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0ran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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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素听完夏洛特的推理，总结道。
“嗯。”夏洛特点点头，“当时我也把这个结论告诉给了雷斯垂德。
你是没看见他当时脸上的表情。”
“什么表情？”罗素有些好奇。
“又爱又恨啊。”夏洛特忍不住笑起来，将雷斯垂德的话复述给了罗素。
听完后，罗素陷入了沉默，随后拿起手边的咖啡，默默喝了一口。
雷斯垂德，他真的....我哭死。
“那么为什么这事还会捅到报纸上？”他问，“手下漏风？”
“这我怎么知道。”夏洛特摇头，“我当时提醒过他了，他也说会注意的，结果....你也看见了。
甚至还不是泰晤士报和卫报，而是一家我压根没听说过的小报社。”
“舰队街的几家大报社都指着莫里亚蒂吃饭呢，对他们来说，莫里亚蒂已经是自己的招牌了。
自砸招牌的事情他们肯定干不出来，真把莫里亚蒂惹不高兴了，以后头条都分不到热乎的。”
罗素说道，目光在那家报社上停留了片刻，确认自己的确对它没什么印象。
“但这也就造成了一种问题。”
“什么问题？”夏洛特问。
“莫里亚蒂要么是找信使去送黑料，要么是自己把东西不动声色地往那一放，等别人自己去发现。”
罗素说道。
“而那些信使们，包括我，为了保证收益的最大化，基本都只会去找像泰晤士报或者卫报这种大家伙，因为他们给的钱多。”
“所以，那些实力不济的小报社，就永远也吃不到这碗饭。”夏洛特顺着他的话，得出了结论。
“没错。”罗素不置可否。
“除非莫里亚蒂跟上次一样，在舰队街发圣诞礼物，否则要想拿到一手情报，怕是想都不用想。
没办法，为了生活，他们就只能自己另谋出路了。
想想看，当整个舰队街都在为莫里亚蒂狂欢，靠着他送来的丑闻赚得盆满钵满时，只有那么一小撮人，连汤都喝不上一口，他们会怎么想？”
“既然吃不到饭，那就把锅砸了。”夏洛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们没有能力去和那些大报社争夺莫里亚蒂的第一手资料，自然对他也就产生不了多少感激。
甚至如果情况糟糕一些的话，别说感激了，不记恨上他，那都是圣人了。”
罗素自嘲般笑着说道。
“既然都这样了，那为什么还要顾忌那么多呢？
眼下正好有一份关于莫里亚蒂的黑料送上门来，这笔钱不挣白不挣。
没有什么，比一个曾经被捧上神坛的黑暗英雄，堕落成一个杀人凶手，更具戏剧性和讨论度了。”
他说着，随手拿起一片吐司，无视着耳边不断响起的，来自系统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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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上去好像还挺冷静的。”夏洛特看向罗素。
“我？不然呢？”罗素挑了挑眉，“被冤枉的又不是我。”
莫里亚蒂杀人，跟我罗素·华生有什么关系。
“我总不能去找报社理论吧，就因为莫里亚蒂帮我付了学费？
那他在白金汉宫还把我打晕了丢到凉亭吹风呢。”他耸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夏洛特沉默地看着罗素，最终才微微颔首，似是赞同。
“好像也是。”
她说着，随后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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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你好像要迟到了。”
听到夏洛特的提醒，罗素这赶忙将最后一口吐司咽下，然后灌了一大口牛奶，随后抓起自己的背包出门。
夏洛特坐在椅子上，目送着他那匆匆忙忙推门而出的身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了视野之中后，才缓缓收回视线。
她喝了一大口的咖啡，白瓷的咖啡杯遮住了她的脸，让人无法看出她的表情。
思绪在咖啡因的作用下变得格外清晰。
夏洛特放下杯子，随后站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骗子。”
房门关闭，将一切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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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
当罗素气喘吁吁地赶到阶梯教室时，菲尔兹教授已经站在讲台上了。
“华生先生，你迟到了。”菲尔兹教授看了一眼罗素，有些意外地说道。
“抱歉，教授。”罗素喘着气说道，“我的闹钟坏了。”
“这一次就不计较了，回到座位上吧。”
菲尔兹教授没说什么，只是摆摆手，示意罗素入座。
“谢谢教授。”
罗素点点头，随后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向后排，落座。
