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训练员,精神状况正堪忧 第133章

作者:Deluxe

  “跑过下坡穿过府中的大橡树,比赛的前一千米用时快到了惊人的57.5秒,这实在是太过激进了——这样的节奏没问题吗?”

  解说的声音响起的时候、也连带响起了一片哗然。这个节奏怎么可能没问题...这个节奏基本已经宣告了跑在领放位置马娘们失去了争胜的机会最多只能拼个入板了——哪怕有下坡的缓和也没有用。倘若拉开了较大差距的57.5秒配速那还能赌一次后方的马娘爆发力不足没办法填不上这个差距,但现在先行集团和领放马娘几乎是塞成了一团差距丝毫没有拉大,连依靠差距都做不到——

  但反倒是给了后方的选手们一个不小的机会。

  “除了逃先集团之外,后方的马娘们也准备在下坡开始行动了。东海帝王在这里开始向前推进,绕至队伍的外侧准备发力,不止是如此,12闸电影明星,2闸的大君起架,原本缩在内道的差行集团以帝王为首向着团队的侧面展开——准备包抄而上了吗?”

  是的——准备上了。虽说现在还很早,冲刺地太早实际上对于差行也不占优势,但这个状况已经是不动身不行了。对于差行来说,放任逃先集团就这样跑下去虽然到最终直线也并不是追不上去,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出逃先集团一到直线势必会出现大范围的失速...本就拥挤的马群会一齐后沉,但沉下来反而成了对差行马娘的阻挡——阻挡住冲刺路径。为此,就算不提前开始准备行动,也至少该准备谋划一个好位置了...

  最重要的是...那个东海帝王——待在差行团队充当后方集团领头的无败三冠东海帝王都行动了起来。这对于其他的差行马娘来说也是一个信号——再不上,机会可能就要拱手让给帝王了。对于差追集团的马娘们来说,她们不敢冒这样的风险。

  这样想很合理——或者说,她们不这样想,中垣一真反而会困扰了。

  “哦多、东海帝王好像错失了发力的时机,大君起架和电影明星似乎提前绕过了东海帝王来到了先行集团的尾巴处准备从后向前反超将前列的马娘们吞没。13闸崭新东商也在追上去、10闸的老朋友白石已然发力,包括留在最后的名将维多利亚也准备冲刺——东海帝王被穿行的马群阻拦住了前进的步伐吗?”

  赛道上,帝王是特地一直拉到了弯道的大外道让出了一大截空档的。在外人看来,这可能是意味着她要从大外准备一口气发力冲刺了——毕竟弯道的大外能发挥的速度是远超内道的。几乎没有人会怀疑这会是一个狡猾的计谋...毕竟为了钓鱼而跑到大外去也不发力就单纯浪费脚程实在是有些风险太大。因此、在帝王让出空隙的瞬间,不准备留给帝王发力可能的差追马娘们立刻就行动了起来,依序通过那个空隙——不但为自己谋求了冲刺的好路径,还通过穿插阻绝了帝王发力的机会,一举两得,一举两得...

  如果换个场地...比如换个阪神或者中山的话,那还真是如此。哪怕是在京都,就算直线不短,但弯道是在下坡冲刺没那么耗力气——从第三第四弯道的中继点发动一直冲到终点都并非不可能。

  但这里是东京。

  从弯道的中段一直到终点恐怕还有超过700米的路途。在一个快节奏的展开里,还需要冲刺整整700米——那种脚力消耗的可怕性,在此刻被“打倒帝王的可能性和机会”所压过,被马娘们不约而同地忽视掉了。

  所以说上位人气往往只是不屑于算计其他的对手...一旦开始算计起来,那威力可是相当惊人的。

  “第四弯道即将通过,最后的3F已经抵达——快节奏的末尾逃先集团已经开始出现集体下沉的状况。目白善信已经顶不住沉到了第三第四顺位,大拓太阳神好像还在维持领先,但领放的差距已经很小。而在队伍侧边,差行集团已经狠狠一口咬了上来。逃先大危机,逃先大危机——还在坚持的前方集团只剩下优秀素质和也文环球。能顶住吗?是先行集团的根性压过差追集团的末脚,还是后方的疾风怒涛撕裂散乱的先行队伍——”

  结果已经很明显了——因为马群已经跑到了府中最终直线的上坡位置。优秀素质和也文环球的确是率先抓住机会反超掉大拓太阳神的马娘。但在她们尽力将差距再放大之前,上坡以至...这个坡不高,但恰到好处地抹掉了这二人的冲刺力量,以至于她们的步伐看起来都绵软了不少——而身后的差行集团已经上来了。

  “大君起架冲上去了,电影明星也冲过去了。很快、碾过先行集团的加速力和速度,这二人从中团一口气拔出。东海帝王呢?东海帝王在哪里,东海帝王难道——不对,东海帝王来了?!”

