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luxe
爱尔兰的国花是三叶草。但这或许正是那一簇簇三叶草当中罕见的四叶草给美妙带来的幸运。从慢步速到场中的意外...仿佛一切都在给她的压胜铺路。而结果,也实至名归。
332.深夜时
休闲——那种事情是不存在的。因为今年的这场香港杯就是美妙在进入长休以前最后的比赛,换句话说跑完香港杯,美妙就迎来了自己的假期,所以美妙以及帝王的打算是在香港再转转、再好好地享受一下旅行才回日本。但中垣一真不一样,跑完香港杯的次日,他就立刻飞回到了日本——因为在香港杯以后,仅仅间隔14天,就是今年的有马纪念了。
这场有马纪念的重要性已经不需要再多赘述了。但这场有马纪念的难度,说实话却不是一般的大。不止是速子,其实从宝穴现今的训练数据对比她在凯旋门以前的训练数据也能看出,宝穴同样进入了自己的衰退期。而茶座...茶座在凯旋门受伤、虽然勉勉强强赶上了有马的赛程,但就如今这种尚未调整完毕的状态去跑,那问题可都不小。
这场比赛,她们三人在某方面确确实实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状态都不是最巅峰状态下的实力。谁赢都不奇怪...甚至全输掉,似乎也并非不能想象。
这种比赛和去年日本杯、挑战好歌剧那样的“攻克难题”还不一样。这倒是更像小栗和帝王的最后一场有马——最大的敌人正是自己。所以,怎么让她们在这种“变相负重”的情况下还能跑出自己该有的素质,才是难题之所在...
虽然吧...中垣一真是管不着这点的。
这场比赛的安排已经全权交给她们自己去做了。至少在最后一场比赛,让她们都按照自己的想法跑个痛快。但即便如此——
“也得做点儿什么吧...”
这便是中垣一真一个人坐在家里卧室角落的办公桌前沉默的缘由了。
首先是情报——这方面得替她们筹集好。其次是做好备案。假如到最后那三人也束手无策的话,就按照备案进行。最后是...
中垣一真正这样想着的时候、打断他思考突兀地响起的是手机收到讯息的提示音。现在可是已经是半夜快两点了——到底是谁会在这时候有闲工夫联系自己,到底是哪个不老实的坏孩子现在还没睡——抱着这样的念头,中垣一真便扭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而在那边,通讯软件所收到的讯息,则是来自曼城茶座。
“茶座啊...”
该怎么说呢——茶座会是个夜猫子这一点倒是没有很超出人的预期。或者说,这还挺符合人的刻板印象。毕竟她看起来就很适合夜晚,与此同时中垣一真很早以前也就有撞见过,茶座在训练场里悄悄地和自己的“朋友”比赛的事情。虽然茶座后来是很少再进行这样的加练了...但她夜行的习惯似乎也没有受到很大的影响。
这或许和她喝了很多咖啡有关吧。喝了那么多的咖啡,的确也容易睡不着——?
但茶座发来的这条讯息,却让中垣一真有些意外、也有一些不理解。
“训练员现在有空吗?”
茶座发来的消息。而紧跟着便是一句:
“能出来谈谈吗?”
看着消息,中垣一真微微皱眉。茶座为什么要找他谈话,中垣一真有一些猜想。但让他最在意的事情是...按照茶座的说法,她现在似乎并没有待在寮舍当中。而是待在外头的。茶座肯定没有申请过什么外宿许可——至少中垣一真没有从寮长那边收到过这样的消息,那她多半就是在夜晚自己偷偷溜出来的...
是什么事情,让她大半夜还要专程溜出来找中垣一真谈话呢。再者,现在时间的确已经不早了...正常人早该休息了。倘若中垣一真也已经睡了没有看见这条消息的话,茶座不会打算在外边游荡到天亮吧——抱着这样的质疑,中垣一真深吸了一口气,最后还只是伸手在屏幕上输入了回复...
“有。你在哪里?”
消息很快就显示成了已读,而紧接着,回复也马上跟了过来。
“我在学校边上的咖啡馆。”
在这句答复以后,紧跟着的是一个坐标。是茶座时不时会去的那家咖啡馆...原来这么晚还有在营业啊。但既然位置都发了过来...中垣一真也已经答应了人家,便只好暂且先搁置手上的事务,披上件外套,临时就准备去出门赴约了。
那个咖啡馆距离特雷森的确不远,但因为和中垣一真的家基本在同一条对角线上,是对角线的两侧,所以从中垣一真的别墅赶过去倒也需要一些时间。当中垣一真抵达的时候,已经是半夜的两点半了。咖啡馆倒是的确亮着灯,但几乎空无一人,只有打着瞌睡的店员以及穿着私服坐在角落当中的茶座还停留在店中。茶座坐在咖啡馆的最里侧角落...除了依靠着落地窗的几个座位以外,茶座最喜欢的就是那里。如今没有坐在落地窗边而是坐在了内侧,大抵也是因为时间太晚,特雷森周边的街区基本上都已经进入了休眠,坐在落地窗边野没什么可看的了吧。
于是中垣一真便推开了门、带动门上悬挂着的风铃发出了叮当叮当的响声。这一阵风铃声似乎吵醒了店员...于是吧台前的店员伸了个懒腰,先是困倦地说了一句“欢迎光临”,紧接着又用细若游丝的声音吐槽了一句“怎么还有人”...
