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做梦,现实变成了修罗场? 第119章

作者:窝吃小橘子

  “完了···”

  他们留下的最后画面,只有惊慌失措的逃跑。

  督察仍然留在那。

  监控日期跳了五天,重新坐在椅子上的督察已经变了。鼻骨森然露出,脸部除了眼眶周围是好的,全是骨头。

  “啊啊,我错了——真的错了!”

  分格的监控画面,原本是那些人找乐子处决反抗者的喂食场,现在变成他们被赤身扔进去。不停磕头。

  但已经饿昏头的丧尸,只会因为他们的声音更兴奋,扑上去,啃食殆尽。

  背着枪,腰间别了刀的骷髅丧尸——

  督察?

  那女大学生丧尸。

  清水哲点燃一支烟,没再重看。

  知道这里是失败的避难所,也知道没等来救援。

  门口堆着那些尸体,是它干的?

  有智慧。还是说,单纯遗留变成丧尸前巨大的仇恨和绝望?

  回去的地方不是超市。

  清水哲也没想今天就探索很远。时间不能耽搁太长被知道自己擅自出来过,免得有不必要的麻烦。

  更前面的地方,或许得思考是带着一之濑姐弟一起,还是说把呆的幸存者聚集地如超市那般驱赶周围的丧尸暂时彻底变安全足够自己远距离探索,让他们就留在这等自己的消息。

  ——

  回到船舱,又换了衣服。

  一之濑姐弟仍然睡着。其他船舱也没听到动静。

  “?”

  但清水哲重新躺下时,一之濑纱香挪过来了。

  “清水先生身体很冷呢。”

  “···”

  “请别在意。我只是稍微有些多余的担心清水先生的安危,觉得清水先生很辛苦。”

  “另外,有些不安。”

  “我可以,离清水先生近一点睡觉吗?”

  在黑暗中被压低的声音询问。

  “如果只是想近一点睡,没必要把手伸进我的被子里。”

  “呵呵。”

  “都怪您。在等待您回来的时间里,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越思考越觉得···无法忍耐。”

  她纤细的手在薄毯里游移着,“您盖着的是,我弄脏过洗干净的毯子。您出去是,为了给我和弟弟寻找出路。您一直忍耐是,因为您是好人。”

  “白天说的仅靠臆想清水先生,已经完全没法满足我。”

  “啊啊。”

  “真的,无论如何也想奖励清水先生。”

  “没有试过这种事,但是,为了这样辛勤的清水先生,我会试着做好。”

  一之濑纱香紧贴着清水哲,巨大的宝宝食堂直接隔着毯子吞了清水哲的胳膊。那覆盖着连裤袜的大腿也搁在清水哲身上。

  “如果清水先生觉得好,也不要发出太过分的声音。”

  “阳平还在睡觉呢。呵呵。”

  轻吐灼热的气息,用妖艳的眼神盯着自己覆盖在薄毯下的手在起伏。

  “清水先生,biubiu的来吧。”

  “什么时候都可以喔。”

  真的不行。

  再忍耐下去,感觉大脑会被烧坏。

  所以,就这样。注视清水先生被自己奖励,然后自己也能获得满足。

  真的不要出声喔?

  如果一定会,那,说不定,我会顺着这样的借口亲吻您献出初吻奖励您。到那时,也许会不受控制发展下去。

  要是,阳平不在这里就好了。那样随便您想做到什么程度都行。

  但是,大脑被烧坏。

  说不得,会变成什么都不顾及,只任您蹂躏的玩偶。

  但是,这样的玩偶也有羞耻感喔。只想给您注视,只想感受您的温暖。

  明明是正经的好人,却也会很快因为我这样下流的女人,下流的动作而变得生机勃勃。

  呵呵。

  真的要坏掉了。清水先生,请快biubiu的让我稍微清醒一点。

  啊啊。

  要是您就希望我坏掉,那又该怎么办?您真是坏蛋,手都酸了,还不打算给我这样下流的女人奖励。

  可是,您越这样,我却,越来越喜欢您。

第137章 英雄是不会死的(二合一)

  无法沟通。

  掐住她的脖颈,她不会害怕,反而笑的更愉快。

  也许正如一之濑纱香所说。

  已经无法忍耐。

  那是自成一体的逻辑。在心灵彻底坏掉后,慢慢重建又和之前截然不同的心灵。

  她的视线在自己身上,也不在。

  是说,清水哲想要与之交流的人格并不是藏起来,是消失。或者成了构建现在人格的奠基石。

  和现在的她的人格沟通,算是在和她交流?还是说···错误?