  在被差追集团一齐越过之后,帝王在马群中的排位一度来到了第十五位置。也就是倒数第三,已经几乎算是队伍的末尾...她就是在这个位置通过了弯道,也借着前方集团交锋的空档溜达到了大外道的位置去。

  干爽的草坪,毫无遮挡的前路,留后因而没有被消磨得很厉害的脚力——这一切现在铸就的结果就是大外一气。

  “东海帝王在大外道直追发力,好像德比那时的展开——比德比还要靠外,但也比德比还要快——”

  事实上中垣一真看得出来,不是帝王真的快了...而是整个马群都已经慢下来了。实际上帝王的末脚也不如平时——快节奏展开这倒也正常。但被帝王诱导做了长冲刺的差行集团发力冲刺到剩下300米不到的位置时也已经出现了颓势,速度很难再压上去,反而出现了细微的下滑...她们都已经没力气了。

  这正是帝王收网的时机——从大外而至的猎人一口气将前方还在尽力维持速度的跑者们一个接一个超过,一个接一个化作自己的战利品——仅仅用了250米左右的距离。等到最后50米时,帝王又拉开了最后的天堑——一马身的差距。

  “东海帝王,是东海帝王——大后方而来的强袭,借着快节奏的展开碾了过去...东海帝王一着冲线!!”

  在解说的声音里,冲过了终点的帝王再次向着观众席竖起一根手指来...好像当初刚刚赢下皋月赏那时的样子。

  这是“秋三冠,我已经摘下了其一”的意思。

78.庆功会

  在房间里响起的噗咔的声响,是礼花筒被拉开飞射出彩色碎纸屑的声音。

  “总之,为了庆祝东海帝王赢下秋季天皇赏,干杯——”

  “干杯——”

  队伍准备室里还挺热闹的。

  因为这间屋子里的各种家具、设备都被换成了鲁道夫的私人品的原因、鲁道夫也时不时就会把这里直接当成自己的办公室来办公——这些都是以前就说过的事情。也是因为她会把这里当成办公室,有的时候她也会带一些准备活动——诸如粉丝祭、圣诞晚会等——时候剩下的彩带、礼花筒、假花篮、以及各种庆祝用的小装饰都带回这里塞进储藏柜里...于是这些本该就这么尘封下去直到下次活动有物资缺乏时才会启用的备品们就提前在今天发挥了第二春,用于了庆祝晚宴的装点。

  虽然圣诞老人和圣诞树的小挂件出现在庆祝晚会里也会给人一种微妙的违和感、但毕竟他们看上去也都是喜庆的东西...不是在意细节的强迫症的话,也就无所谓了。

  反正中垣一真不是强迫症。他是无所谓的。不过让他比较在意的,其实是另外一件事。

  “嗯。”

  放下了手里胡萝卜汁的男人扭头看向了在沙发边四丫八叉坐着的那个鲜少出现的芦毛马娘开口询问了。

  “黄金船来了我倒是能理解。虽然很少来老实参加训练,出道的计划也是一拖再拖。不过有便宜占也不肯错过的这种心理我是懂的——但为什么她在这里啊?”

  紧接着,他又把目光从队伍的幽灵成员小金船的身上移开,落到了小金船身边不远处的另外一个灰紫色的身影上——那是虽然已经能下地走路但还在脚踝上佩戴着康复用固定护具的名门的大小姐目白麦昆。

  “呜?!”

  而被点到了名的麦昆有些匆忙地咽下了口中的芝士蛋糕,才扭头看向了中垣一真这边,清了清嗓子回话了。

  “咳嗯...我是被帝王同学邀请过来的呢。不过如果我在这里会让中垣先生感到困扰的话,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她的确出于本心和礼仪说了这样的话。不过她倒也清楚、中垣一真并不会真的赶她走就是了——要驱赶外人的话从最开始就可以做了,没必要等宴会开始之后再特地进行。

  “也不...嗯。是我让帝王邀请一些朋友过来的。倒也没什么。”

  就是你呆这儿我怕饭菜不够吃而已——中垣一真本想这么说,但最后还是把话咽回了肚子里。在慢慢的拓宽视野对其他马娘包括他们的训练员做侦查的过程当中,中垣一真倒也已经发现了名门贵胄的目白麦昆小姐实际上食量惊人这一点。除此之外,Team Antares本身就有小栗这个大胃王在——今晚的餐点能否填饱这两个人的胃,中垣一真其实是没底气的。

  是不是该清点一下人数再去食堂拿点儿,亦或者打电话叫些外卖呢——不过中垣一真正在这样思考的时候,却发现,房间里似乎少了另外一个今天的主角。

  “话说帝王呢?”

