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八幡啊,这学生会可是个庞然大物啊,区区一个舆论战,我怕打不倒它!”陈操想一出是一出,之前想通过流言风语瓦解学生会在学生心中的形象,可是现在想想,学生会掌控了包括学校广播、学校新闻部在内的一众传播渠道,凭此就想要打倒学生会有些过于天真了。
“那陈同学你又有何高见呢?”雪之下之前便不赞同用下作手段对抗学生会,倒也乐见是否有其他方法。
“昨夜,我夜观天象,又深读兵法,发现了不少好计策!”陈操侃侃而谈。
“哦?陈同学,说来听听!”雪之下流露出些许意趣。
“离间计!”陈操拿着根笔,大手一挥,在一张纸上写下了计策。
“离间计!?”众人看着陈操,待解释。
“没错!”陈操将手放在背后,在教室内来回走动,“我听说,学校里总共有两百多家学生会,正可以施行离间计。”
“陈同学,你怎么保证学生会能中计呢?要是他们保持一心,该怎么办?”雪之下提出了此计可能存在的问题。
“哈哈哈!不可能!”陈操大笑一声,“我料学生会必然中计!”
“何以见得?”
“雪乃啊,你想想看,光是我们侍奉部五个内,都可以分成十个小群体!”陈操掰着手指头一一数道,“那学生会可是有足足两百家,我可不相信他们会一心一意!”
“好吧,就算是如你所说,那你又要怎么离间他们呢?”雪之下仍然不看好这个计策。
“不知道!”陈操干脆地回答道。
“哈?”雪之下呆愣了一下,“那你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吗?”
“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我们才要去调查嘛!”陈操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我提议,今天侍奉部的活动暂时就先到这里,其余所有人出动,去暗访那些学生会的人。”
“我觉得这不可能有效果,请恕我拒绝!”雪之下冷着脸,否决了这个计划。
“怎么?”陈操脚步一顿,转过身,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极其欠揍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雪乃你是因为没有朋友,不擅长交流,才拒绝的吗?”
“啪!”地一声,雪之下拍桌而起。
“很好!虽然是非常拙劣的挑衅……”她的声音冷得像寒风,“但——我接受你的挑战!”
雪之下雪乃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平时头脑清醒,但只要略微受点刺激便会冲动。
“好!事不宜迟,大军出征!”陈操见激将法奏效,心中暗喜,转身就要往外冲。
“慢着!”雪之下及时叫停了陈操,“出征可以,但是要留个人待在这里,以免有人上门来找侍奉部时,这里没有人在!”
“可、可别叫我留守啊,我可早就憋坏了!”由比滨这时候跳了出来。她原先就有些活泼好动的性格,现在变得有些易怒暴躁了。
“还是我留守在侍奉部吧!”这时候,角落里有个一直默默无闻的身影举起了手。加藤惠也乐得清闲,不想要出去。
“小惠!没想到你也在这里!”由比滨兴奋地囔囔道。
“不行!”陈操否决了这个请求,他的理由是,“加……军师大人,早晚有事,我要同军师商量,你必须与我同行!”
“陈同学……”加藤惠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扰,“感觉很麻烦的样子,我能拒绝吗?”
“加……军师大人!拜托了!”陈操突然对着加藤惠方向,郑重其事地抱拳拱手,态度诚恳得近乎夸张,“值此危急存亡之秋,非军师出马不可!还请军师以大局为重!”
“唉!”加藤惠只得认命般地再次叹了口气,“……好吧,就这一次。”
“那就我来留守吧!”比企谷八幡抓住机会,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表态,他也不想掺和到这种破事中去。
“不!”陈操再次斩钉截铁地否决,他大步走到比企谷面前,用力拍了拍比企谷的肩膀。
“八幡啊,你勇猛过人,是天赐的先锋大将,最好也同我一起出征!”
“哈?”比企谷的死鱼眼瞬间瞪大,他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勇猛过人了,跑步时他都是远远地落在后面的。“陈同学,你是在开玩笑吧?”
“非也,非也!”陈操摇了摇头,“八幡你现在光是一个眼神,就可以吓跑趴一群人,带着你正好可以震慑群小。”
“哈……”比企谷万分无奈地低下了头,他最近因为各种原因,风评被害。但随即他猛地反应过来,陈操不也是个让人退避三舍的人吗?!
神经起义 : 第一三话 规矩要写得团子那么大
“好嘛!”由比滨甩了甩手,直接坐回到椅子上,“你们都出去快活了,就和上次去购物广场一样,又把我一个人扔下了!”
“结衣啊,我们上次是去帮你挑选生日礼物……”雪之下轻声解释道。
“哼!我不管!”由比滨鼓着嘴巴,将脸别到一边去。
“结衣啊!这侍奉部可是我们的根基啊!重如性命!”陈操走到由比滨身旁,朝着她拱了拱手,眼神真挚,语气诚恳地拜托道,“你要是能把侍奉部看好,那可是大功一件啊!”
