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苦与难
但公猪尼奥毕竟只是血统被强制提升的B级混血种,哪怕暴血也能被轻易压制,息壤有的是手段来炮制他。
路明非和娲女手里还掌握着能够释放出娑婆世界领域的炼金道具,不用担心撬不开野猪的嘴巴。
——无声的古奥威胁在伊利诺伊州群山间的古堡建筑群上方荡起涟漪,赫尔薇尔将视线投向窗外。
路明非离开之后有某种奇特的感觉弥漫在她的身边,仿佛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
果然,以学院的手段没道理无法检测出混进炼金矩阵笼罩范围内的次代种。想来第一次出现在学院就已经暴露了吧,只不过出于对路明非的信任以及某些尚且未知的因素,校长并不愿意揭穿。
应该是路明非的原因
龙女仆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她实在提不起多少干劲要加入那两个小女娃之间的针锋相对里去……除了最后一步能开发的地方都给开发了,赫尔薇尔自觉要高人一等,哪怕未来这俩成了自家主母那也得私底下叫一声姐姐。
话说有点意犹未尽诶。
小屁孩好香啊,而且大补。
总感觉进化为次代种之后再度紧闭的封神之路,随着愈发多的被路明非醍醐灌顶,像是正在一点点松懈……
龙女仆在这样沉默的氛围里嘿嘿傻笑两声,玻璃窗上同时出现道路两侧路灯的光影和她的倒影。
诺诺原本就悄悄关注着这个时常跟随在路明非身边、第一次见面便在颜值上惊为天人的女孩,恍然间惊觉那倒影的模样似乎与夏弥有三分相似。
“那个,你们继续,我就是个女仆,先给老板暖床去啦。”赫尔薇尔笑眯眯地往路明非卧室走,脚步轻快。
什么时候能把他真的吃掉呢,好想给主人生一窝小龙崽……不对他以前说了现在不是封建社会了不能叫主人。
正要开门一只手从后面揪住赫尔薇尔的衣领,夏弥给气笑了,薅住龙女仆便回了沙发。
“我来这里之前你就躲在师兄房间里了,那时候你们在干嘛?”小师妹双手叉腰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按理来说夏弥的性子本不是如此咄咄逼人,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赫尔薇尔面前她就是有种自己高人一等的感觉,偏偏龙女仆也是个正儿八经的山系雌龙,放在耶梦加得大人面前妥妥的M……
诺诺心中一动。
这俩都是劲敌,得记下来,以后想办法跟苏茜一起挑拨她俩的关系。
“我跟老板摔跤呢。”赫尔薇尔坐得乖乖的,两只手按着膝盖,圆溜溜的大眼睛望着夏弥露出无辜的表情,
“我还咬他来着。”
夏弥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你跟他摔跤?”
有点蠢蠢的……诺诺评价说。你倒是把那俩字儿分开来看啊靠。
想到这小巫女脸上微微发烫。
原来那家伙私下里玩得这么花的么……
“怎么没摔死你。”夏弥翻着白眼,
“反正你不能睡师兄的房间,我不放心。”
“可是以前一直都是这样啊。”赫尔薇尔还是那副无辜的表情。
“以后不许啦!”夏弥龇牙,想揍人,看那张脸蛋又有点下不了手。诺诺却觉得这女仆颇有心机,就是想在路明非的小青梅和自己面前确认她自己的地位。
“要不去我那边吧,我们挑一个人和苏茜挤一挤,另外两个人住一个房间。”诺诺决定还是不要让谁单独留在这里给创造机会……毕竟隔壁就是自己的宿舍,反正最后留下来的不会是自己,干脆把棋盘掀了得了。
289.苏小妍:小男人,帮我吹头发
最开始飞来鲜馄饨铺是开在明教寺对面的,那里是淝河的河堤,爬到最高处向不远处看可以看见一小片低矮破旧的楼房……记忆甚至都已经有些模糊的小时候老爹曾常常带路明非一起来这里吃豆腐脑,吃的时候便指着远处那些建筑说“我们家老宅以前就在那儿,可惜1984年的洪水那一切都淹没了,连个念想都没留下”。