  “喔。刚刚庆祝的时候不还在吗。”

  回答中垣一真的是杵在麦昆身边正准备给吃蛋糕的麦昆来点儿恶作剧的黄金船,只是她一开口发出声音就立刻被麦昆发现逃到了一边,恶作剧的念头看样子是完全落空了。

  “帝王大人在这里——”

  正当他问的时候,门外就响起了对方的作答来。紧接着队伍准备室的门被推开,在晚风里,帝王也就带着另外几个马娘走了过来。

  其一是优秀素质——中垣一真倒是认识。她是帝王的同期,迄今为止也已经和帝王跑了四场比赛了。基本都能在比赛里取得入板的成绩,只是至今G1还未尝一胜。在优秀素质身后的是另外一个蓝色双马尾的小个子...这个中垣一真倒是只在去年有马纪念的资料里确认过一次。双涡轮,在有马的时候是大逃失速的选手。在双涡轮的身后还有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纤细马娘,竖着一丝不苟整齐的斜刘海——那是在秋季天皇赏上也和帝王交过手最后跟着大逃一起后沉的生野狄杜斯。在生野狄杜斯身后的那个马娘中垣一真倒是没见过,那是一个戴着一顶蓝色小帽的看起来软乎乎的姑娘...而在那四人之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灰蓝色西装堆着笑脸的年轻男性,虽是摆出笑脸来但表情看起来更贴近于无奈和困扰。

  “训练员说要热闹一点,我也就带人来了——”

  重新走回到室内的帝王霸占了办公桌边的位置——那本来是中垣一真坐着的地方。事实上那把椅子迄今也只有中垣一真和在这儿办公的鲁道夫使用过...虽然不是说专属的座位,但倒也差不多代表着这个房间的主人。不过今天是给帝王庆祝——让让她倒也无妨。

  “Team Canopus?”

  中垣一真倒是一眼认出了最后一个进门的那个看起来和自己年龄相仿——或许比中垣一真还要小一两岁的那个男人。毕竟那也是同事、在夏天开会的时候就见过一次,除此之外Canopus里还有不少帝王的同期、在翻找选手资料的时候也常常会留意到那边。

  “啊,多有叨扰。其实我是说不要打扰中垣前辈的——不过队伍里的大家...”

  那个年轻的男人赔着笑脸有些拘谨地回答说。

  既然叫前辈那确实应该就是比自己年龄要小吧...不过回想到年龄的话题中垣一真倒也猛一下子意识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真的已经过去了整整9年——虽然外表好像停滞在了这一刻,但算上上辈子的年岁,自己也是四十多的中年人了。

  “虽然作为输掉比赛的人来参加胜利者的庆功会还蛮奇怪的...按理说应该先开个反省会才对。”接着自己训练员的话开口的优秀素质也一副无奈的表情,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又扭头看向了自己身后的其他队友们。

  “不过,既然对方允许的话,了解一下对方赛后状况分析胜因会更有利于开反省会。”

  生野狄杜斯开口接上了友人的话。

  “有庆功会!”

  “那就要参加!”

  至于双涡轮和最后那个中垣一真没见过的马娘,则是一副凑热闹的架势。看样子——老人星的训练员和优秀素质是不来派,只是队伍里的另外三人因为个子的原因更想过来啊。

  “我觉得也挺好的,人多热闹一点——”

  或者说那个铁娘子的话其实也是中垣一真自己想说的话。趁可能是竞争对手的人们一同来参加庆功会的时候研究一下她们的状态这一点,中垣一真这边也是彼此彼此。帝王习惯于对自己有信心,那确保对他人足够熟悉这一点就得交给中垣一真来补足。

  “生野同学?!”

  但中垣一真话还没说完,某个刚刚还专注在蛋糕里的大小姐就似乎猛一下察觉到有认识的人在场抬起头来惊诧地看向门口的方向。

  “啊。麦昆同学。”

  生野狄杜斯或许是和麦昆认识...在被呼唤到发现了麦昆在场之后,表情也从原本的平淡严肃转成了惊讶。

  “麦昆同学也是这支队伍的成员吗——”

  “啊、不。麦昆也以朋友身份过来的。”

  帝王做出了解答。她倒是对这两人认识这件事好像并不意外的样子...似乎都是同级生吗?

