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被师姐调教啊 第38章

作者:零林吃不饱

  搞定收工。

  这一下抽得有点猛,不过效果拔群。

  ......

  他没有去看远处瘫倒在地的宁纤,而是身子晃了晃,仿佛连站立的力气都已失去。

  手中黑剑“哐当”一声脱手落地,他本人也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生机,双眼缓缓闭上,身体向后软倒。

  在倒地的过程中,手指又迅速地在自己胸前和腹部的几个穴位上拂过。

  晕要真的晕,演戏就要演全套。

  尤其是面对师姐这样敏锐又缺乏安全感的主,一点破绽都不能留。

  虽然这样做....好像太不厚道......

  他也是临时决定,不然师姐这清冷样子,什么时候才能...咳咳.....嘿嘿嘿

  这破系统对一直催他,说合格的奴隶,要渴望主人的身体,请求与主人的.....焦盒.....

  一直给他画大饼。

  不过目前的进展确实是太慢了,两个月就只有个牵牵小手。

  别看沈尘只是个金丹,但上头的宗主,太上长老之类的,都是化神境。

  他还是要加速调教进度,不然真怕出事。

  不过听说这样养.....也容易出事......

  不过....师姐这么清冷,应该不会.....吧....

  ......

  “砰。”

  他缓缓地倒在冰冷狼藉的地面上,尘土微扬,再无声息。

  只有夜风吹动他散乱的长发和破碎的衣角。

  ......

  煞气散去,月光清冷。

  宁纤瘫坐在结界边缘,几乎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前一瞬还是吞噬一切的绝望血海,下一刻却是邪煞湮灭,结界溃散。

  她茫然地抬起头,涣散的目光努力聚焦,穿过逐渐消散的尘埃和飘落的竹叶碎片,望向战场中央。

  然后,她看到了方玄。

  长衣破碎,染满血污尘土,长发披散,掩住了半边苍白的脸颊。

  他手中的剑,落在身旁,再无半点光芒。

  一动不动。

  “方...玄...... ”

  ......

  第二天中午

  窗外是叽叽喳喳的鸟鸣声。

  阳光正好,透过窗户洒落下来。

  方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阳光太刺,他眯了眯有点不适应。

  睡的是师姐的床,盖的她的被子。

  全身都是绷带,缠得很密实。

  从胸口到手臂,甚至腿上似乎都有。

  但.....伤好像已经好了。

  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将状态调整到重伤初醒,虚弱无力档位。

  呼吸放得轻缓,脸色维持着失血的苍白,甚至连眼晴都只掀开一条细微的缝隙。

  嗯,还在宁纤屋里。

  计划通。

  开始打量着四周。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的阳光很好,看来已是第二天中午。

  只是原本该映在窗纸上的摇曳竹影不见了,想必外面那片竹林在昨晚的“浩劫”中损失惨重。

  宁纤不在屋里。

  方玄慢慢撑着身体坐起来,动作“艰难”而“迟缓”,充分表现出一个重伤员的力不从心。

  被子滑落,露出身上缠得有点过分的白色绷带。

  不是.....!

  怎么亵裤里面也有绷带啊!

  .......

  才过了会,肚子就传来一阵咕噜噜的抗议声。

  饿啊~

  昨天又是大战又是飙戏,消耗着实不小。

  他费力地挪下床,脚步虚浮地走到窗边,彻底推开窗户。

  耀眼的阳光瞬间涌入,又让他下意识眯了眯眼。

  窗外的景象,不由让他得一愣。

  何止是竹林损失惨重。

  原本清幽雅致的小院,现在几乎面目全非。

  他平时练剑的空地彻底毁了,药田也未能幸免,那些本就长得歪歪扭扭的草药,更是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而最显眼的......

  是他那间紧邻宁纤主屋的竹屋。

  他还没住热乎的小屋,从屋顶到墙壁,被一道斜贯整体的巨大裂痕劈开,几乎被一分为二。

  看那裂口的痕迹,凌厉干脆,应该是被他的剑气劈开的。

  昨天没看清,把自家也给斩了。

  这下好,连慢点修屋顶的借口都省了。

  ......

  宁纤不在,估计是去觅食。

  经历昨晚那么一场,她自己也受了不轻的伤。

  他望着窗外破败但洒满阳光的院子,听着远处隐约的溪流声和鸟鸣,感觉很是舒服。

  接下来,就是验收战果。

  以及思考如何利用重伤员的身份和无家可归的现状,进一步推进他的调教大业。

  他转身,慢慢走回床边坐下。

  现在只要等着师姐的投喂就行。

第48章 ..........

  等了一会,肚子咕咕叫得更欢了,可师姐还没回来。

  重伤员的人设又不能到处乱跑,或者打坐修炼,干等着实在无聊。

  阳光暖融融地晒在身上,困意也一阵阵袭来。

  算了,先眯一会,养足精神。

  被子上还残留着宁纤身上那股清冷的淡香,居然还挺助眠。

  不多时,就睡过去了。

  意识沉入黑暗,又缓缓浮起......

  方玄感觉自己好像.....又醒了?

  但周围的环境不对。

  没有破败的竹屋,没有洒满阳光的窗户。

  触目所及,是一片晃眼的红。

  身下是铺着大红锦被的床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暖香。

  他试着动了动。

  但全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半分力气,像是被抽干了骨头。

  尤其是后腰处,传来一阵阵酸软胀痛,那感觉......

  怎么回事?

  方玄心里一惊,想撑起身看看情况,手臂却酸软得使不上劲。

  就在这时,一只微凉的小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将他重新压回被褥里。

  方玄抬头,对上了一双熟悉的清冷眸子。

  宁纤?

  但眼前的宁纤,和他认知里的那个清冷师姐,似乎有些不同。

  她穿着一身单薄的红色纱衣,墨黑的长发披散下来,几缕发丝垂落在他的脸边。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现在却蒙着一层水润的雾气,眼尾甚至染着一抹淡淡的嫣红。

  她的呼吸似乎也比平时急促一些,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颈侧。

  “师.....师姐?”

  方玄喉咙发干。

  这场景,这气氛,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宁纤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雾气氤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然后她低下头,开始用牙齿轻轻咬开他亵衣的系带。

  “等等,师姐!你.....你干什么?”

  方玄慌了,想挣扎,但那点微弱的力气在对方看似轻柔实则坚定的压制下,根本无济于事。

  “干你......”

  衣襟被轻易扯开。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彻底超出了方玄的认知范围......

  酸软的腰肢被紧紧箍住,身体软得像一滩泥.......

  思维断线中......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暂时停歇。

  方玄瘫在凌乱的大红锦被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晃动的红色纱帐。

  他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尤其是腰......快断了。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那只微凉的手又抚上了他的腰侧。

  方玄浑身一僵,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惊恐地转过头。

  宁纤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抚上他的颈间,另一只手正在他腰侧不轻不重地揉按着。

  看到方玄看过来,她微微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