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曜的魔法使
不过,从委托被解除来看,他做的事情肯定也不是完全没有意义。
问题是,他想要的可不仅仅只是解除委托这种事情。
“…………我把君主的位置转让你的话,你会接受吗?”
双方沉默了一会之后,已经按耐不住的莱妮丝终于开始说正事了。
经过几天的相处,虽然莱妮丝一直称呼‘雨生龙之介’为机械先生,但是没有被赶走的她也是看出了‘雨生龙之介’的行动逻辑。
对于没什么威胁的普通人,‘雨生龙之介’几乎可以说是完全不在意,生也好,死也罢,这些人对于‘雨生龙之介’来说就好像不存在一样。
熟悉的人,比如说自己,他会稍微给那么一点反应,虽然并不多,但确实会稍微注意一下。
但这仅限于无事的时候,一旦有什么事情跟对方想要做的事情起冲突了,对方不可能会在意她的想法。
基于此,莱妮丝立刻意识到了,只要她把自己的君主之位甩给对方,即使什么都不说。
‘雨生龙之介’也肯定会用他自己的方式做出一些事情。
重点在于对方接受这个位置。
一旦对方接受的话,她觉得至少彼此之间的关系会比现在拉近一些,在有共同利益的情况下,至少对方在力所能及的时候应该不至于看她横死。
莱妮丝的要求也就这个了,她是真的想要活下去。
“倒也无妨。”
莱妮丝说出这话的时候,‘雨生龙之介’先是愣了一下,想到了现在还不知道在哪的韦伯,不过马上就觉得正常。
在没有展现出任何实力的情况下,走投无路的莱妮丝都敢押注韦伯了,明确知晓自己有相当程度力量的情况下,梭哈是完全可以想象的。
虽然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这种头衔压根没有什么必要,过几天直接碾压过去完事。
但考虑到用不管是他还是梵高的那个幻觉能力,控制别人的时候都会搞得脑子有点不清不楚的样子,有个名正言顺的名头倒也还行。
反正有名号要打,没有名号同样要打。
在本次目标不是全员皆杀的情况下,能够更简单的招募手下倒也不是不成。
所以思考了一下之后,‘雨生龙之介’觉得莱妮丝刚才的话翻译一下就是。
【占星术士莱妮丝夜观星象,宣布本周是时钟塔之周,魔术师产量翻倍】
“哦呀,竟然接受了…………这可真是,让人欣喜啊。”
跟之前耍小花招得到的些许认同不一样,看到自己抱着玩笑一般的说法被接受了之后,莱妮丝的心情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好上不少,就好像这些天来笼罩在她头上的阴云消散了一样。
不过考虑到时钟塔那边正阴云密布,这情况是阴云转移也说不定。
“不过…………我有些好奇,你还在这座城市寻找什么东西吗?”
前几天那个未来视的老妇人死的时候,因为之前交谈时的话语,莱妮丝还以为对方就会离开这个城市去时钟塔解决他被通缉的麻烦。
但似乎因为在这里尚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对方没有直接过去,而是利用了那些前来攻击他的佣兵。
考虑到之前她几乎是完全凭借‘雨生龙之介’的仁慈寄生在这边,他也没有过多询问。
在现在关系稍微有些推进之后,她对此产生了些许好奇。
也不是说她的好奇心到了立刻想要知道的地步,她只是好奇还有什么事情比解决时钟塔那边的麻烦还要重要。
“寻找?不,寻找的人并不是我,我只是给一些人搭建了场地罢了…………遗憾的是,这个场地似乎没有我想的那么快搭建完毕。”
‘雨生龙之介’留在这里的原因其实并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主要还是跟他最初扔在地下的那颗种子有关。
虽然他很确信那玩意生长一段时间后就能一定程度上做到类似圣杯的事情,但具体要多久时间很难判断。
作为最初投放的一颗,还是被那个荒耶宗莲发现了幼体的情况下。
他需要评估一下那玩意的发育时间跟那玩意侵蚀荒耶宗莲这种活了数百年意志坚定僧人所需的时间。
第4卷 型月世界:第161章 抵达伦敦
时钟塔,法政科的地下监牢内有数个人影在那里徘徊。
几具身上长满眼睛的躯体被牢牢的束缚在这个监牢中央的高台上,全方位,无死角的将躯体上的眼睛展示出来。
“这是诅咒的影响吗?还是说创造科的人又整了什么新东西?”
