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我老婆好像全是恶龙 第57章

作者:苦与难

  “切。”娲女撇撇嘴。

  说来似乎繁琐,可实际上他们进入所罗门圣殿会总部的时间也不过是几个小时,这会儿往回说不定还能赶上斯诺顿家的午宴。

  路明非可还记得他们带来了一枚相当危险的定时炸弹,虽然从表象来看康斯坦丁如今是个连和陌生人说话都显得胆怯的孩子,但剥开那层懦弱卑微的外壳,里面嵌进骨子里的是龙王的威严和高贵。

  真把他单独一个人放在斯诺顿庄园,就算娲女放心,路明非也不放心。

  康斯坦丁已经以如今的样貌和身份在人类的世界上生活了十几年的时间,他当然不是担忧这个曾经在北欧以熔融的青铜锻造起恢宏宫殿的落寞皇帝忽然爆发。让路明非不安的其实是斯诺顿爵士。

  斯诺顿家族在英国的历史相当悠久,同时也曾长期活跃于屠龙战场。

  从圣殿会走步走出来之后路明非才恍然惊觉,这种能够在混血种社会中显赫如此漫长岁月的家族应该拥有数不尽的底蕴。就像是圣殿会,看似在西敏寺银行和周家的面前土崩瓦解,可是如果让他单独一个人面对仍旧是难以逾越的庞然大物。

  仅仅是被卡珊卓夫人从世界各地搜罗来为骑士们随时做好献身准备的新娘团,放在学院也是一个相当精锐的团体了。

  说回斯诺顿爵士和西敏寺银行,谁知道他们有没有能够检测那些化为人躯的龙类的能力?

  “审判庭的那几个老家伙看上去跪得干脆果决,可实际上他们臣服的基础条件还是你的S级血统和你与赫尔薇尔之间的关联……”娲女蹙着秀眉,把那张素白娇小的脸蛋靠在副驾驶的车窗玻璃上,她说,

  “这件事情其实算是你占了便宜、也抢占了先机,如果不是赵旭祯带着赫尔薇尔闯进昆山想要从阳澄湖上钱谬的墓葬中得到断龙台,我们也没机会把赫尔薇尔从圣殿会的掌控中夺过来。如今从法理上来看你已经成为了所罗门圣殿会唯一的正式骑士,在他们培养出第二个骑士之前你都不会存在任何竞争者。”

  “但其实并非高枕无忧。”路明非接话。

  娲女说:“老家伙们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他们的权势和地位或许比不上昂热和学院中的其他校董,但背后同样站着势力错综复杂的家族……说到底圣殿会也不过是秘党这样看似紧密可实际结构松散的组织。他们认同你骑士的身份并且愿意为你做事是因为你本身优越的血统以及在学院中超然的地位,你能够给他们带来的利益在可以预见的未来一定会大于此时他们遭受的损失。”

  路明非说:“在我们进入那座尼伯龙根之前卡珊卓夫人就应该已经和审判庭的元老们开过会了,我确实想要利用他们,可他们也是在利用我。”

  路明非已经提起了十二分的警觉。

  圣殿会对血统的渴望已经到了疯狂的程度,赵旭祯去昆山的目的除了找到断龙台、带回身为白王后裔的姜菀之显然至关重要。

  那些真正优秀的白王血裔能够克服血脉深处来自龙族暴虐基因的呼唤而保持人类的理性,即使超越临界血限也不会堕落成危险的死侍。

  如果赵旭祯能够和姜菀之结合,说不定他们的后代将会是源稚生那样的超级混血种。

  如今赵旭祯已经死去,圣殿会正处于青黄不接的关键时候,路明非送上门来,而且还是血统优秀到甚至在学院也几乎前无古人的S级。

  显然老家伙们还是不愿意放弃让路明非成为他们圈养的种马这一决定。

  如果路主席是楚子航那样恪守本心不近女色的苦行僧角色,显然审判庭很难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好处,

  可若是设身处地让芬格尔替代他的位置,那说不准今晚这家伙就已经在尼伯龙根里的白金汉宫寝殿里大被同眠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几乎可以想象,最终那些从路明非身体里流淌出来的优势基因又会随着联姻流入审判庭那几位老人的家族中。

  “如果你一直不能给他们带来预想中的利益,或者始终守身如玉不愿意把优秀的基因分享出去,老家伙们总有一天会跟你翻脸。”娲女说。

  路明非点点头:“我知道。”

  他知道自己对于圣殿会来说是一个粗暴的征服者,用武力得来的臣服从来都不长久,用镇压换取的忠诚经不起推敲。

  要想做到彻底掌握那个庞大的机构路明非要走的路还很长。

  “以你的学识能看出来那些女孩是不是被卡珊卓夫人用什么手段操控着吗?”