说来还记得那时候老爹还说过以前他们老宅子对面那户人家姓杨,杨先生算是红色世家留下的学者;女主人也很有些能耐,是七十年代留日的学者、如今国内的红富士苹果改良之母、科大农科院教授,连着那家的小孩都在某年高考考了省前五十的名次后来去了北大又辗转到了美国圣路易斯跟着一个犹太人搞质谱,也不知道如今发展得怎么样了。
路明非发呆的时候苏小妍正悄悄观察这小男人的神情,不久后把自己裹在棉袄里体态很有些福气的老板娘托着蒸笼来了他们选择的那个角落,周围人声鼎沸外边却下着小雨,临近过年城隍庙小商品批发市场的客人也比以往更多了些。
“还是家里的包子吃着过瘾。”路明非顾不着烫手,取了个热腾腾的包子也不蘸料,就这么咬了一口,肉香浓郁汤汁饱满。
老板娘已经走开了,大概没听着路老板的夸赞,只是胖墩儿地往那门口桌子后面一坐,撸了撸袖子便继续包馄饨,整个人在蒸包子的水汽里若隐若现。
这家飞来鲜该是分店,开在城隍庙小商品批发市场的旁边,就在路明非以前租的那间小公寓的楼下,再往旁去便能见着挺久以前他用来从猎人网站搞钱的黑网吧。
只是窈窕曼妙的老板娘已然离开,听如今接手的小黄毛妹子说那位姐去了北边,大概是要被家里催着相亲结婚了。
又过了会儿两碗海味馄饨也被端了上来,还有两段油条,这就是路明非点的早餐了,正以为结束的时候老板娘居然又取来一个小碟子盛了两枚茶叶蛋送到路明非和苏小妍面前。
“是明非吧,刚才还没认出来,你一个人也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啊。”老板娘说,笑得眼睛都见不着了。
路明非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她。
“你不认识我啦,在仕兰中学念书的时候还经常在我这吃早餐,你们教导主任和一个留中分像假洋鬼子的西装男人还来看过你几次,不过都没上去,在这跟我聊天给我看了你的照片说过你的事情。”老板娘比划了一下自己眉心的位置,身上沾了白面的围裙也随动作绷紧,
“那时候你还只有这么小小的一点,现在都这么高啦,挺好。”
路明非心里已经尘封的那些只存在于普通人世界的记忆蠢蠢欲动。
假洋鬼子是张大卫吧,能留在仕兰中学念书,最困难那会儿多亏了这位留学回来的英语老师路明非才没沦落到被赶出学校的地步。
还有教导主任和门卫处的陈老大爷,从婶婶家逃离之后的那两年路明非委实得了不少好人的帮助,只是没想到原来他们还来看望过自己。
之所以最终没有上去也能猜到是什么原因,大概担心伤到当年那个少年的自尊……
遥遥望着因为寒假而显得空旷的仕兰中学校园路明非心中莫名感动。
“我以前还去你们学校表演过舞剧。”苏小妍说,漂亮阿姨哪怕吃馄饨的时候坐姿也是极优雅的,脊背笔直像是根挺拔的细竹,岁月不能在她身上留下哪怕一丁点痕迹,青丝柔顺肌肤欺霜胜雪,仅仅只是侧脸的轮廓线条也叫走进馄饨铺的男客人们看直了眼。
路明非收回心思,把油条掰碎了浸在汤汁里吃,“没多少印象了。”他说。
“已经是四年前的事情了,按照你的感受来说的话应该已经十多年了吧?很漫长的时间,足够遗忘很多事情。”苏小妍笑笑,从自己碗里挑出小半的馄饨放到路明非那边。
十多年啊。
足够恩怨两清,足够一代人的成长,这么久远的事情不记得也很正常。
吃了早餐之后路明非左手拎起行李右手牵着苏小妍走进细雨里。
老板娘在门口跟他们挥手告别,站在雾蒙蒙的白炽灯下面,络绎不绝的人流带着那对男女越来越远。
考试结束之后路明非并没有在学院停留很长时间,没有事情要留下解决了。
阿巴斯邀请他去挪威度假,说那里有个很棒的温泉旅馆……不过路明非拒绝了,他和诺诺、夏弥、苏茜还有姜菀之一起乘坐私人飞机返回中国,而后在首都机场分道扬镳,诺诺先一步返回合肥,而苏茜去了上海陪着妈妈购置年货,姜菀之转道去了一趟成都,路明非则把夏弥送到疗养院中之后回到国家歌剧院附近接上苏小妍才转第二趟航班回了老家。
