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ndlao
再不济,也要相信自己的恩赐啊!万一就走运了一回呢?
比如……比如天降一个陨石,正好砸死泽菲林,而自己幸免于难……
“嘿!问你话,发什么呆呢?”
泽菲林起手又是一个耳光,任意蹂躏着帕尔默,“伯洛戈·克莱克斯?我记得克莱克斯家里没这号人啊?”
此次行动极为重要,克莱克斯家的名单早已刻进泽菲林的脑海里,她可以肯定,眼前这个家伙绝对是在骗自己,克莱克斯家就没有伯洛戈这个人。
“你小子,应该是帕尔默吧?”
泽菲林掐着帕尔默的脸,作为伏恩之子,帕尔默在名单上可是靠在前列,眼前这个自称伯洛戈的人,长的与帕尔默极为相似……他绝对是帕尔默·克莱克斯。
帕尔默做着最后的反抗,“不,我不是。”
泽菲林皱起眉头,“你在干嘛?”
“没……没什么,我患有面瘫,需要活动一下面部肌肉。”
帕尔默用力地做着鬼脸,希望以这种蠢办法,让泽菲林认不出自己的样子。
再一声清脆的耳光,帕尔默的半张脸都被抽麻了,梨花带雨地看着泽菲林,面对老实起来的帕尔默,泽菲林再次确认道。
“你果然就是帕尔默啊。”
夜族对克莱克斯家进行了极为详尽的调查,虽然近些年没有生活在风源高地内,可帕尔默也处于调查范围内,夜族得到的情报并不全面,大多是一些在秩序局的内的保密等级不高的情报。
例如帕尔默那糟糕的工作态度,与人嫌狗厌的作风。
一开始泽菲林还有些不敢确定,自己这么轻易地捕获了克莱克斯家的继承人,但从帕尔默一副蠢样地扮起鬼脸时,她明白,自己钓到大鱼了。
完蛋了。
帕尔默内心悲鸣着,他开始祈祷场外援助了,希望有人能尽快发现倒霉的自己。
“问你话呢?风窖怎么走。”
“风窖?”
提及了风窖,帕尔默脑海里所有的胡思乱想都消失了,哭丧的表情也转而严肃了起来,此刻的他颇有了几分外勤职员的坚毅气质。
“你们的目标果然是《破晓誓约》。”
“不然呢?谁会没事进攻你们这个鬼地方。”
泽菲林慢悠悠地站了起来,致命的链锯大镰插在一边,她一把抓起了帕尔默的头发用力地把他扯起来,顺势照着帕尔默的腹部来了一记重拳。
以往这种程度的攻击,对帕尔默产生不了什么影响,可在猛毒的影响下,轻微的痛楚被扩大了数倍,帕尔默咬紧牙关,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抖动、痉挛。
他觉得自己被一辆汽车撞飞了。
“哈……哈……”
帕尔默低着头,大口地喘息着,口水混合着鲜血留了一地。
泽菲林说,“我这人蛮擅长审讯的,你最好还是不要反抗了,这样对你我都好。”
“是……是这雾气吗?”帕尔默没有理泽菲林的话,而是分析起了现状,“这雾气会影响我的神经?”
身体的麻痹,时不时的晕厥感,乃至幻觉……这雾气所附加的负面效果繁多,可不是一阶段凝华者的秘能所构建的,以此可以判断出,泽菲林的阶位至少在祷信者往上。
“在想应对的策略吗?”泽菲林从腰间取出一个小包,“那你最好想快些。”
泽菲林打开小包,在帕尔默的注视下取出一件又一件造型怪异的金属制品,帕尔默的表情刚开始还能保持镇定,但随着那琳琅满目的小巧刑具摆放了一床后,再怎么坚定的内心,此刻也被吓的花容失色。
“停一停!停一停!”
