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曜的魔法使
荒耶宗莲的眼中填装了些许痛苦,但这并不是针对他的友人阿鲁巴的,而是针对这个世界所有人类的。
在很久之前,荒耶宗莲就发现了这个世界充满了痛苦。
他曾经踏入地狱一般的场所,试图用自己微薄的力量拯救那些生活在地狱当中的人。
但是溜 (一 )鳍异迩扒丝似捌群/撩到了最后,他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的力量是何等的渺小,而这个世界的苦难又是和何等庞大。
他本来已经没有什么生存下去的念头,奈何命运弄人,已经不想活下去的他却觉醒了【静止】的起源。
这个起源让他的生命能够长久长久的运转下去,却让他的思想永远停留在最痛苦的那段时期。
明明已经心生死意,他却没有办法真正的死亡,漫长的时间带给他的是漫长的痛苦。
最终,他理解到了一点,这个世界是痛苦的,活着是痛苦的,每一个存在于整个世界的生命都是生活在痛苦当中的。
只有将他们从‘生’的痛苦当中解放出来,他们才能够获得‘死’的快乐。
为此,荒耶宗莲之后的百余年间一直苦心锻炼魔术,修行本领,试图完成自己心中的所想。
遗憾的是,他的愿望太过宏大,普通的能力是根本没有办法达成的。
即使他在漫长的时间中已经将自己这个个体锻炼到了一个极强的水平,但与世界本身相比仍旧微不足道。
不过漫长的时间,也确实带给他很多真真假假的信息。
其中有很多一看就非常假的消息,但也有很多看起来有一定可行性的方案。
当中比较出名的一个,就是在冬木市举行的那场名为圣杯战争的仪式。
一开始的时候,荒耶宗莲其实并不怎么相信这个仪式能达成他的目标的。
因为这场仪式到了如今已经举办了四次,前几次没有任何动静发生,明明已经成功举办,却没有引发他们所宣称的那种效果。
所以荒耶宗莲只将圣杯战争当作一个地方周期性举办的魔术仪式罢了。
另一个就是日本本土江户时代开始就在谋划的两仪家。
这个疯狂的家族花费了数百年的时间,让自家的子嗣这些年每代都生成具有双重人格的继承者,并让这些双重人格的子嗣继承家族。
这种螺旋交织的矛盾个体一路堆砌到了现代,已经逐渐达成了质变。
虽然不知道两仪家最初的先祖是如何考虑的,最新的子嗣确实有了一丝打开根源之门的可能性。
由于这是荒耶宗莲已知情报里最有可能达成自己愿望的案例,他因此也定居在了观布子市。
虽然现阶_段还看不出那个子嗣的状态,但是数代之后,成功的可能性会越来越大。
而时间对于荒耶宗莲又是最不值得珍惜的东西,他有足够的时间来谋划。
然而,也就是在这种等待的时候,荒耶宗莲收到了一份时钟塔那边的报告。
不知什么人,也不知对方通过什么渠道,告诉了他有关冬木市圣杯战争的一些真实情报。
这让荒耶宗莲极度惊讶,因为如果说这份情报是正确的话,比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诞生的根源之子。
那个圣杯战争才是更快达成他愿望的道路。
但是,荒耶宗莲也不觉得对方会这么好心的将情报送给他,单纯只是一个看起来美好的陷阱也说不定。
因此,他以自己的方式调查了一下这个所谓的圣杯战争。
‘踏’‘踏’‘踏’
伴随着荒耶宗莲从他那漆黑无光的房间走出,外面大厅里一个行动受限,神情麻木的青年动了一下眼皮。
“你终于要杀了我吗?”
被关在这里的人是圣杯战争时期Berserker的御主间桐雁夜。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被荒耶宗莲抓起来的,也不知道他已经被关在了这里多久。
这些日子以来,对方一直用魔术维持着他的勉强不死的状态。
以至于间桐雁夜都已经放弃了离开的念头,被关在这里这些天,他已经深刻的理解了这个魔术师的疯狂,对方已经完全沉溺在自己的救世的梦想里了。
很多时候双方的话语都没有办法在一个频道交流。
对方着重询问的,永远都是那个圣杯能够做到什么程度,又能拯救多少人类。
渐渐的,间桐雁夜意识到了一点,这个魔术师压根没有放自己离开的打算。
当确定了自己的目标,那应该就是他的死期了。
“不是杀死,只是将你从肉体的痛苦中解放出来罢了…………安心吧,我是不会让你感到痛苦的。”
“哈~~那我还要对你说感谢吗?”
