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材木座也高举双臂,大衣随风劈啪作响。
“哼哼哼,等我死后,便去地狱继承王座。”
这两人的厚脸皮令比企谷那双如同死鱼眼的眼睛,好像要失去了最后一点光芒。
“.....我现在立刻马上退部还来得及吗?”
他高举双手,准备投降。
“啊,我知道了,这就是所谓的中二病啊!”
由比滨高举手机,她的话打破了社团此时的奇怪氛围。
雪之下不解地歪头问道:“中二病?”
由比滨将手机搜出来的内容放到雪之下眼前,朝着她解释道:“这是个网络流行词,‘中二’即初中二年级的意思。大概是指那些自我意识过盛、狂妄,又觉得不被理解、自觉不幸的人。”
“原来如此,我大致了解了。”
雪之下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冷眼瞥了下陈操。
“如果说材木座同学是中二病的话,那陈同学就是中二病的完全体进化版了。”
比企谷八幡在一旁默默补刀:“简称‘高二病’。”
由比滨结衣歪着头,天真地问道:“那再升级下去会变成什么?‘大二病’?”
陈操顺势摆出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雪乃啊,鸟子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哪。这时你我之间不要有任何虚情假意,比试的事情便一笔勾销吧?”
雪之下无语地看了陈操一眼,决定不去理会他,而是直接走向材木座。
“所以,你是想让我们帮你治病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建议你还是直接去找心理医生比较好。”
“啊,这不是病……”
材木座回应了雪之下,只不过他的目光是看向了比企谷。
“现在是我在跟你说话,请你好好看着我。”
雪之下不仅是如此冰冷地说道,甚至是直接揪住了材木座的衣领,硬是把他拉回正面。
“……咕、咕哈哈,真是吓到我了。”
雪之下松手后,材木座发出来奇怪的声音。
“也请不要那样说话。”
“……”
无路可退的材木座沉默地低下了头,不断用眼神朝比企谷示意。
“是因为这个吧!”
这时候,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地方,加藤惠捡起了散落在地面上的一堆白纸。
陈操突然眯起眼睛,一脸陌生地打量着加藤惠:“咦,你是何人?莫非是学生会派来行刺咱家的刺客?”
由比滨结衣眨了眨眼,热情地朝加藤惠挥挥手:“啊,小慧,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加藤惠将手中的那叠白纸递到雪之下手上。
“从一开始我就坐在这里了。”
她的声音轻飘飘地如同羽毛一样。
活动室突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咳咳,那是什么?”
最终比企谷打破了这个尴尬的氛围。
“我想应该是小说原稿。”
捡起这些纸张的加藤惠稍微瞄了一眼,不过她很是怀疑那些奇怪的文字组合真的能称得上是小说吗?
这时材木座突然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庄重:“咳咳,最近我想投稿到某个新人奖,可是我没有朋友,听不到大家的反馈。你们就读读看吧。”
材木座若无其事地说出了他没朋友这一悲哀的事实。
“网上不是有web网站吗?你直接发上去不就行了?”
“不行,他们太严格了,万一被批评的一无是处的话,我会死的。”
比企谷看了一眼雪之下,叹了口气,朝材木座说道:“我想侍奉社的意见可是会比那些网友们更加严格哦!”
“好啊,”陈操也猛地一拍桌子,两眼放光,“我倒要看看你能写出什么雄视古今的大手笔来!”
总之,材木座将于明日迎来惨无人道的审判!
神经起义 : 第廿一话 苍天有眼,你还没死
在侦探坡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坡道上,漫天樱花随风飘舞。
喜多郁代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向波奇。她双手在胸前合十,微微欠身,露出歉意的笑容。
“真是抱歉呢,要你留下来陪我值日。”
“呀,啊……没、没关系。”
波奇的眼睛像是打转的圈,声音也弱得同蚊子一样。
“不过真没想到呢,今天值日组的同学全都请假了,所以时间有点晚了,后藤同学没有关系吗?”
“诶?啊、那个……我已经给乐队的其他人发消息了,没问题吧,大概。”
波奇也不太确定,她的影子在地上不安地摇曳着,活像只被踩到触角的毛毛虫。
“话说回来,后藤同学,你是怎么认识陈前辈的?”
