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luxe
中垣一真点了点头如此确信得说。
“难道成绩不好吗?”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的马娘耳朵轻轻抖了抖,向着中垣一真反问说。哪怕不借助女神所给予的能力,光从她的语气里,中垣一真也能听出一些沮丧来。
“确实比以前有轻微下滑。”
不过沮丧归沮丧,中垣一真还是这样说了。但这句话本身,其实也是撒谎。下滑的可不是一星半点——比在跑完英国的比赛之前侧的成绩慢了约莫接近半秒...但考虑到爱尔兰和英国草质的差异,大概就相当于七八个马身的差距了。差的可不算小。
“你自己跑下来感觉有什么区别吗?”中垣一真又接着把问题抛回给了担当马娘。被如此询问了的小栗也眨了眨眼,慎重得摸着下巴思考了片刻。
“嗯...感觉在这边,要更难发挥出力量来。”并如此说了。
这应该是不大可能的。全欧洲最阴间的赛道和最软的草地就在英国了...爱尔兰的草质不应该会比英国湿重。但小栗似乎的确没有说谎,因为女神所赐,中垣一真此刻能在她身上感受到认真的氛围——那既然她没有说谎,问题只能出在其他方面了。
“所以我觉得你瘦了。”
中垣一真接着说。
对于马娘来说,胖了肯定是坏事,但是瘦了也不一定是好事。更何况小栗现在正是经典组的马娘——所对应的就是中垣一真印象里的3岁马,这应该正是身体开始本格化进入巅峰的时期,通常来说,缓慢地增重——因为肌肉量在增加——才是普遍现象。减重虽然不一定代表着疲劳,但确实也会对马娘的力量造成一定的影响。
中垣一真对女神许的愿是一切顺利——但并不是要赢下所有比赛,所以对于女神来说,要确保的恐怕只有疲劳和伤病方面的事情,对体重和状态不做干涉吧。确实,那应该是训练员自己来做的事情没错。
但对中垣一真来说可惜的是海外的赛事和日本的习惯不同——日本的比赛通常会在比赛前夕组织马娘测量一次体重来变相确认疲劳管理和状态之类的东西,但海外可没有这个习惯。对于欧洲的理念来说,马娘的体重管理和疲劳管理本身就应该是让训练员了然于心的东西——虽然中垣一真很佩服他们这样的理念,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还是有些难度的事情,也只能自愧不如。
“你过来点。”
但还是有办法确认体重的。一边如此心想着,中垣一真一边向马娘说话了。而被如此吩咐了的小栗也听话地走向了自己的训练员——然后,被中垣一真伸出手来以公主抱的姿态一把抱起。在被中垣一真抱起来双脚离地的瞬间,小栗的身体条件反射式地僵了一下,但她也没有反抗,只是任由中垣一真抱起,并被像抱着什么货物或者箱子一样掂量了两下。
“嗯——应该确实是瘦了。”
基于手臂上传来的重量感,中垣一真确信得宣告了。上辈子在便利店搬运库存,以及其他时候送快递的经验也让他养成了擅长通过掂量来判断重量的天赋——这会儿也就用上了。在如此确认之后,他才将小栗放了下来。被放下的马娘双脚一接触地面就立刻转过头去背对着中垣一真,而从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似乎代表着“害羞”的氛围也让中垣一真稍微有一点迷惑。
“啊、抱歉。”
但他姑且还是知道理由在哪里的。他只是比较迷惑小栗帽那种性格原来也会害羞而已——但男人又想了想,小栗确实是正值青春期的少女没错,应该也不算奇怪。
“没什么。”
不过小栗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回过头——虽说在她回头的时候,中垣一真还能看见马娘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身上也确实还散发着害羞的氛围,但既然她都说没什么了...那就当没什么吧。
“嘛。总之增重计划是要做一定的安排了。”中垣一真说。
“可以放开了吃吗?!”而当中垣一真话音刚落,边上的小栗立刻就甩掉了娇羞的情绪一转为毫不遮掩的对于进食的恳切,眼里还闪着星星——面对这样的状况,中垣一真也只能无奈得点了点头。
“可以吃,但是不能放开——在欧洲,体重超标远比体重过清要致命。”
这也是因为草质——过清的体重会导致力量不足难以在草地上发挥速度,但是过重的体重会导致每一步踩下去拔出时所需的力量倍增,对耐力的消耗会成倍飙升,同时也发挥不了速度。过轻和过重的影响都相当大,也正因为如此,欧洲才将体重管理直接地视为了训练员计划里必要到无需多言的一项...但一定要选的话,的确还是前者更能接受。
“好!”听着中垣一真所言约束的小栗立刻点了点头。但也因为她很快就做出了回应,中垣一真才比较搞不懂她有没有真的听好约束。
“哈...总之,这几天我带你出去吃吧。可以比平常多点,但是总量我要监管。”
“训练员这几天都要和我出去吃饭吗?”
