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心有忧喜
他们围着坑底一处被挖开的洞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去过一趟圣康斯坦丁之墓的洛珀看得出来他们围住的地方是什么,正是这位地明圣徒之墓被隐藏起来的入口。
坑洞表面没有看到那只背身双翅的异变蜥蜴人,也就是说他已经进入了圣康斯坦丁之墓中。
洛珀轻轻捋着托雷特的鬃毛,“托雷特,有战争践踏的状态加持,试试挑战一下你的极限?”
托雷特昂着头颅,显现出非常亢奋的样子,似乎一直保持着战争践踏的状态而未创死什么东西,令托雷特也有几分按耐不住了。
“那我就当你同意了。”洛珀笑了笑,骑着托雷特从悬崖十几米高的深坑悬崖上一跃而下。
灵马本就矫健,马蹄上更是附带了保护的战争红芒,托雷特这一跃而下不但啥事没有,还将深坑下的地面踏出了道道裂纹。
洛珀全力施展着非凡骑术,一时间让托雷特的速度飙升到了极致。
马蹄下的红芒一闪而过,瞬息碾碎了前方一只蜥蜴人的骨头。
托雷特长嘶一声,战争践踏带来的直接碰撞显然令他兴奋了起来。
天坑下方的蜥蜴人们对这轰然降临的托雷特显然是慌乱异常。
他们有的举起手中的武器,有的露出了尖牙与利爪,试图防范起刚才轻而易举碾碎了他们一名同伴的托雷特。
“还敢哈气?那就别走了,都成减速带吧。”洛珀体内的灵性汇聚,直接施展起了一道血肉领域的高阶术法,“血磨砧板”。
这道术法更偏向于辅助控制,所以施展起来消耗的灵性在同阶中不算特别多,还处于洛珀的承受范围之内。
刹那间,洛珀脚下百米范畴之内的土壤都仿佛涵盖了一抹血色,正好将剩余的所有蜥蜴人完全统括在内。
蜥蜴人们那比之寻血狼兽总归是还要聪明一点儿的智商察觉到了一丝危险,准备离开这团血色所涵盖的范畴。
然而一旦被血磨砧板统括在内,再想走可就难了。
蜥蜴人们被一双双无形的血色手臂限制住了行动,在这方血色之中,宛若陷入泥沼,不说完全动弹不得,至少也是行动艰难。
而洛珀和身下的托雷特则丝毫未受影响,战争践踏的马蹄在这百米的血色范畴中飞速疾驰,每一下冲锋都会将一只蜥蜴人彻底碾成肉泥。
“半挂来了!”
洛珀全力施展着自己的非凡骑术,当战争践踏的红芒将一只只蜥蜴人扁平化时,他那昔日被泥头车创死的苦闷与酸楚仿佛在这一刻尽数消却。
洛珀拉住缰绳停住了比他还兴奋的托雷特,此刻在他的面前,已经没有了一只还站立着的蜥蜴人,只剩下了一摊摊扁平化的肉泥。
洛珀摸着红光弥漫的铁骑血符,一时间都感觉心情愉悦了不少,“血戮骑士的战争践踏全程开着确实爽,好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等温蒂丝啥时候伤好了,感觉可以邀请她一起双排开战争践踏,见到聚拢的蜥蜴人聚落就并肩平推过去。”
托雷特踏着马蹄,显然也保持着相当的兴奋。
随着地上的一摊摊肉泥开始自燃并迅速化为灰烬,准备再度进入圣康斯坦丁之墓的洛珀也将托雷特暂时收回到了哨笛之中。
洛珀走进那处虚掩着的坑洞,圣康斯坦丁之墓的文字依旧清晰。
洛珀刚一下到洞中,顿时感觉到洞穴下方的墓室中传出来了一阵火灼般的烟尘气息,这气息尤为浓郁,让洛珀基本可以肯定那只异变的蜥蜴人首领就藏身在墓室中。
