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天赐我修罗场
江百川跟时臣走进礼堂。
礼堂内,两排座位,中间是一条红毯铺着的过道,巨大的十字架竖立最前方。
周围的玻璃上刻着展翅的天使,以及各种神话寓言。
江百川一直在打量着青年,眼前之人年轻的不像话,根本不像是四十多岁的男人。
见江百川看着自己,言峰四郎笑着问道。
“间桐小姐年纪轻轻参加圣杯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观测根源。”
江百川张口胡说。
“呵呵。远大的理想。”
“魔术师不都只有这一个目的码?”
“说的也是。还请见谅,我自幼生活在圣堂教会,不是很能理解魔术师的梦想。”
“没关系。”江百川摆了摆手,一脸的不在意。
随即,不动声色的问道:“四郎先生的梦想呢?”
第一波试探悄然开始,江百川盯着言峰四郎的眼睛。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一个人内心若有波动,眼睛也会又瞬间变化。
“我对圣杯的愿望是为了让全人类得到幸福。”
言峰四郎想都没想,立刻说道。
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反而异常的坚定。
你认真的?
江百川疑惑地看着言峰四郎,对方坦然的态度令他错愕。
没想到这位神父也是一位正义的伙伴。
“真的吗?”江百川不由得确认的问道。
“当然。”
一旁的时臣见女儿话语中的火药味,赶忙出来圆场。
“言峰先生,今晚我们父女过来,是想和你讨论一下接下来的合作问题。”
“同为红方的我们,按照规则,应该同仇敌忾,优先击败敌方的从者。”
言峰四郎点点头。
“您说的没错,我也正有合作的意向,只是圣堂教会的身份,很难得到魔术师的认可。”
时臣见打开合作空间,露出笑容。
“以你我两家的关系,完全可以彼此信赖……”
时臣话没说完,突然——
阿塔兰忒在江百川身边显出身形,她目光锐利的盯着江百川身后。
“汝乃何人!”
她一声娇斥,手中出现长弓,搭箭准备射向远处。
江百川看阿塔兰忒尾巴绷直,显然进入了战斗状态。
“冷静点,我不是敌人。”
一位身材高瘦的男子显出身形。
他披着绚烂如火的绒毛披风,左肩上是一面金色的小盾,瞳孔赤红。
浑身上下都给人一种炙热之感。
但那张冷硬的英俊面容,却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
是个如同小太阳般的男人。
“站在那里,不说明身份,不要过来。”
阿塔兰忒并不就此罢休,她有着如同野兽般的直觉,
眼前男子非常的强大,隐隐有面对太阳神阿波罗的感觉。
保险起见,绝对要与其保持距离。
小太阳本来向前走的步法还真停下了。
他瞥了眼阿塔兰忒,没有说话。
站在原地,对言峰四郎说道:“击杀ruler失败,黑方的saber突然现身,将rule救走。”
“我知道了。”
言峰四郎点点头。
“知道对方的真名吗?”
“不知道。”小太阳甩了一句,随即消失离开。
江百川看了看言峰四郎手背上的咒令,又看了看消失的小太阳。
言峰四郎的咒令是暗杀者的标志。
而能被阿塔兰忒轻易发现的小太阳显然没有暗杀者的固有技能:气息遮断。
也就是说,江百川眯起眼睛。
“阿塔兰忒,刚刚那个从者是什么职介。”
“Lancer。”
江百川了然。
这个言峰四郎不老实啊!
刚刚还说自己受到排挤,现在就有别的从者向他汇报情况了。
一旁的时臣脸色不好看。
他强笑着说道:“言峰先生,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
言峰四郎依然保持着温和的笑容。
他没有挽留也没有解释。
彬彬有礼的送江百川两人出了门。
这幅姿态让时臣脸色恢复了很多。
第五章 master我越来越中意你了
夜色下,江百川回头看了看那座教堂。
“失策了,没有想到言峰四郎已经暗地里联合了其他人。”
时臣脸色难看。
合作的基础建立在坦承之上,然而,言峰四郎那温和的外表下,却是表里不一。
“真的只是联合吗?”
江百川若有所思。
原著中,冬木市第五战,言峰绮礼可是控制了很多御主,是最大的幕后黑手。
在这个前提下,江百川不由得怀疑,言峰四郎是否也将其他的御主控制住,从而威胁那些从者呢?
“欺骗盟友确实令人所不耻,但,他的愿望到是令我刮目相看。”
阿塔兰忒现出身形说道。
江百川瞥了眼少女,“也许只是他的说辞。”
从阿塔兰忒的话语中,江百川感觉到她对言峰四郎的欣赏。
正确的来讲,言峰四郎的梦想引起阿塔兰忒的共鸣。
可以看出,这位野性十足的少女,应该是一位善良的从者。
“先离开这里吧!在对方的地盘不安全。”
江百川说道。
言峰教堂内,言峰四郎一脸平静的关上大门。
“要不要将她们留下来?”
他的身后响起一道成熟女性的声音。
紧接着,一道曼妙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
女人长发如瀑,眼眸狭长,身穿黑色的洋装,最独特的是对方有着如同精灵般纤长的耳朵。
她红唇勾起,高贵冷艳,就像是黑暗精灵。
“不用,同为红方,哪怕他们心有芥蒂,也会专心对抗千界树。”
言峰四郎对于局势看的很清晰。
“可是,算上刚刚离开的saber,我们失去了两位职介的控制。”
“不用担心,比起听我指令,我相信放任那两人单独行动,获得的惊喜更大。”
言峰四郎说着,突然伸出两指,从黑暗的角落里夹出一条蠕动的虫子。
“虫子?”
女人疑惑。
“是监视类的使魔,塞弥拉弥斯。”
言峰四郎微笑道:“间桐家是虫魔术的好手,连你都没有发现那个少女什么时候放的虫子,看来那个间桐樱并不是一个躲在父亲身后听之任之的小姑娘啊!”
“呵呵。看来还是位很有主见的小姑娘。”
塞弥拉弥斯挥挥手,言峰四郎手中的虫子顷刻间化成飞灰。
时钟塔,现代科公寓。
韦伯看着手中的文件皱起眉。
“图利法斯的魔术师一夜之间全部死亡?疑似被人挖掉心脏?”
他看着莱妮丝,问道:“死掉的魔术师全部是魔术协会的人吗?”
“不愧是我的兄长。”
莱妮丝点点头。
“所以,你又擅自为我接下了任务?”
“没有办法呢啊!谁让没用的兄长,在魔眼列车欠了苍崎橙子一个人情呢?”
莱妮丝也很无奈的摊摊手。
“对方的弟子貌似陷入了很危险的局面,所以委托我们前去搭救。”
她一边说着,一边担忧的看着韦伯。
“怎么办呢?要不还是拒绝吧!可是苍崎橙子毕竟是冠位,平白无故得罪她恐怕会让刚刚有起色的埃尔梅罗雪上加霜。”
“与其让兄长送死,还不如大家一起去喝西北风。”
说着,竟然还假惺惺的做抹泪状。
更可气的是,身旁的水银女仆,非常配合的递过手帕。
“收起你那虚伪的作态,女士。”
韦伯额头青筋暴跳。
他捏了捏额头,只感觉最近的事情弄得他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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