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训练员,精神状况正堪忧 第25章

作者:Deluxe

  “之后去哪里走走吗?”走出店门的时候中垣一真还是在捂着自己的肚子。

  “是呢,去散散步吧。”鲁道夫也点了点头。

  “训练员不是有话想和我说吗?”

  其实——刚刚在吃面的时候基本上已经将中垣一真想表达的意思都表达出来了。中垣一真撇了撇嘴。

  不过也好。有的事情似乎还是应该亲口说出来的。

  “去校园后面的河边吧。”

  男人说。

39.遥不可及,触手可摘

  十一月底已经能算是晚秋初冬。其实入夜之后,气温会骤降。不过好在今夜的天气不错,虽然晴朗,但没有太多的寒风。

  特雷森学院的校园区后方,是一条河川。在河川边则是长长的一条斜坡草地,不但充当着沿岸的堤坝之职,也为城市增添了绿意。斜坡之上则是一条大概三四米宽的步行小路,若是天气暖和晴朗,倒也经常有人在这里散步。

  不过...绿意和暖和什么的,那都是春夏时节的事情了。现如今,草地也在秋意之下枯黄。

  “训练员,想和我说的话是什么呢?”

  在中垣一真的身边,鲁道夫象征如此询问。听着询问这男人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似乎是在斟酌用词——但抓了小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来。

  倒不是说不出口...只是这种事情,对于上辈子和这辈子对话超过5句的熟人数加起来也不会超过30个的中垣一真来说,要整理语言,其实还是一件挺困难的事情。

  换而言之——中垣一真虽然随口能憋出骚话来,但在正儿八经的时候,却总是嘴笨。

  不过,男人好在还是开口了...虽说开口所述的内容和自己原本想说的内容差距还是不小。

  “晚饭的拉面如何?”

  “嗯。很美味。”怎么突然又回到了晚饭的话题——鲁道夫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在和中垣一真对话的时候,总是感觉莫名其妙的时间更多...所以马娘倒也已经习惯了。

  “King级别的拉面,很不得了吧。”中垣一真接着说,随后,他走到了小路的边缘,走下草地斜坡,并在斜坡上坐下。虽然感到有些迷惑,但鲁道夫象征也还是跟着自己训练员的脚步,在男人的身边坐下了。

  “应该是那家店的招牌吧。的确是对得上人气的美味。让人也不由得会产生留恋了呢。”

  “是啊...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没做训练员的话,去当个厨师也好的。”

  话题...又变了。鲁道夫也感觉有些吃力了起来。原本,马娘就不是非常在状态...中垣一真这跳脱的话题又让她感到了无所适从。

  “训练员会做饭吗?”马娘只能勉强让自己跟上中垣一真的话题。

  “不怎么会。”中垣一真随口回答。“但不会做饭不也能当厨师嘛。把所有竞争对手餐馆里的招牌全部完全复刻下来照搬进自己的店里,那就是自己的东西——难道不会这么想吗?”

  男人的话题似乎意有所指。

  但鲁道夫,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不过男人倒也没有要鲁道夫回答的意思,他只是自顾自说了下去。

  “但完全照搬也不行吧...比如这样,我把king拉面的面和配料照搬一份,做成king拌面。然后把汤底留一份做成单独的汤品来贩卖。不也挺好的吗?”

  “那样...风味会损失很多的吧。”鲁道夫象征垂下脑袋看着自己的膝盖。

  “那就把拌面和汤底搭配呈给客人,就叫做解构主义拉面定食。”

  “那也不算拉面吧...”

  “也是呢。”中垣一真点了点头。“果然、汤和面还是要一起呈给客人才是最完美的状态啊。拉面本身要劲爽弹牙,汤汁本身也要能完全包容住拉面的风味...那才是最完美的King级别拉面啊。”

  “......”对于中垣一真的结论,鲁道夫并没有发表什么看法。她沉默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看向了坡下的河岸绿地,以及河川。“训练员、有察觉到什么吗?”

  “没有。”中垣一真随便撒着谎,接着反问。“露娜有向我隐瞒什么吗?”

  “我想是有的。”鲁道夫点了点头。

  “这样。那倒也没什么,每个人都有小秘密嘛。”

  “训练员不好奇吗?”

