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luxe
“请让一让。让一让。让开。”
于是乎,男人努力从马娘之间抽身脱离——但有些徒劳无功,最后还是穿过了这些马娘包围的一只手扯住了中垣一真的肩膀,才将他拉出了包围圈。
“那个——”
抓着中垣一真肩膀的皇帝将男人拉回到了自己的身边,紧接着帝王就靠过来抱住了中垣一真的小臂,小栗则是从侧面上前拦在了马娘们和中垣一真之间。
“这是我们的训练员。”
小栗的语气很平淡——但是很认真。语速不快,也因此,说话的时候她有空慢慢得和边上这些空闲的马娘们每一个人对视——仿佛是一种平静的威吓,才让那些马娘们自觉得后退了一小步。
“我明白大家很兴奋,不过请安分一些。希望应援的话,可以等比赛开始之后。”
皇帝也挡在了中垣一真的面前——中垣一真非常难得地从鲁道夫身上又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全感。他以前会在皇帝比赛的时候有这样安心的感觉,源自信任,以及一种力量上碾压的感觉。不过自从和鲁道夫分别重逢以来,她倒也再没有像现役时期那样锐不可当了,反而更加周到和圆滑,从征战之君变成了治世之君——这样的安全感也的确不多见了。
至于帝王,则是在那两人之间探头——她还抓着中垣一真的手臂,所以也在拽着中垣一真的手臂一起探头。
“虽然感谢大家的支持,不过请不要越界哦!”
用这句话结束了这个话题。自知失礼的那些马娘们于是才四散开...只留下了中垣一真和自家的马娘们留在原地。
“啊啊,训练员现在怎么这么受欢迎啊。”
鲁道夫先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摇了摇头颇为无奈。
“以前的训练员,除了脸之外都很不起眼。”
小栗帽也跟着点了点头说——虽然知道她并不是那个意思,但这话听起来还是让中垣一真有些哭笑不得——毕竟那话也好像是在说他除了脸一无是处。
“是嘛?训练员以前和现在差别很大啊。”
反倒是帝王最为好奇——因为从她开始和中垣一真频繁接触的时候,这男人就已经开始甩掉旧有印象在接纳周围了。
“心境上的差别...吧。”
男人挠了挠头。不过他其实感觉也没有什么差别——他还是在和往常一样一边尽力工作,一边死守底线。
今天自然也要全力守住大人的尊严和师长的底线。
66.一棒
在先前的小插曲之后不久、今天泳装活动的正题...训练员与马娘协同的泳装赛跑接力,就已经准备开始了。
帝王和鲁道夫都已经赶往了自己对应的位置等待接棒,于是乎、在起点前——除开周围不认识的其他马娘和她们的训练员,中垣一真身边的就只有小栗帽而已。
居然真的要让马娘背着跑嘛...话说回来,明明是泳装活动却不是接力游泳而是接力赛跑这件事怎么考虑都很值得吐槽啊——虽然中垣一真也知道现在想这些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但他还是忍不住这么在心里吐槽,之后扭头看向了边上的小栗帽。
小栗帽也正在看着中垣一真。而在视线对上之后,小栗更是转过身去微微下蹲躬身,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后背,好像在和中垣一真说“快上来”。
在训练里,中垣一真倒是也已经让小栗背过几次了。实际上被马娘背着比中垣一真预期的是要稳不少的,跑起来并不会非常颠簸,那种速度感也会不由得让人兴奋——但个子更大的中垣一真需要矮了20公分的自己的学生去背这件事情本身就让中垣一真挺羞耻的。阻拦他的已经不是恐惧心而是羞耻心了。
可好吧——环顾一圈之后,中垣一真又感觉没那么羞耻了。
体型差更为夸张的人也有。像是就在中垣一真和小栗帽的出发点边上不远的那对训练员和马娘。马娘说是酒红色头发的小个子孩子,带着红色的耳套和发圈,稚嫩的外表让她看起来其实只像是个小学生而已——她甚至要比已经算得上娇小的帝王还要小一圈。而她的训练员,却是一个看起来有些轻浮的金发男人...个子和中垣一真相差无几。很难想象那个金发的轻浮男被娇小的担当背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那孩子是西野花。中垣一真倒是知道这个。她是今年的樱花赏优胜马娘,橡树大赛其实也跑了第七名。其实现在世间对她的普遍评价是或许更擅长英里或者短途...不过她既然连橡树大赛都跑了,大概也不会错过最后的伊丽莎白女王杯。
第一棒,还有这样的对手啊...那倒是确实不好对付。
或许是因为中垣一真的视线太过明显——那边的西野花也注意到了这边的目光扭头看了过来,朝着中垣一真又些拘谨又不好意思得笑了笑。偷看被发现是一件很逊的事情...于是乎中垣一真便收回了视线不再去看。也是在这时,他身边的小栗帽伸手戳了戳男人的肩膀。
“怎么了,小栗...”
