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路明非只想修仙 第254章

作者:overlxrd

  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让带着监视任务而来的零感到极度煎熬。

  所以对于路明非的每一个命令她都会特别特别认真地去执行,她拼尽全力只为了不让路明非失望。

  再之后,昂热来了,她要和路明非分开了。

  虽然只是短暂的分开,零却变得很不习惯,所以她终于不想继续忍耐了,决定开始主动出击。

  划线部分的圣经内容,其实是她刻意为之的,就是希望能够以这样的暗示来让路明非主动开口。

  好在命运是眷顾着她的,路明非真的说出来了她曾经的名字。

  这个名字她没有对任何人说过,酒德麻衣和苏恩曦都不知道,只有和她一起从黑天鹅港逃离出来的零号知道。

  她不知道在零号身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出现两个截然不同却都同样都了解自己的存在,也不知道现如今到底应该听从谁的命令。

  路明非叫出那个名字的时候,她本来已经做好了被盘问甚至被驱逐的准备。

  可路明非没有,他没有怪她别有用心,也没有怪她隐瞒身份。

  只是和以前一样用让人安心的语气承认了自己作为朋友的身份,这种包容让零心中的愧疚感更重了。

  “放轻松,我能感觉到你还没有准备好。”路明非看着她僵硬的身体摇了摇头。

  “你应该很了解我的,我从来不会为难自己的朋友,等到你想要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就好了。”

  有些时候,一昧的逼问反而适得其反,真正聪明的人应该懂得以进为退,这是他从娲姐那边学到的。

  看得出来,零真的很在意零号这个身份,所以只要自己还顶着这张脸,那么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只要继续和以前一样,用真心对待这个女孩,她一定会主动说出来有关路鸣泽的事情的。

  “谢谢你,路明非。”零沉默了一会,简单的说出了感谢的话。

  但是从她握紧箱子的手指来看,她的心里其实并不平静。

  “去登机吧,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记得报平安。”路明非催促道。

  “我知道了。”零点了点头。

  她拉着行李箱转过身朝着安检口走去,路明非则是转过身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

  引擎发动的声音响起,零突然停下了脚步悄悄地回过头。

  她看着车缓缓驶离,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弹。

  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过了两天。

  零确实按照路明非吩咐的那样,一下飞机就第一时间给路明非和苏晓樯分别发了报平安的信息,甚至还附带了一张分部宿舍的照片。

  而路明非也在养精蓄锐,一边修行着白家典籍里看来有关精神力的法门,一边思考着该怎么样来应对路鸣泽之后的阴谋。

  他这段时间里除了偶尔会关心一下零的日常状态,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要探究零之前身份的迹象。

  两人一直保持着某种默契,就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车上相认的场景一样。

  如果可以的话,路明非并不希望这个为了自己连性命都能置之度外的女孩太过于为难。

  多给这个女孩一点思考和判断的时间,这是路明非留给零最后的温柔。

  一切都要在两人踏入卡塞尔学院之后再揭晓,他相信零最终会做出正确的判断。

  而就在这天的下午,昂热终于给路明非打来了电话。

  和零猜测的一模一样,昂热并没有安排路明非大张旗鼓地回去。

  而是给他安排了一个进修生的身份,让路明非乘坐一辆名为CC1000次专列的列车进入学院。

  路明非欣然答应了,并且买好了第二天飞往芝加哥的机票。

  这是他第一次面对一头真正意义上的初代种,也是检验现如今实力的最好机会。

  深夜,卧室。

  路明非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

  他把苏晓樯为他画好的炼金符箓放在了行李箱的夹层里,紧接着把那身堪称移动炼金矩阵的道袍叠好放在了床头。

  做完这一切,他扭过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断龙台。

  “你应该也很兴奋吧?”路明非走到断龙台身边,伸出手抚摸着剑鞘。

  “能够面对真正的君王,能够畅饮龙类的鲜血。”

  剑鞘内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嗡鸣,声音像是某种生物的低吟又像是欢呼。

  寄宿在剑中的活灵正在热烈地回应着他的话。

  它饿了太久了,它渴望着这一天的到来。

  “果然…我就知道你不甘心。”路明非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震动,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第279章 造孽啊

  在很多的炼金典籍中,活灵通常被定义为被炼金术囚禁的灵魂。

  但断龙台不一样,这里面居住的与其说是某个血统等级不确定的高阶龙类灵魂,倒不如说是某种类似炼金术产物的奇美拉缝合兽。

  它既有龙类的灵魂,也有千年来人类的灵魂。

  某种意义上它是华夏历史上敢于反抗龙族统治的不屈意志,经过了数千年不断和龙类灵魂纠缠融合,最终冶炼出的全新存在。

  这也是为什么上一代娲主在它失控作乱时都没有选择将它彻底销毁,而是将其封印的原因。

  因为它太珍贵了,和单纯用来看门或者守护某些财宝的活灵不同,它所守护的…是华夏人不屈不挠的精神。

  对于为了斩杀龙王的炼金刑具来说,能够痛饮君王的鲜血就是它存在的全部意义。

  它当然会兴奋,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然而就在路明非沉浸在和断龙台沟通的时候,细微的门锁转动声缓缓响起,

  他下意识地回过头,一股不讲道理的力量撞入了他的怀里。

  卧槽?!路明非整个人直接向后倒去,砸在了身后大床上。

  而断龙台更是被那股力量无情地扒拉到了一边,哐当一声滑落到了地毯上。

  他只觉得胸口一沉,他睁大眼睛看着骑在自己腰上的女孩。

  “你……你干嘛?!”路明非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这姑娘今天的力气大得惊人。

  “邵南音还在呢!你别乱来啊!那条龙耳朵很灵的!”