  “你都隐瞒了,我好奇会有用吗?”中垣一真这样说着,接着回头看向了鲁道夫象征。今天的天气晴朗,但因为是阴历的月初天空中仅仅只有一抹新月。不过新月的光倒也已经足够中垣一真在黑暗里看清自己担当马娘那精雕细琢般可人的侧脸。

  “无所谓啦——我本来是想这么说的。不过、感觉人不能一直都无所谓呢。”

  中垣一真接着说了。说话的时候,也立刻收回了视线,抬头看向了头顶的新月。

  “如果我把你比作拉面的话你会生气吗?”

  “......”鲁道夫苦笑着回看向了中垣一真。“训练员不是已经这样比喻了吗?”

  “是啊。King级嘛。相当合适的意向。”男人依然是望着头顶的新月。“皇帝的路未必也是孤高的。在皇帝之下,也可以有陪同着前行的人们。倒不如说——因为被人们包围,被人们拥戴,皇帝才是皇帝而非暴君。”

  比如把骑手摔下马什么的——那才是孤高的暴君呢。

  “但哪怕是暴君也是有软肋的。皇帝更是如此。在那种时候,皇帝身边的人才会是皇帝的后盾,支撑着帝国运行——你不觉得吗?”

  中垣一真依然看着新月。但新月回答依然是沉默。

  “你是不是太紧逼着自己了呢?我不觉得撒娇是坏事哦。”

  “是吗...但像我这样的人,撒起娇来,可是会很沉重的哦。”

  鲁道夫象征慢慢地回答说。

  确实,体验过了。

  “但人民也是会纵容皇帝的一次小小愿望的——不是那么过分的话。”

  天上的新月是遥不可及的,但身边的新月却触手可摘。于是,男人活动了一下筋骨,接着转身,一把将身边还没反应过来的鲁道夫象征按到,按在了草坪上。

  “训练员...?”

  不知道应该算意料之外还是预料之内。但鲁道夫象征,的确并没有反抗。马娘也只是看着男人的研究,语气有些惊诧和不知所措...但也仅此而已。

  “哈哈,可让我报复回来了。”

  “嗯?”

  “没什么。现在的你还不知道的事情——可能以后都不会知道了。”中垣一真摇了摇头。“那种话题怎么样都好啦...”

  “那么,将我扑倒,又是为了什么重要的话题呢?”

  “我的话快说完了,你不该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马娘挪开了视线,向着别处看着似乎有些犹豫。不过,片刻之后,她又下定了决心重新看向了自己的训练员。

  “我——”

  这是,话才刚刚开口,中垣一真就伸出手来竖起手指放在鲁道夫象征的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后半的话等到你征途收尾之后再说吧。”

  马娘,不由得无奈地笑了。

  “明明是训练员要我撒娇的哦。”

  “也是呢。所以你可以换一个。”

  “那——”

  “顺带一提kiss什么的也接受不能,刚刚吃完拉面一嘴的蒜味那也太恐怖了。”

  “说什么呢你——”鲁道夫有些无语地轻轻对着自己训练员的小腹来了一拳。接着,马娘举起手来,将面前触手可及的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能维持这样一会儿吗?”

  “单方面的拥抱?”

  “嗯...这样就好。”

40.反击,狠狠反击

  “训练员?”

  “正在忙。”

  “抱歉...”

  中垣一真叹息一声,接着放下了手里的资料,接着一边按着太阳穴一边向刚刚走进到训练员办公室内的鲁道夫象征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走进到办公室内之后,鲁道夫象征又回头看了看门外,确认了走廊里空无一人,才拉上门走到了坐在办公桌边的中垣一真的身侧,俯身并伸出双手来索取拥抱。男人于是耸了耸肩,也伸出手来,将鲁道夫拥进怀里轻轻抚着马娘的后背

  “好、好、露娜很努力了...”

  “嗯。”

  自从日本杯之后,因为说了“可以自由撒娇”,对外凛然而沉稳的皇帝,到自己的训练员面前二人独处时就会露娜模式全开...像这样的拥抱也已经变成了日常。

  中——真火热呢。

  久违得响起来了高多芬阿拉伯的声音。不过即便是这样的场合出现了女神,中垣一真倒也没有感到尴尬。

  ——虽然处理好关系是好事,维持暧昧的氛围也没问题,但请记得,结果正确哦。

  是是是...男人无奈。他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暧昧的。虽然最开始是有一些,不过慢慢地,在中垣一真自己看来,这样的拥抱与其说是男女之间的拥抱更像是父女之间的拥抱,更多是为了安抚鲁道夫象征紧绷着疲劳了的精神。而且仅仅只是拥抱而已,不管怎么说,肯定是比被镣铐锁在哪个不知名的房间要好得多。