帕尔默一边尖叫着一边思考着缓兵之计。
他想不出来。
“这不太好吧!我们才认识不到几分钟,就玩的这么大吗!”帕尔默熟练地讲起了烂话,希望自己的喜剧天赋能感染到泽菲林,“不如先从熟悉对方开始怎么样?”
泽菲林没有理帕尔默,她将一枚布满倒刺的金属柄熟练地捅进了帕尔默的腹部,尖刺绞动着血肉,在猛毒的作用下,强烈扭曲的痛意险些让帕尔默险些昏厥了过去。
“那个,你好,我是伯洛戈·克莱克斯,你呢?”
即便这样了,帕尔默依旧提起力气,对着泽菲林眉飞色舞,仿佛他真的准备在这种见鬼的情况下交个朋友。
其实……也不是不行,帕尔默都和夜族领主称兄道弟了,和泽菲林结识一下,应该不成问题。
泽菲林微微皱眉,拧动手腕。
肉眼可见,帕尔默的脸色瞬间惨白了几分,但他还是故作镇定,一本正经地和泽菲林说道,“我能理解大家小众的取向,但我觉得在实施前,应该咨询一下对方的意见,互相尊重,你觉得对吧?”
泽菲林松开了手,取出了另一件弯曲如钩子的刑具,神色里带上了几分困扰的情绪。
以往在泽菲林的折磨下,敌人基本都坚持不了多久,即便有意志力顽强的存在,也会露出那苦苦支撑,但又濒临崩溃的表情。
那种纠结挣扎的感觉,为泽菲林带来一股股难以言明的愉悦感,很不想承认,但泽菲林确实能从折磨敌人身上,汲取到阵阵满足与欢愉。
这种折磨施加在帕尔默身上就不一样了,泽菲林没有丝毫的满足感,反而觉得帕尔默聒噪,好像自己在宰一只嘴很硬的鸭子,明明半个身子都下锅了,还在叽叽喳喳地叫个没完。
见到新刑具,这次帕尔默觉得自己真的有些撑不住了,先前他还能用外勤职员的铁血意志安慰一下自己,但眼下他是真受不了了。
泽菲林靠近的瞬间,帕尔默提起仅有的力量,猛地挺起,试着撞倒泽菲林,但他还是太高估自己了。
在猛毒的影响下,帕尔默不仅提不起力量,自身的矩魂临界也被腐化突破,他甚至连以太都难以调动。
帕尔默未能站起来,便带着椅子侧倒了下去,笨拙地在地板上蠕动着,试着远离泽菲林。
见克莱克斯家的继承人在自己的脚下匍匐求饶,泽菲林冷不丁地笑了出来,这股笑意在帕尔默看来,简直就像变态杀人狂起了兴致。
他觉得泽菲林一定和伯洛戈很有共同话题。
“我……我认识瑟雷的!瑟雷·维勒利斯!夜族领主唉!”
帕尔默企图靠搬身份,救自己一命,但奇怪的是,明明都是夜族,泽菲林在听闻瑟雷的名字后,表情阴沉了起来,杀意凛然。
怎么回事啊?瑟雷你在夜族内这么不受待见吗?
帕尔默内心尖叫着,那一夜他被沃西琳打晕带走了,完全没有听到伏恩讲述的故事。
“等一等,至少……至少设置个安全词吧!万一真把我弄死了怎么办!”
帕尔默努力向门口蠕动着,不忘说烂话拖延时间。
泽菲林没有理帕尔默,一手拎起链锯大镰,一手握着那把钩子刑具,接下来就是愉快的折磨时间了。
“阳光!你觉得这个词怎么样!”
这种情况下,帕尔默也只能争一争口头的胜负了,“银器呢?我觉得银器也蛮不错的!”
链锯大镰砸在帕尔默的头颅旁,在他的脸颊上割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救命啊!”
帕尔默彻底崩溃了,失声尖叫着,脑海里闪过了个无数个名字,最后他喊起了那个最靠谱的名字。
“救命啊!伯洛戈!”
