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陈同学,如果他们扣下你,接着想办法吞并侍奉部,那该怎么办啊?”由比滨忧心忡忡地问道。
“扣下我一人有什么用啊?有你们在这里,想必一定会相安无事的”陈操不以为意,这侍奉部丢了就丢了,关他什么事啊!
不过为了谨慎起见,陈操还是开口说道:“我就不相信她早坂能把我怎么样!我现在就给你们立一条规矩,我去四宫家大宅结婚的这几天,侍奉部的一应大事均由雪乃做主!而其他从四宫家传回来的流言蜚语,你们也可以一概不认!只要等我去往四宫大宅,一心吃饭,将这四宫家给吃穷了,将他们的根基给吃掉,那就由不得他不放人了!”
“陈同学!”“陈操!”“野人君!”几个少女如同麻雀一般,唧唧喳喳地吵成一团,压根就听不清楚最开始说了什么。
“好了,你们几个不要再劝了,明天我就要走了!”陈操大手一挥,制止了吵闹的现场。
“野人君,你再想想,这不去不行吗?”霞之丘诗羽想要做最后的努力。
“诗羽啊,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没有办法,老天从来都不曾厚待我,所以我必须抓住这此生仅有的机会!”
陈操振振有词,然后转身朝着门口走了出去。
只留下一群低着头,情绪略有些低落的少女们。
第六回 我就扎聋我自己的耳朵!
第二天早上,风和日丽,正是个好日子。陈操做足了一切准备,打算出发前往四宫家大宅,商量联姻事宜。
不过他尚未出门,便有两个“不速之客”堵在了门口。霞之丘诗羽和英梨梨一大早便来到了荒川河畔,等候着陈操。
“诗羽啊,英梨梨啊,你们两个找我有什么事吗?”陈操直接开口问道。
两人皆没有说话,而是互相看了一眼,又都点了点头。然后霞之丘诗羽朝前走了一下步,开口问道:“野人君,你果然打算前去入赘吗?”
“没错,这些昨天不都说好了吗?”陈操答道。
“……唉!”霞之丘诗羽重重地叹了口气,“野人君你执意冒这个险,我实在是劝不住你……,但是有句话我还是想说……”
霞之丘诗羽却闭上了嘴,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神情复杂地看向陈操。
“诗羽啊,在我面前,没必要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话你直说便是了!”陈操示意对方无需疑虑。
“你走了之后,比企谷同学他们……”霞之丘仍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话到了嘴边却不说出去。
陈操不得不再一次催促道:“但说无妨!”
霞之丘诗羽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般,用力地吸了口气,才开口说道:“比企谷同学他的武器叫做青龙偃月刀,这龙可是帝王之征啊!而比企谷同学勇武过人,我等都不是他的对手!如果陈同学你去结亲了,而比企谷同学他趁着这个机会,做了这侍奉部之主,甚至是这学校之主应该怎么办?难道陈同学你就一点不怕吗?”
原来是因为要构陷他人,所以霞之丘诗羽才会如此吞吞吐吐。不过她也没办法,这已经是她在短时间内所能想出来的、可以用来牵制陈操的最佳办法。
“诗羽说得是啊!”英梨梨难得一次同意自己死对头的话,“那比企谷一肚子花花肠子,材木座、由比滨、雪之下等人,对他简直是畏惧之极啊!尤其是那个材木座,听说他最近又被比企谷给打了一顿,他对比企谷更是害怕得跪地求饶。甚至他害怕比企谷比害怕你还多点。”
这边话音刚落,霞之丘诗羽又立马接过话头:“野人君你心怀坦荡,我和英梨梨不必多言。只是你这一走,不知何日会再回来上学。时间长了以后,这学校所有人都畏惧在比企谷的淫威之下,恐怕你就没有办法再争夺这侍奉部甚至是学校之主了!”
“霞之丘说得是啊!”英梨梨又一次附和。
接着两人又同时看向陈操,等待着他的回复。
陈操却只是转身,缓缓地走着,一步、两步、三步……
忽然,他回过头来,看向两位少女。他的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两把剑,左手拿着仁之剑,右手握着义之剑,都对准自己的耳朵。
“陈同学!”“野人君!”英梨梨和霞之丘诗羽两人几乎是同时喊出了声,同时也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明白陈操想要做什么。
“诗羽啊!英梨梨啊!以后……”陈操此时此刻,脸上就如同一块坚冰一样,只能让人感到冷冽,“如果我再从你们嘴里听到这样的话……我再听到你们议论八幡——我最知心的朋友的话,我就扎聋我自己的耳朵!!!”
“陈同学!”“野人君!”