这里也是苏小妍的第二家乡。
她在这座城市生活了很多年。
让苏小妍在首都工作定居是路明非的主意,合肥并不安全,这座城市是某个超巨大尼伯龙根的地基。每个雨季,城市上方的卷云里都回响着来自斯堪的维纳半岛的蹄声。
楚子航、楚天骄和苏小妍,他们三个人的身上仍缠绕着难以理清的谜团,奥丁迫切的想要杀死和逃脱因果之外的每一个人。
这件事情某种意义来说因路明非而起,不管从情感角度出发还是出于责任,他都不能让苏小妍处于危险之中。
可一个人漂泊在外总是悲哀的,虽然时常与安娜阿姨等人联系,可其实苏小妍也很有些怀念自己的朋友。所以这次回家路明非在询问过她的意见之后两个人一起踏上行程。
经历过上次的事情之后奥丁会有所收敛,他应该已经意识到自己想要对付的敌人并不是过去面对的那些凡人,甚至用不着自己出手,数百上千难以死去的英灵就足够解决掉大多数威胁和麻烦。
要在路明非的保护下对苏小妍不利几乎不可能做到。
公寓楼是很老式的步梯,原本在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路明非已经将租金和押金全给退了,不过后来忆南又把宅子买了下来挂在他的名下,算是留个纪念,以前的东西也都没丢,还定期会有人进去打扫。
忆南,陈忆南,诺诺的表妹,年龄不到十六的天才少女,拥有罕见的言灵天演,在陈先生被软禁至圣殿会之后她如今是陈家的管理者。
仿佛生而知之者,情商、智商都在诺诺之上,虽然接触很少但偶尔涉及这女孩的事情都让路明非觉得办得很漂亮,让他很舒服。
上飞机之前那姑娘给路明非发消息说钥匙就压在他家门口地毯的下边,路明非摸索了一阵,果然找到那枚亮闪闪的小东西。
开门进去,一股子远比外边更加阴冷的气机就扑面而来,这是屋子里长期没有住人的阴气。只要有人居住很快就会散掉。
挺长时间以前苏小妍来过这里一次,只不过当时是醉酒的状态……不过毕竟还有印象,进门随手就摸到了客厅吊灯的开关。
“其实我们本可以去住更方便的酒店的。”路明非说。
卡珊卓夫人在管理着卡珊德拉家族的同时也掌控着所罗门圣殿会的一部分核心权限,这女人对路明非实在是热切得有些过了头,以至于自打上次伦敦分别之后路老板再不敢跟卡珊卓夫人单独处在同一个房间……不过对这小男人的事情她倒是挺上心,在外面的吃穿住行基本上是卡珊卓夫人亲力亲为。
苏小妍在鞋柜里找到拖鞋,拆开包装之后递给路明非,自己也换上。
她踱着步子来到窗户旁边,哗啦啦的拉开窗帘,牛毛般的细雨被屋子里明亮的灯光渲染成水银的颜色,飞落的雨水在檐子上抛出漂亮的抛物线。
“我最开始确认自己的心意就是在这里,故地重游也很有意思。”她靠着墙,回看正在门口整理行李箱的路明非。
今天苏小妍穿了深烟灰色的羊绒长裙、长及脚踝,质地则温柔垂顺,唯有在灯光下才隐约透出细腻的纹理;上身则是米白色的高领薄毛衣,领口处悄然露出一点蕾丝的内衬花边,一根深棕色的细皮带松松地束在腰间勒出一段伶仃的弧度。
束紧的裙摆裹着女人纤细的双腿,好似一支行将盛开的郁金香。
在这样寒冷的夜里苏小妍像是在闪烁着微光。
如此美丽,让人挪不开眼睛。
空调外机的声音嗡嗡作响,片刻后路明非终于不再与苏小妍对视,而是抱着换洗的衣服来到卧室门口。
漂亮阿姨那对眼尾微微上扬的桃花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这间公寓当初被租下来原本就只是路明非一个人居住,当然不会存在第二个房间。
如果住酒店她大概根本没机会能爬上这小屁孩的床去……
“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去上海?”苏小妍问。
路明非想了想:“年后,大概二月上旬。”
这是他跟苏茜商量好的……毕竟年龄还太小,如果这么早就把路明非带回家里去,大概叔叔和阿姨都会有些微词吧?