  “一个能够让人陷入梦中并改写认知的言灵,不过应该是借用某个炼金道具达成了这种效果。”

  娲女说,“言灵.森罗,在言灵序列表中的排序甚至在112号的莱茵之后,被作用于群体时又唤作娑婆世界。圣殿会应该是使用某种炼金道具做到了修改认知或者催眠的效果,因为白王血裔这种东西相当稀有,以现有的手段根本没有办法检测出他们与四大君主后代之间的区别,而且就算是历史上的白王血裔也没有谁拥有过这个言灵。”

  路明非点点头,差不多算是印证了他的猜想。

  那些女孩来自世界各地,雅利安人、斯拉夫人、甚至东南亚人,各个人种济济一堂,血统优秀但应该都是没有世家身份的野生混血种。

  这样的人虽然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会觉得自己是个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的异类、感到由衷的孤独,但优秀的血统会让她们拥有远超常人的智力和体力。

  同时龙族的基因也会让她们变得桀骜不驯、目空一切,很难培养成路明非刚才所见乖巧的模样。

  “不出意外的话姜菀之原本也会是这些女孩中的一员,但白王的血统让她逃过了认知修改。”娲女说,

  “赵旭祯应该是通过各种渠道确信她的身上流淌的血来自哪一位皇帝,所以才会疯狂得想要让她来成为自己的第一个新娘。”

  “那种影响能消除吗?”

  “对其他人来说很难,但对我来说很简单。”娲女说。

  路明非看了她一眼。

  “我会让卡珊卓夫人把那件炼金道具交出来,拒绝的话就铲平圣殿会。”娲女说。

  路明非沉默片刻,被这妹子的霸气震慑住了。

  “不过小樱花你蛮聪明的,从这些被控制的新娘身上下手确实是很好的办法。她们的血统就算在圣殿会也算是很优秀的那一部分,解除卡珊卓夫人和审判庭对她们的掌控能够帮助你迅速建立起在这些女孩之间的威望。”娲女赞叹,同时把手机摸出来逛守夜人论坛,

  “记得没错的话今天是自由一日吧?也不知道现在进展如何了,犹记得当年我还在卡塞尔学院念书那会儿连续好几届自由一日的胜出者都是当时由芬格尔领导的学生会来着。”

  “芬格尔师兄这么猛的吗?”

  “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娲女说。

  路明非捂脸。

  “所以大姐在你眼中有几个人算得上英雄?”

  “学院里都是些歪瓜烂枣,有谁能担得起这两个字儿?”娲女撇撇嘴,很有些不屑。

  “今年的自由一日应该挺有看头的吧?学院里也算是群雄争霸。”路明非说。

  虽然不喜欢阿卜杜拉.阿巴斯,不过毕竟是顶替了师兄人生的人,论起优秀程度应该不逊于楚子航才对。

  “很奇怪呀小樱花,你现在才十七岁吧?正是中二病最严重的年龄,居然会对自由一日不感兴趣,要知道以你的血统和能耐成为胜出者应该是轻而易举……学院里如今风头正盛的几个社团领袖再猛也猛不过一条真龙吧?”娲女眯了眯眼睛,托着腮去看路明非的侧脸。

  “那不是娲女姐姐你想来伦敦么,出风头算什么,能陪在你身边我就是放个吃斋念佛的秃驴也愿意啊。”路明非嘿嘿的笑。

  “当和尚有什么意思?不能吃肉不能喝酒还不能玩女人,你这么年轻,还没体会过大好的花花世界吧?”娲女哼哼,

  “嘴这么甜,可真叫你去墨守清规你又不愿意了……看小樱花你如今的样子真是个还未长成的风流浪子,也不知道以后会骗去多少女孩的芳心。”

  “哪有,为了阿姊你墨守清规我一万个愿意。”路明非也开始嘴里跑火车,

  “话说我们把赫尔薇尔丢在里面真的没关系吗,她看上去呆呆的……”

  “再怎么呆呆的也是一条龙好么,真算起来她的年龄能做你祖宗。担心她还不如担心中午吃什么呢,听说英国佬吃的都是些猪食来着。”

  “猪食也太夸张了吧……”路明非叹了口气,他以前跑过天南海北,英国也不是没来过,不过这里的本土美食确实一言难尽就是了。

  “话说回来既然我们已经搞定了圣殿会的审判庭,为什么还要和斯诺顿爵士合作?”路明非有点不解。

  “强龙不压地头蛇。”娲女伸了个懒腰,她的眼睛忽然闪闪发亮起来,把手机凑近了看。

  “哇咔咔咔路明非你有福啦!”

