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说好家族模拟你自有永有? 第895章

作者:三分秋色

黎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她骑着一头黑白的巨熊,站在九黎精锐的最前方。

那巨熊身高数丈形如小山,利爪獠牙森森露骨,浑身毛发张扬,也裹挟着坚不可摧的意味——喷涌出几乎实质的恍如黑烟般的高浓度魔力。

那是蚩尤的坐骑——食铁兽。

而在巨熊之上。

黎本人穿着兽皮战甲,长发在脑后束成发辫,战甲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健美的肌肉线条。

胸前的弧度在战甲的束缚下显得饱满而有力,腰肢纤细,臀部紧实。

她与对面看似稚嫩的少年遥遥相对,四目而视。

她也开口,冷冽而笑:

"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她看着路康,那双异色的眼眸中却并没有愤怒。

"让我以为你只带三千人北上,是为了死守玄冥之殿。"

"实际上,你是要让我深入北方,切断我的退路。"

"然后前后夹击,一举歼灭。"

"好算计。"

"真是好算计。"

路康坐在英招背上,神色平静。

"既然知道了,就投降吧。"

"投降?"

黎笑了。

那笑容狂野而不羁。

"九黎从不投降。"

"我们只服从强者。"

"你想让我服从,就要用你的实力证明。"

她抬起手。

"来吧,高阳氏。"

"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

【战斗爆发】

【九黎精锐与你的三千人族战士正面交锋】

【而从后方追来的水族和山神,也开始发起进攻】

【九黎陷入了前后夹击的绝境】

【但他们没有退缩】

【九黎的战士依然处于血祭的加持,他们也能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他们以一敌十,以命相搏】

【但这还不够】

【你的大军在阵法的加持下,配合无间】

【你所依仗的,从不是个人的武勇】

【而是整体的配合】

...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

当夜幕降临时,九黎精锐已经折损过半。

黎浑身浴血,站在战场中央——到了最后,作为主将的她也被迫动手了,只是身上的血并不是自己的,而是他人的。

她拄着武器,凝望对面。

她的身边,只剩下不到一洱另児 (一) 灵拔 栮千名战士。

"族长......"

一名将领跪倒在她面前。

"我们输了。"

"撤退吧。"

"再打下去,会全军覆没的。"

黎沉默了。

她看着对面那个依然骑在英招背上的少年。

路康的衣袍一尘不染。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亲自出手。

只是坐在那里,指挥大军。

"有意思..."

她低声自语。

"真有意思......"

"这个小鬼,比我想象的更强。"

她的眼中依然没有愤怒和不甘。

反而闪烁着某种异样的光芒。

那是...欣赏?

还是别的什么?

蚩黎自己也不清楚。

她只知道。

无论胜负,这场战斗——都非常,非常有趣!

不过在那之前。

"九黎,从不撤退。"

蚩黎手中武器扬起,嗡鸣之间,震颤天际寰宇!

华夏神话:第八百一十四章旱魃女,赤脚引动天下旱,天仙怒,我心既是天下心

蚩黎手中的武器形态诡异。

其仿若由刀、剑、矛、戟、斧,五种兵器融为一体,通体黝黑,散发着古老的杀意。

五兵。

《管子·地数篇》载:"葛庐之山发而出水,金从之,蚩尤受而制之,以为剑、铠、矛、戟。"

这是蚩尤当年亲手锻造的神兵,也是九黎部传承至今的至宝。

而蚩黎作为蚩尤之女,天生就能驾驭这件神兵。

她将五兵高举过顶,那双异色的眼眸同时发光。

左眼赤红如火,右眼幽蓝如海。

蚩尤血脉在这一刻完全觉醒。

虽然这个时代无论东西方都不存在魔术刻印那种本质基盘之物,但东方的经络与西方的魔术回路本质雷同,传承于血脉,也可以等同于天然的刻印。

是具有传承特性的!

"既然你要我九黎灭族..."

她的声音低沉而带上了疯狂:"那就一起毁灭吧!"

五兵猛然插入脚下的大地。

轰!

诅咒爆发。

【你看见大地开始龟裂】

【从蚩黎脚下开始,无数裂缝朝四面八方蔓延】

路康的脸色有微怔。

这是——

"旱魃..."

旱魃。

黄帝的女儿,天生的灾祸之神。

《山海经·大荒北经》有载:"有人衣青衣,名曰黄帝女魃。蚩尤作兵伐黄帝,黄帝乃令应龙攻之冀州之野。应龙畜水,蚩尤请风伯雨师,纵大风雨。黄帝乃下天女曰魃,雨止,遂杀蚩尤。魃不得复上,所居不雨。"

旱魃所到之处,滴水不降。

而此刻。

【随着裂痕的蔓延,地脉的传导】

【你感知到东南方向传来异样的波动】

【那是五军营地的方向】

【也是九黎大本营的方向】

【一股炽热的气息正在升腾】

【水分在蒸发】

【植被在枯萎】

【大地在干裂】

【那是,旱魃在苏醒】

“想不到,逐鹿之战后就失踪了的天女旱魃,竟然是被你捕获了么?”

路康眼眸微眯,也只觉得——非常有趣!

五军营地,原本与九黎对峙于大泽之所在。

虽然五军北去包抄九黎大部队,

但仍有余部于此巡逻。

但,

也就在这时。

这一刻。

那原本湿润的沼泽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涸。

黑色的淤泥龟裂,露出干燥的土地。

"水...水在消失!"

一名鲛人惊恐地喊道。

他们是水族,对水最敏感。

此刻,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