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穿越的我为什么是牧师小姐啊 第667章

　　两份不同的记忆在旦夕之间完成了融汇与契合，感受着灵魂深处再度亮起的契约彼端，已然理解如今现状的祂抬起头来，望向那漆黑天幕与宏伟漩涡中央的【眼】。

　　那是敌人。

　　展翅、腾飞。

　　“轰！！！！！！！！！”

　　仅仅巨龙拍打那辽阔双翼带来的气流，便令群山之间涌起飓风般呼啸的狂潮，可明明是这举手投足便可带来恐怖天灾的力量，却并未伤害到任何一名正在祂脚下震惊、惶恐、崇敬、孺慕拜倒的信徒。

　　神的力量在顷刻间向遍野所及之处播洒，笼罩着每一名祂想要保护的个体，无形、无影、无处不在，这便是【神国】之力，神明至高的权柄与手腕！

　　于是、在无数信徒充斥着狂热的注视下，【巨龙】向天空翱翔而去。

　　“滋滋滋滋滋滋………！”

　　仅仅是【巨龙】的出现和靠近，那漆黑阴云汇聚而成的天幕便仿若应激一般，立刻翻涌起远超先前的无数激电，仿佛浑身毛发炸起的猛兽，正蓄势待发着某种全力以赴反扑。

　　黑色的劫雷在某种力量催化下渐渐转白，变得稀少、纯净，但其声势与威能却反之成倍暴涨，最终化作几若百千米口径巨炮般的恐怖之物，自那【眼】的中央呼啸而出！

　　“咔嚓卡嚓卡嚓卡嚓砰！！！！！！！！！”

　　仅直径便达数千米开外，若落在地面之上、光是余波恐怕便将远远超所谓末日炮般终极武器的白色雷霆，瞬息跨越长空、抵达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宏伟【巨龙】面前，其所及之处，甚至将沿途空间都撕扯出大片肉眼可见的龟裂！

　　雷霆及身，但祂却依旧毫无反应。

　　并非来不及，挡不住，而是没必要、不屑为之。

　　那被白金色鳞片包裹着的宏伟而优美身躯，直接在毫无其他防御的情况下被迎面而来的白雷击中，却只像被一道柔弱无力的小水柱冲刷着身体，雷光向两侧分去、甚至连鳞片的边角都未能刮破，反倒如同洗去了巨龙身体表面沾染的尘垢那般、让其变得愈发光滑明亮。

　　“轰轰轰轰轰轰轰！！！！！！！！”

　　【命运之轮】的力量近乎无穷无尽，那比漆黑劫雷更加强大的白色雷霆、如未有停歇般不断轰鸣而出，一道比一道更强、更加澎湃而凶悍。

　　整片天地、仿佛都在那擂鼓般愈发密集的轰鸣中簌簌颤抖，空间更早已被神上之力撕扯得支离破碎，露出大片光怪陆离的漆黑，如同末世即将降临一般、令所有目睹者心胆俱寒。

　　但展翼翱翔于天际的、成为了唯一目标的【巨龙】没有丝毫畏惧，祂沐浴着一道道绝强的天雷、以势不可挡之姿冲入那无数命运交织而成漆黑天穹中。

　　冲上云霄、搅动黄昏。

　　【永恒庇护之光】内部，塞恩斯城。

　　【等等、祂疯了吗？为什么要直接冲进命运之轮内部！？那里的污秽因果之浓郁，几乎达到了外界足足百倍以上，任何具备自身意志的个体都绝对无法承受的！就算祂的力量再如何强大也】

　　“卡琳维嘉”像是被吓了一跳，旋即脸色急变的样子，牧师小姐感慨着“什么啊，原来你这家伙也不是完全面瘫嘛”的同时，心里倒的确稍稍提紧了几分神经。

　　正如对方所说，【命运之轮】本体内部隐藏着以原初之地为起点，无数世界千万年以来积蓄的难以计数冗杂因果，这种东西说得直白一些、其实就是她始终在关注和研究的“信息流污染”近似物。

