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喂,你这个混蛋对小灯做了什么?!”
一道粉色的身影突然冲了过来,将蹲在地上的高松灯护至身后。
“哈?你在胡说什么?”陈操一脸莫名其妙。
“啊,是你!”粉毛——千早爱音突然睁大了眼睛,指着陈操的鼻子喊道:“陈——陈前辈!可恶,终于找到你了!”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都是因为你,我才会被其他人疏远!”
因为不适应英国留学生活而回到日本的千早爱音,本来想着能和同学打好关系,顺利融入班级。
没曾想,有个提早她几天转校的学生,在短短几天之内,就将转校生的风评给拉到历史最低点。
而新来的转校生千早爱音,便被其他人另眼相看。虽说班上的其他同学不会霸凌她,但也不会和她深交。
现在,只有在入学时有过一面之缘又时常处于电波状态高松灯会回应爱音的搭话,大概、勉强、能算是朋友吧?
“哈?那你想怎么样?”
陈操嗤笑一声,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当、当然是……”
千早爱音一时语塞,她局促地绞着手指,突然灵光一现:
“当然是要你为违反校规的行为道歉!向所有被你影响的同学郑重道歉!”
“不可能!”陈操断然拒绝。
“厚颜无耻!卑鄙小人!”
千早爱音气得直跺脚,皮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响声。
“哈哈哈,并非我陈操皮厚,而是我把那些庸俗不堪的校规校纪早已不放在心上!”
陈操放声大笑,那声音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两名佩戴红袖章的学生会成员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其中一人大声喊道:“陈操!有同学举报你欺负一年级女生!”
“啧,又是学生会巡逻的鹰犬。”
陈操不屑地撇了撇嘴,身形却已敏捷地后退几步,一个箭步跑走了!
只留下千早爱音呆立原地,她身旁的高松灯仍然低着头,眼中泪光闪烁。
神经起义 : 廿六话 你们且退,我要睡了
放学后的侍奉部活动室里,所有人都安坐在椅子上。
陈操懒散地环视一周,将众人的状态尽收眼底:
雪之下像只小猫般张开嘴巴打着呵欠。
比企谷八幡那双标志性的死鱼眼时睁时闭,像是快死了一样。
由比滨低头玩着手机。
还有一个人,呃,那是谁来着?正趴在桌子上睡觉。
虽然姿态各异,但所有人都默契地保持着某种诡异的安静,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
而就如同所有人期待的那样,下一秒,侍奉部的大门便被人粗暴地推开。
“在下有事相求!”
材木座走进教室,一屁股坐在一把椅子上,威武地将双手交叉于胸前,就像是在听管领述职的征夷大将军一样。
“那么,让在下听听诸位的看法吧!”
“那么,我先来吧!”
精神满满的陈操自然是率先站了出来。
“不错,真是一部不错的轻小说啊,材木座你第一本就能写到这个水平,堪称是天下奇才啊!就这一部轻小说,就抵得上十万大军啊!八幡啊,你怎么就写不出这样的轻小说呢?”
陈操自然是极尽溢美之词,想要借此打好同材木座的关系,以取得胜利。
“真的吗?哼哼哼,我果然是个天才啊,要投哪家出版社呢?如果作品大卖后改编成动画,有机会跟声优结婚吗?”
坐在一旁的比企谷八幡看不下去了,站出来吐槽道:“陈,你根本就没有看吧!”
他又指着材木座:“还有你,是不是想得太远了啊!”
陈操表演完之后,雪之下犹豫了一会,流露出难以启齿的表情。
“很抱歉,我对轻小说不怎么熟悉……”
材木座大大方方地说道:“无妨,我正想听听庶民的意见。你尽管直言。”
“好,”雪之下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下定决心说道:“非常无聊,读起来甚至觉得痛苦。”
“咕啊!”材木座身体夸张地后仰,椅子不堪地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雪之下却不理会材木座,继续说道:“你的文法乱七八糟,剧情俗套、句子太长、生僻字太多……在卖弄文采之前,你或许应该先去修行下小学语法。”
雪之下毫不留情地列举了材木座小说的种种缺点。
每说一句,材木座便哀嚎一声,说到最后,他四脚朝天,大声惨叫,肩膀不断抽搐,两眼翻白,许是真的死了。
“够了,雪之下。你这番话比武士刀还锋利啊,武士刀顶多杀死材木座的肉体,你这话却能诛杀他的心。”
陈操向材木座投去同情的目光。
“我还没说完呢…”雪之下缕了下头发,然后缓缓将视线转向团子头少女,“那接下来换由比滨同学来点评吧。”
“咦?我、我也要吗?”
由比滨露出惊讶的表情,她双眼像是看向虚空,试着寻找能够夸奖的话语,最终想了半天,硬是挤了句:“我、我觉得……你、你知道很多生僻的汉字。”
“咕哇!”