嗯——好像是这样没错。但这个思考的方式似乎有一点怪。怎么说的好像是什么约会一样的场景。
虽然在心里吐槽,不过中垣一真还是点了点头。
“没错。今天的计划结束了,就今天开始吧。”
“好!”马娘又立刻说了一遍举起了双手放在胸前跃跃欲试,尾巴也摇得飞快。
小栗时不时会真的像一条可爱的大型犬,和她相处还算是非常放松对于中垣一真来说真是帮大忙了。
虽然这么想对于另外一位可能不太好——但确实,和小栗相处是比和鲁道夫相处要轻快很多的,也就不需要担心那么多事情了。大概吧。
“那就出发?”
小栗此时询问。
“你得先换身衣服——”但中垣一真无奈地阻止了她。
**32.黑衣人们**
中垣一真其实已经对金钱没什么期待了——自从知道这个世界没有马券开始,对于他来说,钱就已经在各种方面变成身外之物了。无所谓...反正他自己除了日常起居之外基本上用不太到。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有钱确实会很方便。
尤其是当走进店内就扯起嗓子喊一句“包场”的时候。虽然在旁人看来可能挺神经病的,但在自己的第一视角看,那就是很爽。
爱尔兰和英国都有一个特点...虽然当地的美食可能算不上什么有特色的东西,但他们对于其他国家的餐饮,却保持着相当的尊重——也可以称之为没有什么独创性?所以,在这里的街上能找到的他国料理的店铺,本身都还算正宗——至少不会整出什么凤梨披萨皮蛋披萨之类的花活来。
拉面店也是一样的。
从后厨飘来的底汤的味道其实挺香的——但这家拉面店却意外的没有什么客人。因此,中垣一真走进店里喊的那一声“包场”倒也没有激起什么波澜。因为他是用日语喊的,店里仅有的几名爱尔兰本地的客人也对这个词没什么反应,反倒是在后厨探出了一张脸来,对着此刻正站在门口的中垣一真询问说:
“包场?”
那是一张标准的欧洲人的脸。但说的确是有些蹩脚的日语。
大概是这儿的店主了吧——中垣一真心想。
“对,包场。”中垣一真回答的同时,向着侧边让出了一步,并伸手指了指身后的马娘——小栗帽。而眼见来者是马娘,那个店主也立刻露出了严肃的表情,点了点头。
“看来会是饿战呢...”店老板这么说着,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了一条白色的扎带系在了自己的头上,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其实是恶战——中垣一真在心里吐槽着,一边吐槽一边率先走进了店里,走到了悬挂在店铺内墙壁上、写着菜单的招牌边。
“嗯...我的话,王道的豚骨拉面吧。小栗呢?”
身后紧紧跟着中垣一真脚步就差拽着中垣一真衣角了的小栗帽这才抬起头来也看向了招牌,并对着招牌入了神...直到两分钟后中垣一真轻咳了一声当做提醒,小栗帽才反应过来,又转向中垣一真,脸上非常难得的出现了激烈的表情变化。介于惋惜和痛苦之间,混杂着无奈的表情。
“我听训练员的。”
倒也不必如此克制如此听话...反正你都已经违背过几次了。中垣一真一边叹息着一边点了点头。
“今天先暂时让你放开吃吧。”
反正中垣一真也进店了说过了包场了。多吃点也无所谓——他正这样想着。
“那就全部来两碗——”
但小栗的话立刻帮中垣一真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差不多一点啊!”
“咕...训练员不是说可以放开吃的吗...”
“那也不必放的那么开。何况一口气上那么多拉面是会坨的。”中垣一真叹息一声,接着对在后厨的门边站着的店主人说了。“先全部都来一碗吧。一碗一碗上就好。”
折中是一种美德——虽然哪怕折中了中垣一真也觉得这个分量有点多了。距离比赛仅仅一周,超标了就麻烦了。但也确实是他自己刚刚脑子一热说了让小栗帽放开吃,反悔也不太好。
“OK。”虽然穿着打扮都很日式甚至先前还在说蹩脚日语的店主这会儿倒是蹦出来一句母语,比了一个OK的手势之后重新钻进了后厨里,只留下了小栗和中垣一真坐在店中等待。
等待拉面本身也是享受拉面馆氛围的一部分,所以中垣一真原先是无所谓等多久的——只不过,在等待的间隙里,倒也不是什么变故都没发生。
就在老板还在后厨忙碌的时候,在某个时间点,不知为何原先留在店里三三两两的其他客人突然都齐刷刷地起身立刻离开了店内。本身就挺空旷的店里此刻就剩下了中垣一真和小栗帽二人——而当中垣一真对此感到好奇而四处张望的时候,坐在中垣一真身边的小栗帽突然戳了戳他的肩膀。
“怎么了小栗?”