  “干嘛,别吓我……”路明非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抖了抖。

  女孩把手机递过来让路明非看上面的内容。

  守夜人论坛的置顶帖子是新闻部的加急加紧内容。

  《震惊,自由一日桂冠花落新生!A级苏茜竟成最后赢家!》

  路明非震撼,后仰,眼角抽了抽。

  “怎么可能……”

110.有没有兴趣再收一条龙女仆?

  再见到维多利亚小姐的时候她居然已经又换上了一身连路明非都深感惊艳的衣服,修长的双腿裸露在外、鹤脚般的鞋跟大概足有十厘米那么高。

  路明非把劳斯莱斯幻影开进斯诺顿庄园时,正看到这女孩靠着被裁剪成骑士模样的园艺与另一个同样高挑的女孩低声交谈。

  大概是聊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两个人的肩膀都微颤,维多利亚掩着嘴以免露出自己的牙齿来。

  见到路明非时维多利亚高兴地向他挥手。庄园中的工作人员引导着路明非将车停在停车场里。

  停靠时的颠簸惊扰了副驾驶上蜷缩成一团正在小憩的娲女,她揉了揉眼睛挤出几滴泪花子,打着哈欠猫儿一样伸了个懒腰。

  “我把你手机号码给了周敏皓,回来的路上他有没有给你打过电话?”小姑娘用两只手一起托着自己的两颊,看上去很有些愁眉苦脸,实则是尚未完全清醒的惆怅。

  路明非想起那以前在昆山当工商联副主席的哥们,摇摇头:“没,他给我打电话干嘛?”

  “不跟你说了吗,他有个朋友叫程霜繁,是卡塞尔学院中国分部的执行部专员,算是精锐中的精锐,正追捕一条小母龙在这英伦三岛上乱窜,跟没头苍蝇似的。”娲女哈欠连连,几根发丝凌乱的粘在脸颊上,藕一样纤细素白的手腕活动着关节,

  “出发来英国之前我就跟周敏皓打过招呼了,你这不准备入主所罗门圣殿会吗?身边缺点信得过的人手,到时候看能不能想办法把那条小母龙拐过来给你打打下手……我托人查了她的履历,也是深受学院铁血手腕荼毒的可怜人,近百年来算是被秘党撵得四处逃窜,不得不每二三十年就换一个宿主家庭以伪装身份。我们家跟学院在处理龙类的方法和手段上存在差异,昂热那老不死的恨不能把全世界所有的爬行种都塞进核弹爆破场里烧成灰烬,而周家则认为所有事物不能一概而论。”

  娲女停顿了一下:“她逃了很多年,既没有能够同舟共济的族人、也没有能够相濡以沫的伴侣,孤独得像是一头游荡在这个世界上的孤魂野鬼。如果你愿意为她提供庇护,让她免于这种流离的生活,她会帮助你的。”

  路明非心说好嘛,一个康斯坦丁一个赫尔薇尔,现在再加上个邵南音,合着原来人奸竟是我自己。

  “程霜繁和学院那边怎么解释?”路明非问。

  他知道娲女有能量有手段,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成的,可从学院的追捕中庇护一条已经暴露了行踪的纯血龙类,襄阳周家真的能承受密党的怒火吗。这种情况就算是同为中国混血种的其他家族,也不太好站出来声援娲女吧?

  娲女翻个白眼:“你以为中国是什么地方?毒贩横行的墨西哥还是黑帮肆无忌惮的里约热内瓦?那是全世界规则最完善的地方。人口普查就只是普查个人口?全中国只要你觉醒了血统甭管是世家出身还是孤家寡人,都得登记在册。程霜繁这种血统优秀的野生混血种早在进入卡塞尔学院之前就已经和我们接触过了。事实上整个秘党的中国分部自主权都远高于其他学院下辖机构,和我们的关系可能还要更亲近一些,这种事情如果双方的诉求出现冲突他们一定是站我这边的。”

