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玫瑰蛋黄酥
希看了看绘里的表情,轻笑着摇了摇头:“那既然都来了金祓祭现场,还是感受一下节日气氛比较好哦~毕竟很多东西都是平时体验不到的嘛。”
绘里撇了撇嘴:“无非就是人挤人,没什么好体验的。”
“哎呀,绘里里你这样可不行哦~人生在世可不能总是形单影只的,热闹与孤独相互调剂,才算是不负余生嘛”希笑着向绘里伸出了手,“去换一下衣服,咱们一起去看歌舞表演吧?”
绘里神情微动,抿唇道:“…你知道我尤其不喜欢那种场合。”
希闻言轻叹道:“绘里里…你还在为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么?”
“…”绘里用沉默回答了希的问题。
她的思绪飘回了那个冬夜,医院的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苍白的日光灯在头顶发出单调的嗡鸣声。她的右腿被绷带紧紧缠绕着,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牵扯到伤处,传来钝痛。
电视屏幕里,华丽的舞台灯光璀璨夺目,观众席上人山人海。那是她梦寐以求的红白歌会现场,此刻却只能隔着冰冷的屏幕观看。
“下面有请μ's登场!”主持人热情洋溢的声音从电视中传出。
绘里的心脏猛地收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八个身影出现在舞台中央,穿着她们精心设计的演出服,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紧张的光芒。而那个原本属于她的位置,此刻空空如也。
“大家好!我们是μ's!”
熟悉的声音响起,但其中少了她的那一份。绘里闭上眼睛,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想象着自己此刻应该站在那里,和大家一起面对着几千万观众,一起宣告梦想的实现。
音乐响起,是她们练习了无数遍的歌曲。每一个音符、每一个舞步,绘里都能精确地回忆起来。她在心中默默跟着节拍,仿佛自己也站在那个光芒万丈的舞台上。
但现实是残酷的。她只是孤独地躺在这间冰冷的病房里,透过一面玻璃屏幕,注视着唯独不属于她的荣耀时刻。
那种失落、遗憾、不甘…各种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在她心中留下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希上前半步,双手温柔地扶住绘里的肩膀:“绘里里,人生中总会有一些无法弥补的遗憾,但是一直沉浸在这样的遗憾中,岂不相当于是让遗憾变成了诅咒?”
绘里的身体微微一颤。
诅咒?…是啊,自己确实被那个夜晚诅咒了,可能今生今世都无法释怀…
希牵起了绘里的手,将其紧攥的指尖掰开,抚摸着手心里的四道印痕:“绘里里,你有没有想过,当年的那场演出…对于我们来说,真的很重要吗?”
绘里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你说什么?那可是红白歌会啊!”
她并不是在为自己没能登上舞台感到遗憾,而是在为如此重要的“战场”上,自己居然没能跟伙伴们并肩作战而自责…
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让μ's只能以残缺的形象留在那个舞台上…
“…那确实是对于任何一名艺人来说意义再重大不过的舞台。”希见绘里流露出了愧疚的表情,继续轻声说道,“但是绘里里,你还记得μ's成立的初衷吗?”
绘里一怔,记忆的闸门再次打开。
那时候的九个人,眼中没有什么崇高舞台,没有什么商业成功,只是怀着一个简单而纯粹的信念——用她们的歌声拯救生源不足的学校。
“我们的歌声,从来都是为了传递希望。”希的声音如春风般轻柔,“那个夜晚,虽然你不在台上,但是那么多人都记住了‘音ノ木坂学院’的名字,μ's的职责实现了,我们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
“你不是‘逃兵’,也绝非‘拖累’,你虽然不在台上,但你的心和我们在一起。大家也永远忘不了那段璀璨的时光。”希的语气十分认真。
绘里咬着下唇,内心思绪开始如潮水般翻涌。
希见状,趁热打铁地继续说道:“而且,正是因为那次的遗憾,才让我们更加珍惜之后的每一次相聚啊。如果人生中的每一刻都是完美的,那反而会失去珍惜的意义吧?”
“遗憾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让遗憾成为停止脚步的借口。”希拍了拍绘里的手背,“我们的青春已经落幕,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的故事就此结束。”
“去看看那些正在舞台上发光发热的年轻人吧,说不定能看到当年我们的影子呢——看着她们回忆往昔峥嵘,也算是一种难得的人生体验了啊。”
绘里缓缓抬起头,看向希那双充满鼓励的眼睛,最终轻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
希笑着拉着绘里回到更衣室,一边解开巫女服的腰带一边说道:“听说今晚的演出阵容很丰富呢,有偶像组合,也有摇滚乐队…”
绘里默默地脱下红白相间的袂,换上自己的便装,整个人看起来低调而优雅。
“话说回来,我们μ's也有好久没有一起聚过了呢。”希感慨道,“小鸟酱和真姬都在国外,其他人也都忙着各自的生活,想要凑齐九个人可真是难呢。”
绘里垂下眼帘:“…那是当然的,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呀!你,你又来?”