  “她不在。”苏晓樯伸出手一把按住了路明非想要乱动的手腕,将其死死地压在枕头两侧。

  “我让她去我爸爸那边取东西了,没有一个多小时她是绝对不会回来的。”

  “……”路明非愣住了。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要奖励你的事情吗?”

  苏晓樯微微俯下身,脸凑得越来越近,近到路明非能清晰地看到她颤抖的睫毛。

  她的手松开了路明非的手腕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他的手臂缓缓滑到了他的胸口,然后指尖轻挑勾住了他的领口。

  “可……可是……”路明非吞了口口水,感觉喉咙发干,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

  “我还一点准备都没有啊?!这也太突然了吧?”

  他看着苏晓樯那双充满食欲的眼睛,心里稍微有点慌。

  这剧情怎么看都不对吧?

  不应该是自己把苏晓樯壁咚在墙角吗?

  怎么现在反过来了?自己像个被女土匪抢上山压寨的小媳妇,弱小可怜又无助。

  “不要怕…我会好好负起责任来的~”苏晓樯的嘴唇贴近了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垂上。

  她轻轻吹了一口气,路明非整个人都像过电一样猛地打了个激灵。

  “这不对吧?这种台词不应该是我来说吗?”他试图用烂话来缓解这种暧昧到爆炸的气氛。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反正你天生就是要被我好好欺负的。”苏晓樯轻笑了一声,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

  “现在的这栋别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哦。”

  她继续扮演着一个如同电影里强抢民女的纨绔子弟,语气霸道。

  可是熟悉她的路明非却在这个距离下察觉到了异常。

  借着月光他看到了她眼底深处的那一抹慌乱,还有按在他胸口正在微微颤抖的手,她在害怕。

  “晓樯……”路明非脸上的嬉皮笑脸消失了,静静地看着苏晓樯的眼睛

  “你应该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吧?”

  “没有!你不要叉开话题!今天一定要……”苏晓樯避开了路明非的视线,急切地想要继续刚才的动作。

  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的一根手指轻轻按住了嘴唇。

  “抱歉,我还是有些事情瞒着你,让你担心了。”路明非叹了口气。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开关,苏晓樯所有的动作都在这一瞬间停了下来。

  刚刚还张牙舞爪气势汹汹的小女王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下子瘫软了下来。

  她就这样趴在了路明非的胸口,把脸埋在他的睡衣里。

  过了好一会儿,路明非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湿热,她哭了。

  也许是洒脱惯了,小天女其实一直都很不擅长隐藏自己真正的情绪。

  “我其实很清楚,你不说的事情肯定很危险,肯定不是我现在这种半吊子水平能够替你分担的。”

  苏晓樯的声音闷闷的从胸口传来。

  “但是路明非,我真的很难过。”

  “明明你就在我身边,可是我好像还是追不上你的脚步。”

  从那天晚上送完零回来,她就发现路明非一直都怪怪的,但是路明非没有说,苏晓樯也没办法直接问。

  可看着自己的男孩有心事,看着他一个人扛着所有的压力,她怎么都不能够放下心。

  于是她才会专门策划了今天这一场戏。

  她支走了邵南音,甚至还喝了一点酒壮胆,只希望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让路明非明白自己很在乎他。

  “我就一直在你身边啊,不会丢下你不管的。”路明非搂紧了怀里的女孩,把下巴轻轻放在她的头顶。

  “这次去卡塞尔有加图索家族在前面顶着,还有昂热那个老东西压阵,不会出什么问题的,你就放心好了。”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会忍不住担心嘛……”苏晓樯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着他。

  虽然表现得再平静,虽然在别人面前再怎么大度。

  可真要等到路明非上战场的时候她怎么可能不害怕?

  尤其是这两天路明非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更让她觉得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

  “我发誓,我一定会安安全全的回来。”路明非松开一只手举过头顶。

  “如果做不到就让我下辈子变成小狗,天天被你牵着走。”

  “噗…那可不行。”听到这个毒誓,苏晓樯终于忍不住破涕为笑。

  她伸出手,轻轻锤了一下路明非的胸口。

  “你要是变成小狗了我怎么办啊?我总不能去跟一只狗谈恋爱吧?”

  “大不了你就好吃好喝的养着我嘛,反正都是养也没差。”路明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完全不一样好吗?!我又不能和小狗结婚!也不能和小狗生孩子!”苏晓樯瞪了他一眼。

  这句话一出两人的脸都红了一下,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旖旎。

  “好好好,那我不变了。”路明非无奈地说道,重新把她抱进怀里。

  “其实我这段时间烦恼的事情真的不是和卡塞尔的危险有关啦,只是一些有关人际关系的事情需要我去处理一下。”

  他和零还有路鸣泽之间的纠葛这么说其实也没什么问题吧?

  “人际关系?零那边吗?”苏晓樯愣了一下。

  “嗯。”路明非点了点头,眼神有些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