“这段时间你都能陪在我身边么?”
“嗯,不过也不能一直玩,还有些正事要处理……上次回合肥给忆南留下了一大堆烂摊子,过几天要去看看。”路明非解释说,“正好也可以让人把陈先生送回国内和家人团聚,老实说那位我有点不太放心,得监视着点。”
他刻意没有提及诺诺的名字,实在是有些尴尬。
被撞破他跟赫尔薇尔之间的事情之后路明非已经有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师姐了。
但毕竟是很重要的节日,既然已经决定要去陈家拜访,正好可以探望师姐。
听说在前段时间息壤与圣宫医学会之间的战争里陈家出了很大的力,损失也很惨重。显然是陈忆南的手笔,算是给路明非递过来的投名状。
这件事情之后他们已经退无可退,路明非也算是正式接纳了陈家作为自己手下这个庞大体系中的一员。
既然只有一间卧室那路明非也已经做好了要和苏小妍睡在一起的准备,有过几次经历之后也并不羞涩了。
“沐浴么?”他问。
苏小妍有点娇羞:“要的。”虽然身上还很干净可女孩子就是这样的,在学校里她们甚至可能会为了下周和男朋友出去开房而纠结好几天自己到底应该穿哪一套内衣。
二十分钟后浴室门推开,苏小妍赤脚裹着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像一只受惊又灵巧的小鹿哒哒哒地小跑出来。
路明非正倚在床头,昏暗的壁灯洒下暖黄的光晕将他专注阅读古籍侧脸的轮廓柔和地勾勒出来。
苏小妍走出来的时候他正抬起眼,目光恰好撞进那双带着水汽、湿漉漉望过来的桃花眼里。
浴巾包裹着苏小妍玲珑有致的身体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肌肤因为刚被热水浸润过透出一种羊脂玉般细腻温润的光泽,又透着淡淡的粉。
几缕湿透的黑色长发黏在颈侧和脸颊,长长的睫毛上也挂着细小的水珠,随着女孩眨眼的动作微微颤动像是栖息着露珠的蝶翼。
微凉的空气让她裸露的肩头和纤细的小腿泛起细小的疙瘩,打了个哆嗦,赶紧来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
钻进被窝后苏小妍却并不安分躺下,反倒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爬到路明非身上,紧贴着他,然后开始向上拱。
动作带着点笨拙又有点萌,片刻后苏小妍用手臂环绕路明非的腰际,小脑袋在男人胸口蹭了蹭,终于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把下颌搁在他的胸膛上,仰着脸看他。
混着沐浴露幽香和温软体香的气息钻进路明非的鼻腔。他的感官本就远超常人,此刻更是清晰无比地感受到苏小妍贴近时带来的所有细微动静。
微微急促的心跳从胸膛处传来,温热的呼吸带着湿意拂过他的颈窝、如轻柔的羽毛扫过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
他还能清晰地感受到漂亮阿姨身体的每一寸曲线,纤细的腰肢在他掌心微微紧绷。
微微垂眸,两个人互相凝视。
黑暗中苏小妍的眼睛亮得惊人,湿漉漉的睫毛在壁灯的光晕下投下小小的扇形阴影,里面都是依恋、羞涩和某种大胆的期待
窗外风声呼啸着掠过老旧的窗棂发出低低的呜咽,而这方小小天地里却气息交缠,心跳相闻的静谧与暧昧如烟气渐渐升起。
他们在昏暗中无声对视了片刻,没有什么动作,可呼吸都变得有些灼热。
苏小妍忽然扬起小脸凑上去,湿软的唇瓣带着沐浴后的微凉和独特的甜香轻轻印在了路明非的嘴唇上,一触即分。
路明非笑出声来,摸摸她的脸颊。
苏小妍很羞涩,却并不反抗,只是颊边绯红,撒娇说:“你帮我吹头发。”
290.苏小妍的幸福生活
路明非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插好电源,示意苏小妍坐到床边背对着他。
苏小妍顺从地转身,双腿并拢斜放在床边,曲线曼妙肌肤温润像是一尊白玉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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