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比企谷的双眼突然被十八禁同人志那不可描述的画面给占据,他那双标志性的死鱼眼此刻也瞪得老大。
“喂,你这家伙,拿了什么东西出来啊!”
比企谷慌慌张张地将那几册可疑的同人志给盖住,同时还警觉地环顾四周,生怕被其他路过的同学看见。
不过这份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以陈操在校园里“恶名远扬”的程度,普通学生光是听到他的名字就会退避三舍,更别说主动靠近了。
“你昨天不会就看了这个东西吧?”
比企谷的嘴角抽搐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
他想起昨天自己被材木座那堪比克苏鲁的黑暗小说折磨的时候,眼前这个混蛋居然在欣赏这种令人羡慕的——不对!是令人不齿的糟糕读物!
“八幡啊,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就在昨天,在我回家的路上,有一位年当花季、尚未及笄的美少女骑着一辆自行车把我给撞了。结果你猜怎么着?我们的袋子阴差阳错搞混了,材木座的那本小说就被她误拿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几本同人志是那个美少女的?”
比企谷的死鱼眼微微睁大。
“没错!”陈操点了点头。
“那自行车怎么没把你给撞死啊!”
比企谷一脸不信,就算是编也编个好一点的理由!这种烂借口,简直和材木座的小说不相上下。
“哟哈啰~!自闭男还有陈同学!”
此时,后头传来一个元气十足的笨蛋打招呼的声音,由比滨结衣背着书包小跑着追了上来,显得神采奕奕。
“咕哇!”
比企谷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把那几本同人志一股脑塞进校服里,还不忘用双手按住腹部。
“怎么了,自闭男,你看上去有些奇怪啊?”
由比滨歪着头,一脸困惑地打量着举止怪异的比企谷。
“看了那种东西当然会这样啊……”比企谷含糊其辞地说着,突然话锋一转,“倒是你,该不会也没看吧?”
“咦?”
由比滨眨了眨眼,不太清楚是什么。
“材木座的小说……”
“啊哈哈,我当然看了……”
由比滨干笑着,目光开始四处游移,就是不敢对视。
“是吗?那你能复述一下小说的大概内容吗?”
比企谷眯起死鱼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
“自闭男,你很坏心耶!”
由比滨涨红了脸,她飞快地跃过了两人,故作轻松地哼着歌曲,但那越来越快的脚步,暴露了她的心虚。
“哈?你听听,我倒成了坏人!”
比企谷感慨自己的愚蠢,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去看材木座的小说啊!
“算了,这几本书还你。”
比企谷从衣服下面拿出书本递给陈操。
“不,比企谷,这几本书先寄存在你身上。”陈操直接挥手拒绝了。
“啊?为什么?”
“你该不会觉得连书包都没有的我,能够将这几样东西携带进校园吧?”
“你同往常那样直接翻墙进去,不就好了?”比企谷无奈地叹了口气。
“做不到的,八幡。”陈操一脸凝重地摇头,“现在学生会巡逻的鹰犬变多了,可谓是十步一岗,我早就上了他们的重点监控名单,连常翻的那几段城墙都有人专门把守。”
比企谷的死鱼眼微微抽搐:“就算你这么说……万一我被抓到现行了怎么办?”
“哈哈哈,事到如今,是生是死俱凭天意。八幡!但愿你能顺利通过吧!”
说完之后,陈操也一溜烟跑没影了。
“匹夫!”
比企谷下意识便脱口而出,随即发现自己竟然被陈操给污染了。
他烦躁着抓了下头发,最终还是战战兢兢地走到了校门口。
果不其然,校门口已经站了好几个学生会的人。
“站住,学生会现在要例行检查。请把书包打开!”
其中一人,之前见过的马剃天爱星伸手拦住了比企谷。
“等等!”比企谷提出抗议,同时指着他前面的那个人,“怎么他就不用搜查书包啊!”
“哦,这个问题问得好啊,比企谷八幡!”天爱星突然拔高了音量。
“诶?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比企谷一脸讶然,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那当然是因为,你作为陈操的爪牙,也上了学生会的监视名单。”
天爱星拿出一张纸,递到了比企谷的眼前。
只见纸上赫然贴着他的学生证照片,那双标志性的死鱼眼格外显眼。
内容倒没什么新奇的,无非是详细描述了他是跟随在陈操身边的头号打手,提醒全校学生要对他提高警惕。
“啊?!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莫名其妙就上了学生会的通缉名单啊?”
比企谷欲哭无泪,绝望地双手抱头。
“刚刚我还看见你和陈操鬼鬼祟祟地站在一起呢!”
天爱星带着危险的笑容逼近。
“我、我们真的什么都没说!”