  “啊——”

  生野狄杜斯接着又把目光落在了麦昆身上...主要是落在麦昆手里捧着的蛋糕身上。不知为何,在被这样注视之后麦昆立刻将蛋糕盘子挪到了自己的身后...虽然为时已晚。

  “呵呵...不管怎么说今晚也是帝王同学的庆功会。我也不会那么严格的。”眼见麦昆如此,生野狄杜斯无奈地笑了笑。“不过麦昆同学现在还在休养吧。也要自己注意一下哦。”

  怎么感觉这俩人还挺熟悉——中垣一真心想了。

  不对...不止如此。在这间小屋里,黄金船似乎对麦昆有种特殊的执着...麦昆对生野狄杜斯的态度从眼神看与其说是害怕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尊敬或者憧憬——然后帝王和麦昆似乎又是两方面的劲敌,帝王和老人星的大家又好像都是朋友...

  还挺乱?

79.日本杯的豪强们

  “下一站还是日本杯啊。”

  得知了这一预定的鲁道夫虽然并不感到意外,但还是发出了一声感叹。

  “没有理由不去日本杯吧。今年的日本杯刚刚才正式被承认为国际G1。国内的观众应该也在期待着有人代表日本出战——期待着能赢下来。”

  中垣一真则是给出了一如既往的解释来。和以往相比,也就只有最后一句话算是更新。在赢下了秋季天皇赏再次出现在马迷们的视野中后,帝王也自然就被额外赋予了“总大将”这个身份。

  毕竟——日本杯设立至今,已经举行了11回,除开葛城王牌、中垣一真指导的鲁道夫象征和小栗帽赢过3次之外,剩下的8回都还是海外跑者拿下的胜利。就算三次胜利足以证明日本的马娘也能战胜世界、但才占四分之一左右的比例也还是在强调着日本和世界的差距。因为这样,日本的马迷们自然会希望现役最强再去证明一回自己,更别提这个现役最强东海帝王的训练员,还是数次击败了海外的那个鬼才中垣一真。

  要说不去的话,大概是会被舆论狠狠抨击的吧。

  “虽然被舆论裹挟其实也挺讨人厌的,但毕竟这本来就是最适合的舞台,所以也生不起叛逆心呢。”

  中垣一真接着说——说话的时候又瞥了一眼队伍准备室深处、办公桌周边嬉笑打闹的帝王和其他的友人们,那之后收回视线把手里的笔记本也拍在了沙发边茶几的桌面上。

  庆功会已经进入到后半部分——结束了庆功宴的享用之后,原本参加这场庆功会的姑娘们大多都离开了茶几跑到帝王在的办公桌边畅聊玩闹去了。而因为自己的办公桌现在被帝王占走,中垣一真也就只好换到冷清下来的茶几边来工作了。

  “帝王和府中竞马场的相性很好,2400米也绝对是最适合的距离。就单从这两点考虑,本来日本杯也是最适合的次走...中3周休息时间倒也不算非常紧迫。确实是‘没理由不跑’的一场比赛——虽然说阵容方面也蛮让人头大的。”

  “怎么说?”

  鲁道夫歪了歪脑袋向自己的训练员询问了。而被询问的中垣一真则是用手指戳了戳放在桌上的笔记本——当中夹着的几张照片、以及誊写下来的记录。

  “出道至今只输过一次凯旋门赏,在此之前统治了欧洲数个橡树大赛,甚至还跑了长距离英国圣烈治大赛的易用软件是头号大敌。那姑娘甚至在凯旋门也是鼻差惜败于爆冷的选手...可以说她不但非常擅长2400米,而且在力量和耐力方面都可能比帝王还要强得多吧。她还是经典组,比赛的也会比帝王低很多。如果她自己不出状态问题的话,是真的很难对付。”

  “无败的‘橡树三冠’,但在凯旋门惜败...这样的经历倒是挺像欧洲版本的帝王呢。”

  经鲁道夫这么一提中垣一真才意识到还真挺像——不过现在也不是议论这个的时候。在将易用软件小姐的资料翻页之后,紧接着是下一个敌手。

  “然后还有澳大利亚的自然派。虽然不像易用软件那么夸张,自然派迄今为止只赢过两个G1——但一方面她是新西兰和澳大利亚的跑者。那儿的草质相比之下比欧洲更要接近于日本。换句话说她本来就有快场的经验。再加上她可是从1200米赢到2400米的选手...在速度和经验方面,可能比易用软件还难对付诶。”