喜多的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毕竟陈操的威名是全校皆知的。一般人看见他都会绕道走。
“呃,那、那个……大概是被要求……投、投喂……”
波奇的身体突然僵住,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甚至是带上了哭腔。
说来下午也是,直接被前辈拿走了大半便当了。
波奇泪流了下来。
“哇,果然和传闻一样可怕……”
喜多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光是想象被索取食物后背便泛起了一阵凉意。
“波—奇—啊,郁—代—啊!”
这时一个拖着夸张长音的呼喊突然从坡道后方传来。
“诶,前辈,你怎么会在这里?”
两位少女同时惊讶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从离开学校后,我可是足足追了八百里,现在总算是追上你们了。”
话是这么说,可陈操脸不红、气不喘,根本看不出来跑了这么远。
陈操虽然放学后还参加了侍奉部的活动,但因为世界时间的流动速度不同,所以他得以顺利地赶上波奇。
“啊……陈,陈前辈!你好!”
喜多虽说打了招呼,可身体却条件反射地将波奇护至身前,双手抓住波奇的肩膀,从后面露出了半个脑袋。
“诶?啊?呜……”
波奇的大脑彻底宕机,就像是个没电的机器人一样。她的视线来回游离,根本没有焦点。
“前、前辈,有、有什么事吗?”
波奇哆哆嗦嗦地问道,她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当然是之前虹夏已经答应交予我三个纸箱子,我这次是来接收的。”
“诶!”
喜多听见虹夏的名字,不由得惊呼一声,更是直接抓住波奇的衣领,强行将后者转了过来。
“难道说……波奇你要去的地方是【繁星】吗?”
波奇僵硬地点了点头。
喜多得到答案,立马道歉:“对不起,我还是回去吧!”
“诶?为什么?”波奇不解。
喜多激动地直接上手抓住波奇。
“抱歉,理由我不能说,但是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过去!千万不要跟她们说我来过……”
“波奇酱——”
清脆的喊声从坡道下传来。
一个金发少女手里抱着一大堆饮料,挥着手跑了过来,头顶上的呆毛随着奔跑一抖一抖的。
少女正是虹夏,她远远地望见波奇,便跑了过来。
“虽然不太明白,不过我买了很多饮料哦!”
不过,虹夏靠近了之后,注意到了红色头发的喜多,眼前一亮。
“啊,逃跑的吉他手!”
“咕嘟!”喝着饮料的山田凉也慢悠悠地走到虹夏身后。
眼见被两位学姐发现了,喜多突然一个标准的土下座跪倒在地,额头紧贴路面,声音颤抖却洪亮:
“我什么都会做的,请原谅我那天的无礼,请尽情地蹂躏我吧!”
“诶!!!”
“不要说这种令人误解的话啊!”
虹夏走到喜多身旁吐槽道!
场景一转,众人都坐到了【繁星】的座椅上。、
“原来你就是那个逃跑的吉他手啊!郁代啊,苍天有眼,你还没死啊!”
陈操眼中闪烁着欣慰的泪光,激动地看向喜多。
“我还以为你死了,最近天天给你上香呢!”
凉也双手合十,摆出一副超度亡魂的悲戚表情,口中似乎还低语着‘南无’。
虹夏忍无可忍地跳出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两人,满脸无奈地吐槽道:“喂,你们两个够了啊,不要擅自把人说死啊!”
说完那两人后,虹夏才微笑着看向喜多。
“因为不会弹吉他才逃跑吗?真是没办法。”
“诶?你们不生气吗?”喜多微微有些惊讶。
“没有察觉到实际情况的我们也有责任。再说,那天我们也撑过来了!”
虹夏三言两语之间,便打消了喜多的顾虑。
“可是……我过意不去。”喜多轻轻拍了下桌子,“不管是什么都好,请给我补偿过去的机会吧!
“就算你这么说……”虹夏觉得有点伤脑筋,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时一直坐在一旁敲电脑的店长插话道:“既然如此,你今天就在打一天工来帮忙吧,今天会很忙的。”
“既、既然是这样的话……”
喜多接受了这个提议。
然后,她便换上了店长准备的女仆装。
等等,为什么里面会有女仆装啊!
接着,喜多郁代作为一个临时工,展现了她的才能。打扫、招待无所不能,令人如沐春风。
山田凉甚至找到机会偷懒睡觉,不过这部分时薪被店长星歌给扣除了。
而觉得连新人都比不过的波奇悲哀地钻进垃圾桶中。
而这时候,陈操则是高坐一旁,喝着虹夏之前买的饮料,饶有兴趣地看着别人打工,还不时做出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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