站在这个躯体面前的一个略有丰满的男人,有些嫌弃的看着前方这具布满了眼珠子的身躯,语气中充满了不满。
“这回你可冤枉他们了,这东西可不是那些觉得把鸡跟蛇缝合在一起制造出蛇怪的蠢货能够做到的。”
这个男人的身旁,一个穿着和服,虽然看起来略有稚嫩,但已经有了一定气度的少女开口说话道。
她本来不想过来,但因为这件事涉及到了君主,法政科需要有点分量的角色出面。
最近风头正劲的她就被其他人推过来调查这件事了。
“现在还不清楚…………或许跟降灵科有关也不说不定,每一个眼珠子似乎都有独立的意识。”
在这具躯体旁边,负责调查的男人耸了耸肩,随口说出了自己目前调查的情报。
“哦呀哦呀,眼球的构造无法支撑它们生成人脑一样的思考组织吧。”
听到调查人员这么说,穿着和服的女性,法政科备受瞩目的新人化野菱理用宽大的和服捂着自己嘴巴,略带笑容的说道。
虽然这是协会硬塞给她的任务,但不管是怎么送到她手上的,她都需要好好的将这种棘手的任务完成。
只有这样,她才能够在牛鬼蛇神遍地的法政科站稳脚跟。
而她这话,明显意有所指,让胖男人戈尔德·穆吉克挑了挑眉。
“你的意思是这些眼睛是侦察用的,它们可以将看到的画面传输到其他什么地方?”
作为魔术师,戈尔德·穆吉克第一时间产生了这样的猜测。
“谁知道呢,毕竟我们的降灵科,诅咒科的成员可是觉得这些东西只是单纯的眼睛呢。”
化野菱理的话听起来平淡,但是所有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栮冷陾爾吆掺林?紦爾讽刺。
毕竟这么多的眼睛长在一个人身上,眼睛们还有自我意识那样会盯着周围的人看。
在这么诡异的前提下,最初那几个过来调查的人竟然给出了没有问题,一切都很正常的结论。
即使化野菱理清楚整个时钟塔的体系有多么臃肿,执行人员的思维有多么僵化。
在得到降灵科与诅咒科的报告后,她还是有些被气笑了。
任何一个正常的人,在看到那个样子的躯体后,都不可能得出那玩意没问题的结论。
而那些思维已经僵硬的跟石头一样顽固的家伙,却会无视那些肉眼可见的异常,纯以他们自身的检查简单粗暴的判断没事。
“啧,那些人的思维僵化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同样不觉得这些眼睛没问题的戈尔德·穆吉克相当头疼的看着前方的那具躯体,跟化野菱理一样在思考要如何办妥这件事。
对于法政科的他们来说,发掘真相,找出真凶之类的事情跟他们无关,他们只是按照规则行动,并按照要求完成上面的指示罢了。
“所以…………遇袭了的那位君主是一点情报都不肯分享对吗。。”
想要单靠一具尸体找出真凶本来就已经很麻烦了,作为受害者的君主什么都不跟他们谈论,他们连最基础的情报都很难入手。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对方可是君主,那样的家伙说一句话,我们底下这样的人就得帮他们跑断腿。不过其实也不太需要那位君主的协力,单纯这个人的身份的话,就算是你也应该知道吧。”
“这倒是清楚,毕竟狮子劫界离这号人物还是相当出名的,就算不主动也经常会有情报传到我的耳朵里。”
化野菱理上前走了两步,近距离的观察前方高台上那不久之前还她也见过的狮子劫界离。
虽然是一个认识的人,但是化野菱理心中并没有太大波动。
毕竟法政科平时干的事情基本和其他人刻板印象里的没什么区别。
审问,乃至处决认识的人就是法政科的日常。
不管平日里双方的关系有多好,一旦被法政科的人抓到把柄,那么你最好祈祷你们的私交好到对方可以过来勒索你,而不是直接把你上报。
正是因为这样那样的缘故,法政科的人在时钟塔内部并不怎么受人欢迎。
除了那些人本身的作风之外,还有很多学科的人认为,时钟塔的地位就应该以魔术水平来定位才对。
但是法政科的那些人则是更热衷于内斗,在那些人看来,比起魔术研究,法政科的人似乎更喜欢将那些搞研究的人弄掉,然后接受他们的研究成果。
当然了,流程上肯定不是这样,但是会有这样的传闻在各个部门传播,就意味着法政科的那些人确实是经常干类似的事情。
“毕竟他是这一行干了很久的佣兵啊,我以前好像也雇佣对方干过一点活…………咳咳,先不说这个了,我其实还听到过一些传闻。”
化野菱理这样新入门的年轻人只是稍微听到过对方的名号,但戈尔德·穆吉克这样的老油条之前甚至给对方发过委托。
因此,最初听到这事的时候他也有些不太敢信,因为跟对方熟识的他知晓狮子劫界离根本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什么传闻?”