两位少女都因为陈操想要自刎归天而吓了一跳,连忙想要上前阻止。
“别动!”陈操便大喝一声,制止了两人的行为。“我真没有想到,你们居然是这样看待八幡的!八幡作为我最知心的朋友,为我出生入死,一同创建大业,我们两个就如同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就像是首阳山的伯牙叔齐一样!我相信八幡一定不会背叛我的!”
他又警告道:“无论我是在侍奉部、还是在四宫家,如果我知道你们还在议论八幡的话,我一定会使出无情剑法,结果了我自己的性命,自刎归天!”
“陈同学/野人君!我们听你的就是了,我们不会再议论比企谷同学了!”霞之丘诗羽和英梨梨再一次异口同声答道。两位少女的缓兵之计失效了,却也没有完全失效。
因为两人提醒了陈操,这比企谷素来就有帝王大志,想要建功立业,他便没有直接赶往四宫家大宅,相反,而是先去了一趟学校。不要误会,陈操并不是怀疑比企谷会干出一番大事,只不过这于公于私,得要分开看待。
私情上看,陈操自然是不信比企谷会是这么一个卑鄙无耻之人。但公事公办,他也必须得以防万一。
于是陈操很是顺利地在比企谷的班级上找到了他。只不过后者在看见陈操时,死鱼眼眯得更深了,一点没有欢迎的意思。
“八幡啊,你是我最为知心的朋友,又有万夫不当之勇,可愿意陪我去趟四宫家大宅!”陈操只当没看见比企谷的态度,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这是调虎离山,只要比企谷跟着他一起去四宫家,那就不用担心比企谷会趁机夺取大位了!
“不去!不去!”比企谷直接摆了摆手,“是你要结婚,又不是我,我去做什么啊?去参加你的婚礼,哪有回家陪小町好啊!”
陈操心中一惊,这比企谷拒绝得如此之干脆,莫非真有不臣之心?
不过他只是笑了笑,并不担心。作为比企谷最为知心的朋友,他当然有办法可以拿捏比企谷。
陈操便开口说道:“八幡啊,你不要误会了!我只是想请你前去赴宴,请你在四宫家的婚宴上尽情的吃吃喝喝!”
“哈哈哈,你怎么不早说啊!”比企谷不复之前那冷峻的表情,脸上挂满了笑意,“我十几年来,每逢吃席,从未落后!陈操啊,你是我最知心的朋友,是我异父异母的兄弟!我又怎么会缺席你的结婚庆典呢!?”
陈操这才释然地笑了出来。他早就预料到比企谷不会拒绝的。
第七回 雪之下设计除“三害”
来都来了,陈操也没有立刻离开学校,而是又转而回到二年J班,去找雪之下雪乃。
当他走进班级里头时,他一眼便看见雪之下正坐在座位上,看着桌面上排列整齐的几枚硬币而愁眉苦脸。
陈操好奇地走了上去。听见这声音,雪之下也抬起头来,看清来客之后,她也颇有些惊讶。
“雪乃啊,我没打扰你吧!”陈操客气道。
“没有……”雪之下摇了摇头。
“此去四宫家,我心里是惴惴不安,原想来找你讨要个主意,没曾想你还有其他事情,你这是在做什么?”陈操道明了来意。
“……我是在卜卦,哦,是为了陈同学你去四宫家的事情而卜卦。”此是谎言,雪之下是为自己的未来而卜卦。“我已经连续卜了三卦了,每一次都是凶卦啊!”
雪之下占卜的方法也很简单,就是抛硬币,正面朝上是吉,反面朝上便是凶。结果她一连扔了三次,都是反面朝上。而正当她担忧自己会遇到什么凶事时,这陈操、这不速之客便找上门来了,果然是凶卦啊,还真是准啊!
“陈同学,我还是那句话,你要不就改个主意,不要去入赘四宫家了!”此时的雪之下自然是想不出任何计策,于是便从根子上下手。只要陈操不去成亲,那不就不需要任何主意了吗?
雪之下沾沾自喜,她果然还是个天才啊!
“雪乃啊,我这是别无选择了!”陈操叹了口气,“自穿越过来到今天,已经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了,我还一事无成!对于一个才十几岁的人来说,上天还会留给他多少时间?如果我不去冒险抓住这个得来不易的机会,那我吃软饭、整天醉生梦死的愿望,只能是水中之月了!”
“……”那算什么愿望啊!雪之下一阵无语,都不知道该如何吐槽了!
“陈同学,我也说句心里话吧,虽然我口口声声不赞成你去,但是我心里还是希望你能去!”
不赞成是因为雪之下想不出主意,就只能从根子上解决问题。希望陈操去则更简单了,陈操去结婚了,以后为了享受生活,怕不是不会再回学校了,那她便是除掉一大害,那是当浮一大白的喜事啊!