  “原来如此...这倒也是。”

  鲁道夫接着点了点头。澳大利亚是更器重短途的国家,中距离的选手其实并不一定强大——不过自从最近几年澳大利亚的选手频繁在日本杯取得好成绩,甚至打破了世界2400米记录来看...这个观点也早就已经过时。正因为是澳大利亚的中距离选手,才更容易适应日本的草地——这个观点才更正确。

  “然后还有同样是新西兰出身,主战场在澳大利亚的齐齐跑。迄今为止也是赢过4个G1的选手了。相比同乡的自然派,她被质疑的更多是赢下比赛可能主要依靠让磅这一点...但她确实每次G1赢的都算是压胜。就算去掉让磅也不一定会输。而且她从2000赢到了3200——也是标准的中长距离选手了。”

  “今年日本杯的阵容可真豪华啊...”

  “升格成国际G1就是会这样的嘛。倒不如说最好假定之后的每一届日本杯都可能这么豪华比较好。好——再下一个。法国的挚爱医者。至今G1一胜,但是除此之外有4次跑进前三的G1经历...可以说她也是实力强劲的对手。再然后是英国的追名逐利,G1二胜,但G1前三的次数更多甚至有6次,入板率也极其高、不容小觑。还有爱尔兰的迂回博士,G1二胜,但同样是经典组选手还占据让磅优势——会出场的海外选手有这么多让人不可小觑的G1马娘。和以前的那种之‘欧美重赏选手都敢来日本杯’的大环境可是截然不同了呢。”

  “那个...”

  也是在这时,从中垣一真身边不远的座位传来了一个因为迟疑和无奈而有些颤抖的声音——老人星的训练员,那个年轻的男人正举起手来一边苦笑一边欲言又止。

  “啊——我记得你是叫南坂吧。怎么了?”

  “也没有...”南坂训练员还是无奈地笑着,接着放下举起的手转而抓了抓自己的鬓角。“我是想说——我姑且也是其他队伍的训练员,更何况我们队的生野狄杜斯同学也会参加日本杯,中垣前辈你就在我面前放这些情报是不是有些不合适,要不我还是避嫌一下吧。”

  “啊——”

  抱歉,因为没把生野狄杜斯放在眼里所以忘记了有这回事了以至于没注意你在——这句话虽然是真心话,但肯定是不能当着人家训练员的话说的。于是中垣一真轻咳了两声,然后临时换了个理由。

  “毕竟是日本杯第一次升格成国际G1,要应对的问题和难度都会陡增,所以尽可能多些人一起讨论也不错,我是这么想的。更何况这些资料很容易查,也不算是机密。”

  他这么说的时候,余光看见边上的鲁道夫给他摆了一个像是在说“尽在骗人”的无奈表情——想来相处了这么久鲁道夫也已经能揣测到中垣一真的真心话了。不过南坂训练员大概不会想那么多——作为后辈角色,既然前辈愿意分享,那自然不好再推脱。

  “原来如此...那我就多谢前辈了。”

  “别着急谢——那南坂你怎么看?这些对手里哪些最难对付?”

  虽然本意并不是一起探讨,但既然都这么说了,中垣一真倒也想听听看其他人的意见。作为特雷森独树一帜的激进派训练员,他一时起意,对于保守派们的想法也心生好奇了。

  “嗯...我是这样认为的。欧洲的草地还是软地,单纯的欧洲系马娘其实不一定那么难对付。府中竞马场毕竟是更依赖速度的场地、欧洲选手想在这儿占到便宜可能得期待重场。相比之下、澳大利亚组确实更契合草地、需要着重考虑吧。”

  “喔——这不是还蛮像样的吗?和我的想法大差不差哦。”

  中垣一真一边说着一边点头。

  “岂敢岂敢。”而被褒奖的男人倒也拘谨地表达了谦逊。

  “不过、日本杯当天应该是重场跑不了了。”但接着中垣一真就摸着下巴再传达了不同的看法。“天气预报有提,那一阵子会下雨。就府中竞马场的排水效率,只要近几日下过一次雨,那场地应该也会泥泞好久吧。”

  “嗯...那样的话,就该考虑提防欧洲组了吗?”

  鲁道夫象征再次出声插话说。这么说的时候、皇帝也将自己的目光再转向了训练员,递过去了询问的眼神。不过后者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让人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快地的重和慢地的良都很难相提并论。虽然因为会是重场所以欧洲组的表现未必会差——不过也不那么绝对。其实我说这个的意思是...因为会是重场2400米,日本势的发挥才可能会有更多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