　　神明的肉身和神格是无法被消灭的、近乎永恒的存在，但就像【真理之神】当时情况那样，这种高强度的信息流污染、大概是为数不多能对神造成真正伤害的东西之一。

　　具备理性的生物这样直挺挺冲进具像化的【命运之轮】内部，大概就跟普通人跳进岩浆里游泳差不多概念吧，虽然薇莉丝早就对自家宠物觉醒的神格概念和强度有所了解，但所谓关心则乱，说一点不担心肯定是假的。

　　但牧师小姐还是选择了相信，毕竟孩子已经长大，雄鹰尚且需要放手让其翱翔，又何况巨龙呢？

　　接下来就是她的战场，而薇莉丝这边、也同样有必须得做的事情。

第1453章撕裂天穹之翼

　　【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的，另外、你也该做好准备了。】

　　似乎格外关注那边的战况，红发少女视线仍只盯着那已经完全冲进大漩涡上方，巨龙消失之处，头也不回道。

　　【什么准备？】

　　看着这家伙心不在焉的样子，薇莉丝不禁无奈摇头。

　　【喂喂、你以为这玩意是为了什么才出现的啊？没有个体概念的东西又无法真正消灭，总不能跟祂耗一辈子吧，当然是准备切断【命运之轮】对你的锁定哇，嗯…….顺便把皇女殿下的小愿望也处理下，反正你出来原本就是干这个的吧？】

　　【…………？】

　　理解了对方意念中隐含的意思，【命运代行者】终于诧异地转过身来。

　　【可是仅靠我现在的力量，根本无法…………】

　　“咔嚓！！！！！”

　　像为了回应这番质疑，又或者仅是恰到好处，话音未落，天穹之上却突兀爆起与交织的无数雷鸣声迥异，宛若布帛被某种蛮力强行撕扯开裂、却洪亮而刺耳无数倍的辽阔轰响！

　　“轰轰轰轰轰轰！！！！！”

　　察觉到异样、红发少女连忙闻声望去，却发现那漆黑的漩涡状天幕、竟被遮天蔽日的巨翼自上而下劈斩撕裂开来，明明是并非实体的超因果聚合，却有大片炽烈的金色之炎自断面处向两侧飞速蔓延，化作燎原之势、熊熊燃烧！

　　“咔嚓！！！！！！！”

　　“咔嚓！！！！！！！”

　　“咔嚓！！！！！！！”

　　又是数度斩下，那白金色龙翼宛若世间最为锋锐而宏伟的巨刃，将黑色天空轻易切割出一道道动辄百十里开外的狭长缝隙，而每当那天穹被巨翼撕裂的同时，金焰便会随之倾吐而出，近乎无止境地向四周蔓延开来。

　　只是短短片刻，整片黑色天幕便已被金炎近乎悉数点燃，就连那作为核心的【命运之眼】也在这不可思议的火焰中剧烈燃烧、扭曲着，化作赤金色的火海，映照天地、为黄昏带来崭新的明与光！

　　看见这一幕，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般，【命运代行者】紧绷的眉头忽的微微一颤。

　　【燃烧…….因果与命运的火焰？等等、这难道是【灭世之炎】？！薇莉丝，这是传说自【始源】光影中诞生，足以在根源上彻底毁灭一个世界全部痕迹的权能，极度危险！】

　　【按照规则这种法则本不应存在才对，为什么会！】

　　【原来你这家伙知道我名字啊，之前还一直在那你你你的】

　　见对方终于看出了些端倪，牧师小姐也不卖关子，随口解释道。

　　【用不着那么紧张，这种权能为什么会出现在她身上我也不太清楚，但它跟你所了解的【灭世之炎】大概是不同的，按照我了解到的情况、应该叫【初始之火】才对。】

　　【正如你所见，这种火焰拥有连因果命运都焚烧殆尽的可怕威能，但它的力量却并非代表着全盘毁灭，而是焚其污浊、再诞新生，在火苗还很稚嫩的时候，她就曾靠这力量净化掉了某位神明留下的庞大怨念，将被污染的神格碎片重新提炼为纯净的【源之力】，再度利用。】