“嘿嘿。”希眯着眼笑得格外狡黠,两只手凭空抓了抓,“绘里里的胸型实在太漂亮了,根本忍不住呢。”
绘里撇了撇嘴:“…我收回刚才的话,你这家伙根本还是老样子!”
第二百二十四章 舞台事故(24/66)
夜幕完全降临,舞台上的灯光照耀着整个广场。观众们已经聚集在台前,人头攒动,翘首期盼着下一场演出。
舞台后方,彩深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身边的队友们:“大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其声音开始有些颤抖,但马上变得坚定起来:“今晚,让我们燃烧所有的热情吧!”
五人伸出手叠在一起,齐声喊了一句口号,随即上台就位,等待幕布拉开,灯光闪耀。
音乐响起的瞬间,五个身影如约出现在聚光灯下。
“嗯?是彩前辈她们耶!”香澄双眼一亮,脱口而出道。
弦卷空闻言眉梢微挑:“你认识她们?”
“嗯,她是我们的高中学姐,比我们大一届。”香澄笑了笑,“说起来,在我们刚起步的时候,没少麻烦过她们呢。”
弦卷空表情微妙起来。沉默地看向了舞台之上。
彩站在最前方,粉色的演出服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抬起话筒,清澈的歌声瞬间传遍整个会场。这一刻,所有的不安、所有的担忧都抛在了脑后。
台下的观众很快被这份热情感染,开始挥舞起了荧光棒,跟着节拍摆动身体。
每个人的表情都那么专注而认真,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在诉说着一段童话般美好的故事。
“她们今晚…很卖力呢。”香澄轻声说道。
弦卷空静静地站在原地,手臂自然而然地搂紧了香澄的肩膀,目光凝视向舞台上那个多年未见的身影。
说实话,虽然有些下流,但他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个画面的确是数年前的某个酒店房间,那个蜷缩在洁白的床单上泣不成声的小姑娘。
她的肌肤如同上等的丝绸般光滑细腻,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的身材属于完美的黄金比例,既纤细却又丰满的曲线散发着令人无法忽视的魅力。
仔细想想,弦卷空自己都不由得佩服当时的自己,居然在那种情况下还有踩刹车的意志力。
在那之前,弦卷空从未想过即使自己划下了那道可笑的底线,居然也还是差点“害”了一个无辜的姑娘。
这段经历让他进行了深刻的自省,最终从长达两年的颓废中站了起来。
所以对于彩,他其实是怀有一种说不清的感激与愧意。
弦卷空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抛出脑海,专注于对方的表演之上。
得益于最近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听各种各样的音乐,虽然肯定还无法做到说出一首歌的优点和缺点分别是什么,但至少与之前相比能听出比“好听与不好听”外更多的东西来了。
正如香澄所说,台上的几个小姑娘表演得十分卖力,每个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感都传达给观众,没有丝毫的敷衍。
这让弦卷空不由心想,如果当初自己看过这样一场演出,那么肯定是不会相信彩会是一个愿意用身体进行交易的女孩子。
可是在这份用心背后,弦卷空也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那是一种过于炽烈的燃烧,像是将所有的柴薪都一次性投入火炉,企图用最后的光亮驱散即将到来的黑暗。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不慎失足在悬崖边踩空的人,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抓住任何一个可能的支点,哪怕那只是一棵脆弱得根本无法承受其体重的小草。
又或者说,是那些即将破产的企业家会在最后关头的孤注一掷;那些失去民意支持的政客在选举前夕做出最激进的承诺…
弦卷空轻抚着香澄的头发,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此时此刻,香澄眼眸中的神色从最初的惊喜逐渐转为深深的忧虑,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弦卷空的衣摆。
第一首歌结束,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谢谢大家!”彩喘着气对着话筒说道,“今晚能在这个舞台上演出,我们感到无比荣幸!”
