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糖骨醋排
这代表关系近,但还有层微妙的距离。
而这次,她在众人面前直接喊未来,那意味着两人的关系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所以啊,”京乐把记录本合上,放在桌上。
“你可能没机会了,小师弟还真是受欢迎呢。”
莉莎平静地转过身。
“我对言寺五席,”声音没有波澜。
“只是发自内心的欣赏,还有些好奇而已。”
说完迈开步子,走出了队长室。
京乐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重新拿起记录本,又仔细看了遍。
然后他站起身,拿起记录本,走出房间。
……
十三番队队舍的后院很安静。
池塘水面映着月光,浮萍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浮竹十四郎坐在廊下,手里拿着茶杯,看着池塘出神。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浮竹没有回头。
“这么晚了还在后院,想什么呢?”京乐的声音响起。
浮竹转过头,看见京乐走过来,手里拿着个本子。
他笑了笑:“今天海燕和一只大虚打了场,消耗很大,我在这守夜。”
他目光落在京乐手里的本子上,自然伸出手,“有情况?”
京乐把记录本递过去。
浮竹接过翻开,就着廊下灯笼的光仔细阅读。
他的眉头随着阅读的进度,慢慢皱了起来。
“小师弟,”浮竹轻声说,目光没有离开纸面,“藏的东西有些多了啊。”
从这份报告里能分析出来的东西其实不多,或者说,太干净了。
“啊哈哈,”京乐笑着在浮竹身边坐下,取下斗笠放在旁边,“你也是这么想的?”
浮竹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记录本合上,放在膝上,抬起头看向池塘。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
夜风吹过廊下,带来池塘湿润的水汽。
过了很久,京乐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他把平子真子那边的情况说了出来。
那封蓝染写的信,对浦原的怀疑,对言寺背后关系的推测,还有平子自己的不安。
全部说完后,京乐轻轻叹了口气。
浮竹听完直接问:“春水,你是在怀疑小师弟吗?”
“你也知道我的职务是做什么的。”京乐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笑了笑。
“情报工作,本来就是在怀疑和验证之间循环,更何况现在的情况,由不得我不多想。”
浮竹转过身,正面看向京乐。
他的脸色很严肃,月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让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清澈。
“那就直接去问吧。”浮竹说。
“啊?”京乐愣了下。
“直接找小师弟问清楚。”浮竹的语气很肯定。
“问他到底有没有参与,问他在想什么,问他到底想做什么。”
京乐张了张嘴,然后失笑:
“浮竹啊,哪有直接找可能搞事的人问‘你是不是在搞事’的?
不管是不是,他都不会承认,反而会打草惊蛇。”
“没关系哦。”浮竹摇摇头。
“无论小师弟是不是幕后的人,都可以问问。
比起我们在背后调查猜测,试探,不如直接听听他的想法。
如果他真的在谋划什么,至少我们能知道他的目的。
如果他不是那更好,我们可以一起找出真正的黑手。”
他看着京乐,眼神很认真:“是你做事太复杂了,春水。”
京乐看着浮竹,看了好一会儿,最后伸手挠了挠头,无奈地笑了。
“你啊,这么多年了,还是喜欢做事这么直。”
“是你做事太复杂了。”浮竹立刻回敬。
“行吧,那我就去找言寺小师弟问问,看看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这就对了嘛!”浮竹的脸色缓和下来,露出笑容。
但他很快又收敛了笑意,压低声音:
“海燕的报告里说了,今天他遇见的虚很强,有队长级实力。”
“喔?”京乐的表情严肃起来,“这么强?”
他的情报里虽然提到了大虚,但原本以为能被志波海燕单独解决,应该不会太夸张。
但如果真有队长级,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浮竹点点头:“但问题在于,队长级的灵压爆发,我们这些队长不可能感知不到。”
他抬起手,指了指天空。
“今天只有海燕的灵压传回了静灵庭,那头虚的灵压被什么东西隔绝了。”
京乐的眉头皱紧。
志波海燕和亚罗尼洛战斗的位置,距离静灵庭并不算特别远。
按常理,队长级的灵压爆发,他们这些队长绝对能感应到。
但今天,直到海燕使用卍解,那股强大的灵压才冲破遮蔽,被众人感知。
“你的意思是,”京乐的声音沉了下去,“有人在静灵庭周围动了手脚?”
浮竹轻声回应:“没错。而且这方面一直是十二番队,技术开发局在管理。”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
京乐站起身,拿起斗笠戴回头上。
“明白了,我会去找小师弟聊聊。”
浮竹也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师弟这人,有时候很冲动,但大部分时候其实很懒散。”
他抬起头,看向夜空。
“他如果真想搞事,应该不会用这么迂回的方式。”
京乐点点头,他明白浮竹的意思。
他自己和言寺交往也很久了,知道那家伙表面懒散,背地里其实一直在努力变强。
但矛盾的是,言寺对很多事情,权力、地位、名声是真的没兴趣。
所以浮竹的猜测很明确:
有可能,是别人在借用言寺的关系网做事。
这种事在尸魂界并不新鲜,那些中小贵族就经常打着上级贵族的幌子活动。
京乐眼中的光芒闪了闪。
“我先回去了。”
转身朝院外走去。
……
第205章 舞台上怎么能没有贵族
朽木家宅邸的深处,连月光都照不进来。
走廊两侧挂着年代久远的卷轴,纸张泛黄,墨迹沉淀。
空气里有旧木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熏香,那是朽木家数百年不曾散去的味道。
蓝染惣右介走在这条走廊上,脚步很慢,像在自家花园散步。
走廊尽头是一扇门。
门很普通,松木材质,表面没有任何装饰。
但门框周围刻满了细密的符文,那些符文在黑暗中泛着极淡的蓝光。
门把手上方三寸处,悬浮着枚拳头大小的水晶,水晶内部封印着压缩的鬼道阵法,任何未经许可的触碰都会触发连锁警报。
蓝染在门前停下。
他看了那些符文一眼,又看了看那枚水晶,然后伸出手,食指轻轻点在水晶表面。
咔。
水晶碎了。
从内部开始瓦解,化作细小的灵子光点,散落在空气中。
门框上的符文光芒暗了一瞬,然后彻底熄灭。
蓝染推开门。
没有窗,没有灯,没有任何光源。
黑暗浓得像化不开的墨,伸手不见五指。
蓝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然后轻轻一握。
几朵拳头大小的火焰在他掌心上方浮现。
火焰飘起,悬浮在房间四个角落,将整个空间照亮。
房间不大,约莫十叠大小。
墙壁是石质的,表面打磨得很光滑,反射着冷焰的微光。
地面铺着深色的榻榻米,边缘已经有些磨损。
房间正中央,放着口棺材。
棺材是木制的,表面涂着暗红色的漆,在冷焰的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盖得严严实实,边缘贴着数张符纸,符纸上的朱砂符文在灵子火焰的映照下,像一道道血痕。
蓝染走到棺材旁,弯下腰,仔细打量那些符纸。
“这灵子阵法,十分有趣。”
身后的阴影里,东仙要走上前两步。
“蓝染大人,”东仙要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这恐怕是四枫院家的人刻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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