没有被公司绩效和行业改革的铁棍打折骨头，只是被名为生活的重担压弯了脊梁，一旦起身就会让依赖着自己的家庭在地上摔得支离破碎。一张张手机荧屏映着一张张麻木不仁的面庞。

　　朝气蓬勃的学生混杂其中热切地与同伴交谈，但对于整个环境的氛围的改变微乎其微。

　　黑漆漆的隧道里激荡着滚轮与车轨高速摩擦的锐鸣。

　　片刻过后，车门打开了。

　　汐见理带着装有资料的公文包跟随人流挤出车厢。

　　他准备换站，趁着天色没有太晚，往返东京与埼玉县。

　　虽然安和昴一直吵着说想要跟随汐见理一起远行，但汐见理还是严厉拒绝了安和昴的请求，并且叮嘱她对自己离开东京的事情保密。

　　手机屏幕里跳出了女孩们轮流发来的短信。

　　【花海咲季：制作人！晚上你不准备回来吃饭吗？】

　　【制作部-汐见：在外边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你们如果需要帮忙，可以试着拜托河原木。】

　　过了一会儿，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藤田琴音：制作人！一定要早点回来！！！】

　　小女生字里行间装满了对于汐见理的依赖，完全是一副没有汐见理就不能正常生活的样子。

　　最后才轮到月村手毬，显然是经过了花海咲季与藤田琴音的催促，不情不愿地发来短信。

　　【月村手毬：那个......制作人，一路平安。】

　　【月村手毬：还有！虽然我一点也不想念你，也不喜欢你。但是，早点回来！不许在外面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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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是一个比较长的好感度提升的剧情，分了一半的内容合并到明天的更新一起发布，应该有个一万多字，让大家能看得爽一点。）

　　（当前悬赏负债：45章）

045.这是未婚夫还是制作人啊？（9K字大章，免费加量）

　　辽阔云海里若隐若现黄昏的火光，洒在身上，滚烫着，于心底蒸腾出初夏的暖意。淡淡的晕红贴在石板砌成的街道上，转瞬被经过的车辆碾碎成一地绚烂的火花。

　　汐见理挎着公文包、手持一杯车站快餐店里买来的无糖可乐，步履匆匆地闯进了埼玉县不起眼的巷落。

　　这是一条老旧的街道，混乱地排布着高矮不一的平屋，昭和时代建成的灰墙上留有褪色的涂鸦，临近墙边的电线杆贴满了被雨水泡得浑黄的广告纸......

　　他低头对照手机里的定位，停在一栋很有些年纪的老宅底下。

　　收起手机的一刹，暖风贴面，送来宁静而悠远的生活气息。

　　眼前所有的事物都浸泡在黄昏的暮光里，恢弘的深红之中夹杂着金属铿锵的坚硬与冰冷。这是工业城市独有的质感。

　　少了一些车笛的喧嚣与人群的吵闹，冰块在焦褐色的汽水里沉浮，碰撞在玻璃杯壁上，沿着气泡与裂纹清脆地碎成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

　　【藤田】。

　　临近的墙角，钉着一块小小的门匾。

　　汐见理摇晃着塑料杯，把所剩无多的可乐一饮而尽，然后越过门匾，在宅邸一侧按响了门铃。

　　......

　　等待屋子主人回应的时间。

　　来自东京的精英社畜打开手机，或许是受到了那部使用翻盖手机变身的“假面骑士”作品的影响，举止里不经意地带上了几分刻意的潇洒与凌快。

　　奈何建模实在出众，如此也不显做作。

　　汐见理戳进浏览器，无聊地翻阅着今天的热搜。

　　【No1.丰川地产斥资四百亿，承诺为未来住宅区新添游乐园与医院。】

　　【No2.偶像组合「Sumimi」宣布将在西武巨蛋举行演出。】

　　【No3.《反恐精英2》赛事，新一届Major在即。选手Niko状态火热引发网友讨论。】

　　【No4.知名搞笑艺人若叶隆文谈及家庭近况，幸福融洽、妻女关系和睦。】

　　【......】

　　用翻盖手机的那块小屏幕上网实在是费劲，让汐见理瞪得有些眼睛疼。

　　于是精英社畜悻悻收起手机，略显尴尬地等候在门边。

　　虽然事务所距离盈利仍是遥遥无期，但毕竟是自己创办的私人事业，自称一句“东京的精英”也算符合实际。

　　藤田家正门右侧的地板铺着一张毯子，可以在上边蹭掉鞋底的泥沙和污水。

　　汐见理踩在了毯子上，转头看向沉沉暮色弥漫的绯红色天宇，试着想象自家可爱的小偶像在来到东京之前，或许每个放学后的傍晚都曾经背着小小的书包站在相同的位置，按响门铃，等待房门敞开。

　　倒是颇有种漫画里皮卡丘在野外历练归来的既视感。

　　如此设想的时候，玄关里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您好~这里是藤田家。请问有什么事吗？”

　　紧接着，相隔一扇门能听到小女孩稚嫩清澈的声音，大概还是小学生。

　　“我是初星制作部的老师，目前也是藤田琴音同学的签约制作人。”

　　汐见理回答着门后的皮丘。

　　却听到对方像是被吓了一跳似的仓皇逃跑，伴随有土拨鼠般的尖啸。

　　“妈妈！姐姐的老板找上门了！”

　　厨房里顿时传来一阵锅碗瓢盆磕碰的杂乱声响，“你......你说什么？！”

　　......

　　几分钟后，汐见理受到了藤田家过分热情的招待。

　　被生活折磨得远比真实年龄要苍老的妇人诚惶诚恐地在一旁端茶送水，就连皮卡丘本尊经常吐槽很调皮、每天都在家里满地乱跑的三只皮丘也显得安分，乖巧地坐在餐桌旁边，面对桌上简单但丰盛的菜肴却是根本不敢先动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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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自己担当偶像的全家人如此对待，汐见理身为制作人当然要觉得坐立难安。

　　经过他一番认真的解释，说明了自己与藤田琴音是互帮互助、互利互惠的工作关系，这才让餐桌上的气氛稍微缓和一些。

　　好不容易有机会来一趟埼玉县，汐见理并没有急着处理学校方面的事务，只是随意地打听着各种关于这个家庭的各方面情报。

　　偶尔回答着皮丘们好奇的提问。

　　毕竟此前曾经在电话里有过短暂的交流，随着彼此的熟悉，小女孩们很快就壮着胆子向汐见理询问各种各样的、藤田琴音从未向她们仔细说明的事情。

　　汐见理很清楚藤田琴音一直在对妹妹们维持的“值得被期待的姐姐”的形象。

　　面对她们七嘴八舌提出的、可能会破坏这种光鲜亮丽形象的问题，汐见理总是能面不改色地以真假掺半的话语进行解答。

　　不过这番侃侃而谈，仿佛对藤田琴音的一切都了如指掌的表现，反倒是让周围的女孩们的视线愈发奇怪。

　　跟藤田琴音这种小学刚毕业就在初星学院接受偶像培训系统大环境熏陶的女生不同，她的妹妹们很早就以正常的三观开始接轨日新月异的网络环境，几年时间下来，说不定她们在恋爱方面的认知比起初星学院里绝大多数的小偶像都更加成熟和正常。

　　皮丘们越是听着汐见理说明藤田琴音的近况，表情就越发古怪和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