她环视台下密密麻麻的观众,心中涌起一阵暖流。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投票给她们,但此时此刻感受到观众们对于她们努力付出的呼应,其实已经不虚此行了。
“接下来这首歌…”彩顿了顿,眼神变得格外温柔,“是我们想要送给一直支持我们的朋友们的。”
音乐再次响起,这回是一首更加柔和的抒情歌曲。彩的声音如丝绸般顺滑,歌词中蕴含着对过往的感激和对未来的希冀。
台下有不少观众开始举起相机和手机,记录下这一刻。闪光灯此起彼伏,为夜晚增添了星光般的点缀。
第二首歌渐渐接近尾声,彩深呼吸准备进入最后一首歌——这是她们今晚的收官之作,也可能是她们职业生涯最后一次站在如此重要的舞台上。
音乐响起,节奏比前两首都要更加激昂。彩几乎是榨干了全身的力气一边跳着欢快的舞一边竭力稳住声线。
当歌曲来到最高謿的那一刻,彩忘情地挥舞着双臂,试图带动现场的每一个观众。她的声音清澈而有力,仿佛要把所有的不舍和眷恋都唱进这最后的旋律里。
台下的观众被这种纯粹的热情彻底点燃,挥舞着荧光棒,跟着节拍一起摇摆。整个广场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千圣、伊芙、日菜、麻弥也都拼尽全力配合着彩的演唱,每一个人都知道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所以没有任何保留。
然而就在这时…
“咔嚓——”
一声不祥的断裂声在彩某一次跳起又落下的脚步中响起。
彩脚下的舞台板突然开始倾斜,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体就失去了平衡。
“啊——!”
一声惊呼划破夜空。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舞台的中央部分突然塌陷,彩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众人视线中,跌入了舞台下方的空洞里。
“彩!!!”千圣尖叫着丢下贝斯就要冲过去。
“千圣!危险!”伊芙连忙拉住了她,紧接着劝住其他冲动之下想要上前的人,“都别过去!小心掉下去!”
音响设备发出刺耳的电流声,所有的音乐都戛然而止,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混乱,观众们纷纷惊慌失措。
弦卷空与香澄脸色都是骤变,不约而同地松开了对方的手,朝着舞台方向挤去。
第二百二十五章 好久不见
绘里与希刚刚走近演出舞台,便听到前方传来阵阵骚动声。
“发生什么了?”
“好像是舞台塌了!主唱掉下去了!”
“啊?怎么会发生这种演出事故?!”
路人们的交谈声混杂着惊呼传入两人耳中,绘里顿时眉头紧锁,二话不说便朝着骚动的方向快步走去。
“绘里里?”希连忙紧紧跟上。
“出事了。”绘里语气凝重,一边向舞台方向挤一边大声喊道,“让一让!我是警察!请各位让一让!”
幸好这起事故并未引发观众席的恐慌,没有人乱跑造成踩踏,所以绘里还算顺利地穿过了人群,终于看到事发现场的状况——
一群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想要靠近,但又不敢贸然行动,生怕造成二次坍塌,只能先将千圣等人搀下舞台,随后远远地喊话发问:“彩小姐?彩小姐?你还好吗?”
与此同时,弦卷空与香澄来到了工作人员扎堆的后台,前者紧皱眉头,对那群手足无措的工作人员喊道:“你们挤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拨打急救电话,疏散观众,维持现场秩序去啊?!”
然而工作人员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人弱弱地说道:“呃…我们现在在等负责人来…请问您是…?”
弦卷空眉头一皱,正想诘问对方负责人在哪儿,便只听身后传来一声清冷干脆的女声:“我是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的绚濑绘里,现在这里由我接管现场,立即按照这位先生说的去做!”
弦卷空一怔,扭头与绘里与希对上了眼神,前者只是瞥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而后者则是朝弦卷空微微颔首作为问候。
“这里留三五个人就够了,其他人要么去舞台前面维持秩序,要么去找安全绳、担架、手电筒、毯子过来!”绘里一边继续发号施令,一边展示了自己的巡查证。
工作人员们见此也便没了质疑,按照指示各自行动起来。
与此同时,香澄快步冲向正被工作人员搀扶着的千圣等人:“千圣酱!你们没事吧?”
“香澄?!”千圣看到香澄,眼中惊讶一闪而过,随即紧紧抓住了她的手,“彩…彩她掉下去了!”
“我看到了,但是大家先冷静一点,彩前辈不会有事的…”香澄轻拍千圣后背进行安抚。
伊芙、日菜、麻弥也都围拢过来,香澄的出现让她们既感到意外,又仿佛重新找到了主心骨。
另一边,工作人员找来了绳子和手电筒,绘里接过绳子检查了一下强度,开口说道:“我们需要去看一下伤者的情况,让急救中心提前做好准备。”
工作人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一个人主动站出来——虽然舞台只有两三米的高度,但万一舞台再次塌陷,或者绳子断了,将对伤员造成不堪设想的后果。
没人想要承担这样的责任。
弦卷空见状“啧”了一声,上前对绘里说道:“帮我系上。”
绘里眯眼凝视弦卷空:“你行吗?”
“起码玩过两回攀岩。”弦卷空哼了一声,“现在哪还有那么多事,再磨蹭要出人命了。”
绘里沉默了两秒,最终还是上前将绳子系在了其腰上,另一端让那几个工作人员拉好。
“空…”香澄担忧地念了一声,但弦卷空只是接过手电,朝她比了个放心的手势。
他十分谨慎地来到坍塌的边缘,扒住断裂的木板向下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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