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luxe
不用说的那么直白——帝王想要抱怨这一点。不过、中垣一真却先行打断了她,并甩出了更为残酷的事实。
“那是因为原本的第17名是被第16名拉了大差——你才能挤掉它。而且去年的菊花赏是重场。”
“太残忍了!!”
“但好消息是——虽然去年是重场,不过去年确实是一个非常大胆的重场超快节奏。”
中垣一真于是又摊了摊手,接着才换上了安慰的话来。
“和那个你确实比不了...但如果今年的菊花赏场地是良场还能这么跑的话,挤进前三现在应该是有底气了。”
“这还差不多。”
听到了安慰的话之后东海帝王刚刚才准备感到些欣喜,并准备催促中垣一真多说几句好听的话之时——男人却立刻又换成了残酷的话来。
“不过还是赢不了。”
“训练员你这家伙,说好听的话就那么难嘛!!”
面对开口不满抱怨的马娘,男人却只是摊了摊手。
“倒是不难——不过以前顺风顺水的时候都只在夸你了。现在面临逆境,那就得把坏话补回来避免骄傲才行。”
“这算什么啊!好话坏话还要还利息的嘛!”
“对。”中垣一真点了点头,接着才把手里的秒表揣回衣兜,合上笔记本接着说。“总之——今天的训练到这里也就可以结束了。”
“那下次是?”
帝王歪了歪头问说。
虽然中垣一真有办法通过URA进入京都竞马场来训练、但那势必不可能是天天都来。先不说京都自己就可能有整理草皮之类的安排——帝王也还有学业要维持,天天从东京跑到京都来本身就不现实。所以、实际上中垣一真和帝王,只会在每周的周三请假过来京都。即便已经过去了二十来天,目前为止也才只在这里训练了三回...第一回是在这儿发现不足,第二回是在这儿跟着麦昆拉练,第三回也就是这次...
光从三回就能进步到如此的脚步来说,帝王确实已经很厉害了。只是时间不等人...距离也就差不多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最多还能再来四五回。想在这点时间里训练到绝对稳定的胜利——哪怕是这个速度,都有些赶不及。
“也是下周三吧...不过话说回来,帝王你这个周末有空吗?”
“嗯?”
一边还在调整着呼吸的帝王在听到训练员口中说出的这句意外的话的时候、立刻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了中垣一真。
“诶——训练员要邀请我出来玩吗?呼呼、真困扰啊,有没有呢?如果训练员非常希望的话我还是——”
情绪激动起来了的帝王一下子话语也像连珠炮一样飞快往外蹦出...不过中垣一真只是捂着耳朵微微皱眉,等她差不多说完了才继续说。
“有空的话我们再来京都。”
“加训...?”于是刚刚还非常期待甚至已经开始幻想并准备自我编排周末行程的帝王又一下子愣在了原地、表情从欣喜慢慢扭曲成了失落和不可置信,小心翼翼地接着问了。
“加不了——这周末京都有比赛。”
中垣一真则是无奈地解释了。
“什么啊那果然还是约——”
“我们来看比赛。”
中垣一真宣告了最终结果的帝王先是耷拉下耳朵沉默了一会儿,接着突然从地上暴起,一把抓住了中垣一真的领子。这个行动吓了男人一跳,以至于没能躲开。
“是我跑的不好吗?”
帝王耷拉着耳朵——但表情严肃地向男人询问了。
“训练员还要去看别的马娘跑步什么的——是我跑的太差劲了吗?没关系,如果需要加练的话我可以加练的——训练员不需要去看别的马娘吧?”
这新的一串连珠炮吓得中垣一真立刻切出能力面板瞄了一眼湿度的数值。然而...那柱状图上的数值却只在40%附近的安全范围。
这湿度靠不靠谱啊——男人在心里抱怨着。
不过当下,比起吐槽数值,还是先安抚帝王可能更要紧。
“我不是那个意思。”
数次对抗湿度的经验让中垣一真已经明白了...这种东西是逃不掉的,直白面对直抒胸臆要好办很多...所以在说话之间,他也伸手握住了帝王的手腕。
“就算是去看别的马娘比赛也是为了帝王啊...要和你一起去认识对手的实力才能讨论怎么赢。也就是说——我不是为了去看其他马娘跑步的,我是为了你去看怎么打倒其他马娘的。”
“......”
