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生是我的游戏 第120章

作者:七曜的魔法使

由于会这么做的人大部分都在协会里有着一定程度的地位,防卫科的那些魔术师们也不太敢赶走他们。

毕竟目前的事情不知道危险程度如何,即使知道这些人另有目的,但这跟现场工作的底下人又没什么关系。

反而会因为这些不请自来的家伙获得很大的安全,因此防卫科的人完全忽视了这些人,默认他们通行。

正因为如此,当入侵者的移动轨迹被发现,跟着进入了地下密室后,除了防卫科的魔术师之外,还有一大堆魔力水平相当高超,但是有着自我目的魔术师。

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发现了那口被代行者裹着的约柜。

“麻烦…………”

“啧,被发现了,必须尽衣另棋罢事气私邬留快撤离。”

“…………”

对于教会的这几个代行者来说,现在的局面可以说是最糟糕了。

为了找出约柜,他们前期弄出了不少动静。

现在虽然真的找到了,但是局面并不是那种可以随意让他们将约柜带出去的情况。

考虑到他们有可能会被留在这里的情况,为了以防万一,道恩将刺入了自己体内的那根荆棘针刺拔出,然后将其捏成了粉末,这算是一种紧急时刻的联络方式。

他很清楚,以正常方式联络的话肯定会被这些魔术师们的手段拦截。

但现在这个基于圣物主体与分体之间的联系,并不是普通的通信,毁坏了这根分离出来的荆棘针刺,那存放在本部的荆棘会有一定程度的反应。

不过,虽然以此通知了本部,在可以的情况下,道恩还是更想将约柜直接带回去。

毕竟他们都已经找到了东西,哪有将教会的圣物遗留在魔术师的大本营,任凭他们亵渎的。

作为教会的代行者,他们难以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

“攻击!无论如何,首要目标是要将这几个入!&叄球柒II_洱师爸逝侵者留下!”

“不要用大范围的魔术,小心坍塌…………”

“对近身战有自信的先上…………可以的话最好能将他们捕获。”

前方的这几个代行者一看就很不一般,毕竟神父也不可能就靠这么几人过来突袭魔术协会。

但这几人的动静已经被协会发现了,这里又是一个单行路的密室。

防卫科的领队似乎是觉得胜券在握了,甚至还生出了或许可以抓活口的念头。

不过马上,这个领队的想法就变了。

因为在他的指挥下,确实有几个对自己有自信的魔术师冲了出去。

在周围一些魔术师的掩护下,两个魔术师成功突入到了最前方的那个皮肤黝黑的代行者的前方。

‘唰’‘唰’

然而,面对前来突袭近战的魔术师,黑人代行者卡拉柏只是在自身前方的空气上划了两刀,然后后退了一步。

没有理解对方这个举动的魔术师们上前,在进入刚才那个范围的时候,嗞啦两下,两个人的身上突然飙出了两道血花。

这攻击太过突然,且无视了两个魔术师身上施加的防护,让后方的魔术师们眉头一皱。

“这是…………魔眼?”

“重现了过去攻击的轨迹,攻击是在过去就已经确定好了的,所以防护没有生效?”

“那就是泡影之魔眼了,也就是说那个代行者是最近很活跃的那个吧,不容小觑。”

“注意对方攻击的位置,他的那双魔眼可以再现过去的攻击。”

卡拉柏的攻击虽然相当独特,但是聚集在这里的魔术师也不是吃素的,一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份攻击是什么,立刻大声指出了对方的能力。

“啧,麻烦…………道恩,快想办法。”

如果是单打独斗的话,卡拉柏的这种能力肯定需要相当的时间才能被发现。

但在这么多眼睛的注视下,暴露的就太快了,他意识到自己拖不了多少时间了。

因此,他堵在前方的同时,高声的呼喊他们作为领队的队长。

情况绝对不能在这么拖下去了,不管怎么看,继续拖下去他们都会迎来失败。

“我明白,啧,没办法了,只能自己制造一个出路了…………”

道恩迟迟难以行动的原因主要还是前方那头在灰褐色液体里的山羊。

即使他的力量按正常来看的话非常强,但他刚刚才经历了灵肉时间错位现象,怎么看都不认为前方这么古怪的山羊会是普通货色。

如果为了离开从这山羊附近路过的话,他很担心会有什么影响。

“道恩…………要我用那个吗?”

似乎看出了他的迟疑,双手已经用来充当捆绑物的汉萨开口道。

为了防止义肢上的约柜松开,他现在能够做的事情虽然还有挺多。

但面对前方这么多魔术师,能一口气解决的似乎就那么一个。

“不,你的那个威力太大,近距离的话虽然我能活下去,但受伤之后也很难带着圣物离开…………”

前后不通,那么道恩所能选择的方向就一个了,他眼睛一凝,将目标对准了正上方的墙壁。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道恩用他超乎一般人想象的蛮力破开了正上方,硬是打开了一条通道。

“唔…………”

然而,正当他想要带着携带着约柜的汉萨,从这个破开的通道离开的时候。

汉萨突然眉头一皱,发出了一声轻哼。

扭头一看,发现是入口那边的魔术师们用了某种魔术,在两人的脚下形成了一个法阵,困住了他们。

这也正常,在这么多魔术师的眼皮底下,这些人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的看两人这样离去。

这种束缚对于拥有怪力的道恩来说并不算太大,但是对于身体进行改造过的汉萨来说就不一样了。

即使没有用手拿上约柜,他体内的精密装置都很难在这种束缚下正常运转,更何况现在。

“怎么回事…………”

“这个洞口,是入侵者干的嘛?”