由比滨的话犹如一支利箭再次精准命中材木座脆弱的心灵。他捂住胸口,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白化了。
“算了,比企谷,接下来轮到你了。”
陈操频频朝着比企谷使眼色,那意思大概是让他也说点好话,鼓励一下材木座,争取材木座的好感。
材木座也抬起泪眼朦胧的圆脸,充满希冀地望向比企谷。
“八幡啊,如果是你的话,应该能理解吧?我那故事中所描绘的异世界,是普通愚民们无法理解的辽阔故事。”
比企谷缓缓点头,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前所未见的温柔语气问道:“说吧,你抄袭了哪部作品?”
“咕咕咕——”
材木座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满地滚来滚去,直到撞上墙壁才停下来。
“不要灰心,材木座。”陈操试图安慰材木座。
“医者如同作者。医者,是医过的人越多,医术越高明,换句话说,”陈操突然话锋一转,“医死的人越多,医术越高明。同理,作者若没被批评得体无完肤过,又怎能写出惊世之作呢?”
“你这是什么歪理!”
雪之下在旁边冷冷地瞥了陈操一眼。
材木座才刚燃起的一点希望之火瞬间被浇灭,“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那么,所有人的发言都结束了,胜负该怎么判定呢?”比企谷懒洋洋地问道。
“慢着!”陈操拍案而起,“这里还有一个人没发表意见!”
陈操手指直指活动室最不起眼的角落里的加藤惠,“虽然不知道她是谁,可她还没评价呢。”
“啊!是小惠啊!”由比滨像是突然发现新大陆般惊呼,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完全没注意到你在呢……”
加藤惠缓缓抬起头,嘴角挂着若有若的微笑:“我一直都在哦。”
“那么,也请加藤同学发表一下看法吧。”
雪之下将目光转向那个安静的身影。
“嗯……该怎么形容呢?”加藤惠歪着头,手指点着下巴作思考状。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她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读着读着,总感觉好像要升天了……”
可能是夕阳照射下的错觉,原本存在感就稀薄的加藤同学,此时在侍奉部众人的眼中,她的身躯似乎若隐若现的,就好像要消失掉的幽灵一样。
“呜!小慧!不要啊!你快把那小说扔掉吧!”
由比滨有些慌张地,声音带着哭腔,朝加藤惠喊道。
另一边,材木座已经彻底瘫倒在地,整个人呈现出灰白色的石膏状,头顶飘着几缕象征灵魂出窍的白烟。
过了好一阵子,材木座的身子才再度恢复成人。他起身拍掉身上的灰尘,环视了侍奉部的众人。
“……你们还肯再看我的作品吗?”
他的眼中充满希冀。
“呜啊,你是被虐狂吗?”
由比滨厌恶地看了眼材木座,她突然意识到这间活动室里竟然聚集了被虐狂、自闭男和禽兽三种危险生物,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即使是被批评得体无完肤,还想继续写?”
雪之下微微蹙眉,语气中带着些许不解。
“嘛,虽然评价的确很惨烈,让我觉得干脆去死算了。”材木座站了起来,他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明亮,“可是,即使如此,我还是很高兴,将自己写出来的作品,拿给别人看,听到真实的感想……这种心情……”
他的声音渐渐激动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比划着:“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就是,非常非常开心!”
“说得好啊,材木座!”陈操一拍桌子,“败而不怠,败而愈勇。我突然对你的大作有那么一点兴趣了。”
陈操对着比企谷喊道:“八幡,将材木座的小说取来。”
比企谷将一叠皱巴巴的原稿往陈操方向一甩:“喏,拿去吧。”
陈操接过原稿随意一瞥,突然瞳孔骤缩,整个人如遭雷击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这、这、这……”
他像是梦游般缓缓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陈操在门前站定,背对着众人,抬起一只手说道:“你们且退,我要睡了。”
话音刚落,他的身体就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轰然倒地。
那叠原稿从他松开的手中四散纷飞,雪白的纸页在空中翩翩起舞。
神经起义 : 试水会盟,把酒庆功!
满月萝卜斩非常感谢,各位将军前来会盟共襄大义。
今期之试水推,真乃我新三王朝的中兴之兆,空前之盛事啊!(目前排名不错,但不知道能不能保持住,赶紧半场开香槟)
就是其他新书,又何曾聚过这么多的英雄豪杰!
榜上其他人要是知道我等在此聚义,肯定是望风丧胆,
我等兵锋所向,取试水推榜首,真如探囊取物啊!
百镇诸侯往这儿一站,这大半个猫客,就在我们的脚底下了。
剩下那一小片猫客,也是弹指可取。
列位将军,此时此刻本书各项数据,
新增收藏、新增推荐、新增点击皆为第一!
这比榜上第二名,还多出两倍有余(作者真是老糊涂了,算不清数),比之最后一名,更是十倍过之啊!
如此强大的军力何愁试水推不能晋级!
神经起义 : 廿七话 陈操如此昏庸,真是叫人喜欢呀
“啊,是陌生的天花板呢!”
陈操缓缓睁开双眼,模糊的视线中映出一片黄白天花板。
嗯?天花板上那块形状诡异的污渍是怎么回事?错觉吗?
“你感觉怎么样?”
这时一位穿着白大褂,又年轻又性感的老师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对陈操露出了恶作剧般的笑容。
陈操知道这位保健老师,好像是叫做小拔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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