  这种情况并不罕见,卡塞尔学院毕竟不是中古时代的中央集权帝国,甚至于校董会各对各个分部的管辖权可能还要弱于当年罗马众议院对帝国各省的权力行使。

  不只是中国分部,俄罗斯分部以及意大利分部等大多数强国内的机构都和本部貌合神离。

  加图索家族在罗马城内权势滔天,当年恺撒从卡塞尔学院毕业之后回到罗马分部立刻就成为了那个组织近几十年来最年轻的分部长。

  零的身份也很超然,据说莫斯科分部中有至少一半属于她家里指挥。

  两个人推门下了车,出现在面前的立刻就是维多利亚踏了高跟鞋之后显得极长极美的双腿,阳光下女孩的肌肤素白得仿佛透明,紧绷的小腿勾勒出优美的弧线、脚踝伶仃得仿佛白玉。

  路明非愣了一下,眼睛里流露出惊艳的神情。

  “再看,小心本姑奶奶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娲女咬着牙花子恶狠狠地说。

  “哦,我看今天这花开得很艳啊。”路主席恍然间回过神来,意识到现在不是盯着人家小姑娘大长腿看的时候。

  他估摸着自己刚才应该万分猥琐,像是恨不能把脸贴在维多利亚的大腿上伸出舌头来狠狠舔上两口,虽说及时用谎言圆了过去却也还是老脸发烫。

  好在维多利亚并不在意,亦或者这原本就是她和斯诺顿爵士想要的效果。

  “正准备给路师兄打电话呢,没想到你们居然已经回来了。”女伯爵的笑容明媚,仿佛春分时节的阳光,她侧过身子把身后穿明黄色连衣裙的女孩露出来,

  “这是我在马德里金融经济与圣神学院的师姐,跟路师兄说起过的,我们会一起跳弗拉明戈舞。”维多利亚跟路明非介绍身后的女孩,“伊莎贝尔师姐在神学院有很多追求者呢。”

  西班牙女孩的裙摆和绸缎般的长发都被风吹得微微摇摆,她噙着腼腆的微笑脸颊微红连连摆手,“哪有的事,维多利亚你又在开我的玩笑。”她说。

  路明非心中微微一动,看清那个垂着眼睛不敢与他对视的女孩。

  果然是他在另一个世界线陪伴身边时间最长的小秘书伊莎贝尔。

  命运还真是奇妙,你在何时何处错过了一个人,就会在另一个意想不到的时间与地点再次与她邂逅。

  “师姐不是还说看不太上学院里那些发情大马猴似的青春期荷尔蒙爆棚的男生么,一直很憧憬和路师兄有见面的那一天呢。”维多利亚眉眼间都是狡黠的坏笑,路明非没想到女伯爵还有这样搞怪的一面,忽而松了口气,没了那种公事公办的郑重。

  “哪有,维多利亚你不要乱说。”伊莎贝尔看上去远比路明非记忆中那个做事井井有条、仿佛永远都有备用方案的小秘书要青涩稚嫩很多。

  “听老爵士说你们还有正事要谈,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了,等返校我的时候我们一起。”伊莎贝尔站在路明非面前便一脸的羞怯,娲女狐疑地打量身边男孩眉间眼角,总觉得这俩之间好像有事。

  可路老板履历真是清清白白,十多年了唯一一次出国就是坐上去芝加哥的飞机,这之前压根就跟西班牙这个国家没半点交集。

  他们目送伊莎贝尔在老管家的帮助下登上一辆阿斯顿马丁,直到这台豪车消失在视野中,维多利亚才将双手背在身后歪歪脑袋看向路明非。

  这女孩眉眼弯弯,还有点婴儿肥的脸蛋看上去有少女的娇憨又有女孩正发育时的妩媚,嘴角微扬起,“威斯敏特好玩吗?”她问。

  “还好,不过我们主要是见了几个朋友,这么短的时间也来不及在伦敦城里游玩。”

  “其实大本钟和威斯敏特教堂都很一般,无非就是名声大。”维多利亚撅着小嘴吐槽,“我现在看见那些东西就烦。”

  路明非笑笑:“旅行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从你熟悉的地方到别人熟悉的地方去。”

  “哟哟哟,还是个哲人。”娲女翻着白眼阴阳,“怎么和我认识那会儿不说这些有深度的话?我看你那时候眼珠子都挂我腿上了,就差问上一句‘凿么大姐’。”

  路明非脸颊抽搐,心说妹子你美则美了,就可惜不能是个哑巴新娘。

  维多利亚中文学得还行,可委实听不懂这俩在说什么江湖黑话。

  “师兄你们有没有关注今天学院的自由一日?听说获胜者既不是学生会也不是狮心会呢。”维多利亚将手背在身后,脚步轻盈地跟在路明非身边,像是一只涉水而过的麋鹿。

  提起这事儿路明非也很有些惊讶。

  苏茜的血统委实不弱,不管是言灵还是被强化后的身体其实都不输于恺撒,否则也没机会在毕业之后加入执行部成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斩首者。

  她在学院中必定是能崭露头角的,未来的优秀校友名册上会有苏茜的名字,她也会是恺撒在尼伯龙根计划中的有力竞争者。

  可无论如何,刚入学就在自由一日上干翻恺撒和阿卜杜拉.阿巴斯,这种事情也真是太耸人听闻了一些。

  毕竟路明非可还记得,就在他们出国之前苏茜还是个柔柔弱弱戴眼镜的小姑娘。

  不难想象要在自由一日这种对学生社团来说至关重要的活动中成为胜出者,以苏茜还未接受过实战课训练的现状来说是何等难比登天的事情。

  “岂止知道,他俩关系匪浅简直就差抵胸相撼同床共枕了。”娲女说。

  维多利亚睁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