“训练员,外面。”灰色的马娘这么说着顺便伸手指了指店门的外边。顺着小栗帽所指的方向看去,中垣一真才突然明白了店里其他客人溜走的原因...此刻,在店外,不知何时已经黑压压得围了一圈身穿黑西装的人。他们当中有健壮的人类男性,甚至有一些马娘...而且所有人都带着厚实的墨镜,看起来好像是什么黑帮警匪片里走出来的一样。而在这群人的簇拥之间,是一辆豪华的加长轿车——此刻,一个黑西装正站在车边,手捧着一卷红地毯,将它铺开一直延伸到店门边。
真夸张的场面。中垣一真眉头紧皱。啥情况。怎么了。自己不会要卷入到什么事件里了吧——这么想着,他立刻抓住了小栗帽的手臂,另外一只手踹进了自己的兜里摸到了硬币,做好了借助时停带小栗开溜的准备...
而此时,在店门外,被黑衣人簇拥的轿车边上,一个黑发的西装马娘此时走到了车门边,伸手拉开了那扇车门——于是,一个小小的家伙从门内探头出来,才让店里的中垣一真松了一口气。
那是一名幼小的马娘。穿着白色的衬衫与黄绿的格纹长裙。她看起来大概只有七八岁的样子...但中垣一真在这个世界居住的这段时间,这个世界古怪的时间概念已经让他养成了判断年龄屁用没有的习惯,尤其是对马娘——只能说她看起来像小孩而已。那孩子本身倒是长得相当精致可爱,像是被精巧得照顾着的洋娃娃一样,最为醒目的特征是在额头中央刘海末端醒目的白痕。而此刻,她正双眼闪着星星踩着轻快的步伐向着店内走来...似乎单看外表不像是有敌意的样子。
“是拉面店啊!”
那孩子用英语说了。
“快看快看,是拉面店哦!”
她这么说着,一边回头对着身后紧跟着的那个开门的黑发马娘说。而后者,一边应和着一边点点头,在进入到店中之后立刻用眼神扫了一圈店内,也当然得看见了坐在边上的中垣一真和小栗帽。在看见店里还有人的时候,那个黑发的马娘脸上立刻闪过了一些疑惑和不安,于是她将能够幼小的孩子护在身后,才向着中垣一真这边慢慢靠近并询问说:
“你好,阁下是?”
用的是英文。中垣一真能听懂。但他真不会说。所以他只能干笑着点点头又摇摇头,先是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边上比中垣一真还要迷惑中的小栗帽,用蹩脚的日式英语说着。
“训练员、马娘。”
还好训练员这个词是个外来词——他心想。
但即便他这样说了,那个黑发的马娘也没有放松警惕的意思,倒不如说因为中垣一真可疑的回答和举动,男人能明显得感受到从她的身上慢慢得升起了一些敌意。
真麻烦啊——他心想。
**33.一起吃吗?**
这些人应该不是什么歹徒——中垣一真是这样判断的。因为不管是走进店内的那个黑衣马娘,还是外面的那一片黑压压的黑衣人,他们在做的事情都是在服务和保护那个从车上下来的年幼马娘而已...大概是一群保镖吧。
但中垣一真搞不太清楚,在爱尔兰是什么人——什么马娘能摆出这样的阵仗被保护。如果所对应的也是名马的话...爱尔兰最为传奇的赛马应该是...伽利略?海都之星?
不过其实现在也没有很多时间留给他思考这些了。毕竟就算真的想出了答案,他也没办法做出解释——该想办法跑了。这样想着,中垣一真就从口袋里摸出了硬币,让时间定格在了这一瞬间。
“硬币可不是交给你这么用的哦”
随着时间暂停而现身的高多芬阿拉伯坐在一边的餐桌上面带无奈,但是保持着微笑,并对中垣一真说到。
“我也不是拿它做坏事。准备开溜而已。”
中垣一真耸了耸肩,趁着时间停滞的间隙先是从位置上起身走到了那个黑衣黑发的保镖马娘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确认了一下没有反应之后,才又回到原先的位置准备带着小栗开溜。
“哈——有够倒霉。我不就是想出来吃顿饭吗。”
“不是因为你不会外语才吃亏的嘛?如果以前有好好学习的话,就不会有这样的问题了吧?”高多芬从桌子上下来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中垣一真的身边,趁着男人盘算该怎样带上在时停当中僵直的小栗帽——是扛着还是抱着——的时候,伸手在中垣一真的后颈轻轻一点。于是中垣一真感觉到一股暖流沿着自己的喉咙划过,但却像是吃了薄荷一样有一种奇怪的清爽和畅通的感觉。
“嗯?女神大人做了什么?”察觉到异样的中垣一真于是回头看向了高多芬。
“帮你跳过了学习语言的过程——哈。”而高多芬虽然是笑着,却也无奈地皱眉叹息。“不过——为了你在这个世界的‘设定’的严谨,要记得以后自己去做出一副苦读外语的样子——突然会说外语了,在其他人看来还是很奇怪的吧。”
中垣一真心说其实你早点交给我这样便利的能力不就好了明明上回都能让我对听到的外语完全理解——但他才刚刚这样想,高多芬就收起了笑容撇了撇嘴。
“钻研和学习是一个自己去做的事情啊。”女神这样说了。“学习外语又不是什么有年限的东西,何况你都能听懂了,本应该学起来非常顺利才是对吧?”