洛珀倒不担心那怪物会对墓室中未探索的地方造成什么破坏,因为最深处的康斯坦丁墓室留存着极高规格的结界法阵。
就算那只蜥蜴人再怎么异变,也不可能破坏那种程度的结界。
洛珀接下来的思路很清晰,先解决那只异变的蜥蜴人首领,然后再利用自己当前扭曲秩序的能力穿过结界,彻底窥明这座先前没能探索完的圣徒之墓。
第209章 伏罗托血刃
洛珀冒着浓重的烟尘走进了墓室之内,浓郁的黑烟令他忍不住咳了几声。
直至他展开扭曲力场,强行将靠近身周的黑烟拨到两边,洛珀才稍微感觉好一点。
洛珀走至两边墙壁刻画了天罡三十六圣者,地煞七十二圣徒的浮雕长廊前,眉头微微皱紧。
只见昔日那刻画的栩栩如生的一个个浮雕纷纷被火焰烧灼的漆黑无比,有的浮雕被烧的比较狠,甚至连人形都难以保留了。
尤其是那位在左侧浮雕上顺序上排名第四的“入云龙”,天闲圣者圣奥古斯都,整个人形都被烧化了,浮雕上只剩一双鞋。
排在左侧浮雕第一的“及时雨”,天魁圣者圣约翰都没圣奥古斯都这么惨,他只是脸被烧黑了而已,身子还是完整的。
洛珀总算知道墓室里为何会冒出这么多的黑烟了。
就连长廊顶上留的荧光辉石都被烈焰烧化了,墓室长廊中的木质结构物更是未能幸免,被尽数烧毁。
“这蜥蜴人有点过份了,恶意毁坏文化古迹,盗墓贼都不带这么干的。”
洛珀越过一个两个都被烧的不像样的人物浮雕,径直走到了长廊后方所出现的宽阔石柱跟前。
石柱上所雕刻的那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的墨涅拉奥斯一世人仍旧霸气外露,使得整个墓室都略有失重感。
这位头戴王冕的“黎明圣子”倒是没有和追随他的一百零八位圣贤一样被火焰喷成黑人。
墨涅拉奥斯一世的整座浮雕保持的相当完整,唯独双脚之下的石柱底座被溅上了一层鲜血。
而在鲜血下方的地面上还留存着几处灰烬,这几处灰烬的旁边还都能看到蜥蜴人所使用的简易兵刃。
在几处灰烬的落点,能够看到地上的石砖处留下了几道弧形的痕迹。
看到这幅情形,洛珀不难猜出先前发生了什么。
那位异变的蜥蜴人首领带着众多小弟浩浩荡荡的进入了墓室,没有丝毫敬畏之心。
他喷吐着火焰,一路上烧完了长廊上的一百零八位圣贤,然后来到了这座墨涅拉奥斯的浮雕跟前。
蜥蜴人首领正准备如法炮制之际,却不料这位“黎明圣子”的浮雕内还留存着某种魔法防御机制。
火焰触发了浮雕的防御,不但没烧到墨涅拉奥斯的形象分毫,防御的魔法手段还波及到了周边的蜥蜴人小弟,弄得血溅当场,横尸成灰。
不过那个玩火的蜥蜴人首领应该还没死,因为地上的灰烬分散的并不多,并且在墓室深处内依旧留存着那股浓厚的烟尘气息,
洛珀步步向前,不等他选择是直走还是在看两侧的偏室,便听到了径直的隧道深处传来了一声震颤的低吼。
这声低吼与正常蜥蜴人的声音有所不同,洛珀还在这声低吼中觉察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这吼声似乎和玛琳调用龙血时的龙吼有几分相近,即使相隔甚远,洛珀也感觉躯体有几分酥麻。
洛珀沿着声音快步走向了墓室的深处,果然看见了那只异变的蜥蜴人首领。
他背生双翅,体型膨胀至三米多高,浑身的鳞片更加致密,还带着一点金属的光泽。
在高大的身形和更加英武的体态下,与其说这是一只蜥蜴人,倒不如说他的形象更接近于非凡生物里的亚龙种。
蜥蜴人首领的胸口处有一道明显的枪伤,应当是凯威尔释放的律令之枪所致。
