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斩鬼开始铸就神话 第480章

作者:竹淋夜雨

  先是遇袭,然后被救,最后又被无情抛弃...

  位高傲的魔术师家主,此刻就像个迷路的孩子般茫然无措。

  “时臣啊,你似乎很迷茫?”

  踏着燃烧的车里,吉尔伽美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不堪的远坂时臣,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王...王啊...”

  远坂时臣挣扎着想要起身,断臂处的鲜血不断滴落。

  “这...”他的嘴唇颤抖着,眼中满是困惑与不甘,“这...又是为何...”

  “愚蠢!“

  吉尔伽美什突然厉喝,“到现在还想不明白自己错在何处吗?”

  远坂时臣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魔术回路因失血过多而开始衰竭,视线也逐渐模糊。

  “优柔寡断!”英雄王的声音如同审判,“这便是你最大的原罪!”

  黄金靴子踩在血泊中,溅起细小的血花。

  “在本王看来...”

  吉尔伽美什的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你还不如你的弟子。”

  “不...我...”

  远坂时臣艰难地抬起仅剩的手臂,想要辩解什么。

  但吉尔伽美什已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够了,本王不想听你废话。”

  “退场吧,愚蠢之人。”

  金光闪过,宝具的虚影在夜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

  “樱...凛...”

  远坂时臣喃喃了一句。

  在那最后的意识里,他只看到了漫天飞舞的金色光点...

  “嗤——!”

  鲜血喷溅在燃烧的汽车残骸上,发出滋滋声响。

  圣杯战争Day.4:夜

  Lancher阵营:

  御主: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及。

  从者:迦尔纳。

  退场。

  Acher阵营:

  御主:远坂时臣。

  退场。

第412章 韦伯:对对对...不对不对...对对对...不对不对

  夕阳的余辉洒落在庭院之中里。

  将秋千上的母女二人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远坂凛的小皮鞋无意识地踢着地上的落叶,摇晃的力度让秋千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妈妈...”女孩仰起小脸,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思念,“爸爸和樱...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我们身边?”

  “一定会的...”远坂葵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温柔地抚过女儿柔软的发丝,她目光飘向远处,嘴角勉强扬起一个微笑,“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爸爸,他一定会赢的...一定会带着樱一起回来的...”

  “哒...”

  “哒哒...”

  凛刚想再说什么,一阵踩着落叶的急促脚步声却是打断了母女间的对话。

  老管家面色凝重地走来,俯身在远坂葵耳边低语了几句。

  “?!”

  远坂凛能清楚地看到。

  母亲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里竟是闪过一丝惊恐。

  但很快,她就又恢复了平静,可那手指却又是不自觉地攥紧了秋千绳。

  “凛,能帮妈妈去厨房拿些草莓蛋糕吗?”远坂葵的声音轻柔得有些发颤,“就是你最喜欢的那种。”

  “诶?现在?”

  撅起嘴,远坂凛狐疑地打量着母亲反常的神色。

  但最终还是在母亲催促的目光下不情不愿地跳下秋千。

  哼!

  肯定又是什么大人之间的秘密!

  气鼓鼓地走向别墅,她心里暗暗打定主意。

  等自己拿到蛋糕,一定要偷溜出去找樱和父亲!

  她才不要继续被蒙在鼓里!

  “啪!”

  确认女儿的身影消失在门廊后,远坂葵终于支撑不住,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她颤抖着捂住嘴,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素白色的和服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时臣...时臣他...”

  哽咽着重复丈夫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改变那个残酷的事实。

  就在方才,言峰璃正那传来消息。

  远坂时臣在车祸爆炸中受到重创,哪怕在医院抢救急时,但依然还是成了植物人。

  就算成功醒来...

  可能也是终身瘫痪。

  庭院里的枫叶无声飘落,一片红叶轻轻落在空荡荡的秋千上。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芒也被云层吞没,暮色笼罩了这座突然变得无比寂静的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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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

  将手中的电话挂断,苍老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十字架。瞥向一旁正和从者战斗的好大儿,言峰璃正眼中透露出一抹迷茫。

  那里,言峰绮礼正与李书文切磋武艺。

  拳风呼啸间,好大儿的面容带着他从未见过的狂热。

  “这到底...”老人喃喃自语,不知是在说谁,皱纹间刻满困惑,“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能...”

  远坂时臣的音容笑貌犹在眼前...

  那个永远优雅从容的魔术师,远坂家家主,自己簇拥之人,如今竟落得这般下场...

  在那个医院...

  除了大脑活着外,与尸体一般无二,估摸着哪怕是那位宝石翁出手都救不回来。

  更令他不安的是,Archer下落成谜。

  作为监督者,从灵气盘中他能感受到那位黄金从者尚未退场,可为何...

  到底是谁在暗中操纵这一切?

  “事到如今...”

  一个念头突然浮现自己心头。

  言峰璃正转身望向庭院中那个矫健的身影。

  他的好大儿,有着如圣人一般无二的性格,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或许...这也是主的旨意?

  “绮礼。”他推开落地窗,声音沙哑道,“你师傅退场了。”

  “嗯...”

  收势而立,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浸湿。

  脸上狂热褪去,言峰绮礼面无表情走来,眼中依然空洞无二。

  似乎早有预料,或者压根对远坂时臣之死毫不在意,毕竟此间世界除了战斗外,也没有其他事物能动摇其的内心了。

  “父亲?”

  “远坂家的使命或许合该由我们继承了。”璃正深吸一口气,“Archer仍在现世...”

  眉头微瞥,言峰绮礼当然明白父亲话中的深意。

  这是要让他去继承远坂家的遗志,接手那位高傲魔术师未竟的事业。

  “这是最优解。”老人疲惫地补充道,却没注意到儿子眼中的轻蔑,“毕竟以你的资质...”

  “我明白了。”

  言峰绮礼突然打断父亲的话,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转身走向李书文,黑色神父袍在暮色中翻飞。

  “我会试试...”

  他在门口停顿片刻,背对着父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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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宿老旧的电视机正发出滋啦滋啦的杂音。

  女主持人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著名实业家远坂时臣...昨夜遭遇严重车祸...目前处于植物人状态...”

  “远坂...远坂时臣?”

  “我这是...”

  意识从混沌中渐渐浮起,肯尼斯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那抹刺目的阳光让他不适地眯起眼。

  “索拉...”哪怕喉咙干涩得像是塞了一把沙子,他亦是下意识呢喃着,而后...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却因剧烈的头痛又重重跌回枕头。

  痛苦地捂住太阳穴,下意识地便是呼唤道,“Lancer...!”

  但话音未落,他的目光便凝固在了自己的右手背上。

  那里本该鲜红的三道令咒,如今只剩下几道淡淡的疤痕,像是被灼烧过的痕迹。

  “?!”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偷袭的卫宫切嗣,迦尔纳燃烧如太阳般的身影,那柄贯穿天地的神枪...

  “我输了...”肯尼斯颤抖着抚摸令咒的残痕,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输得一塌糊涂...”

  残存月灵髓液似是感应到主人的痛苦,从肯尼斯怀中流淌而出,在他手背上凝聚成薄薄的银色薄膜,却依旧无法掩盖那个残酷的事实...

  他拼尽了一切,甚至不惜消耗全部令咒,却连索拉的一根头发都没能夺回。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眼的光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