“上来。”
小栗又摆出了等待中垣一真爬上她后背的动作催促。于是中垣一真才注意到,比赛即将开始——周围的大多数训练员都已经爬上了马娘的后背,包括在起点边,像母女——这是能说的吗——一样骑在骏川手纲小姐背后的穿着她那儿童泳装的理事长,一边举起手里的发信枪,一边拿好了自己的大喇叭。
她不会想让骏川小姐背着一起跑吧...中垣一真在心中质疑了,并在质疑的同时立刻爬到了小栗帽的背上,认命一般做好了准备。
“准备!”
哪怕没拿折扇,理事长的说话风格也和平常一样怪...或者说有个性。
“准备好了吗,训练员和马娘们!”
因为有喇叭的扩音,虽然海风和海浪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并不小,但理事长的话还是清晰钻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于是乎所有人都全神贯注了起来,一直等到...发信枪响。
“爆进爆进!!哈哈哈!”
发信枪响起后紧跟着不知道哪个马娘的大笑和呼喊——而在发信枪响起的瞬间,马娘们都一齐冲了出去。发信枪和闸门的区别是,马娘其实天生对闸门就有一定的恐惧,害怕自己会起步撞上因而畏首畏尾——这也是很多胆小的马娘也容易出迟的原因。而发信枪虽然是和闸门一样的标记开始的工具,但枪响之后冲刺也无阻拦...马娘们冲起来会更放肆——就像是现在这样。才刚刚起步的短暂时间里...已经有不少的马娘窜出去了好远。
虽然在衰退来到平缓期之后,小栗的水平又有一定的回升,现在大概也还有着巅峰那时候70%到80%的能力水准——但和现役马娘比拼爆发力,对小栗来说其实也有一些强人所难。不过她确实有更多的经验...不管是在应对比赛,还是应对沙滩上。
特雷森的马娘其实绝大多数选择的都是草地路线。在沙滩训练对她们来说不困难,但在沙滩上比赛确实也没那么容易。真要本格冲刺起来,其实挺多马娘只有近期训练时候的经验——因而即便速度很快,也能看出她们的步态不那么稳定。就比如一口气冲到最前方大喊着“爆进”的那个马娘——她的脚印就似乎深一脚浅一脚,不那么稳定。
那是樱花进王。中垣一真知道这个名字。他的记忆力有印象。在龙王之前,提到短距离最强的选手——基本都会让人联想到樱花进王——最多也就只能拿大树快车同樱花进王对比。不过中垣一真印象里进王应该是成长型靠后的马,现在还不是她的巅峰——而且她的正确跑法也不是无脑猛冲,现在有些过头了。
分来跑最开始的1000米路段的马娘绝对都是速度见长的选手。毕竟这比赛一共也就1000米——属于短途的范畴。而短途的绝大多数跑者其实都有泥地的经验...因为在日本中央的比赛里,青年时期的短途选手会优先把出道战放在泥地短途而非草地短途算是一种不成文的“习俗”。距离越短其实越考验爆发力和力量,泥地就是测试时机——大家都是这么想的。但她们的经验也仅止于此了。她们当中会有很多人在出道战之后再也不接触泥地专心草地跑到退役,对泥地的经验也基本只有靠速度跨过适应性碾压的一战——好不熟悉。
但小栗可不一样。
她不但正儿八经地跑过短途,还正儿八经地跑过泥地——小栗青年组时期在笠松的比赛基本全是泥地短途。
在沙滩上奔跑的经验,她多得多。于是乎...即便在出闸之后慢了半拍,小栗仍然很快追了回去。现在大概在——队伍的中前方,一共参赛的选手大概有三四十组,好在海滩足够宽阔所以不算拥挤...而中垣一真和小栗,此刻大概就已经追到其中前5名的顺序里。
不过1000米的纯直线确实短暂。实际上、还不等小栗再发挥经验优势——这一段接力已经接近尾声。从这时启动超过了最前方的樱花进王的还是那个娇小的西野花——眼看着娇小的马娘背着大只的训练员还加速追击甚至反超的画面实际上颇为滑稽,但一想到自己的状态,中垣一真倒也不敢笑...更何况,第一棒已经落后了。
“训练员!!”