间桐雁夜面带嘲讽,觉得对方是真的已经疯了。
虽然对方确实没有让他感觉到痛苦,但是除了痛苦之外的所有感觉他也同样感受不到。
不知荒耶宗莲在他身上具体做了什么手脚,剥夺了他对身体的大部分感官。
即使他还能说话,还能视物,还能听到声音,但也就只剩下这几个功能了。
他感觉不到饥饿,感觉不到疼痛,没有对自己身体的任何知觉,就好像灵魂被困在了这件名为肉体的牢笼一样。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呵,我还能说什么呢,动手吧。”
“啊,永别了,感谢你为人类做出的贡献。”
明明是在嘲讽对方,荒耶宗莲却一本正经的回话了。
这种荒诞的画面在间桐雁夜看来已经是这人疯掉的标志了,他已经完全没有任何话可以说了。
荒耶宗莲的手放到了对方的头上,在面色愁苦的为对方祷告了一番之后,缓缓的盖上了对方的眼睛。
而等他将手收回来的时候,间桐雁夜的呼吸已经完全停止了。
这时候仔细观察的话能发现一个怪异的点,那就是荒耶宗莲的右手跟他肉体的其他部分有着明显差异,根本不像是一个饱经风霜的僧人的手。。
而更像是他对面这个间桐雁夜的手,认真查看的话,上面甚至还有令咒消退之后残留的痕艺〞玲鳍爸〈(四)祁俬鷗陆迹。
这是荒耶宗莲为了调查所做出的必要事宜,没有任何东西是比用肉体直接感知来的更清晰的了。
虽然圣杯战争中途停止了,但是对于荒耶宗莲这样的魔术师来说,仅凭令咒的残余,就已经可以推测源头的能力了。
冬木市的圣杯战争是真的,那里的圣杯是真的有能力完成别人的愿望。
荒耶宗莲在接上了这根手臂之后,比任何时候都要深刻的理解了这一点。
不过,虽然已经得知了冬木市的圣杯具有的力量,但是想要使用圣杯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特别是这次圣杯战争的突然中断,中间就有很多的谜团。
他很清楚时钟塔的人不会平白无故将情报发过来,肯定是清楚他绝对会做什么,而他也确实没有拒绝的理由。
而这次半途而废的圣杯战争里,最为核心的就是此刻身处观布子市的那个Caster的御主。
甚至圣杯战争本身就有可能是对方强行中止的。
只要抓住了对方,他所渴求的愿望就有了实现的可能。
但是,既然他控制住对方就能从对方那里获得拯救全人类的方法,那么拥有这种能力的人可能被他控制住吗。
荒耶宗莲自己也清楚这一点有多难办到,但他可不会因为难办就放弃。
“人类是一种群居的社会动物,即使单独的个体找不出弱点,群居之时群体却并非那么牢固…………”
荒耶宗莲走到了侧厅,那里摆放着一个类似观布子市整个城市迷你模型棋盘一样的东西。
里面还有一些纸片一样的东西充当人类,在这个模型里四处移动。
这是他用来观测这个城市的魔术道具,能够简单的查看这个城市的状况。
“人际关系是人类有别于动物的一项重要区别,同样作为动物的人类会对某个单独的个体产生兴趣,并以个人的感官对此进行交流…………”
荒耶宗莲凝视了一下这个城市棋盘,重点观察了刚才与‘雨生龙之介’接触过的几个女生与那个警察。
“这张网还不够大,远远不够大…………要将猎物捕获的话,还需要编织更大的蛛网才行。”
阅-yi医气镏疑 彡er二蹴荒耶宗莲观察了一番几人所在的位置,以及‘雨生龙之介’所在的位置,思考接下来该如何不被警觉的行动。
但是在观察了许久之后,他察觉到了某个位置有点不对。
他的这个城市棋盘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空白的区域。
明明其他地方都在正常的运转,以某一个小巷为中心,周围一圈都没有纸片人在附近移动的痕迹,就好像突然出现了一片真空区域一样。
“这是…………物件失能?不,不对,是有什么东西在干扰周边的地脉。”
这样的状况以前没有发生过,荒耶宗莲第一时间以为是他这个魔术道具出现了故障。
但是马上,他自我否定了这点。
因为这个东西是整体的,如果真的出现了故障,应该是整个都失效无法作用才对。
只有单独某个区域无效,其他地方还在生效,那么出问题的地方很有可能不是他的整个魔术道具,而是失效的这个区域本身。
“这片区域…………是对方移动过的路径,被察觉所以做了什么手脚吗?”