  说来...自己被抓进小黑屋的时候,女神是真的一点响动都没有来着。

  ——因为对你很信赖哦。而且,最次也还能用硬币许愿嘛。

  那倒是没错。就算万事休矣,倒流时间的表盘也无法生效,那也至少还有硬币作为最终手段。所以中垣一真倒是的确没有怎么慌乱过。不过好在...女神原先所给予的表盘正常得起到了作用,也不至于需要去许愿了。

  但...重要的员工遇难了老板一条关切的短讯都不发,还是尽显资本家的嘴脸!

  ——对不起...

  倒也没有要女神道歉的意思啦。吐槽而已,吐槽。男人叹了口气,而这时,听见了训练员叹气的鲁道夫象征也在怀里抬起头来,看向了男人。

  “怎么了吗,训练员?”

  “在想次走的事情。”

  扯谎和切换对话已经成了中垣一真的常态。一边和女神对话的同时一边和面前的人对话这种事情在最开始还挺折磨男人的大脑cpu的,但习惯了之后也就无所谓了。

  而提到了次走,鲁道夫象征也低下头轻咳了一声,从训练员的怀里离开,退到了办公桌的另外一边。

  “说起来...还有次走的事情呢。”

  “嗯。有马纪念嘛。三冠王不去有马纪念,可是真的会遭人嗤笑的。”

  这里就不得不手动艾特一下某位无败三冠了。虽然实力并不弱,但却因为避战和从没跑过GP而总是被人讽刺。那样的状况,不管怎么说都是要避免的。更何况...有马纪念本来就是鲁道夫象征应该赢的比赛。

  “是呢...”鲁道夫象征也摸了摸下巴点点头。“而且,这回的有马、王牌和千明也还会跑的。”

  虽然没有了海外豪强,但日本帮的对手们,这回也会继续参加有马纪念。毕竟这是年底的大奖赛,而且是依照人气来决定出赛选手的...可以说,也会是聚集了今年各种路线的名手的一场比赛。

  “说来你的人气投票其实是第一哦。”

  “不过人气不代表结果。王牌和千明...她们依然在虎视眈眈呢。”

  是这样没错。这绝对会是一场相当激烈的比拼。中山的赛道正合适千明代表最经典的长程冲刺跑法,而且因为直线很短,某种意义上有马纪念也确实是利好逃马的比赛...这回,她们二人都只会比日本杯时期更难对付。

  “而且这回,虽然是第一人气,但是不能抱着擂主的心态去跑呢。”中垣一真又拾起了手里的资料翻了两页。“要当成日本杯的复仇战来跑才行——输掉的屈辱,就要用赢来洗刷。而且要赢的足够震撼。”

  “而有马纪念的对策——看样子,训练员已经是做好了吧。”

  马娘向着自己的训练员提出询问。面对询问,中垣一真点了点头,将手里的资料转一个朝向推给了办公桌边的鲁道夫象征。

  接过资料的鲁道夫象征简单翻阅了两页。然后,叹息一声。

  “这不是就是日本杯的资料什么都没变嘛...”马娘有些无奈。

  “哈哈,因为我才刚刚开始写呢。”中垣一真倒是对此相当无所谓,也没什么心里负担,翘着二郎腿依靠着办公椅回答说。“而且...虽然从日本杯变成了有马纪念,从府中变成了中山大的思路是不会变的。”

  “跟逃是吗...?”

  “是。紧紧咬死葛城王牌。如果她这回还会选择大逃的话,放任她在中山发挥的危险度可要比府中高得多。但也同样的,正因为是中山,最终直线上的上坡对你来说更有利。这回状态绝佳,而且对于可能会被堵已经有了预判...不会让她再逃掉吧?”

  “当然。”

  鲁道夫象征放下了手里的资料,接着双手抱怀——这回,从露娜回到了鲁道夫的状态里,对着自己的训练员露出了凛然的微笑。

  “训练员,你以为我是谁?”

  “是无败三冠的皇帝。”中垣一真夜笑着回答了。“小心眼就小心眼——既然赢了我们一回,那可就别想跑了。得让她知道这特雷森谁说了算!”

  “噗...”马娘的凛然没有维持多久,接着又被男人逗乐了。“训练员,你是不是在变相骂我心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