陈操不知道雪之下心中所想,只是问道:“那为何口是心非啊?”
“不让你去是出于情,我担心陈同学你的安危!让你去是出于理,毕竟我也不能阻止陈同学你想要进步吗?这是大局,不好意思,我也是两难啊!”雪之下心中所想,跟口中所言完全换了一个意思,确实是口是心非了,虽然和陈操的理解稍微有些偏差就是了。
“雪乃啊,为难你了!”陈操随口说道。
“陈同学,你独自一人离开,我怕会有什么闪失!要不你将比企谷同学也一齐带上吧,他忠肝义胆,想必会对你有所帮助!”雪之下忽然灵光一闪,只要陈操带着比企谷一起走了,那不是直接就少了两个大害了!?
“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陈操若有所思,“你在担忧比企谷他和我结义之后,纵横学校得到了一些虚名,想要借此成为侍奉部之主,是也不是?不过放心好了,比企谷他已经同意随我前往四宫家了!”
“如此甚好啊!”雪之下连连点头,不过还是假惺惺地说道,“陈同学,如果比企谷同学你能用的话就用之,不能用就弃之,不要有任何顾忌!毕竟跟你醉生梦死的大业比起来,你们兄弟间的情分不算什么!”
这话怎么听起来就这么怪呢?不过陈操还是点了点头,毕竟为了大业,关键时刻要做出抉择的话,那就只好当他陈操从来就没有那些了!
“陈同学,我这卦能卜人间吉凶,却卜不了天机!我想陈同学你定能一帆风顺,完成目标,醉死在四宫家中!”雪之下从未有一天如此希冀陈操能够美梦成真,此情此景,简直就如同黄鼠狼给鸡拜年。“如果真是老天不开眼,令陈同学你出了什么意外(那就更好了!),我一定会替你报仇雪恨的!”
“雪乃啊!以前我只知道你高居年级第一的智!今天我才知道你的仁啊!”陈操也没想到雪之下竟然会支持他,不由得刮目相看,“好了,这我就放心了,可以放心地走了!”
“对了!”雪之下又来了新的灵感,“此去四宫家,艰险万分!陈同学你把由比滨同学也一起带走吧!她厨艺娴熟,一身是胆,办事稳当,有她在你身边,我也好安心一些!”
一想到由比滨整天钻研黑暗料理,雪之下就一阵头痛。这陈操、比企谷、由比滨真乃是侍奉部三害啊!
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让由比滨跟着陈操一起离开。雪之下不禁为自己的机智露出了笑容!
“有道理啊!”陈操也认同了这个说法。当然,他并不是看中由比滨厨艺娴熟,一身是胆,办事稳当……这些词形容由比滨结衣,怎么看怎么像都是些反话!不过关键时刻,由比滨的黑暗料理,确实是一个破局的关键,于是陈操便打算带上由比滨,他就又一次屁颠屁颠地回到比企谷的班级。
果然,他很顺利地看见了坐在自己位置上的粉毛少女。
“结衣啊!”陈操直接走进教室内,犹如走进自家卧室,虽然他家只有一个破帐篷。
“咦!?小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由比滨颇为惊讶地看向了陈操。
“结衣啊,我听说这次四宫家为了这次宴会,聘请了闻名全国的大厨,怎么样,你有兴趣去看看这些大厨,和他们同场竞技吗?”陈操一开口便是大谎话!
“真的!?”一听到有和名厨交流的机会,由比滨两眼放光,从座位上蹦了起来,恨不得此时就从背后长出一对翅膀,直接飞到四宫家去!
“千真万确!”陈操果断答道!
于是乎,由比滨结衣和比企谷八幡两人都同意跟陈操一同前往四宫家。
正是:雪之下设计除三害!三兄妹大闹四宫宅!
第八回 弓道部你是主,我是主!?
“主子爷!主子爷!那个陈操来了!”
黑道复制人队长慌慌慌张张地跑进四宫雁庵的居室中,大声囔囔起来。
“哦,是吗?”四宫雁庵依旧躺在摇床上,“那就先安排他们入住客房吧!”
“主子爷,你不见上一见吗?”复制人问道。
“见是要见的,但不是现在。要先挫挫他的锐气,消磨他的意志,让他知道,想要成为四宫家的女婿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四宫雁庵随口吩咐道。
“啊!?啊……是!”黑道复制人有一瞬间露出了惊讶地表情,但是紧接着便立即点头,将其掩盖了过去。他并不清楚明明是自家主子以一己之力推行的这门亲事,为何正主到了却将人晾到了一旁!