他看见1000米终点处的帝王在朝着他挥手——小栗也看见了,因此小栗也跟着在加速。
“第二棒交给我!”
抵达时,中垣一真本以为帝王是会抱怨几句的。但没想到...帝王却并没有那样说。
他们第一棒排在了第四名...差距很有限。交给帝王的话,并不是来不及——
中垣一真本是这样想的,也这样信赖帝王...
67.二棒——公主抱和背有什么区别?
“虽然是负重跑,但第一棒——最开始的沙滩1000米直线赛道的用时还是被压缩进了60秒附近。真快啊,该说真不愧是我院马娘的身体嘛!”
这活动居然还有解说——虽然要请的话,联系URA应该确实能叫来解说员,不过现在担任解说的其实并非是专业的赛事解说,而是先前让骏川小姐背着的理事长。她原先拿着的大喇叭就是为了做这事儿——模拟解说的啊...虽然不说完全意义不明,但至少也是让人感觉莫名其妙级别的举动了。
也真亏骏川小姐穿着那样的工作服、背着理事长,在大热天里还能用那个速度跑起来都不嫌热...理事长也是不简单,虽然平常看起来有些不正经不大靠谱,但骑在骏川小姐背上的时候她却丝毫没有在慌乱,依靠自己的核心力量抓住了骏川小姐以至于即便松手抓着喇叭喊话也没有被甩开...
因为特雷森是马娘的学府,有没有可能这儿的高管和理事长也是马娘呢——中垣一真倒也不是没有思考过这种可能性,尤其是看到今天的状况之后更加怀疑了这一点。但转念一想...如果骏川小姐是马娘的话应该会怕热——怕热的马娘现在穿着包裹严严实实的工作服用高速奔跑实在是有些太难以想象了——哪怕是人类都很夸张了。只能说...或许只是骏川小姐的体质真的不一般吧。而至于理事长——她换了泳装也没有露出尾巴来,总不能是把尾巴也藏在了泳装里。不过理事长好像一直戴着游泳圈遮掩...也不好说吗?
“快点啊训练员!!”
来自东海帝王的呼唤一下子把中垣一真撤回了现实——是的,没工夫思考那么多了。虽然这场比赛并不是什么正规的赛事只是一次夏日活动而已,但理事长的确提过希望他能赢——既然答应了,那中垣一真至少要做做样子努力去跑...于是乎,当中垣一真从小栗的后背上跳下来扭头看向了第二棒起点处的东海帝王——
却一下子尬在了原地。
帝王并没有摆出准备背起人来的架势。正相反、她是张开双臂在迎接中垣一真的。
那丫头在搞什么——中垣一真一下子愣了。不是、训练里从来没有提过那回事啊...
可虽然中垣一真愣了,东海帝王却没有呆住。眼见中垣一真不行动,马娘就主动凑了过来一把将中垣一真抱起——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起,完全无视掉了中垣一真的抗拒。她又接着抖了抖怀里的男人摆正姿势、之后才回过头看向了第二段的赛道。
“啊、大家已经起跑了——”
那肯定啊!!其他人根本没有这样的插曲!!
“真是的、训练员配合一下不就好了!”
