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轮两立
大地、天空、冥府，这些象征着人类最大敬畏的地方，只要掌管其中之一，便已是神明中的强者。
而三位一体的雅典娜，说是神明中的神明，拥有着最高权威的神明的女王，也丝毫不为过。
拥有如此地位的她，完全可以与众神之王宙斯平起平坐才对。
雅典娜仿佛看出了远坂清故意想惹她生气，面无表情了瞥了他一眼，随后不紧不慢的说道。
“大约三十年前，人类之中持有武力的男人们开始谋反，他们将女性从代表权力的宝座上驱逐，女权社会就这样结束了。”
“这场权力的变革不仅发生在人类社会，也影响到了神话。至高的神从母系的地母神变成了严格的父神，从宙斯开始，神王诞生了。”
“吾作为曾经至高的女神，自然也逃不开这场由人类社会发生，对神话影响深远的变革。”
“在男性编写的神话中，吾分身之一的墨提斯被宙斯侮辱，堕落成为了他的妻子，就连吾也成为了宙斯的女儿。”
“宙斯侮辱了墨提斯还不够，竟想让吾也臣服，又担心吾所掌握的武力，便将吾的大部分权能分离在戈尔贡之石上。”
“吾不愿坐以待毙，欲寻回戈尔贡之石，恢复自身的力量，却遭到了自甘堕落的墨提斯的追杀，一路边战边逃，来到了这里。”
雅典娜的故事讲述完毕，远坂清叹了口气。
这便是从信仰中诞生的神明的缺陷，因为人类而诞生，也被人类深深地束缚。
哪怕是至高的地母神，在一场权力的变更后，也会沦为新神的附庸。
神话的最终解释权在于人类，如果人类哪天不需要神明了，再强大的神明也只能烟消云散。
远坂清伸手在雅典娜的脑袋上揉了揉：“听上去好惨的经历，这些年你一定过的很辛苦吧，以后跟在我身边就好，我会保护好你的。”
雅典娜默默躲开远坂清的手，然后摇头道：“感谢你的好意，也感谢你赶走了墨提斯，救了我一命。不过我还要去寻找戈尔贡之石，我们还是就此别过吧。”
说着，雅典娜便要转身离开。
“站着。”远坂清不紧不慢的说道，“你的赔偿还没有结束，我说让你走了吗？”
雅典娜不解的回头：“可你不是说，只要我告诉你自己的事情，你就愿意原谅我吗？”
“我原谅的是原谅你砸了我房子的事情。房子中的其他东西我就不算了，但有一样特别重要的东西需要单独计算并且赔偿。而你所讲的故事，显然无法与那样东西等价。”
聪明的雅典娜立刻便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但人在屋檐下，她也只能咬牙接受远坂清的敲诈。
“你需要我赔偿什么？”
远坂清摇了摇头：“你别那么不情愿啊。”
远坂清说着，将倒塌的山崖拨开，从岩石堆中中找到了一棵折断的树苗。
“要知道我损失的可是一棵青春苹果树的树苗啊，在北欧的神话之中，青春苹果可是能够让人长生不老、永葆青春的宝物。”
雅典娜感受着远坂清手中那棵树苗的不凡，明白远坂清所说的大概率是真的，心中的不爽也消减了许多。
自己毁掉了这么贵重的宝物，单单过去的故事是不够索赔的。
察觉到雅典娜心态的转变，远坂清说道：“对嘛，我又不是在诓骗你，失去了青春苹果树的树苗，我可是很伤心的啊。”
雅典娜面无表情的翻了个白眼，她可没从远坂清笑嘻嘻的表情中看出任何伤心。
“你想要我做什么？还请直说。作为曾经的地母神，我有着自己的尊严，不会赖账的。”
远坂清抬头望天：“你让我想想啊，我是想让你来当我的女仆还债的，至于要当多久……”
“虽然我还有苹果树的枝丫，可以重新培育。但你的行为也让青春苹果树晚成熟了两年，我也就损失了两年的收成。”
“果树大约三到五年开始结果，前两年的收成不高，我就算三十个苹果吧。”
“一颗青春苹果就能使普通人长生不老，也就是你让我损失了三十个长生不老的人类，这就是无限的时间啊。”
“当然我知道不能这么算，那就按一个人五十年算好了，三十个人加起来是一千五百年，你只要给我当一千五百年的女仆就可以了，很划算吧！”
雅典娜眉头猛跳：“赔偿的方式我可以接受，但时间太久了，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
“你是要找戈尔贡之石对吧？”