说到这里,帝王又愣了一下——接着立刻松开了手。因为突然收力的原因,中垣一真一下子差点没站稳——当他站好重新抬起头来的时候,也正好看见了帝王就在刚刚短短的数秒内彻底染上了红晕的脸蛋。
“咳哼。”
不知是尚未察觉自己脸红的透彻、还是就算知道了也要强撑着面子,帝王只是轻咳了一声并接着开口说话,全然无视了害羞的情绪。
“那没办法呢。既然训练员都这么说了——那就原谅你。我们一起去看嘛。”
33.狡猾的赛后感
“......”
“怎么?”
“哈——”坐在咖啡厅桌边的帝王一边双手撑在身前捧起了脸蛋,一边对中垣一真叹气。“是说本来京都看比赛、但看的为什么是麦昆的啊。”
中垣一真和东海帝王,刚刚从赛场出来。今天是10月6号...是今年的京都大赏典的日子。而那场比赛的结果——是称得上今年最强的资深组选手,目白麦昆,以3个半马身赢下的压胜。
“麦昆的比赛对现在没什么参考价值吧!要研究,不也应该研究像是德比那时候第二名那个孩子的比赛嘛?”
“分析对手的话的确是那边更对啦。但那孩子是选择了圣列特纪念作的前哨战——我们早就错过了啊。”
那是九月下旬的事情,距今也已经都两周了。
“而且——其实我们来看比赛更多还是来分析赛道的。”
中垣一真说话之际,咖啡店的店员也正好端上了他所点的咖啡、以及帝王的蜂蜜特饮。咖啡豆和蜂蜜的香味在餐盘中一齐冒出的时候闻起来还挺奇妙的——而当帝王好奇着将自己的蜂蜜特饮倒了一点到中垣一真的咖啡里之后,就不止是香味,连味道都很奇妙了。
中垣一真于是皱眉只喝了一小口就把杯子放在了一边,一边叹气一边对上帝王恶作剧得逞的得意表情。
“哈——总之,今天看了麦昆的比赛,帝王你有什么想法?”
“想法?”一边小口享用着蜂蜜特饮的帝王一边犹豫了一会儿,慢悠悠皱眉才说。“感觉——就是,麦昆的那种跑法对我来说真的有用嘛——这样的念头吧。”
“真意外,你原来有在认真看比赛啊。”
“什么啊,我做事一直都很认真啊!”
忽略掉了马娘的抱怨之后、中垣一真只是跟着也点了点头。
“之前在看你们一起跑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这个。麦昆的习惯好像是四角先头...在第四弯道的时候她基本上已经跑到了靠前的位置,然后直线就直接启动冲刺了。”
“但是——训练员你先前说过,我要跑菊花赏的话,最好还是跑差行的吧。”
“对——但问题倒不是在这边啦,差行一样是可以四角先头的。早点启动就好了。”
“诶——”
露出了意外表情的帝王又端起杯子来依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喝着蜂蜜,也在等自己的训练员接着说下去。中垣一真则是用手指在空中大致地比划了一下——才接着说。
“但是啊——她为什么会那么跑,帝王你知道吗?”
“嗯,看得出来。”帝王点头。“因为麦昆的耐力真的很厉害啊。她可以启动地非常早、保持速度一直冲刺到终点。”
“对的。但你跑菊花赏肯定不会那么游刃有余,所以按她那样跑是不大行的。”
“那然后呢?”马娘于是有些不满地皱眉了起来。“训练员你总不会说因为不合适所以我们到现在为止的努力都白做了吧!”
“那可太惨了——那我也太训练员失职。”反观中垣一真这边、倒是一副轻松的表情毫不在意的口吻在继续说。
“只是不能照搬而已,但也不是说白练了嘛——我们要改一改的是最后冲刺的处理,其他的可以照抄。”
“归纳吸收!”似乎对照抄这个用词不甚满意的帝王撅起嘴来纠正了一下训练员的用词、于是后者点了点头、也跟着换了说法。
“其他的部分可以归纳吸收成自己的——但我们在最终冲刺上,不能和麦昆那样把弯道当成启动点。启动一定要留到直线的时候进行。”
“长距离消耗大所以不能单纯去拼直线的末脚、这个也是训练员你说的诶!”