不过他的优点就是听话,主子爷怎么吩咐他就怎么做事,便退了下去,将陈操他们领到一间客房里暂住,并且又叫来了几个黑道复制人去服侍陈操三人。
而四宫雁庵依旧智珠在握地躺着。他原先是看重陈操能够接**胜自己的两个儿子,便决定将陈操招入麾下,嫁给他一个分家女子。但是现在,分家的四条真妃成了主家的四宫真妃,这价码又不一样了!
他须得再好好评估一下,这次联姻能够给他带来多少好处!
所幸,因为四宫雁庵和黑道复制人两人是在密谋,他们所口述的内容也不胫而走,传遍了四宫家的各个地方。
而陈操等人被困在客房里,想要见四宫雁庵一面,却被黑道复制人以种种借口推托掉了。
不过因为这四宫一族家大业大,吃食供养,一应不缺,陈操他们倒没有发什么牢骚。毕竟他们几人一开始的目的便是来这四宫家蹭吃蹭喝。这婚礼八字都没一撇就先吃上了,还有这等好事!?
当陈操他们专心吃食的时候,天上的太阳渐渐西落,取而代之,一轮皎洁的明月缓缓地从西边升起!
可四宫辉夜此时却在自己的房间里来回踱步,无暇去欣赏这宁静的夏夜。
“笃笃!”这时,门口处响起了敲门声。
“真妃!?是真妃回来了吗?”辉夜急切地朝着门口望去。
然而令她失望的是,走进屋子里的是一位金发少女。
“早坂拜见辉夜大小姐!”早坂很是隆重地鞠了一躬。
“原来是早坂啊,你来得正是时候!”辉夜不再徘徊,就近寻了个椅子,直接坐了上去,“陈操已经来到了家中,弄得是家宅不宁啊,招亲之事已成难局,不知父亲他故意晾着陈操是存了什么心思!”
“这些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早坂点头,这些情报对于她来说并不难获取。“大小姐,你是怎么跟老爷解释的?”
“我跟老头说,招陈操成亲是一招错棋,可是尚未开口,已遭一头痛骂啊!”辉夜略低惋惜地叹了口气。她原先想公事公办,劝退陈操。然而她的构想却来不及说出口。
“难道说老爷招陈操成亲是假,拘押他借此勒索钱财是真!?”早坂也震惊于四宫雁庵的决定,她充满了不解,“如若如此,我们可以尝试私自放走陈操,大小姐你也可以将全部的罪责都推到了我身上,就说是我早坂一意为之,你毫不知情!”
“……不妥吧!”辉夜略带犹豫,“如果父亲他知道我们是在欺骗他,岂不是更怒了!四宫家上下仆人也会我们翻脸而大感突然!”
“只要能够赶走陈操,四宫家上下奴仆也人人都会高兴的!”早坂也去过招待陈操等人的客房,发现那里的下人各个忙得脚不沾地,不断地端着食物点心,送到陈操等人的桌上。他们早就有所不满,盼望着陈操等人能够到别处去觅食。
“原来如此,不愧是早坂啊!”辉夜颇为赞赏地点了点头。
“啊,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向大小姐您禀告!”早坂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便顺口提到。
“什么事啊!?”辉夜问道。
“陈操他们在宴会上痛饮的时候,我已经密令六十个弓道部的人向着侍奉部前去,想要突袭侍奉部!”早坂突然就爆出了一件大事。
“什么!”而辉夜的惊讶不是作伪,她张大着嘴巴,满脸不敢相信的样子,“你想要袭取侍奉部?那雪之下早有准备!你就不怕激起弓道部和侍奉部两家大战吗!?”
“大小姐,如果你想要成为学生会长的话,此战早晚不免!而现在这个时机恰恰对我们有利!陈操他已经到了四宫家中,是插翅难飞!而侍奉部也是群龙无首!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此战必胜!”早坂分析得头头是道。
但是辉夜却只是转过身去,背对着早坂,没有说任何的言语。
“大小姐是担心学校里的学生非议你吗?”不明所以的早坂不由得开始猜测辉夜此时的心境,“那好办,等到打垮侍奉部之后,大小姐你可以将全部罪责都推到我的身上!”
“……”辉夜只是望着天上的月亮,没有说话。
而这放在早坂眼中,便是辉夜默认了。于是他高兴地跳了起来,说道:“既然大小姐您同意了,我这就去办!”
“早坂啊……”辉夜忽然长叹一声。
“怎么了,大小姐?”早坂觉得有些奇怪。
“我觉得这件事情不能这么办!”辉夜竟是持有反对意见。
“为什么?”早坂也很是疑惑,“大小姐你到底是在担心些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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