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分秋色
而就在这短暂的压制所创造出的,千钧一发的空隙之中。
希波吕忒,动了。
“就是现在!”
亚马逊女王的声音沉稳而又决然。
她知道,这或许是她们唯一的机会。
“Mast,将你所有的魔力,都注入我的军带!”
她对着身旁的朵莉丝发出了指令。
朵莉丝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伸出手,按在了女王腰间那条闪烁着神圣光辉的战神军带之上,将自己体内所有的魔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嗡——!!!
军带之上,那属于战神阿瑞斯的神气,以前所未有的规模,轰然爆发!
但那股狂暴的神气,并未向外扩散,而是尽数倒灌回希波吕忒的体内,与她自身的神性,以及那源自神使赫尔墨斯的权能,完美地融合。
她的身体,开始散发出翠绿色与金色交织的,璀璨夺目的光辉。
一匹由纯粹神气构筑的,生有双翼的白色天马幻影,悄然在她身后浮现,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嘶鸣。
希波吕忒的右手,凭空握住了一杆同样由神气凝聚而成的,闪烁着毁灭气息的投枪。
她的气势,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
她不再是单纯的亚马逊女王,而是化身为了驰骋于神话时代的,带来胜利与毁灭的神灵级大英雄!
作为真rid、而不是真的Arch,希波吕忒虽然弓术高超不逊色于任何常规的弓兵,但其最强的宝具,终究不是弓箭。
而是骑术。
是作为她自身,以及整个亚马逊部落,历经千百年所磨砺出的,那将骑术、武艺与神性完美结合的,究极的一击。
是以自身为‘箭’,以世界为‘弓’,所投掷而出的、足以斩断概念,斩断世界本身的,终极的‘刚击’。
何为‘刚击’?
以碰撞而击,以刚猛而击!
“——覆盖傲慢的愤怒!”
伴随着宝具真名的解放,她猛地将手中的投枪掷出。
但这投掷,仅是起始。
在投枪离手的瞬间,她自身,连同身后那匹神骏的天马,便化作了一道与投枪合二为一的,贯穿天地的翠绿色流星!
以身为箭,却以世界为骏马!
那一道流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仿佛将整个世界的光与声,都在一瞬间吞噬。
它无视了吉尔伽美什那依旧在倾泻的宝具之雨,无视了那头漆黑怪物周身那足以扭曲空间的恶意与混沌。
它只是以一种绝对的,不容置喙的姿态,精准无比地,命中了那头庞大怪物最核心的位置——那栋早已扭曲变形的,医院建筑的本体!
嗤——!!!
世界,仿佛被划开了一道无形的口子。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
只有一片纯粹的,仿佛能斩断一切因果,斩断一切概念的,翠绿色的光之轨迹。
那头由“病”之概念构成的巨大怪物,其庞大的身躯,自那道光之轨迹划过之处,被悄无声息地,一分为二。
那并非物理层面的切割。
而是概念层面的,“斩断”。
它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它赖以存在的梦境残渣,它作为“瘟疫”本身的根源,都在这一击之下,被强行地,斩断了。
美国圣杯:第七百四十九章内部吞噬,神话演化,神礼的真正蜕变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翠绿色的光之轨迹,如同一道永恒的伤痕,烙印在所有人的视网膜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毁天灭地的轰鸣。
只有一片纯粹的,仿佛能斩断一切因果,斩断一切概念的,绝对的“寂静”。
那头由医院建筑与“病”之概念融合而成的,仍在疯狂膨胀的漆黑怪物,其庞大的身躯,自那道光之轨迹划过之处,被悄无声息地,一分为二。
它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它赖以存在的梦境残渣,它作为“瘟疫”本身的根源,都在这一击之下,被强行地,斩断了。
“……哈。”
正准备释放第二发宝具的莫德雷德,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超乎常理的一幕,扛在肩上的灿烂王者之剑,其上凝聚的红色魔力都不自觉地消散了几分。
“开什么玩笑…这种对世界本身的‘攻击’…”
她碧绿色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震撼”的情绪。
就连悬浮于半空,正以无穷宝具进行“肃清”的吉尔伽美什,其攻势也为之一滞。
他猩红的蛇瞳微微眯起,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地面上那个浑身散发着璀璨神气,正剧烈喘息的亚马逊女王,脸上难得地,收敛了几分狂傲,多了源自王者重视的审视。
虽然规模与体量上远远不如。
然而。
这种‘对界’级别的冲击、在某种程度上,也已逼近于他所持有的天地乖离——
于此之间的希波吕忒单膝跪地,手中的神气投枪早已消散,她用长弓支撑着身体,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发丝,那张英姿飒爽的面容上,满是力竭后的苍白。
毫无疑问,刚才那究极的一击,已经耗尽了她与御主朵莉丝几乎所有的魔力。
于是。
“虽说是区区杂碎...这一击,倒也值得称道。”
“只可惜,还不够!”