“但我们跑的是慢节奏。”
中垣一真接着比了个大拇指。
“尽量节约体力的话、拼末脚还是可行的。主要是——京都的直线可是大平地。它倒不是不适合末脚...平地发力毫无阻拦一帆风顺,只是一般长距离大家留不下体力冲末脚而已。”
“这样——”帝王又点了点头若有所思。但旋即,她也重新开口。“所以训练员的意思是...对我要跑菊花赏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创造慢节奏对吧?”
“嗯。”
“那要怎么做呢?我记得训练员一开始说的是信息战——”
“你上马推发一条菊花赏势在必得一定要赢5马身创造神话。”
“啊?”帝王一愣。“等等等等——训练员,那么说话也太嚣张了吧!!”
“对。可能会被群起而攻之,所以实际上不能你发,应该我来发。”
男人点了点头接着说。
“而且因为我的社会形象——我发这个甚至会有人觉得好像还挺合理,更容易被转发,传开消息。”
“那不也还是在找骂嘛!!菊花赏要我赢5马身根本做不到啦!!”
“但会有人觉得我们既然敢这么说,那就可能做得到。”
中垣一真微笑着点了点头。
“其他人又不傻!”
“但是她们不得不提防你,也不得不提防我会出什么招。”
中垣一真跟着点了点头。
如果放在以前——可能根本就不会有人在意中垣一真的话。但自小栗帽最后赢的有马,到帝王无败二冠达成为止...至少在“策略”层面上,已经没有人要质疑中垣一真了。大不了就是激进——但基本都能赢,这是大众的主流印象。所以当这个男人在说他想赢5马身的时候,其他人都会认为...他是真的做足了那么赢的准备。
更何况、现在他在培养的是东海帝王。被冠以了皇帝再来名号的东海帝王,谁知道会不会真的做到那么赢呢?先不提当年皇帝自己就大胜了菊花赏,单就近说,3年前,大家才刚刚见识过5马身赢下菊花赏的超级小溪——菊花赏作为一场长距离的赛事,要赢5马身确实不是难事。距离越长,往往着差就越容易拉大。
绝大多数的舆论可是不知道帝王的耐力适应性的。在大众的眼里,帝王就该和皇帝一样在长距离也全能。
“可事后就算赢了,赢不到5马身的话——”
“也不是事儿嘛。最多就是我的账号评论区多一堆阴阳怪气的人。”中垣一真摊了摊手。“但我们瞄准的又不是真的那么赢——我们只是盯着赢而已。”
“咕...”
马娘懊恼地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后才点了点头。
“感觉训练员好狡猾...但是好吧。”
34.挑战之前
菊花赏当日到来的时候...虽然表面上都只是板着脸一言不发,但中垣一真倒也并不是真的一点儿也不紧张。正相反——这可能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从事训练员一职至今,最为紧张的一场比赛了。毕竟这也是他从事训练员至今,第一次尝试挑战“超出适应性”的比赛。
准备都已经做好,狠话已经放出去了...正式进入赛场之前,中垣一真倒还都是坦然的心情觉得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绷紧神经的事情只需要放轻松享受比赛就好——但等到入场后,紧张情绪还是不受控制地泛滥了起来。毕竟、所有的事前准备是否会起到实际效应——虽然他是觉得应该能产生影响,但毕竟这种心理上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怎么训练员你看起来比我还紧张。”
甚至、连坐在椅子上坐着呼吸调整,即将准备上场的东海帝王,都察觉到了自己训练员隐藏的情绪。
“我看起来很紧张吗?”
于是男人微微皱眉——毕竟他自认为自己掩藏的还算好,至少从脸上是一点儿都没有露怯的。
东海帝王于是从自己的位置上起身、走到了中垣一真的面前,并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大腿。
“训练员你的腿抖得很厉害啊。”
“啊——”中垣一真于是低下头来看向了自己的双腿。如东海帝王所言——他确实在止不住地抖腿,甚至自己都没察觉...
“自己都没发现嘛?”
帝王又问。
“没有。我刚刚都在想比赛的事情。”
男人摇了摇头。不过——即便是发现了之后,他发现自己似乎也没那么容易顺畅地控制着双腿趋于平静...反而越是那样想,就越是感觉紧张地厉害。
“别紧张别紧张啦!”
和平常相反、这会儿反而是帝王看起来心情要平淡地多,反而担负起了安抚的职责。
“我倒是很好奇为什么帝王你不紧张...”
中垣一真一边说着,一边举起自己的双手在自己的眼前猛地一拍——啪叽一声清脆的掌声才才冲掉了一点儿他紧张的心情。
“我也很紧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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