比企谷强装镇定地提高音量,可发颤的声线和微微发抖的双腿彻底出卖了他。
“真的吗?可我怎么看见他给了你什么东西。”
天爱星每往前走一步,比企谷便退一步。
“他只是给了我几本课本。”
比企谷试图蒙混过去。
“撒,乖乖交出来吧,比企谷!”
天爱星一脸不信的样子。
“我是说,这书包里绝对没有任何违禁品。”
比企谷试图做着最后的挣扎。
“没用的比企谷同学!”
天爱星已经伸出手来。
“放、放肆,敢、敢收我的包,我砍你的头……”
比企谷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你是认真的吗?比企谷?”天爱星眯起眼睛,顺带着其他学生会成员和路人同学也都看了过来。
“真是非常抱歉!”比企谷八幡举手投降,如果不是这附近人多,恐怕会直接士下座了吧!
“哼!”天爱星得意洋洋地一把夺过比企谷的书包,动作利落地拉开拉链。
然而下一秒——
“呀啊——”
她发出了一声尖叫,整张脸也涨得通红。
“这、这、这这这是何等的下流、何等的不堪入目啊!比企谷——去死!”
天爱星瞪向比企谷,对他进行了宣判。
“咕哇!”
比企谷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在交出书包的那一瞬间他就预见了这个结局。
他彷佛听见了社交生涯被判死刑的钟声,虽然他本来也没有就是了。
神经起义 : 廿四话 师是庸师,生是佞生
“八幡啊,我真是有眼无珠啊!真是没想到你竟是这等卖主求荣、忘恩负义的小人!”
陈操一踏进教师办公室,便开始捶胸顿足,数落比企谷。
“呵!”
比企谷站在一旁冷笑。
“陈,像你这种人,也知恩义二字吗?”
在被带到教师办公室的那一刻,比企谷自然是毫不犹豫地将陈操卖得一干二净。
“你们两个都给我安静点!”
平冢静挥舞着一叠卷起来的白纸,那气势就像是要挥出全垒打的打者!
直接就将要吵起来的两个人给镇住了。
待办公室安静之后,平冢静才看向陈操。
“那么,陈同学,对于比企谷的指控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咳咳,平冢老师,说来你可能不信,这几本同人志并不是我的。”
于是陈操将昨天傍晚的事情朝着平冢静又复述了一遍。
“嗯、嗯、嗯……”
平冢静连连点头,就是听进去了多少就不知道了。
“以上就是全部了。”
陈操一口气讲了个荡气回肠的故事。
“呼~,所以——”
平冢静缓缓吐出一缕青烟,在听故事的时候,她不知不觉间便点上了一根香烟。
“你的意思是说这几本同人志其实是泽村同学的?”
“千真万确,比金子还真。我就是为了还给泽村同学,才特意带到学校来的。”
陈操举掌立誓,信誓旦旦地说道。这点不是谎言,毕竟对方可是将装着自己晚餐的袋子拿走了,他还要靠这个换回来呢。
“陈同学,不是我不信你啊!”平冢静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但就算是编故事,好歹也编个像样点的吧?”
“敢问平冢老师,刚刚在下所言有哪里不对呢?”
陈操装模作样地抱拳行礼。
“这还用问吗?泽村·斯宾塞·英梨梨父亲是驻日外交官,我以前参加过他们家举行的晚宴,那教养、仪态,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是标准的大家闺秀。”
平冢老师说到一半,停顿了一下,轻轻将烟灰弹落到烟灰缸中,吐了口烟,才接着说道:“她在学校里更是美术社的王牌,表现也无可挑剔,怎么可能会私下买这些十八禁的同人志呢?”
“自古大忠似奸,大伪似真,忠义和奸恶都不是从表面就能看出来的。平冢老师你又怎么能凭表面判断她为人如何呢?说不准那位金发大小姐,表面上是光鲜亮丽,其实背地里XX不堪!”
说完之后陈操瞥了一眼平冢静,发现后者兴致缺缺,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那表情分明像是在说,“就这?”
于是,陈操竖起右手食指,决定举一个近一点的例子。
“比方说平冢老师你,表面上看也算是个大家闺秀,结果呢?抽烟喝酒样样精通,追少年漫画比初中生还狂热,若在下所料不差,此时平冢老师你的桌面下也藏着漫画吧?就是因为这个,才会一把年纪了还单身吧?”
“闭嘴!”平冢老师恼羞成怒,额头绽出青筋,她挥舞着那叠白纸,连连敲向陈操。
比企谷的嘴巴也微微张开,像是在惊讶于敢直言不讳的陈操。
“庸师啊!庸师啊!庸师啊……”
每被打一下,陈操便这么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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