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机就能变强的我,加入聊天群 第19章

作者:旧日余灰

  “很抱歉,因为我的事情拖累到诸位了。”

  爱丽丝菲尔歉意地开口道。

  “也别光是想到不好的这一面,想想自己带来的好处呢?”

  白夜示意她看看她带来的女神伦戈米尼亚德:“几天时间就能换来这样的一个同盟,至少在我看来是不亏的……更何况,如果你们不是队友而是对手,我这边也不可能像现在一样只要想、就随时可以结束此次圣杯战争。”

  “那我可就当真喽?”

  爱丽丝菲尔怔了一下,与白夜对视数秒,脸上浮现出一抹俏皮的笑意。

  “我说的这本来也都是真话。”

  白夜笑了笑,忽然想起一事:“假如在这三天里面有从者退场,会影响到三天后你身上那份小圣杯职能的转移吗?”

  “欸?这个……”

  爱丽丝菲尔看向摩根。

  “按理来说应该是没影响的。”

  摩根认真地想了想,开口道。

  “按理来说……?”

  “还没吸收过从者灵魂的小圣杯和已经保存有从者灵魂的小圣杯,在我看来除了原本沉寂的一部分回路会被激活以外,并不存在别的什么区别。”

  摩根坦诚道:“但你们都知道,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冬木的圣杯之器,到时候发生意外的概率再小、毕竟也不是零,所以我没有把话说死。”

  “那还是稳妥一点吧。”

  女神伦戈米尼亚德开口道。

  “我也这么觉得。”

  白夜打了个响指,卢恩符文显化,具现出摩根用来监控整个冬木、术式完成之后就将权限给他共享了一份的活点地图:“蓝色光点代表的是御主,红色光点代表的是能锁定的从者。

  “教堂的那个不用管,那一组情况特殊,基本可以当作不存在。

  “这样算下来,我们需要注意的其实也就是这三组。”

  白夜的手指在代表肯尼斯组、韦伯组以及远坂时臣组的光点上一一点过。

  “这两组是一起的吧?”

  女神伦戈米尼亚德指了指肯尼斯和韦伯:“昨天晚上,Lancer在港口散出魔力的时候,剩下的三个就在桥那里、用魔术迷彩隐藏了身形。”

  “没错。”

  白夜点头道:“所以我们只要保证好这两方的平衡,让他们在接下来三天里即使发生冲突、也不要真有从者退场就可以了。”

  其实认真说起来,这一步都有些没必要。

  论正面实力。

  远坂时臣的吉尔伽美什是要在肯尼斯和韦伯的迪卢木多+伊斯坎达尔之上的——

  乖离剑作为对界宝具,天克伊斯坎达尔的固有结界·王之军势,再加上随便从里面拿个什么东西出来都不奇怪的王之财宝……对吉尔伽美什来说,只要他不浪,一穿二的难度并不高。

  但正面打不过,又不代表手握两个从者的肯尼斯和韦伯真就是一盘远坂时臣想吃就可以随便吃的菜。

  更不用说,远坂时臣自己的战意也不高。

  参考F/Z里的表现,比起等闲一两场战斗的胜利,他明显更倾向于苟到决赛圈,靠吉尔伽美什的强度吃到鸡以后再一发令咒送走吉尔伽美什,自己独享胜利果实。

  ……

  事实证明,白夜的判断没错。

  当天,入夜之后。

  一道身着暗色皮革甲胄、手持红黄双枪的身影出现在了远坂邸外,红色长枪只轻轻一划,就像是热刀切黄油一样切开了远坂邸集警戒、防御、反击等多种功能为一体的结界。

  也就在安置于结界节点处的宝石破碎后的下一秒。

  嗖——

  一柄闪烁着寒芒的长剑破空而至。

  叮!

  手中长枪一扫,格开了长剑的迪卢木多抬头朝攻击传来的方向看去,却不想瞬间又有两道破空声伴随着呵斥呼啸而至:“蝼蚁便应匍匐于地,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胆敢抬头窥视本王?”

  叮!叮!

  双枪舞动,将那一刀一戟也格开,迪卢木多这才看清屋顶上站着的从者样貌。

  那是一个金发金甲的从者,双臂交叉抱于胸前,金色涟漪在他身后的空中展开,四柄闪烁着寒芒的神兵已如搭上了弦的箭矢般从涟漪里探出半截。

  “这种攻击方式……你想必就是这次圣杯战争里的Archer了吧?”余光扫了眼两侧地上被自己格开的那一刀一戟一剑,确定它们和此刻从那黄金从者身后涟漪里探出来的四柄武器都是宝具,迪卢木多的眼皮微微一跳:“真是奢侈。”

  “深夜冒犯本王的行宫,当判死罪,这就是你想要留下的遗言了吗?”