“当然，那是我的一部分，我必须要拿回它，然后……”
远坂清打断道：“然后你打算做什么？取回自己以前的力量后，你打算做什么呢？”
雅典娜眼中稍微有些迷茫，远坂清继续说道：“你要向现在的众神复仇吗？且不说夺取你地位的是人类，众神最多只起到了推进作用。你真的认为自己恢复了力量，就可以战胜宙斯为首的众神？”
雅典娜陷入沉默，她明白就算自己恢复了力量，实力最多也就和宙斯相当，想要挑战希腊众神简直是痴心妄想。
片刻后，雅典娜固执的道：“就算不向众神复仇，我也要向人类问个清楚！我庇护了他们那么多年，他们为何要背叛我！”
远坂清叹了口气，这哪里有什么背叛不背叛的，不过是社会的发展规律罢了。
当族群连生存都无法保证的时候，所有族人就会倾向于保护能够生育后代的女性，以延续族群，女性的地位依然会比较高。
当族群的生存有了保障，女性不需要过多的保护就能繁育后代，拥有更强的武力的男性，自然会成为族群的领导群体。
男性上位后，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自然会削弱女性的权力和社会地位，整个社会便会向父系社会转变。
雅典娜就算去问这时的人类，多半也是问不出什么结果的。
“你真的要这么做？”
“当然！”
“如果你打算用武力威胁，人类或许会把你记载成邪神哦，到时候你恐怕又要受到很大影响。”
“就算这样我也要问个清楚！”
远坂清心中无奈，这个神还真是叛逆啊！完全不顺从时代！
“不如这样吧。”远坂清开口，“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
“如果人类完全不打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就算我赢，反之就算你赢。如果我赢了，你从今以后都要听我的。”
“如果我赢了，你能做什么？”
远坂清自信道：“那我就陪着你把众神杀光，为你复仇！”
雅典娜怔怔的看着远坂清，以远坂清能够轻易控制她和墨提斯的表现，至少也是神王级别，而恢复力量的她也是神王级别。
两位神王一起出手，就算无法全灭众神，也可以给予众神重创！
“如何，你同意吗？”远坂清问道。
雅典娜回过神来，反问道：“你是奥丁吗？”
远坂清身处北欧，又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她自然认为远坂清是北欧神话中的奥丁。
“不是。”
雅典娜略微失落。
“但奥丁是我杀的。”
雅典娜又重新抬起头来。
之后远坂清又用众神的武器证明了一波自己并非胡说八道，雅典娜也选择了相信。
有已经单人灭掉北欧诸神的远坂清帮助，杀死希腊的众神似乎真的可以实现。
“我接受了。”雅典娜回道。
远坂清却说：“别急，我还有一个要求，你给我当一千五百年的女仆，赔偿我的青春苹果树，我才会和你打这个赌。”
“可我要寻找戈尔贡之石。”
“这个我帮你！我们一起找总比你一个人找快吧？”
雅典娜考虑了片刻，点头道：“可以，我同意了。”
远坂清拿出一张卷轴：“那么就签订契约吧！”
雅典娜看了看契约内容，确认没有问题后，便将手指按在发光的卷轴上。
“以智慧女神雅典娜的名义起誓！”
远坂清也将手指按在雅典娜旁边：“以光明之神阿波罗的名义起誓！”
雅典娜听到后大惊：“什么？你是阿波罗！？”
顿时她便想要毁约，然而契约此时已经达成，光芒大盛的卷轴渐渐化作微粒消失。
神明之间的契约由世界本身监督，毁约者将遭受严厉的惩罚，严重者甚至会失去所有神力，从此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卷轴消失后，雅典娜立刻远离远坂清，警惕的问道：“阿波罗，你究竟打算做什么！”
事实上她对远坂清的身份还是有些怀疑的，因为阿波罗不可能有这么强大的实力。
但刚才的契约又做不得假，在世界的监督下，谎报姓名是无法达成契约的，这就让她感觉十分怪异。
第198章成为抱枕的雅典娜
面对雅典娜的质疑，远坂清无奈的摊手：“我们都签订契约了诶，你居然还不相信我，我真的好伤心啊。”