观察了一下出问题的区域后,荒耶宗莲立刻皱起了眉头。
因为那片区域是‘雨生龙之介’最初行走的某个区域。
他不相信偶然,也不相信东西会平白无故坏掉,那么此刻出现问题只能是对方在刚才做了什么了。
“对方还跟橙子在一起,目标区域无人,会是陷阱吗?”
虽然这片区域的没有办法显示,但是‘雨生龙之介’此刻并没有在那片区域,去了苍崎橙子的那个工坊后,就没有再次出来过。
对比双方的力量,荒耶宗莲确信情报是自己唯一的优势,并不能简单的舍弃。
因此,虽然感觉那里有可能是陷阱,但他还是决定出门了。
只不过,他并不打算用正常魔术师的方式去查看那里的东西,只要能够成功达成目的,什么手段都不是什么问题。
因此,出门的过程中,荒耶宗莲拿起了手机,开始拨打俗世里某人电话。
而他自己,也并没有选择直接去那个灵脉异常的空白区域,而是去了附近一家可以看到那边的废弃楼。
不久之后,那片区域周围的道路被封锁。
一堆政府机构的施工队开着一些拖车,挖掘机之类的东西出现在了观布子市的街头。
虽然有很多人疑惑为什么要在这个路段施工,但是因为跟他们没有关系,大部分人也只是看了一眼就去做自己事情了。
而那些被荒耶宗莲用俗世力量调集来的工程车,在那些小路周围居民的抱怨声中。
开始将原本平整的地面挖开,试图维修某些所谓出了问题的管道。
“这是…………”
一开始的时候,荒耶宗莲在意,但并没有太过重视,觉得可能是自己的探查被人察觉后所做的反制措施。
但是当他调集来的工程车将那边的小道地面挖开的瞬间,他的眼睛罕见的睁大了。
在那个小道表面的混泥土被破开的瞬间,一股几乎肉眼可见的浓郁魔力从那个方向冲了出来。
虽然只持续了一瞬,但也让荒耶宗莲极度诧异。
因为在那个瞬间,他亲眼看到自己的那个右手手背上,浮现出了曾在间桐雁夜口中提到过的令咒。
但可能是因为魔力不足的缘故吧,虽然浮现出了一瞬,但片刻之后,这个令咒又一次黯淡了下来。
第4卷 型月世界:第155章 达成共识
“喂喂,让淑女自己提着东西,作为一个绅士来说是不是有些不合理啊。”
荒废的大楼楼梯内,在充满阴暗色调,看不清外部,没有窗户的螺旋楼梯内。
莱妮丝提着有她小半个身体重的箱子,望着前方的‘雨生龙之介’,忍不住抱怨道。
她已经清楚的认识到了自己被当作对时钟塔专属道具一样的身份被苍崎橙子塞给了前方的这个男人。
虽然也有逃离的选择,不过爾易【漆玖li?*u伞亻尔如果对方真的要对付时钟塔的话,跟着眼前的男人或许确实不算一个太差的选择,毕竟什么都没做回去时钟塔是一个更糟糕的选项。
问题是,虽然有了自己有被当作道具对待的心理准备,但是在对方完全无视自己,让她有些难以跟上的步调在楼梯上行走的时候,莱妮丝还是不禁抱怨了起来。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她不仅还是一个常人眼中孩童的岁数,更是因为她的手里拎着一个相当大的箱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话终于引起了对方的注意,在某一个时刻,莱妮丝注意到前方那家伙行走的脚步突然停下了。
遗憾的,对方似乎并不是因为她的话语才停下的,因为对方的脑袋突然转向了某个方向。
明明是在这个封闭的螺旋楼梯内,但莱妮丝确信对方正透过厚重的墙壁,观察着远方的不知哪个方向。
上一篇:斗罗:谪仙临尘,酒剑弑神
下一篇:综漫:从黑暗圣经开始的愉悦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