“召集人手,看住这里…………”

第一时间没有从上方破开的入口冲出,那上面的动静也自然被上面的人发现了。

可能因为比较偏远的缘故吧,现在入口的人并不多,但从对话就可以看出,上方也马上要被魔术师们围住了。

而这些事情,搞得道恩心烦意乱,有一种想要直接用他的蛮力莽一波的念头。

但是,看了一眼汉萨手上拿着的那口约柜,道恩并没有任由自己性子来。

他伸手,将汉萨当沉重的货物一样提起,似乎是想要将直接将他这样扔上去。

而这个举动,也引得旁边的那些魔术师们警戒。

然而,就在这种箭拔弩张的时刻,一个声音打破了现场这种紧张的气氛。

“真是无聊啊…………我过来是以为能看到约柜的力量,没想到双方都这么克制。”

出声的是那人上半身穿着一件黑色为主,有着红色衣领的衬衫,下半身穿着一条鲜红的紧身裤。

他的外貌跟普通的人类有着些许不一样,耳朵略尖,像狼一样有些许弯曲。

他站在那些魔术师群体的边缘。

刚跟着大部队进来的时侕尹彡污起jiu6掺二候,他看起来对现状相当的感兴趣。

不管是前方的约柜,还是黑褐色液体里的那只山羊,那都是一眼就能看出异样的东西。

但是随着代行者和魔术师的交锋,他的表情逐渐变得无趣起来。

因为他注意到了,不管是魔术师们,还是那些代行者,虽然看起来都在很认真的战斗。

实际上不管哪方都没有出全力,也都有着各自的顾忌。

至于顾忌什么,这人也完全猜得出来。

毕竟黑暗三日才过去几个月的功夫,而现场的很多人都觉得那次的事件是他们现在争夺的这个东西的缘故。

因此双方都有意无意的不让他们的争夺影响到那只山羊根那个约柜。

在这人看来,现在的场面与其说是教会与魔术协会的斗争,更不如说是某种程度的过家家。

就好像两个都有顾忌的还在在抢夺一个有危险性的炸弹一样,虽然都想要,但都又担心因为冲击导致炸弹爆炸。

而他就不一样了,比起自己的生命,他更想要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进来之前,他其实只是想要看看那口约柜,但是看到那只山羊之后,他发现比起那个约柜,那只山羊对他的吸引力更大。

但不管是什么东西,如此克制的局面可是什么东西都看不到的。

而其他人,在这人出声之后,才突然意识到了不对。

因为这人的手指上,有一根不仔细看就看不太到的黑线,黑线的另一头连接着对面汉萨拿着的那个约柜。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将这根黑线缠绕在那上面的。

“什么时候缠上去的?”

“贝里尔,你想做什么!”

“狼男,你这疯子,现在可不是让你冲动的时候。”

这根黑线缠绕的位置并不是约柜的主题,而是盖子边缘的某个区域。

从缠绕的位置,和双方的力量比来看,这个被称呼为贝里尔的魔术师显然没有办法用这么一根黑色细线将约柜拉过来。

但从他的话语来看,这些魔术师已经意识到这家伙要做什么事情了。

主要是这人在时钟塔都属于那种比较异类的个体。

比起研究魔术,他似乎更像看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既然你们这么克制的话,那自然只能由我帮大家一把了,不用担心,这是不收费的项目…………”

“该死!”

魔术师们克制着不想让约柜出事,代行者们其实也差不多。

毕竟之前闹的动静太大了,虽然目前没有办法完全断定是这玩意打开所导致的,但这是可能性最大的。

所以他们刚才为止觉得还是有离开可能的。

但他们也没想到,魔术师的团体中还有这种疯子。

道恩在那个魔术师开口的瞬间就意识到不对,想要试图扯断那根缠在约柜上的黑线。

但他一扯就发现了问题,那根看起来以为轻薄的黑线,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被他的蛮力中扯断。

仔细一看的话,发现这根看起来像是黑线一样的东西,似乎是连接在对方身上的头发。

“没有隐藏的必要,让我们一起观赏这柜子里面的东西吧。”

伴随着贝里尔的声音,这口约柜盖子上缠绕的头发突然收紧。

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开始自下往上,试图将约柜的盖子打开。

意识到事态发生了突变,贝里尔身旁的几个魔术师立刻冲上前,将贝里尔摁在地上,试图制止他的行为。

遗憾的是,即使他倒地,被其他人把脸摁在了地面上,那些缠绕着的头发也并没有因此停下。

“啧,你的同僚们说的不错,你确实是疯子…………汉萨,退后。”

关闭一个东西,跟打开一个东西需要花费的力气是不一样的。

虽然自己上前的话应该可以将约柜合上,但是从那头发如今镶嵌到木头里的痕迹来看。

道恩非常担心如果自己用蛮力卡着约柜,那个疯狂的魔术师会直接用他的头发将缠绕着这一截约柜盖子切开。

虽然这个可能性很低,但是作为教会的代行者,道恩没有办法忽视约柜这样的圣物在自己的手上受损。

因此,迟疑了片刻之后,他就做出了决定。

正常情况无法破局的话,就如这个疯子所愿,打开约柜后看看会发生什么吧。

第4卷 型月世界:第184章 删咝玲漆er二丝扒斯长子灾

汉萨的义手松开了捆绑着的约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