　　【这点是我亲眼所见、不会有假，所以，你倒不用担心她会用这火将世界烧尽，那二者在概念上并不完全等同哦。】

　　【初始……..之火？世上竟然会有这种东西……….？】

　　见某命运代行者小姐已经被震惊到嗔目结舌，几乎快要说不出话来的样子，薇莉丝只能再度好心提醒了祂一次。

　　【该动手了哦，毕竟就算是【初始之火】也无法完全将【命运之轮】毁掉，更不能把祂彻底毁去，趁着我的同伴暂时将具现化的祂压制，赶紧搞定工作，然后摆脱锁定重新藏起来吧，真正让你表演的时机，还尚未到来呢】

　　【我明白了。】

　　用格外复杂的眼神与黑发少女对望了片刻，“卡琳维嘉”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像做出某些决定、理解了某些事情一般微微点头，便将手掌伸向前方空中。

　　“砰！！！”

　　如同捏碎了某些肉眼无法看见的特殊之物般，红发少女闷哼一声，周身立时喷涌出大片沾染着点点漆黑的银光，随即在空中消失于无形。

　　薇莉丝虽然不懂什么命运权能，但她也能大概看出来，这应该是“卡琳维嘉”在用自残的方法，类似于放出毒血一般的原理摆脱锁定，以祂和命运之轮间的实质性差距，这大概是唯一脱身办法了。

　　做完这件事后，祂又像是拨弄无形的丝线般，将双手在身前舞动调整，似乎快速干涉着某些看不见摸不着的无形命运。

　　但不知为何，在某个时刻、少女突然微微一愣，脸上浮现出些许诧异来。

　　【这是……..来自近千年前过去的因果？祂还在当时做过这样的事吗，甚至借助了如今那朵【初始之火】暂时将命运监管撕裂的空档，好一份精妙绝伦的设计】

　　【难怪之前那个男人能够突破命运的限制向此身出手，原来这亦是其中一步，居然连我都被瞒过去了………也罢，既然如此、就为他完成这份闭环吧。】

　　自言自语着、似发现了什么般的【命运代行者】抬手打出一道银光，那光芒却如梭般瞬间遁入虚空而去、消失无踪，直看得薇莉丝小姐莫名其妙。

　　【你在干嘛？调整几下凡人的命运需要费这么多功夫吗？】

　　“卡琳维嘉”回过身、面无表情地微微摇头。

　　【只是有凡人祈求恩赐，又提前支付了报酬，因此顺手将其实现而已，【命运】并非心想事成的蛮横之力、前因与后果是需要闭环的、这二者互相牵连、缺一不可………没时间解释、等你见到他应该就能明白了。】

　　【什么啊，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我最讨厌谜语人了】

　　没有理会对方的不满抱怨，红发少女掌心之上银光再度凝聚，融入其指间佩带着的某件事物，又将其取下、抛给牧师小姐。

　　薇莉丝随手接住，才发现那是一枚银光闪闪的戒指——弗雷德里克家族的【雄狮之戒】，卡琳维嘉那一枚。

第1454章真名

　　其实、牧师小姐之所以要特地搞来这玩意，是为了以它蕴含的皇女殿下那一丝命运气息为媒介，进入卡琳维嘉的意识空间给予引导，之前趁着治疗的时候就偷偷戴到了对方手上，没想到现在【命运代行者】又把它还了回来。

　　当然、事实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把玩着那仿佛镀银般大变模样的【雄狮之戒】，察觉到其中远超曾经的玄奥命运之力，牧师小姐略显惊讶地抬头望去。