  黄金的从者漠然开口,金色涟漪当中的四柄宝具射出。

  叮!叮!叮!当!

  迪卢木多依旧是轻松写意地将这几发特殊的箭矢挡下。

  “如果只有这两下子,想要让我留下遗言可还差得远呢~”

  三轮试探下来,终于确定了这个家伙的强度没有昨天在港口遭遇的那个家伙那么离谱,迪卢木多看着金色涟漪里新出现的八柄宝具,轻笑了一声:“说起来,昨天晚上的情况,你和你的御主不可能会没注意到吧?

  “那么夸张的实力,看我离开后的情况,似乎还不止一个……同为此次圣杯战争当中的弱势者,我代表我的御主向你和你的御主发出合作的邀请。对于我们来说,或许也只有联合起来、才能在那两个怪物的手中争得几分胜算。”

  “呼哈哈哈哈……本王承认,你作为小丑还是很合格的。”

  黄金从者抬了一下手,八柄宝具从金色涟漪里探出:“作为你成功取悦到了本王的代价,这一次,如果你还能活下来,本王就不必计较你今晚的冒犯了。”

  “啧,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被足足十六柄宝具瞄准的迪卢木多轻呼一口气:“无意冒犯,但我还是要说,你的这些武器虽然不错,但距离昨晚我真正直面过的那份恐怖,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刚刚那个结盟的邀请,如果你做不了主,我建议你先回去征询一下你御主的意见。”

  “……这样么?”

  在迪卢木多不解的目光中,黄金从者的脸色霎时冷了下来:“难得本王今天心情不错,本来不想与你计较你那小小的冒犯,现在看来,杂修就是杂修……既然如此,那就留在这里吧。”

  话音落下,原本只覆盖了他身后那一小片区域的金色涟漪漫天铺开。

  一柄柄每一件给自己的感觉似乎都能和手中“破魔的红蔷薇”以及“必灭的黄蔷薇”比划比划的宝具从中探出,酝酿着极致的锋芒。

  迪卢木多:(°Д°≡°Д°)

  这……这对吗?

【034】不管怎么说,二对一、优势在我!

  “以令咒令之——

  “Lancer,立刻回到我的身边!”

  多少是带着点气急败坏的英伦腔通过主从契约传来。

  在令咒的作用下。

  本不具备瞬移能力的迪卢木多直接从远坂邸的庭院当中消失,凭空出现在了数千米外一栋高楼的天台,而后,雷霆之声炸响,牛蹄踏空,由两头雷电神牛牵引的古代战车载着四道身影向更远的地方驶去。

  “哈~无聊。”

  撇了撇嘴,远坂邸中黄金从者并未追击,挥手收起漫天的金色涟漪以及地上前三轮攻击被迪卢木多格开的那七柄宝具之后,整个人便化作细碎的金色光点消散。

  稍顷。

  “主君……很惭愧,又没能完成您交代的任务。”

  乘着牛车来到安全地带之后,跳下车架的迪卢木多单膝跪地,为自己方才在远坂邸的失败向肯尼斯道歉。

  “唉……起来吧,不怪你。”

  肯尼斯叹了口气。

  两次出击,豪取二连败……但凡这里面有一次对上的敌人稍微正常点,肯尼斯都得考虑一下这家伙是不是在吃什么奇怪的代餐——据迪卢木多本人的说法,自己和他生前曾效忠过的、也是最后导致他没能得到及时救治而死于魔猪造成的伤势的那位凯尔特传奇英雄有十分甚至九分的相像。

  但偏偏迪卢木多这两次的对手——

  昨天在冬木港口遭遇的那一位,筋力、耐久、敏捷、魔力、幸运,全部都是A+++,但凡有点思维逻辑能力都能看出这面板有多不正常;

  今天在远坂邸碰到的这一个……迪卢木多曾说过,他常用的武器拢共也就两枪两剑,这次还因为职阶是Lancer而没能把那两把剑带下来,然而远坂家的黄金从者被激怒之后,听伊斯坎达尔的意思,最后那一片金色涟漪当中伸出的那些宝具,每一把的等级都不在迪卢木多的双枪之下。

  就这种情况,他能把这两次失败都怪到迪卢木多的头上吗?

  显然不能。

  他肯尼斯要脸!