“怪我吗吗吗吗吗吗——”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还像刚刚钓上巨大金枪鱼正在展示猎物一样,双臂展开横抱着中垣一真——这个比帝王自己还大上两圈的人——的东海帝王,已经迈步开始奔跑了。帝王的沙滩奔跑经验很少——她去年就错过了夏日集训。但帝王的学习速度却飞快...虽然她的天赋不在沙地,但适应沙滩来的很快,已经能做到在沙地迅捷加速起步了。和挂在马娘的后背上不同——那时候直面高速带来的气浪的是马娘自身,中垣一真反而在背上吃着尾流机会不会有影响。可被马娘横抱在怀里意味着跑起来之后正面顶风的会是中垣一真自己,那还带着沙滩热意的风赢面拍在男人的脸上连他想说的话都给拍得拉长变形了。
“第二段赛道沙滩2000米跑在最前方的是今年的无败二冠马娘美浦波旁,不过从后方立刻就开始发力的那个大胆的采用了公主抱策略的现役三冠东海帝王——东海帝王同学真是大胆的选择,这样跑平衡性不要紧吗?”
实际上——平衡性很要紧。若不是帝王的平衡感极强还在维持着中垣一真的姿势和自己的姿势,努力在二者之间做协调,就这样重心完全前倾的姿态换是平常人,跑起来没两步就得摔个人仰马翻。而且用这个状态跑,速度是肯定上不去的——就算帝王一开始冲的很猛,但在开始考虑平衡不得不减速之后,还是被身边的马娘立刻反超了过去。
“慢慢慢慢慢——”
中垣一真现在说话都会被风吹地变音,想讲句完整的话都挺困难。
“什么!!”
倒是帝王依靠着中垣一真挡着气流之后丝毫不受影响地一边跑一边大声喊着。
“我我我说——慢慢慢死死死了——”
这么跑根本不可能追的过领头的美浦波旁。再怎么说,那也是今年的二冠马娘。虽然还在夏天成长期的那孩子身体素质上确实还不如帝王完备——但帝王就根本没在认真跑,中垣一真扭头看去,都能看见帝王脸上那压抑不住的笑容。
她就是想公主抱着中垣一真跑吸引目光而已!!
当然——更有可能就只是想公主抱一下自己平常那看起来非常之臭屁、非常之自卑又自负的训练员给他个下马威顺便亲密接触而已。
如果真是为了后面的目的...那帝王做的的确算是成功。和趴在马娘后背上不同,一大个人缩在帝王怀里的中垣一真想保证自己不在高速中摔倒只能依赖帝王自己,因此他只能伸手揽住帝王的脖子增加些连接点确保在帝王急刹车扭头的时候,自己更难被直接甩飞出去——于此同时尽量让自己和帝王贴在一起、确保重心更靠近帝王自身更好掌控一些...因为身体紧贴并且都只穿着泳装的原因,两人的皮肤大面积地贴合在一块儿...毫无疑问是真的肌肤之亲。
当然、中垣一真倒也无暇顾及在这期间手肘偶然碰见的帝王胸口的绵软触感了——现在第二棒想争胜业已经基本不可能...等到帝王回过头重新回到第三棒的出发点的时候,参赛的6成马娘都已经踏上了第三段公路的路线了。
“真是的、在搞什么啊——”
在第三棒出发点的那个鲁道夫象征也不由得有些懊恼地拍了拍额头。不过对上帝王撒娇的笑脸之后,鲁道夫也没辙——更无心去训诫了。
“第三棒,抓稳了,训练员。”
皇帝只是也同中垣一真这么说了一句——然后张开了双臂。
“你也来?!”