  完全搞不明白。

  “呵呵,谢谢清水先生的奖励。”

  瞧见她拿出的指尖沾染东西,妖艳的轻吮。

  有惊人推力的宝宝食堂依然压迫着清水哲,似有若无的在耳边询问,“···清水先生。我可以入睡吗?”

  腿摩挲着清水哲的腹部,“您,允许我入睡吗?”

  ——

  一之濑纱香现如今的样子,让清水哲恍惚。

  已经不是能不能改变的问题。

  是有没有错过拉回原本的她的最佳时间。

  昨晚掐住她的脖子,见到那种眼神,做出放弃的主动是否应该后悔?

  要是没任由她说着所谓的奖励,又埋头进入薄毯下,用宝宝食堂服侍自己,会不会还有转机?

  “清水先生。”

  “他们说就近在船舱里就餐。这是放在我们舱门的物资,有我们之前带来的午餐肉罐头呢。”

  “···”

  一之濑纱香递给清水哲之前,把罐头拉环打开了。

  但递给弟弟阳平,就只是把罐头给他而已。

  “姐姐和清水哥···”

  一之濑阳平拿着罐头,又见到自家姐姐注视清水哲的视线,又缄口不语。

  总觉得哪里有违和感?

  一之濑阳平努力回想。

  昨天姐姐穿着是这件蓝色吊带裙吗?好像是,好像又不是。

  换衣服是挺正常。但现在不是不能出去吗?在哪儿换的?清水哥也在。

  很想问,可一之濑纱香就在面前,他又不想因为自己的推测,打破清水哲和他约定好的不允许在姐姐面前提那件事。

  ——

  在这种人心惶惶的状态下,一连过了三天。

  终于有探险队的成员来叫清水哲,说是要开会。

  一之濑阳平静静地喝着矿泉水,等清水哲走后,见到一之濑纱香整理清水哲睡过的地铺。薄毯折叠的整整齐齐。

  放置在墙边昨天晚上清水哲出去后换下的衣服也想办法挂在墙上算是晾起来。

  等到一之濑纱香用手一点点抚平清水哲睡过的枕头上的褶皱,阳平隔了这么几天也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姐姐。”

  “嗯?”

  “我是不是,要叫清水哥···姐夫?”

  “姐夫?”

  “呵呵,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能多问,我有教过你吧?”

  似乎一点不反感。只是很普通的说教。

  “喔。”

  阳平喝干净杯子里的水,心里有了七八分把握。那是好事,本来也觉得清水哲和姐姐很般配。

  叫‘清水哥’对他来讲也会更加顺口。

  一之濑纱香并不打算向弟弟说明和清水哲之间的关系。

  那也不是小孩子能明白的快乐的事。

  姐姐和清水先生,是更深层次的,精神上的供给。那是更紧密、更细致、更牢固的联系。

  现在年幼的你,是不会明白的。

  ——

  单独的船舱内。

  医生,探险队成员,以及应该是他们从别的幸存者里找出来有一定威望的人。

  总计八人。

  “情况就是这样。”

  “那东西一直没再露面。”

  “本来他们的精神就不稳定,短短几天生活在密闭的区域还好,但再继续这样就不好说了。”

  “昨天我负责照看的人里有老人,因为体质的缘故,稍微有点失禁。整个房间都是怪味。我是能忍,但有些人忍不了。”

  “医生,你那边怎么说?”

  年长的探险队队员也开口。

  “病人也不太能长时间密闭在一处地方,不通风也不晒一点点太阳。尤其是他们使用的毯子和生活用品,每日都需要拿出去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