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训练员,精神状况正堪忧 第327章

作者:Deluxe

问及这个以后,茶座倒是重新转回了视线看了过来、也一并点了点头。

但让中垣一真有点不理解的是...虽说送礼这回事也不是什么只能在特殊时节进行的活动、但假如这条领带原本就是在菊花赏以后有马纪念以前订做的话...那它本身会是一个相当合适的圣诞礼物。为什么要拖到现在才送。而且仔细一回想——这么看的话、茶座说想去礼品店、想彼此选个礼物似乎也并非是偶然、而是有意为之了...

不过...他倒是暂且按下了疑惑。只是点了点头。

“我会好好珍惜它的。”

“嗯——我能替训练员系上它吗?”

茶座接着问了。

“啊?现在?”

但倒是给中垣一真整地有点儿懵。

替异性系领带可是一件相当暧昧的事情。更何况中垣一真现在其实系着领带。但看茶座这似乎还挺期待的眼神,中垣一真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下来。

“真拿你没办法...也行吧。”

这么说着、他就解下了自己现在系着的领带、然后在茶座的面前——轮椅前边半跪,同时将茶座的那条礼物领带递还给了她。

“谢谢。”

茶座轻笑了一声、拾起领带微微俯身贴向了中垣一真,小心翼翼地动手,给中垣一真系起领带来。她的动作很轻、而且相当缓慢、但本身却并不像是不熟练、相反...连贯性似乎还挺高。中垣一真猜测她只是单纯地很享受当下彼此贴近的状态、近到就在眼前,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一直到给领带打好结、彻底完成这一工作以后,茶座似乎还恋恋不舍地捏着领带的一角没有松手。

“咳嗯。”

直到中垣一真轻咳了一声、她才放开了手在轮椅上坐好、脸上带着盈盈笑意。

“嘛...总之、接下来到我的礼物咯。给、你们的礼物。”

中垣一真一边说着、一边也拿出了自己提着的袋子递给了茶座。茶座笑着接过了袋子、但在入手的时候、似乎也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

“不是咖啡杯吗?”

“不是。”

茶座会这么说是因为中垣一真已经送了她两次咖啡杯。第一次是她刚刚入队的那年、第二次是去年。虽然两次的杯子在形状和特质上都不同——但再怎么说再送第三次也算同质化严重了。

“嗯...很轻。如果里面什么都没放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哦。”

茶座半开玩笑、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纸袋。而在纸袋当中放着的是一个小盒子——一只首饰盒。看见盒子的时候、茶座的眼神似乎亮了一瞬。

“可不是戒指什么的哦。”

中垣一真于是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茶座也无奈地回答。“但如果是戒指的话、我也很乐意哦。”

“...打开看看吧。”

她的话让中垣一真有点儿难接茬,所以他干脆不接茬选择跳过话题。好在茶座也并没有依依不饶,听话地将首饰盒取出、然后又小心地打开了它。

放在盒子里的是两枚耳饰。

马娘都有戴耳饰的习惯。她们大多数人都会在一只耳朵上佩戴上特殊的饰品...而且这佩戴的位置还蛮有讲究的。宝冠路线的马娘会将耳饰佩戴在自己的左边耳朵、除此之外的马娘则是将耳饰佩戴在右耳。虽然偶尔也会出现一些特殊情况...像是美妙——她的双耳都佩戴了小巧的三叶草形状耳饰——但这种特例也是极少数、绝大多数马娘还是遵照这个约定俗成的习惯来佩戴。这种习惯的起源是谁、又是为何要这样做,这中垣一真不清楚...但既然马娘都有这个习惯——都会佩戴耳饰、那么这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礼品的切入点。

虽说中垣一真基本都是在已经不知道该送什么的时候才会送耳饰作为礼物...但今天不一样,今天的这两只耳饰可是中垣一真特地挑选的。

本身的形制是非常规则的石英、或者说水晶形状的六棱柱状。这和茶座现在佩戴的那枚青绿色的耳饰在形状上差不多、但颜色却不同...中垣一真所挑选的耳坠、一枚为浅浅的金色、另外一枚则是浅浅的银灰色。金银搭配这种配色很常见...但却让茶座有点儿费解。于是、茶座抬头看向了中垣一真、眼神中正带着询问。

“不喜欢吗?”

中垣一真抓了抓头发。

“不...怎么会。训练员送的礼物我会无一例外地全部珍藏哦。”

“嗯...实用性的礼物作为送礼的一方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地用起来就是了。”

中垣一真无奈地笑了笑...随后才开始解释。

“金色的这枚、颜色很像你的眼睛。我很喜欢茶座你眼睛的颜色哦——很漂亮的浅金色。”

“原来如此...”茶座微笑着点了点头、但视线也随机转到了另外一枚吊坠上。“那么银色...是为了和金色衬托?”

“嗯——倒也并不是。”

中垣一真摸了摸下巴。

“金色和银色、或者说浅黄和浅灰、这样的色彩搭配我觉得你应该不会陌生——是吧,茶座的‘朋友’。另外一枚是送给你的哦。”

当中垣一真这么说完的时候、茶座的身体明显地一怔。这和她先前的动摇不同——这一回的动摇伴随着惊讶的视线、同时更为长久。中垣一真原本其实还不大确信自己的猜测、但看她如此动摇...应该也算是猜对了吧。

234.换人

“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暴露的?”

“茶座”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也没有隐瞒,而是用反问来承认了问题。

“我不知道,我猜的。”中垣一真摊了摊手。“我只是单纯的觉得、今天的茶座和平常给人内敛的印象不同...不但轻快很多、也主动很多。然后我今天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看见过‘朋友’的身影。我倒是想问...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附身、替换?”

“不是附身、也不是替换。该怎么说呢——是茶座请我帮帮她...所以才变成了现在这样。”

茶座的语气似乎也有一点儿无奈。不知为何中垣一真还听出了一些恨其不争。

“我还是茶座哦——我只是让她的性格稍微地放开了一些...不管是记忆、还是想法、感情,这些全都是茶座的意志。区别只是她平常不会真的这样做而已。”

“嗯...”

“就包括之前发生的事情,你现在说的话、我...茶座也一样都能完全认知到、都留在记忆里。”

“虽然你这么解释了、但我还是听不太明白就是了。”

中垣一真还是耸肩。

“哈...那你就这样理解吧——我现在记忆和茶座一样,目的和茶座一样,心情和想法和茶座一样,做的事情也是茶座想要去做的事情。我什连外表和声音也都和茶座一模一样——所以毫无疑问,我就是茶座。”

“也不能这么说吧...”

这个观点让中垣一真莫名地联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什么事情...表情也随之苦涩了一会儿。

“怎么、有感而发?”

茶座——或者说茶座当中的那个家伙坏笑了两声。

“有感而发。”

中垣一真倒是承认地很坦诚。毕竟这事儿虽然还没彻底到来、但他也已经相同了。拘泥于我是谁、谁是我并没有太大的意义。但茶座现在的状况显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