  “老师,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一旁身形瘦削的黑发少年——肯尼斯在时钟塔的学生、同时也是此次圣杯战争中召唤出Rider伊斯坎达尔的御主韦伯·维尔维特,弱弱地向肯尼斯问道。

  “时间还早,我们去拜访一下间桐。”

  肯尼斯略一沉吟,开口道。

  “啊?”

  韦伯张大了嘴巴。

  昨天出现在港口的那个数值怪,已经能确定是爱因兹贝伦家的从者,今天又在远坂家见识到一个疑似无限宝具的黄金从者……

  这转头就去找御三家当中的最后一家,真的没问题吗?

  不光是韦伯,迪卢木多和伊斯坎达尔在听到肯尼斯这个决定的时候,也或多或少都表露出来了意外的神情。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

  肯尼斯目光一扫,将面前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韦伯·维尔维特同学,还记得我在来到冬木以后给你上的第一堂课吗?”

  “……”

  被老师在课外抽查知识点的韦伯一瞬间戴上了痛苦面具,赶忙进行头脑风暴:“可以看不起对手,但不能真的小瞧任何一个对手……还有,魔术师与魔术师之间的战斗,某种意义上就是资源与资源的战斗?”

  事情的起因是来到冬木以后,韦伯发现肯尼斯居然带上了众多魔术礼装以及三台君主级的魔力炉——其中有两台据说还不是阿奇博尔德本家持有、而是向关系不错的家族借的。

  在他表露出“您在时钟塔的时候明明很看不起这个圣杯战争、怎么还准备了这么多东西”的疑惑之后,肯尼斯就临时给他加了一堂课。

  “正是。”

  肯尼斯轻轻颔首:“现在是第二堂课,情报与基于情报的判断和决策。

  “当我们面对敌人的时候,首先要做的就是确认你眼中的敌人,究竟是敌人的本来面目、还是敌人刻意展示给你看的伪装,再根据具体情况进行具体分析。

  “这一条光是这么说会显得有些枯燥,所以我们结合一下当下的实际情况吧。

  “今天白天,你和Rider出门的时候,我在时钟塔那边的助手给我传来了一份新的情报。

  “根据那份情报显示,御三家之一的间桐家,在搬迁到冬木之前极有可能是沙俄那边某个拥有至少三百年传承的古老家系,再算上冬木的这一百多年,加起来差不多就是五百年了。

  “不同于爱因兹贝伦和远坂,前者只不过是千年前就已经被创造者们抛弃、靠着过去的积累才能勉强保持运行的人造人家族,后者本是一个外行、机缘巧合之下被第二魔法使选中才得以接触到神秘的世界——

  “我无意置喙魔道元帅,但那些成为了他弟子的魔术师们的发展,我想你在时钟塔求学的这些年应该有所耳闻。实际上,远坂家的传承能够坚持到如今这第五代,已经很让人意外了。

  “说回正题。

  “以爱因兹贝伦和远坂这两家的情况,他们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我其实都不会觉得意外,甚至我怀疑这两个家族如今的当家,可能真信了他们一百多年前的先祖搞出来的这个圣杯仪式是什么万能许愿机。

  “可是间桐家……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对血统论有些看法,但抛开血统本身,在时钟塔已经待了这么长时间的你,应该能体会到传承只有三五代的魔术师和传承了数百年的魔术师在做事时的区别吧?”

  “……”

  韦伯陷入沉默。

  正如肯尼斯所说,在时钟塔那个西欧魔术圈、甚至可以说整个西方魔术世界的中枢之地,是最能感受到贵族出身的魔术师和平民魔术师之间的差别的。

  简单点说,平民如他,传承至今不过第三代,尽管因为掌握了“神秘”的缘故,已经身处和普通人不一样的世界,但待人接物以及看待事情的心态依旧侧重于普通人的那一套。

  而贵族主义的魔术师……那些家伙是真的有种生来就自诩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以间桐家那五百年传承的底蕴,想来应该是和肯尼斯一样,不屑于搞昨晚被肯尼斯蛐蛐了一个通宵的“脸都不要了”的盘外招的。

  “那我们接下来是还和刚刚一样,让Lancer先生去前面探路、我们带着Rider伺机而动,还是说需要换一种接触间桐家的方法?”

  回过神来的韦伯问道。

  “以阿奇博尔德的名义直接登门拜访即可。”

  对于韦伯能问出这个问题还算满意的肯尼斯丢给他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说道:“尽管在踏上冬木这片土地的时候,就意味着我们已经将性命、荣誉这些东西都作为赌注压进了这场战争,和其余所有的参战者都进入到了敌对状态,但对于‘间桐’这样传统的魔术家系,按照魔术世界的规矩正常与之交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