狂风凛冽再起。
金色的乌鲁克之王、吉尔伽美什,也旋即再度展开了双手。
身后的涟漪未散,更显得密密麻麻,更加密集堆砌起来。
他的话语落下。
那被一分为二的漆黑怪物,也是真的并未就此消散。
甚至恰恰相反地——
那被斩断的两个巨大残躯,如同两头被激怒的远古巨兽,开始更加疯狂地蠕动、增殖。无数黑色的触须与血管状纹路从那平滑的切口处疯狂涌出,试图跨越那道翠绿色的概念伤痕,重新连接在一起。
虽然那道伤痕中残留的,属于“世界斩”的法则,如同最强的抗生素,在不断地阻止着它们的愈合。
但那股源自“病”之概念的,无穷无尽的生命力,却也在以一种蛮不讲理的方式,疯狂地对抗着这股法则。
也就在这僵持的瞬间。
一道翠绿色的流光,终于抵达了战场。
“到此为止了。”
空灵而又温和的声音,如同清泉般,流淌在这片被毁灭与混沌所笼罩的战场之上。
吉尔伽美什动作微顿,抬眸,也不禁轻笑。
“来了吗...”
“本王就知道你不会缺席这样的场所。”
“吾之挚友,恩奇都!”
“哈。”
一声轻笑回应。
恩奇都的身影也旋即出现在那两半残躯的上空。
祂翠绿色的长发在狂暴的魔力气流中飞舞,眼眸清澈,更带着扫视。
祂与吉尔伽美什微笑对视、而后,伸出双手,轻轻地按向那两团仍在疯狂蠕动的漆黑肉块。
嗡——!!!
无穷无尽的,翠绿色的锁链,自虚空中浮现。
它们并非实体,而是由“维系”这一上级概念所构筑而成的,神造的“楔越+仪司淋柒二弍斯\爸思”。
天之锁,以镇压万物的姿态,将那两半残躯牢牢地捆绑、束缚,强行压制住了它们的再生与狂暴。
然而,也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灾难终于要被镇压下去的时刻。
异变,再次发生。
那被天之锁牢牢束缚的漆黑怪物,其蠕动的趋势,突然停止了。
紧接着,它那庞大的身躯,并非向外,而是开始向内,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迅速地“枯萎”、“塌陷”。
仿佛有什么存在,正在其内部,以一种比它自身增殖还要快上无数倍的速度,疯狂地“吞噬”着它的本源。
“!?”
无论是正在施展宝具的恩奇都,还是力竭的希波吕忒,亦或是天空中因挚友的到来而欣喜的吉尔伽美什,在场的所有存在,都惊愕地看着眼前这完全超乎预料的一幕。
那漆黑的血肉状组织,如同被风化的岩石,迅速地剥落、消散,化为最纯粹的魔力粒子,却又在瞬间被吸入那塌陷的中心。
不过短短数秒之间,那头足以将整座城市都化为死域的恐怖怪物,便已然消融殆尽。
原地,只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坑洞,以及,一个静静伫立于坑洞中央的,少年的身影。
路康依旧穿着那身漆黑的风衣,双手依旧插在口袋里,姿态随意得仿佛刚刚只是欣赏了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烟火表演。
但所有人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与之前,已然发生了某种天翻地覆的,本质性的蜕变。
那并非单纯的力量增强,而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古老,仿佛将无数神话都熔于一炉的,究极的“升华”。
在他的头顶,一顶并非实体,而是由纯粹的神性光辉与无数古老符文交织而成的,流光溢彩的冠冕,正缓缓旋转,若隐若现。
那冠冕的形态在不断变幻,时而是象征着信使与通路的双蛇双翼之杖,时而是镌刻着希伯来古文的贤者之环,时而又化为亚述星辰的图谱…最终,又尽数归于那最初的,仿佛包容万象的,美索不达米亚的楔形文字。
毫无疑问。
【就在希波吕忒那斩断世界的一击,将“瘟疫”与这个世界的联系暂时切断的瞬间,早已潜伏于其内部的你,便抓住了这个机会】
【你启动了早已解析完毕的三重循环,以神之思为引导,神之灵为熔炉,神之躯为容器,将那失去了外部供给,如同无根浮萍的“瘟疫”核心——那天启骑士的灵核,强行剥离,并彻底吞噬】
【这无疑是一场豪赌,但你赌赢了】
【以“天启四骑士”之一这等古老而又庞大的灾厄概念为最后的薪柴,你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神话礼装,终于完成了进一步的蜕变】
【它不再是单纯的武之冠冕,也不再是分离的,承载不同权能的天使之冠,而是将你所经历的数个神话时代的“传说”,将那一个个看似独立,却又实质统一的“你”,彻底熔炼为一,化为了一个可以不断演化,不断成长的,真正的“大神礼装”】
所谓神话、所谓神明,本身就是一个不断演变的过程。
在路康的人质里,不同神系的神灵、甚至极有可能,就是同一位——甚至不是单纯的同一视,而就是同一个神灵在不同时代,不同神话体系之中的彰显。
最经典的便是希腊与罗马的众神。
除此之外。
还有类似于密特拉这样的神,起源于波斯拜火教,传入罗马成为一度的军神,又能在‘教会信仰’的冲击下站稳,立起弥赛亚的根基,更能入驻佛教信仰,成为未来佛弥勒。
而此刻,路康所要彻底完成的神话礼装,也即是如此。
既然是神话,自然不该只有归属于人的传说。
而该有归属于神的叙事诗。
更不能是分开的,而是完全融合的——融合成线,乃至点。
从神话时代开始往前,追溯原初的阶段!
是美索不达米亚众神最后的荣光“艾尔·夏尔”。
是希腊神话中跨越境界的信使“赫尔墨斯”。
是希伯来人联合王国最后的贤者、天国副君,新以诺——以利亚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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