“真的吗?”由比滨两眼放光,从来被视作侍奉部可有可无的小角色的她,一直想要为侍奉部做出点贡献。
“不行!”这回又轮到雪之下站出来了,她给由比滨泼了盆冷水。
“今天的结衣状态有些奇怪……”雪之下觉得现在的由比滨性情有些暴躁,遇事又容易冲动,怕是不能老老实实地待在侍奉部的教室内。“结衣她不能担当此大任,此事从长计议吧!”
“哎!什么话啊!”由比滨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走到了雪之下面前,叉着腰,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小雪你也太小看人了吧,我要是连个侍奉部的教室都看不住,我、我以后就直接退出侍奉部!”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雪之下还能说什么呢?她只得再确认道:“结衣啊,你确定要留守?”、
“你们只管放心去吧,这侍奉部就交给我了!”由比滨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胸部。
“好!”事情也就这么定下了,但雪之下仍有些不放心,临了又朝由比滨叮嘱道,“既然这样,那我给你定几条规矩,在我们出去期间,你务必遵守。”
“小雪啊,你只管说啊!”此时由比滨自然是一切都同意了,“只是不要禁止我做饼干就成!”
“哈?”雪之下伤脑筋地扶了下脑袋,这侍奉部有地方能做饼干吗?
“这第一条,便是断不可离开侍奉部去做饼干!”
“这、这、这……小雪啊,不让我跟着你们一起出去,就已经难过死了……”此时的由比滨也就做饼干这么个爱好,就像之前的比企谷的妹控属性一样。
她就还想要再多争取一下,“这不再让我去做饼干,岂不是生不如死啊!”
“哎!算了、算了!”雪之下摇了摇头,打算还是自己留下来,“结衣,你不行的话就算了!”
“小雪、小雪,我、我做得到,做得到!”由比滨还是更不想放弃这个为侍奉部立功的机会,便连连保证,“小雪啊,你只管说你的规矩吧!”
“好!”既然由比滨都保证了这么多次,雪之下打算相信她,毕竟只是留着看一下侍奉部的活动室,也就一两个小时,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困难。
“第一条,不可以离开侍奉部去做饼干!”
“嗯!”由比滨点了点头。
“第二条,不可以离开侍奉部去做饼干!”
“嗯!”由比滨点了点头。
“第三条,不可以离开侍奉部去做饼干!此三条规矩你万不可误!”重要的事情要重复三遍,雪之下反复强调。
“小雪你放心,这许些小事啊,我保证是严守无误!”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由比滨在雪之下面前拍着胸脯保证道。
“等你们凯旋归来后,我再去烤好饼干,犒赏你们!”
最后那点还是算了吧!
既然人选已经定下,陈操带上比企谷和军师,离开了侍奉部的教室。
雪之下最后又告诫了由比滨一遍之后,也紧随其后,走出活动室。
眼见其他人都走了之后,由比滨背着手,走走停停,然后一屁股坐到了雪之下的位置上。
“哎呀,这就是小雪的位置吗?”由比滨心满意足,双手放在膝盖前,正襟危坐,傲视整间教室,模仿着雪之下的腔调喊道:“我才是侍奉部之主!”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看见角落里面有个肥胖的身影,便朝那个人喊道:“喂!材木座,你怎么在这里!”
“哎!”突然被叫到,材木座吓了一跳。
他看向由比滨,突然身体一颤,总觉得今天的由比滨就像是几天前的比企谷一样吓人,他便颤颤巍巍地答复道:“禀将军,小人是奉了弓道部四宫大小姐的命令在这里充当大使。”
其实只是个跑腿的,当然,也可以将他看成将内奸牌盖在脸上的间谍。
“啧!弓道部……”若是以前的由比滨,听见像是四宫家之类的大家族,自然会满怀敬畏。可是现在嘛。区区一个四宫家,又怎么配入她的眼?
“听着,小雪把这侍奉部交给我来管理了!临行前给我留下了三条规矩,这第一,不可以离开侍奉部去做饼干!第二、第三都是如此,我要你把这三条规矩写到纸上,然后贴到那边的墙壁上,我要抬头便能看见,严守不误!”
“……好的,将军。”材木座本想拒绝,可是一看见由比滨的眼神立马就服从了,他天生就是跑腿的命。
“对了!”由比滨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叫住了正准备下笔的材木座。“每一个字,都要给我写得团子那么大!”
“要团子那么大啊?”材木座反问道,话说团子很大吗?
“废话!俺结衣的字,那就得团子那么大!”由比滨盯着材木座,似乎想看看他还有什么意见。
“是、是,团子那么大!”材木座自然是不敢反驳的。
“这写好之后,在贴在那面墙上!”由比滨随手指着面前的白墙。
“之后你再陪我到家政教室去,给我打下手!”