只是这道枪伤对比起蜥蜴人的庞大而强悍的身躯来说,算不上什么严重的伤势。
他身上真正严重的伤,在于左肩处,有一道道细密的孤线伤口破开鳞甲深至血肉,伤筋动骨,使得蜥蜴人只能耸拉着左手,脊背也随之有所弯曲。
这道怪异的弧形,估计就是刚才蜥蜴人首领遭受到的浮雕反攻。
得亏那细密的弧线伤口只是出现在肩膀和手臂的位置,还不算是伤到要害。
要是落在他的脖颈处,只怕这只变异的蜥蜴人首领有可能会命丧当场。
那位头衔和前缀多的批爆的墨涅拉奥斯一世陛下手段确实不凡,仅仅是遗留在一座浮雕中的手段居然都含有如此大的威力。
眼下这只蜥蜴人首领正停留在主墓室入口通道的结界前,冲着那道坚不可摧的结界法阵呲牙咧嘴,尖牙之下不断冒出浓烟。
直至洛珀走到这处去往主墓室的通道,异变的蜥蜴人首领才嗅到气息,缓缓将头转了过来。
蜥蜴人首领咧着嘴,怒视着洛珀,因为他在这个人类的身上,嗅到了极为浓郁的同族鲜血。
“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见你,这处地方对你有什么吸引力吗?你为何能寻到这里来?”洛珀缓步走来,注视着已然负伤的蜥蜴人首领。
洛珀不清楚那只蜥蜴人首领为何会带着残余的族群脱离他们已经待了一段时间的遗迹废墟,主动来到隐藏在深坑地下的古墓之中。
其实不只洛珀不清楚,就连蜥蜴人首领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
自从在先前的那次战斗中感知到体内鲜血逐渐沸腾,身体也随之传来变化时,他的脑海中就一直存在着一个模糊的声音和指引。
而这个模糊的指引,在他的意识中压过了战斗杀戮和狩猎进食的本能,成为了他血脉之中最重要的东西。
正因如此,他才没有选择继续与镇子里的那几个人类非凡者纠缠,而是跟随着意识中的那个模糊指引,原路返回了种群的聚落,带着剩余的蜥蜴人小弟们来到了饥腐荒林的深坑中。
他随着那模糊的指引发现了坑底的这处墓穴,也看到了两侧长廊上人数众多的浮雕。
尽管上面的人类他一个也不认识,但那意识中留存的模糊指引却向他传达了一股无名的愤恨。
那股愤恨让他喷吐火焰焚毁了这些浮雕,尤其是左侧浮雕排行第四的那个教士,让他感受到的那股愤恨感尤为强烈。
在焚毁了左右两侧的浮雕之后,他跟随着意识中的指引深入墓室,看到了石柱上那带着王冕的男人。
一股更加强烈的愤怒涌入意识,让他忍不住对石柱上雕刻的那个男人喷吐出了火焰。
可没想到火焰不但未伤石柱分毫,一股威压和几道无形的锋芒却突然波及开来,不仅伤了自己的手臂和肩膀,还杀死了陪同自己进入墓室的所有小弟。
他被吓得不敢继续对那带着王冕的男人浮雕造次,跟随着意思中模糊的指引继续深入墓室,然后就被这无形的结界拦住了去路。
他用了各种办法,火焰、刀劈、啃咬都未能撼动这层结界分毫。
正恼怒之际,就看到了一个朝着他走过来的人类。
他听不懂这人类嘀嘀咕咕的在说些什么。
回应洛珀的,只有蜥蜴人首领那一嘴尖牙之下喷吐而出的火焰。
炽热的火焰和滚滚的浓烟从他的口中喷出,几乎遍布了较为狭窄的通道,径直朝洛珀的方向涌去。
洛珀一甩手中的拳刃,身形瞬间以极快的速度向后偏转,避开了涌上身前的火焰。
可在这熊熊的烈火之中,蜥蜴人首领却以极快的速度忽然探出了自己的身子。