　　【这啥意思？】

　　之前的那般自残举动似乎对【命运代行者】带来了很大伤害，加上又勉强自己调整了不少命运流向，此刻祂的脸色已经分外疲惫，气息也明显低落一大截，但还是强打精神快速解释道。

　　【这个继承帝狮兽少许血脉的家族，似乎研究出了一种能够强化和激活那微末【命运】之力的手段，但那对作为真正命运代行者的【我】是没用的。】

　　【参照他们的原理、我重铸了这样一枚对应戒指，只要让【我】戴上它，就能大幅激活体内隐藏的【命运】权能、唤醒现在这样的真正力量，薇莉丝、我把它交给你保管，至于该何时运用就看你自己的判断吧。】

　　【最后再给你一个忠告，【命运之轮】真正的力量并不存在于物质层面，这件事之后你已经与之达成了因果勾连，恐怕会面对不少“巧合”带来的麻烦，务必要千万小心。】

　　再度深深看了黑发少女一眼，【命运代行者】突然露出几丝分外复杂的笑意。

　　【薇莉丝，你的命运比这世上任何生物都更加深邃而复杂，即使我也不知道终将走向何方，能看见的非常有限…….但现在的你并不完整、牢记自己的名字，找到真正的自我吧，因为那就是你的本质、你的………命运。】

　　在某些内容仿佛被自然抹除的怪异虚无中，红发少女眼中的银光与神性瞬间化作泡影消散，隐没而去。

　　见红发少女双眼一闭软倒下来，牧师小姐连忙眼疾手快将她抱住，却没怎么去在意怀里的温香软玉，反而面色古怪地打量了眼手中那枚【真·雄狮之戒】，无奈摇头。

　　“不得不承认、在当谜语人这方面的确是你更胜一筹来着，专业的就是不一样啊……..”

　　虽然过程曲折不少，但目前看来、她姑且算是得到了这位【命运代行者】的部分认可，光对方能给出这枚呼唤其降临的戒指，就已经说明了某种态度，至于祂在最后说的那些意义晦涩内容，回头再慢慢研究就好。

　　“不过……….名字吗。”

　　唯独这一点，薇莉丝怎么都难以忽略。

　　【真名】对这世上的绝大部分生物而言，都可视作存在某种关键意义的锚点，代表着个体的存在，蕴含着特殊力量。

　　灵隐仙岛传予浩渺一梦的干涉历史之法，需要以放弃真名为代价，古灵域的【无名魔尊】也曾利用类似方法来剥夺和吸取他人存在之力，以此为自身构建通向神之领域的天梯，这些都是那种力量的侧面展现。

　　而位格越高的存在，【真名】与【存在】所蕴含的力量也更加沉厚。

　　对于神明级别的存在，他人仅仅是呼唤其真名这一行为，便会在因果上引起前者的察觉，当初魔神奥莉薇娅更曾用类似方法将自身意念跨越时光、传递至殒落千年后的未来，降临化解万魔群山遭遇的浩劫。

　　由此、其力量可见一斑。

　　有一件事，牧师小姐始终非常在意。

　　当初在古灵域西元灵国的祥兽郡，那位号称【独眼神相】的大叔曾给她、白儿和灵枫各自卜过一卦，当时他所说有关后二者的内容、几乎全都不久便一一应验，可唯独对于她薇莉丝的卜测

　　牧师小姐记得很清楚，那位独眼神相从一开始就非常在意她的名字，明明直言不讳说过自己叫薇莉丝，却总像是觉得她有所隐瞒一般，卜卦之后更又反复强调和询问了一次，给人感觉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碍于某种力量不敢开口的样子。

　　薇莉丝本以为对方或许是卜算到了明曦、甚至她以前还在蓝星上生活时的名字，但按照独眼神相后来的表现，他应该已经看出牧师小姐和灵狐巫女之间密切相关，既然如此，当时对于【真名】的态度就应该更加肯定，而非表现出疑惑、询问的神情才对。

