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分秋色
但想要让她彻底放下这份枷锁,恐怕...很难。
不过以耶书亚的手段,也应该不是很难。
......
另一边,玛尔达几乎是发挥出了自己全部的速度,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到了耶路撒冷。
当她气喘吁吁地冲入到耶路撒冷、以极快的速度,几乎只用了不到十分之一炷香的时间便抵达到那位于圣城中央的巍峨第一圣殿前时。
正看到那扇紧闭了半月之久的、厚重的石门,正缓缓地向两侧打开。
门内,一道修长的身影,静静地伫立在光与影的交界处。
“耶书亚——!”
玛尔达大喊一声,想也不想地便冲了上去,那只足以击坠恶龙的秀气拳头高高扬起,看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给眼前这个让她担心了半个月的家伙,来上一下狠的。
然而,就在拳头即将落下的瞬间,那股凶猛的气势却骤然消散,化作了一个用尽全力的拥抱。
少女温热而又充满活力的身躯,狠狠地撞进了少年的怀里。
她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熟悉的、让她心安的气息。
因为剧烈的奔跑,她那件素白的圣衣长裙在狂风吹卷下紧紧地贴合着她那健美而又玲珑有致的身体。
胸前那惊人的饱满弧度,传递着惊人的热量。
平坦而紧致的小腹之下,裙摆的布料勾勒出细腻柔和的阴影,蜿蜒向下,将那被长袜包裹着的、充满了力量感与柔美线条的浑圆臀腿,细密勾勒。
“你这个混蛋弟弟!”
她的声音高亢激昂,满是抱怨:“你知道我这半个月有多忙吗?那些新来的传教士,一个个都跟榆木脑袋一样!”
“还有那些山区,路都走不通,根本就进不去、遑论去拯救那里面贫困的人们了!工作全都堆在那里,就你一个人在这里偷懒!”
她喋喋不休地抱怨着,
在外界总是风轻云淡神圣平静的‘伏龙圣女’,也只有面对自己的‘弟弟’的时候,才是这样。
然而,她等来的,却是一句云淡风轻、却又毒舌无比的一如既往地锐评。
“那是因为你太蠢了。”
感受着玛尔达身体惊人美好的路康如此道。
“你!”
玛尔达瞬间不爽,她猛地抬起头,那张沾染着红晕与薄汗的俏脸上,写满了“你再说一遍试试”的怒意。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多说任何废话。
少女以一种惩罚般的、不容抗拒的姿态,直接堵住了那张总是能气死人的嘴。
许久,唇分。
玛尔达喘着气,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潮红。
而迎接她的,却是少年那平静中带着好笑的目光。
对于玛尔达的反应——路康也并不是没有想到,他为了更进一步凝聚‘特权’,‘闭关’的半个月时间里,玛尔达会做出的任何反应,他也都已做出了预演。
所以。
“抱怨完了?亲也亲完了?”
他牵起她的手,走向了圣殿的最高处,那可以俯瞰整个耶路撒冷,乃至更远方山川的平台。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这半个月的成果好了。”
“省得你以后再用‘路不好走’这种愚蠢的借口,来掩饰自己的无能。”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玛尔达感觉到脚下的大地,开始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律动。
她愕然地睁大了眼眸。
只见远方,那些曾经阻碍着传教士脚步的、连绵起伏的巍峨群山,竟如同温顺的黏土般,在他的意志之下,开始缓缓地移动、变形、重塑!
陡峭的悬崖被夷为平地,深邃的峡谷被填平,一条条宽阔平坦的、足以让军团并排行进的大道,凭空出现在了原本崎岖难行的土地上。
山川易改,江河倒流。
这已经不是凡人的力量,这是属于古老神灵的伟力。
这是,独属于“皇帝”的...特权!
虽然并不完全。
虽然,并不完整。
但以路康所掌握的神秘规格。
他所能运转的权能、甚至比之那真正的罗马皇帝,都要更高——更强。
至少这个时代,哪怕是罗马皇帝、也不具备直接搬山填海的力量。
于是玛尔达更多的抱怨也就停顿在了心理,消失不见。
于是她望着眼前举重若轻恍如神圣般的少年。
也只是微笑着。
心脏一如多年前那样,猛烈却又动人的跳动着。
......