玛丽托着下巴，目光饶有兴致地看着罗素从自己身旁走过，随后坐在旁边。
“早上好。”少女压低了声音，“迟到可不像是你会做的事情。”
“早。”罗素在位置上坐下，稍微喘了口气，“因为一些小插曲耽误了。”
“是吗？”玛丽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似乎已经猜到了那个所谓的小插曲是什么。
只不过，少女并未现在挑明，只是默默地将视线收回，落在黑板上。
有什么话，等到午休时再说也不迟。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罗素今天上午居然没有睡觉。
不知道是出于迟到的愧疚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一整个上午，都保持着听讲的姿态。
至于到底听进去了多少，这点暂时先别管，总之就是没睡着。
玛丽有些意外地看向身旁的同桌，却发现他的目光虽然朝着讲台看着，但眼神并未聚焦于那上面。
通俗点来说，是在走神。
玛丽静静地观察了一会，蔚蓝色的眸子中闪过一抹了然。
看样子，汉尼根的事情，他并不知情。
或者说，他也是直到今天早上才知道的。
少女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默默地将笔记本摊开，用娟秀的字迹，将教授所讲的每一个知识点都清晰地记录下来。
等到上午的课程告一段落，罗素仍然保持着走神的状态，直到玛丽轻轻拍了拍他，才将他发散的思绪拉回大脑中。
“你现在已经进化到睡觉都不用闭眼了吗？”
玛丽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笑意和揶揄。
“嗯...没什么，只是在想中午该吃什么。”罗素摇了摇头，随口敷衍了一句。
玛丽没有拆穿这个蹩脚的谎言，只是轻轻将他拉起。
“与其坐在这里想，还不如直接去看看，不是更好吗？”
她说着，随后拉着罗素离开了教室。
前往食堂的路上，关于今早那份报纸的讨论一直不断地在耳边响起。
“真没想到莫里亚蒂居然会杀人.....”
“是啊，我还以为他是个好人呢。”
“什么好人，他就是个小偷！杀人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他之前不是还帮苏格兰场抓了银行劫匪吗？”
“那只能说明他是黑吃黑，狗咬狗罢了！”
“但为什么是一家没什么名气的小报报道这件事，泰晤士报和卫报都没说话，我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废话，泰晤士报和卫报都是靠着莫里亚蒂吃饭的，他们怎么可能会抹黑他——这帮人就是一条船上的。”
类似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有时候，【聆听】升得太高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
罗素面无表情地听着，将那些源源不断冒出的恶意值尽收囊中。
玛丽配合着罗素的脚步，目光在那些手拿保持，义愤填膺的学生们脸上一扫而过，最后落在了罗素的身上。
“我觉得，那份报纸说的，不一定是对的。”
她轻声开口，声音传入罗素耳中。
“莫里亚蒂不会杀人，对吧？”
闻言，罗素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后又恢复正常。
“谁知道呢。”他故作随意地说道，“现场都有他留下的卡片了。”
“可是有卡片，并不能证明就是他做的，不是吗？”
玛丽笑道，“夏洛特怎么说？”
“夏洛特说是栽赃。”罗素没有隐瞒。
“昨天的时候她就被雷斯垂德叫去现场了。
在检查过现场以及询问过口供后，她说莫里亚蒂是被栽赃的。”
两人在食堂打包了两份三明治，随后来到那个熟悉的秘密基地。
“既然莫里亚蒂是被冤枉的，那为什么还会有这份报道被刊登出来？”
玛丽好奇地问。
“谁知道呢。”罗素耸耸肩，“说不定是有人打算用这个消息挣一笔外快，所以把它卖给了舰队街的某家报社。”
“是苏格兰场的人？”
“不知道。”罗素摇头，“雷斯垂德已经让手下保密了，但这种事....谁能说得准呢。
苏格兰场对于莫里亚蒂可没有什么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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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随后继续道：“当然，也有可能是汉尼根的佣人，毕竟她们才是第一目击者。”
“嗯....”玛丽沉吟了片刻，随后看向罗搜。
“你很在意吗？”
“我？”罗素挑了挑眉，“我为什么要在意这种事情。”
“因为你看上去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玛丽拆开三明治的包装纸，小口地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还是第一次看你上课没睡觉。”
“我都迟到了，怎么还好意思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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