　　这件事自那之后便没了下文，独眼神相和他女儿失踪后，薇莉丝也再未见过他们，自然只能就此作罢。

　　虽然只是些微妙的违和感，但这件事在薇莉丝心中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最关键的一点在于，如今她已经完全由明曦蜕变成了薇莉丝，【真名】自然也该以现在作为标准，所以【薇莉丝】在正统地位上应该远远大于其他名字，个人信息面板上的id也的确是这样显示的，可那位独眼神相却说这是小名、不带姓氏的别名之类

　　真是他的误判吗？

　　今天【命运代行者】最后的那一番话，不禁让牧师小姐再度想起了这心中困惑已久的疑虑，祂最后显然是想说些什么的，但那段内容却在各方面意义上都极其模糊，似乎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很明显、是因为牵涉到了某种层面极高的禁忌，类似情况、简直就像是那段明曦不知为何死去，并通过【幻世】成为如今薇莉丝的神秘过往一样，叫人好奇得抓耳挠腮、却又怎么也无法接触到那隐于云雾之后的真相。

　　还有。

　　虽然仍不知道那个曾经两次在梦幻中出现，与自己交谈的金瞳薇莉丝到底是谁，总吐槽那混蛋爱说谜语，但对方说过的每一句话牧师小姐其实都有好好记在心里。

　　从她的一些表现中能看得出来，那家伙同样非常在意【真名】这种东西，甚至曾直言告诫过薇莉丝“牢记自己的名字”，与先前“卡琳维嘉”所言竟是惊人般相似！

　　莫非……..这里面真的大有文章？可若连【命运代行者】都无法以任何方式接触和分享，又要怎样才能得知真相呢

　　唉，头疼啊，要不………还是摆烂吧。

第1455章行于影中之人

　　放弃在牛角尖的问题上继续思考下去，薇莉丝重新将视线投向怀中红发少女。

　　作为【命运代行者】的卡琳维嘉，与那位真正皇女殿下之间的关系有些复杂，她们并非常见意义上的两个人格，准确来说，卡琳维嘉的意识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份，但记忆和作为生物的“本质”却分成了两种并不完全互通的区域。

　　作为皇女和前世的那部分记忆、构成了她大部分情况下的外在形态，是真真切切的【人】，而源自【命运代行者】千万年相传相传的记忆则依托卡琳维嘉的意识，形成了一个充斥着神性、近乎不存在任何情感的【执行者】，通过躲藏于表象身后，规避着来自【命运之轮】的探知和反噬。

　　刚刚与薇莉丝战斗、交流的，一直都是卡琳维嘉本人，只不过当时她的人性被彻底激活的神性所完全碾压，才导致了她的所作所为看起来就像其他个体一样。

　　也就是说之前那些过程、至少主要部分某皇女殿下应该都是记得的，她会晕过去也并非因为什么人格交替的副作用，只是单纯累趴了而已。

　　毕竟即使有晓光帮忙，想在被【命运之轮】完全锁定的情况下挣脱出来，也不可能一点代价都没有，更别说祂还为了满足“自己”的愿望、在那之后又强行干涉调整了部分命运。

　　这次之后，卡琳维嘉大概要休养一阵子了吧，作为事件的核心知情者、等她醒来还是得找个机会好好谈谈才行…………

　　将【真·雄狮之戒】放进背包里，将咸鱼一样软趴趴晕倒的某皇女殿下随手放到地上，薇莉丝再度抬头望向天空。

　　那大片漆黑色云团汇聚成的辽阔天幕与漩涡，已经在被巨翼撕扯之后，随着【初始之火】的焚烧而支离破碎，此刻、一道道本属于白昼的明媚阳光自云上再度落下，将暗沉的黄昏逐渐驱散，仿佛在向世人昭告着灾难的就此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