“那个考古学科的君主,有很大概率与这家伙对峙的过程中受伤了,那个时间段有人说听到过枪响一样的声音。”
“这倒是正常,即使那位君主能赢,对付狮子劫界离这样经验丰富的佣兵,肯定没法完好无损。”
“所以…………他或许不是不想过来跟我们讲具体的情况,而是对方没有办法过来跟我们讲?”
“谁知道呢,我劝你最好不要打听上面人的事情,无知可是长寿的秘诀哦…………”
相对于有相当求知欲戈尔德·穆吉克,化野菱理对于真相什么的并不在意。
不过,她看了一眼心情有些亢奋的同伴后,觉得这次任务结束后平时得离对方远点了。
这种对于上面没什么畏惧之心,很想探究上面人事情的家伙,她觉得需要远离以明哲保身。
毕竟这样做时间久了之后,很难说对方会不会被上层人处理掉。
要是跟对方走的近,很有可|亦龄?企爸?〝〧(四?)遛能会被牵连,她可不想因为跟这种家伙就凭空遭遇到什么惩罚。
‘唰’‘唰唰唰’
就在化野菱理如此思考的时候,一旁的一个类似魔术,但是类似打印机的魔术道具开始运作。
一些刚刚才发生,但是相对比较重要,需要第一时间让人知晓的情报传到了她的手上。
而在看到传输过来的情报后,化野菱理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嘛?”
看到化野菱理皱眉,一旁的戈尔德·穆吉克立刻出声询问道。
“一件对我们来说不知道是喜还是忧的事情…………那位去了极东的君主继承人,已经从极东返回了。”
“去了极东的君主继承人?埃尔梅罗家的那位嘛…………”
知晓了来人之后,戈尔德·穆吉克跟对方一样皱起了眉头,虽然在某些事情的敏感度上戈尔德·穆吉克表现的相当麻木。
但以纯粹的思维逻辑来说,戈尔德·穆吉克的水平是相当不错的,算是一个标准的精英法政科人士,能够根据已有的情报推测出一些大差不差的事情。
“没错,就是那位…………值得注意的是,那位埃尔梅罗家的小公主,去的时候是一个人去的,但现在是两个,她从极东带回了一个不知道什么人。”
“从极东带回的人嘛…………算了,这跟我们无关。”
“哦?真的无关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察觉到化野菱理话里有话,戈尔德·穆吉克的表情也开始逐渐 榴亦 #qi|翼鸸把私玐] 阅-漪有了一些变化。
“有一件事情你可能没有注意到,这位狮子劫界离先生,在袭击君主之前,可是接受了任务去了那个极东岛国的,返回之后才开始变得不一样。”
“也就是说对方在那个极东岛国遭遇了什么…………”
“这里面的重点是,跟着埃尔梅罗家那位的人,单纯以记录来说话,怎么看都是当时对方接受那个任务里的任务目标。”
“啧,你不会告诉我这牵扯到了两个君主吧。”
虽然戈尔德·穆吉克有些时候不太会联想,也很难深入思考未来会发生的事情。
但是在化野菱理说了这么多,逐渐将其中的事情模糊拆开分析之后,他瞬间意识到了化野菱理的表情为什么这么难看。
不得不承认,如果按这一切不是偶然来看的话。
不仅他们调查的这次袭击不是一个单独的孤立事件,还有极大的可能牵扯到了另一位君主的死亡事件。
“如果说真的有联系的话,这种事情可不是我们可以处理的事情了…………”
“好像确实,但是上面的那些人可不会考虑这么多…………”
“所以我们该做出一些选择了…………戈尔德,我们放弃这个任务吧。”
“哈?!你认真在说吗?”
虽然已经隐约察觉到了这次任务的麻烦,也意识到了这里面有巨大的文章。
但是在化野菱理提出放弃任务的时候,戈尔德·穆吉克仍旧是感到了一些犹豫。
上一篇:斗罗:谪仙临尘,酒剑弑神
下一篇:综漫:从黑暗圣经开始的愉悦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