中垣一真尚且还惊魂未定。
68.三棒——比赛已经抛之脑后
为了方便行动,纱裙自然是在开始迈步之前就解下放在了一边...因而,鲁道夫象征现在是正身穿着深绿色的比基尼泳装,在公路上奔跑着的。
这件事——哪怕是对于皇帝而言,要说一点儿也不羞耻倒也不至于。毕竟在周围还有不少的观众在呐喊助威,在围观活动的进行...只是当跑起来之后、皇帝也无所谓穿着与否了。公路的地面坚实而平坦,一脚踏下去会有非常之明显的正反馈。虽然相较之下会让鲁道夫曾引以为傲的力量无处发挥——但同样也能让速度这个特长发挥的淋漓尽致。
鲁道夫象征曾经是中长距离路线的皇帝。哪怕退役了数年——这一点也无从动摇。
即便是经历过一次衰退期的身体素质,在衰退区域平缓的如今,皇帝所掌有的能力对于其他的马娘来说,还是一种降维打击...尤其长距离选手绝大多数在速度方面都不那么见长。因此——即便是现在的鲁道夫,也是动真格的、要比不少现役的、能跑完3000米的选手要快——
前提是,没有带着中垣一真这个累赘的话。
倘若只是背负着那还好。相较之下跑起来会更轻松。但眼见帝王都那样大胆...鲁道夫也自然不可能退缩。
于是乎、横抱——或者说公主抱,到这里也在继续。
皇帝的平衡能力不输于帝王。不过相较于帝王那来自身体柔韧性以及舞蹈天赋而来的平衡能力,鲁道夫其实是苦练出来的。在她还现役的时候,除了训练之外也时常一个人钻进练舞房去钻研胜者舞台上会用到的舞蹈舞步。因为坚信自己能一路赢下去,坚定地认为自己将要在无数次的胜者舞台上担任C位主导...因此在舞蹈方面鲁道夫也非常之用功。更何况出生富家的她似乎从小也就有接受过这方面的教育...因而皇帝也能做到横抱着中垣一真的同时迅捷地迈步奔跑。只是——不管从风阻考虑还是姿势平衡方面考虑,步伐确实只能优先于平稳而放弃速度。因此...就算鲁道夫本应该跑得更快...可实际上现下,至少1000米的距离已经过去之后、参赛的马娘顺位倒也没有很大的变化。
领头的马娘距离鲁道夫和中垣一真所在的中团大概有十来个马身的差距——这个差距不考虑失速的话已经很难抹平。鲁道夫当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她甚至有些不紧不慢...她看起来已经不是专注想取胜的样子了,反而有些享受现在的时间——中垣一真看得出来她还能再快一些,但皇帝就是不肯提速,仿佛希望这段时间能尽量延长一样。
坏了——鲁道夫也完全进入了帝王先前的心境里了。
中垣一真在心里暗叫不好。同时也在心里感叹着...没想到“输”会以这种形式到来。
虽然先前有答应过理事长尽力而为,但中垣一真心里确实是不那么想赢的。只是原先他还在担心——按照队伍里大家的性格,是真的有可能把活动当成正式的比赛来发挥,一路爆冲取胜的。她们有这样的能力,也有这样的好胜心。就像最开始的小栗帽——小栗那个时候的跑法和速度,就是奔着取胜去的。
但可惜的是...
“啊啊——”
发现只有不顶着风就能正常说话的中垣一真于是乎扭头看向了身后——鲁道夫的身后,同时碎碎念着。
“多少有点对不起小栗了。”
小栗是想赢的...但帝王和皇帝,都开始划水了!
“那事后训练员也让小栗抱一会儿?”
一边迈步着,鲁道夫甚至一边还有心情应答——足见其余裕。
“不、我说的不是那方面的对不起啊...”
不过鲁道夫说的对——像是现在的展开,倘若事后不想办法给小栗补点儿什么的话,那个芦毛的怪物毫无疑问是会吃醋的。
“不过、训练员你还该给其他人说对不起了。你没有感受到周围的视线吗?”
鲁道夫又若无其事地说到。这话中垣一真其实没听很懂——不过在回头瞄了一圈周围之后,他立刻又明白了。
正如鲁道夫所说——此刻有很多视线落在了鲁道夫和中垣一真的身上。那是来自周围其他背负着自己训练员的马娘们的视线。
而那些视线里绝大多数都是在传达着一种感情——那是嫉妒。
倒不是嫉妒鲁道夫,也不是嫉妒中垣一真,而是在嫉妒他们两人罢了。明明都是亲密接触,我怎么想不到公主抱呢——那些马娘们的眼神似乎是在这么想的。
毫无疑问、她们也都希望借着这个活动和自己的训练员亲昵一会儿...本来如果所有人都一样是用背负训练员的姿态进行比赛的话,大家大差不差,就不会有心理落差...哪怕是后背的肌肤之亲,对于马娘们来说倒也足够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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