“是、是!”材木座下意识又点了点头,但随即察觉到有些不对,便抬头问道,“将军,你刚才讲的话,怎么忘了?那雪之下部长留下的规矩,就是不可以离开侍奉部的教室啊!”
砰地一声,由比滨结衣拿手敲了下桌面。
“你不许废话!我叫你办,你就去办!”
“……”材木座还能说什么啊?他吓得连连点头,“小的这就去准备。”
神经起义 : 第一四话 俺结衣亲手做的饼干,强身健体,赛过龙肝凤胆!
“哼哼哼哼~~~”
家政教室内,由比滨结衣哼着奇怪地旋律,站在烤箱前,等待饼干出炉。
“叮!”的一声,烤箱上的指示灯亮起。
由比滨有条不紊地将饼干从烤箱内取了出来。
刚出炉的饼干,光看外表,还是不错的。空气中也飘散着一股香气。
现在由比滨的厨艺水平,表面上已经及格了,至于个中滋味,只有吃的人才知道。
“来,材木座,这新鲜出炉的饼干,你吃吃看,点评点评!”光是自己一个人做饼干,哪有意思啊,自然还得让别人点评一下。
“将、将军,我、我吃不了饼干!”材木座在侍奉部这边卧底多日,自然知道由比滨制作的黑暗料理威力,连忙摇头拒绝!
“哈?你在开玩笑吗?材木座同学?”由比滨眯起眼来,就像是下一刻就会暴起。
“是、是真的!”材木座吞了下口水,语无伦次地说道,“我、我身形肥胖,有、有高血糖,不能吃太甜的东西!”
“哦,是吗?可我看你昨天生日会时,吃蛋糕不是还吃得挺开心的吗?”由比滨虽然有些笨,但记忆力还是有的。
“我、我今天早上肚子不舒服,要是吃饼干的话,一口下去,肚子就痛如刀绞,真不能吃啊,将军!”材木座仍旧试图反抗,不断地寻求借口。
“你这个混账东西!”由比滨直接指着材木座的鼻子怒骂道:“这饼干是包治百病,哪有肚子痛的,特别是俺结衣亲手做的饼干,那能强身健体,赛过龙肝凤胆!”
“呜,饶、饶了吧,将军!”眼见借口无效,材木座干脆直接求饶。
“今儿这饼干,你非吃不可!”由比滨握紧拳头,指节咯咯作响,“你要是不吃,那便是犯了我的规矩!”
“咕!”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材木座他还能够拒绝吗?
他一脸死相地拿起一块还带着余温的饼干,在由比滨的监视中,轻轻地咬下一角。
一时之间,一股平生未有之苦味,从舌尖上散开来,那股味道就像是纳豆混合着豆汁,腐乳配上芥末一样,总之,就是非人界所能存在的味道。
“喂,你是娘娘腔吗?咬这么小一口!?”由比滨对于材木座的谨慎有些不满,就像是在说自己的饼干有毒一样,“吃,给我将整块饼干都吞下去!”
在由比滨的威胁下,材木座只得将整块饼干吞进去,霎时间,他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都快要昏过去了。
“继续吃,我这里可是烤了满满一炉饼干呢!”由比滨将剩余的饼干放到一盘子中,端到了材木座的面前。
“将、将军,我真的不能再吃了,再吃非死不可!”材木座摇头晃脑,意识模糊。
“你什么意思!是说我的饼干有毒吗!”由比滨的不满都快化成实质,将材木座给淹没了。
“是、不、不是!”神志不清的材木座差点说出实话,连忙改口,“由、由比滨将军,你就看在我主子爷的面上饶了小的吧?”
“你主子爷?是何许人哪?”由比滨叉着腰等待材木座的回答。
“是、是四宫辉夜,她现在所在的弓道部,可是同侍奉部联盟了啊!”材木座搬出了他身后的四宫辉夜。
“放屁,区区一个四宫辉夜,怎么配和侍奉部联盟?”此时的由比滨可谓是天不怕,地不怕,压根就不把四宫家放在眼里,“你小子今天不仅坏了我的规矩,还拿四宫家来唬我!”
“我、我没有!我没有!”材木座连忙摇头!
“我不管,今天你吃便吃,不吃也得吃!”由比滨紧接着可不管材木座的意愿,将那些饼干全部塞进材木座的口中!
当材木座从家政教室离开时,脚步虚浮,感觉他好像随时就可能倒在地上。
至于材木座为何没有像其他人、例如比企谷那样,直接倒在地上,有两个原因。
其一,材木座有副大胃袋,体型更庞大,更能扛毒。
其二,材木座并非天意所眷顾之人,他的身上的新三病毒和比企谷相比,积累的速度要更加慢一些。
总之,材木座强撑着身体,赶到了弓道部的竹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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