对此,中垣一真也只能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径直向着咖啡馆的角落走去。坐在那里的茶座当然也早已经因为风铃声而知晓了中垣一真的到来,正在朝着他挥手打招呼。但中垣一真却没有打招呼的闲心,他只是快步走到了茶座的身边,伸出手用力地在茶座的前额谈了个响声清脆的脑瓜崩。
“好痛!”
伴随着茶座这一声吃痛的惊呼,中垣一真才在茶座的面前坐下——然后开口说了。
“大晚上偷偷溜出来,你还真有胆子啊。”
“唔...过了一点钟,寮舍的巡查就会结束的。”
茶座捂着额头回应到。
“我是说你这样做很不对,不是问你怎么偷偷溜出来的。”
中垣一真于是黑线着回应——但这个话题多说无益,也只是浪费时间。事已至此,就算把茶座塞回寮舍,也改变不了她偷偷溜出来的这个事实。而且...还有更关键的事情。
“那么。大晚上叫我出来,是要谈什么?”
而当中垣一真切入主题以后,茶座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333.延迟至此的胜负
“哈...为什么专程跑来这里?”
中垣一真看着面前的训练场,无奈地叹气着问到。
茶座并没有在咖啡馆回答中垣一真的问题,反而只是说了“可以跟我来吗?”但在中垣一真疑问着她要带自己去哪里的时候,茶座倒是却带着中垣一真翻了特雷森的围墙,来到了训练场。甚至走的是和速子的“走私”路线一样的线路...一时间让人不得不思考起她们俩以前是不是有一起翻过这墙壁,亦或者是一方带坏了另外一方。
只不过,茶座的最终目的地是训练场。她甚至还专程和中垣一真要了钥匙,去队伍准备室拿了运动服换上,才回到中垣一真边上来。
来这里,无疑是为了跑步。这一点中垣一真当然不会不清楚。但为什么现在要跑,中垣一真就一头雾水了。总不能是加练——加练这种事情放在半夜也太反常规了,不但拿不到好的效果,甚至还会破坏接下来的日程安排。
而见中垣一真一脸疑问,茶座却只是笑了笑,给出了一个不算解答的解答。
“现在的话,不会有人打扰。骏川小姐也不会到了这么晚还在校内游荡的。”
她会的,偶尔。作为以前常在校园当中熬夜的家伙,中垣一真倒是相当清楚这一点。骏川小姐的作息也相当让人诧异...她总能在大早上比任何一个马娘更早出现在校门口,但晚上到深夜,也有可能会在校园当中游荡抓捕违规分子。
只是她确实不会每晚都过来...只是大概有三成的概率会在深夜还待在校园内而已。
“那么,还是回答一下为什么现在要跑步吧。”
中垣一真于是无奈地抓了抓头发,对着茶座继续问到。这才是重中之重。但对于这个问题,茶座又继续迟疑了一下,然后才扭头看向了身边的方向。在那里,有她的“朋友”。“朋友”几乎是永远和茶座形影不离,彼此同时出没的概率甚至高于SP队长之于美妙。所以中垣一真已经完全适应了该怎么无视“朋友”的存在。对方实际上也并不总是想和他搭话、相反大多数时候朋友的表现似乎都像对中垣一真敬而远之,所以这种无视可能也是相互的。
但茶座既然看向了“朋友”——那要么说明,这是“朋友”有什么想传达的,亦或者这奔跑的目的正和“朋友”有关。
在将视线从自己模糊的友人身上收回以后,茶座才重新看向了中垣一真,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到。
“训练员...我想和‘朋友’再对决一次,希望你能当见证人。”
看来是后者啊、
茶座和她的“朋友”以前还蛮经常对决的。要追上永远跑在自己前方的那个身影,正是茶座的最初的奔跑的理由。而到去年为止,她奔跑的理由一直都是如此。
在中垣一真看来,这是一种虚空性质、但特别有用的并走训练,所以在提出了她们的对决必须要让自己见证以确保安全和避免过劳的条件以后,对此抱持的是支持态度。但这种对决,其实主要集中在去年。从今年开始...茶座已经鲜少再和“朋友”正式地赛跑过了。
因为从今年开始,她的目标慢慢地从追逐,变成了狩猎。她还想去看看更大的舞台,还想赢下更多的荣耀,因此才继续奔跑。
而按照她的说法——自有马纪念以后,她似乎就已经能够追上“朋友”的身影了。只是确实...再也没有真正地实验过。
“...必须在这个时间吗?”
中垣一真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月亮无奈到。今天的天气很不错。高挂在头顶的、几近圆满的月亮所散发的月光明亮透彻。
“在这个时间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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