话音未落,激昂的以太反应升起,泽菲林果断地抽起链锯大镰回身防御,但她还是太迟了。
银色的攻城锤撞破了墙壁,速度没有丝毫的减缓,直接猛砸在了泽菲林的身上,带动着泽菲林砸穿了身后一道又一道的墙壁,深埋进废墟之中。
崩塌的缺口中,一道纤细的火苗闪过,犹如燃烧殆尽的引线,红水银完全引爆,炽热的火光至废墟的尽头爆发,涌动的火光四散逃逸。
熟悉的身影从墙壁的缺口中走出,伯洛戈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帕尔默,疑惑道,“刚才你是在喊我吗?”
帕尔默愣了两秒,摇摇头。
“没……我在喊安全词。”
第450章 对决
关键时刻,你永远的救星,绝对靠谱的搭当,伯洛戈·拉撒路闪亮登场。
不清楚是腹部传来的剧痛,还是猛毒产生的致幻,帕尔默眼眶湿润,他感觉自己真要哭出来了。
见到伯洛戈,帕尔默发现他从未如此地想念自己的搭档,要不是身体还处于麻痹中,难以动弹,他真想狠狠地给伯洛戈一个大大的拥抱。
伯洛戈完全没有去看帕尔默,目光紧锁在层层坍塌的墙壁后,那片燃烧的废墟中。
和自己随意宰杀掉的那些嗜血者不同,对手是高阶夜族,具体以太强度未知,伯洛戈这看似狂暴的攻势,还不足以彻底击溃泽菲林的不死之身。
视线的余光瞥了一眼帕尔默,伯洛戈搞不懂帕尔默口中的“安全词”是什么,两人的兴趣有所重叠,但帕尔默要比伯洛戈更喜欢一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加之帕尔默那搞笑艺人的性格,伯洛戈早就学会了屏蔽帕尔默的话。
滤掉那些垃圾信息,只留下有用的,为此伯洛戈片刻都没有纠结,而是问起了现状。
“你是怎么搞成这个样子的?”
“鬼知道,我一醒来就这样了!”帕尔默抱怨着,“还有!为什么我家里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夜族啊!”
晨风之垒笼罩着一层虚域,夜族的进攻再猛烈,也从未涉足过晨风之垒内部,但现在夜族不仅杀了进来,还无声地散播剧毒。
帕尔默知晓近期风源高地的危险性,所以外出时他一直警惕十足,可无论如何他都想不到,自认为最为安全的晨风之垒会被攻克。
这感觉就像你刚从秩序局的办公室走出,迎面遇到一群国王秘剑一样。
不间断的抱怨后,帕尔默内心充斥着十足的怒火,明明是回家度假的,却被一重又一重的麻烦缠身。
“情报!”
伯洛戈惜字如金,诡蛇鳞液沿着体表爬行,铸就成坚固且轻便的鳞甲。
“阶位至少为祷信者,秘能疑似经过幻造学派与虚灵学派的复合化,可以创造充满毒素的雾气。”
短暂且糟糕的折磨里,帕尔默多少还是摸清了些泽菲林的力量。
“具体负面状态有致幻、晕厥、麻痹,还有增强感官,但大多是强化痛楚!”
说这些时,帕尔默的腹部还传来刀绞般的痛意,他死活想不到,在自己家里还能被人捅一刀,也怪这是在自己家里,帕尔默都快把警惕性丢到脑后了。
“我是在睡梦中被毒素侵扰的……我不会犯这种蠢事,但我就是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伯洛戈明白帕尔默的言下之意,“对方善于以太遮蔽,对吗?”