这话给中垣一真塞的哑口无言。好像确实如此。所以他只能一边点头一边认错。
“是是是、我的我的,下次一定改...”
“总之,现在你已经不用逃走了吧?”高多芬又叹息了一回之后重新带起了微笑说。
其实也不一定——能沟通了也不一定能沟通的顺利,不过还没等中垣一真说完,女神就在原地消失,时间也遂而接着开始了流动。
也好...中垣一真心想。本来就是自己先来吃饭的,凭什么逃的是自己——他本是这么想的。
“站起来了?!”
但中垣一真立刻就听见了从身后应该是那个保镖马娘发出的声音。哦,确实——因为是时停了,在旁人的视野里,中垣一真原先应该是坐在位置上的,这会儿却一瞬间站起来了。男人于是立刻回头,也正看见那个保镖马娘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了什么东西——电棒吗?——已经做好了攻击的架势——虽说还没出手,但中垣一真觉得自己再动两下可能就要挨揍了。
“等会儿年轻人少点攻击性多一点社会和谐好不好——”
突然说出了自己以前根本不会的语言有一种奇怪的违和感。中垣一真还不是很能适应这种感觉。不过好在,在听他用英语这样说了之后,那个保镖马娘虽没有收起武器,但中垣一真感受到她身上的敌意似乎确实止住了增长。
“你是什么人,报上身份。”
那个黑发的保镖马娘如此说了。在她身后,小小的被保护着的马娘则是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这一切——可能主要是在打量中垣一真身后悬挂在墙壁上的招牌。和那个马娘相差不多的是小栗帽——在中垣一真身后的小栗帽也一副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于是干脆将视线转向了后厨,已经无视掉了中垣一真和保镖马娘的小剧场进入了等餐状态里。
虽说小栗帽好像确实听不懂英语...但这是否有点太心大了。中垣一真无奈地想着,并向面前的保镖小姐做出了解释。
“我是来自日本的训练员。我身后的是我的担当马娘。我们是来参加爱尔兰2000坚尼的——你可以在参赛名单里查到我们。还有这个。”中垣一真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另外一边口袋里取出了训练员徽章向着保镖展示了一下,并在她看清之后丢给了她确认。等到那个保镖马娘接住了徽章,中垣一真才接着解释。
“我们只是——食客。也是来这里吃拉面的...和那个小小的马娘一样。你们也应该是食客吧?放轻松、虽然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但我们没有敌意。”
“不知道——?”那个保镖原先是一边瞥着中垣一真丢来的徽章一边小心地提防着他的,但当中垣一真说到“不知道”时,她却突然拉长了音调语气激昂了一瞬间。不过也仅仅只有一瞬间,似乎反应过来自己的反应不太合适,她立刻换回了原先的语气,将徽章丢了回来。
“咳...失礼了。因为阁下太过可疑,不免让人心生警惕。是我的问题。”
她虽然这么说着,却眉头紧锁,一点也没有真的放弃怀疑的意思。
要不得这种不会说英语就被一棍子打死成可疑人的思路啊,这里又不是美国——中垣一真无奈得在心里吐槽了。
“嗯,我大概懂...呃。看样子你身边那孩子身份很特殊。”
“你不知道的话就不要知道为好。”
保镖马娘不客气得回了一句,才终于收起了庇护和攻击的架势,似乎准备带着身后幼小的马娘找个远离中垣一真的位置入座。而在这时——有些巧合的,从后厨当中,这家店的主人,那个说着蹩脚日语的爱尔兰人正好从后厨当中走出,手里捧着一只大托盘,在托盘上罗列着四碗拉面。
“豚骨拉面,还有每种一碗——来了来了——”
上一篇:没错,我们白龙是这样的
下一篇:死神:天生数值怪,做幕后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