“你自己就是希腊神话的一员，让我如何相信你。”
“这你就说错了，我虽然是阿波罗，但却不只是希腊神话的人，在东方的国度，我仍然是太阳神！在所有的神话中，我都是太阳神！这颗星球的太阳神只有我一人，阿波罗只是我的一部分而已。”
对于远坂清的说法，雅典娜虽然将信将疑，但也没再多说什么。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远坂清那强大过头的力量，以及顺利签订的契约。
见雅典娜不再有意见，远坂清嘿嘿一笑，拿出一件jk制服：“那么就先换上工作服吧。”
雅典娜眉头猛跳：“这裙子也太短了吧！”
远坂清伸出大拇指：“没关系，我相信你很快就会习惯的！”
雅典娜忽然感到有些不妙，自己答应的好像太快了，这个人有点不靠谱啊。
事实也和她猜测的一样，从这天开始，远坂清便毫无顾虑的使唤着她。
洗衣做饭之类的事情还有斯卡蒂一起，但照顾远坂清生活起居的就只有她一人。
早上的穿衣洗漱要她来服侍；吃饭时也仿佛没长手一样，要她一口一口喂；晚上甚至还要她帮忙洗脚。
虽然对女仆的工作早有心理准备，但雅典娜还是偶尔忍不住询问远坂清，以前没有人照顾的时候，到底是如何生活的。
其实雅典娜所做的许多事情都没有必要，远坂清只不过是单纯的想要享受她的服侍。
只要她那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偶尔出现一次不耐烦与厌恶，就足够远坂清乐一段时间了。
当然远坂清并不是什么喜欢被人厌恶对待的M，他只是想看到雅典娜一脸不情愿，却又不得不服从命令时，流露出的屈辱与扭曲。
为了达成目标，他还偶尔会让雅典娜进行陪睡服务，当然只是普通的睡觉，没有任何少儿不宜的事情发生。
原因之一是远坂清自己无法接受没有感情基础的肉体关系，之二则是雅典娜绝对不会同意。
那本就不是契约的范围之内，提出那种要求也会真的被雅典娜厌恶，反而得不偿失。
远坂清虽然喜欢故意挑逗女孩子，但也是有分寸的进行挑逗。
就算如此，被远坂清仿佛抱枕一般的抱在怀里睡觉，也已经是雅典娜能够承受的底线。
不过远坂清为了不让雅典娜习惯这种事，从而不再露出那种不情愿的表情，特意将频率维持在一个很低的程度，好几个月才会这么要求一次。
时间流逝，在远坂清不断的挑逗之中，雅典娜的忍耐程度也在不断提升。
从第三年开始，雅典娜便发现远坂清只是在享受她反抗的过程，于是她便不再反抗，远坂清不管说什么都是面无表情的照做。
如果远坂清没有任何底线，她这么做只能让远坂清更加肆无忌惮，不过雅典娜就是看出了远坂清只是在捉弄她，不会提出什么过火的要求，才会做出这种决定。
之后的情况果然与雅典娜预料中的一样，远坂清已经懒得在生活中的一些小事上难为她了。
但很快远坂清的对策就来了，他开始提高雅典娜给他当抱枕的频率，一开始是一个月一次，后来是半个月一次，然后是一周一次，到最后雅典娜几乎每天都要和远坂清睡在一起。
雅典娜一开始还没有察觉到远坂清的险恶用心，和之前一样表现得顺从，当频率逐渐提高之后，却已经习惯了和远坂清睡在一起，便也懒得做出反抗。
或者说，反抗之后她就又要忍受远坂清日常生活中的刁难，比起这个，她更乐意和远坂清睡觉，反正远坂清又不会做出什么奇怪的动作。
时间就这样缓缓流逝，转眼便是五年过去。
清晨，雅典娜睁开眼睛，熟练的从远坂清那双抱着她的手臂之间挣脱，在床上坐起身子后，推了推还在睡梦中的远坂清。
“醒醒，天已经亮了。”
远坂清在半睡半醒中抱住雅典娜的双腿，将脸埋在大腿上说道：“娜娜，让我再睡一会嘛。”
雅典娜一脸嫌弃的推开远坂清：“不要那么叫我，好像我们很亲密一样。”
“什么……明明我们已经同床共枕一年多了，夫妻之间也不过如此吧，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说！我的心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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