他举着大刀,一刀扬起大片大片的烈火,洛珀能避开距离较近的刀锋,但刀锋之中扬起的火势却不可避免的沾染到了他的身上。
只是这股火焰并未像洛珀预期中那样烧灼到自己的皮肤上,带来多么严重的伤害。
在影龙鳞肤的作用下,火焰对自己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也没有像温蒂丝身上那样出现无法治愈的伤势。
洛珀目光紧紧地盯着在火焰之下已经浮现出道道扭曲裂纹的蜥蜴人大刀,紧贴着刀身的那一层火焰宛如灼烫的熔岩,与周边缭绕扩散的火焰产生了本质的分别。
恐怕这蜥蜴人首领厉害的地方不在于他口中喷吐的火焰,而是在于他手中的那把刀。
这把刀一但被火焰所染,砍在别人身上,就会带有难以治愈的灼伤。
“该避的不是火,而是刀,那这怪物就比想象中好对付太多了。”
洛珀先前还想着避一避对方能喷吐出的火焰,准备将对方从这处狭窄的通道中引出去,在前面一百单八将的宽阔长廊对付他。
现在看来,怕是没这个必要了。
洛珀的身上忽然冒出了【荣勋赋形】所化的闪耀盔甲。
闪耀的外甲无法完全防住狭隘空间内的烈火,但至少能够有效抵抗挥舞的刀兵。
洛珀硬顶着不断从蜥蜴人首领口中喷吐的缭绕火焰,再度幻化出一把荣勋之枪,一枪捅进了凯威尔之前所留下的伤口中。
蜥蜴人伤上加伤,被洛珀这一枪直接钉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洛珀没给他喘息的余地,噼里啪啦的黯雷附着在枪身,使得蜥蜴人高大的身躯都忍不住抽搐了起来。
他还想挥动手中的黑红色大刀,拼死砍向洛珀盔甲处的间隙。
然而蜥蜴人左臂负伤,遭受电击的情况下单手挥动大刀,其行动在感知灵敏的洛珀眼中直接就是慢了半步。
在其挥刀的那一刻,洛珀直接松开了赋形的荣耀之枪,侧身避开刀锋,弹出拳刃直接轰在了蜥蜴人的脑袋上。
这只蜥蜴人里的天骄就此亡命,高大强壮的身形如一滩烂泥般软了下来。
同样的,这只带着翅膀的异变蜥蜴人首领也没能避免身躯化为灰烬的结局。
只是其身躯燃烧的时间远比普通的蜥蜴人要久,足足烧了一二十秒才逐渐燃烧成灰。
而且在这只蜥蜴人首领死后,洛珀能很明显的感觉到有一股类似于非凡灵性浓厚力量在他的尸骸中涌现,但很快就随着燃烧的灰烬消失不见。
洛珀久久注视着地上残余的灰烬,心中仍旧是有一块石头未曾落地。
那便是这些蜥蜴人的起源,已知被蜥蜴人所伤的普通人和零阶非凡者会转化为蜥蜴人。
即使身死,但只要尸身完整,蜥蜴人依旧能从棺材中破土而出。
那总该有个感染其他人的最初蜥蜴人存在吧?他的成分又是怎样的?
还有这些蜥蜴人自然后所残留的灰烬,为何无论风向怎样,都是向北边飘呢?
关于蜥蜴人的出现与泛滥,有着太多这样那样的问题。
洛珀觉得自己一个人是琢磨不明白了,但愿赤血卫队和他们背后的奥列斯大公能够尽快平定蜥蜴人给北境带来的祸患,将背后的起因真相查个水落石出吧。
随着包括首领在内的余下人员都尽数被洛珀所杀,那处蜥蜴人聚落如今应该算是全军覆没了。
蜥蜴人首领的尸身彻底被烧完,连皮带骨头,除了飘落到地上的灰烬,便只留下了那把落在地上的古朴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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