运用以太遮蔽,可以令自身的以太反应趋近于无,泽菲林如同一条狡猾的毒蛇,先是无声地扩张自己毒素,令帕尔默陷入麻痹之中,然后令毒素的诸多负面状态逐一映射在帕尔默身上,进行恶性循环。
当帕尔默察觉到身体的异样时,他已陷入麻痹之中了,难以提起反抗的力量。
“对了,”帕尔默补充道,“毒素疑似会腐蚀以太,破坏矩魂临界……这应该是她秘能的主要力量。”
这一点帕尔默自己也不太清楚,别看他现在还能说话,但脑海里充盈着各种负面状态,干扰着他的判断。
毒素的渗透中,帕尔默自身的以太被逐步腐蚀,矩魂临界也千疮百孔,进而加剧了毒素对自身的影响。
破坏矩魂临界,这听起来很可怕,但帕尔默觉得对于伯洛戈而言不成问题,这种破坏只有毒素累积到一定程度时才会爆发。
泽菲林之所以能破坏帕尔默的矩魂临界,也只因帕尔默被无力化了,如同垂死的病人,被她硬灌了几升的毒液。
伯洛戈可不会给泽菲林累积毒素的机会。
听帕尔默说完,伯洛戈轻轻地跺脚,回应道,“恢复好了来找我。”
下一秒,在釜薪之焰的统驭下,帕尔默所处的位置开始变化,地板向着下一层坍塌,伴随着措手不及的惊呼声,帕尔默迅速地脱离了战场。
将碍事的家伙挪开,伯洛戈活动了一下身子,肌肉舒展,炼金矩阵闪耀着辉光,以太增幅全面覆盖身体,举手投足间带着十足的力量感。
事发突然,其他人可能会惊慌的不行,但伯洛戈不一样。
作为一位具备着专业素养的外勤职员,伯洛戈一直要求自己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做好面对突发事件的准备。
在厕所里遇到了强敌,就把他的脑袋砸爆在洗手台上,在餐厅里遇到了,就用餐刀割开他的喉咙,在酒吧里遇到了,就砸碎酒瓶,用残片捅穿他的心脏……
这并不是玩笑话,在一年前……哦,不,粗略计算的话,应该算是两年前了,出狱后的实习生活里,伯洛戈用了许多让人眼前一亮的手段,去料理那些潜伏在人类社会中的恶魔们。
废墟内传来阵阵的响动,泽菲林推开压倒她的碎石,脸上的擦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相应的,那猩红的辉光闪灭不断,致命的毒雾环绕在她身旁,在以太的倾注下,淡红的雾气覆盖上了一层赤红的色泽。
架起链锯大镰,以太注入炼金武装中,锋利的锯齿链条轰鸣转动了起来,泽菲林怒视着眼前这个坏了她好事的家伙,她准备以最严苛的酷刑折磨伯洛戈。
伯洛戈并不急于进攻,仿佛在遵守某种礼仪,他让泽菲林做好了准备,与此同时伯洛戈慢悠悠地从里怀里,取出一张怪异丑陋的面具,将它与自己的脸颊贴合在一起。
深沉的呼吸声经过骇魂之容的扭曲,化作了野兽嗜血的喘息声,随之而来的便是骇人的惧意。
手指拂过那黏腻的皮革表面,能清晰地感知到细小裂痕,如同雕刻在骇魂之容上的伤疤。
时轴乱序事件中,最终的大混战里,不灭之心无差别地对所有人发动了攻击,其暴食的力量,肆意吞食着本质的灵魂,进而摧毁现实的物质。
强如第三席那样的存在,其所支配的银骑士也在吞食中不断地崩塌、毁灭,伯洛戈的诡蛇鳞液也是如此,更不要说骇魂之容了,它也没能逃过不灭之心的影响。
不灭之心依旧对骇魂之容产生了不可挽回的影响,变得布满裂痕。骇魂之容是一件契约物,并非炼金武装,升华炉芯也没有什么合适的手段,来对其进行修复。
至少它现在还能用。
惊惧的杀意释放,伯洛戈率先发动了攻击,引爆了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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