【你与玛尔达的情感变质已经很多年】
【但,你不需要玛利亚的提醒,也能明白玛尔达心中的负担】
【你们能甜蜜交流,亲密互动,却也仅限于此,你们能如情人那般交流,然而,玛尔达心中的那一份枷锁,并不是那么好挣脱的】
【你也并不急于一时】
【你知道,你们会有机会的】
【你们始终都在成长】
【你更将以外力,去推动玛尔达,主动踏出最后一步】
【...】
【之后,你也以更贤明的姿态,治理着这罗马帝国边境的六大行省】
【之后,你的功绩卓著,凡有你在的地方,皆是一片欣欣向荣】
【这一年,你二十岁】
【一年的时间转瞬即逝之间】
【你听说,那隐居在罗马城外的皇帝提比略病重,即将死去】
【你听说,提比略的侄子,罗马帝国上下公认的皇帝继承人,提比略的侄子亦是他认养的孙子,被人们称为‘卡里古拉’的男人,把控了宫廷朝堂】
【你还听说,原本那提比略的皇帝有意让你成为他的养子,继承罗马皇帝——卡里古拉听说了,于是在提比略的酒水里下了毒,让他口不能言】
【你听说】
【罗马的皇帝,前半生贤明,后半生暴虐多疑的提比略·恺撒·奥古斯都,死于罗马城外的卡普里岛】
【提比略的养子以及侄子,卡里古拉,继任第一公民、元老之首的位置】
第一卷:第三百四十七章奉天靖难?朱红之月
身为屋大维的养子,提比略的统治从始至终就并不得人心,彼时的罗马帝国人民深知他那暴虐的天性难以更改,只是早年还能为了权力的稳固而去与元老院的元老们虚与委蛇,等权利稳固之后,便开始独断专行、大造奢华之风。
人们都渴求他的死去,也渴求着真正贤明的皇帝的上位,但彼时的罗马人民却不清楚,他们所寄予希望的、态度谦和的卡里古拉,同样的天性暴虐——比起提比略,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有人说那是卡里古拉害了疾病。
也有人说,他是被人所暗算陷入疯狂。
但自那之后,卡里古拉成为疯狂的象征。
人们,也渴求着真正的统治——
那真正贤明的存在。
‘第一圣人’,耶书亚的出现。
《罗马帝国史》
...
【卡里古拉的‘登 基’对于罗马帝国自然是一件极其重大的事项,但再大的事情,跨越茫茫的地中海吹到这边境六大行省之时,也都变得微不足道】
【天高皇帝远,这样一句流传于东方的话,放在任何时代、任何地方,也都是适用的】
【历经一年的时间,你已将六大毗邻帕提亚帝国的行省治理得有如铁桶一块,几如国中之国——你将自己的‘特权’立于此处,稳固无比,哪怕仅凭这样的权能,也足以对抗古老时代的神灵、抵达神域】
【但你知道,想要以此,攫取关押‘兽’的囚笼,还远远不够】
【你明白,自己的脚步并不会停顿于此】
【然而你也并不着急】
【刚刚等级的卡里古拉,也一如昔年的提比略那样,展现出了极度的谦卑温和,在他的统治下,罗马帝国更似有了重新焕发生机的态度】
【你也就这么端坐在罗马世界的尽头,观望着罗马城的风云变化】
【你以神之思算尽一切、有如观尽一切】
【你清楚,统治着罗马帝国的卡里古拉,很快也就将会迎来重大的改变】
【果不其然】
【这一年的年末,那原本贤明的罗马第一公民、元老之首,皇帝的卡里古拉在大病了一场之后,开始了露出了他那尖锐的獠牙】
【他一改之前的谦恭,与元老院决裂】
【他明亮将罗马帝国所供奉的众神的头像去掉,换上自己的头颅】
【——罗马帝国的皇帝与神无异,但活人终究无法与神并肩】
【他却违背了这样的常识,引起了各地信徒的暴动】
【二十二岁,这一年是神子生后三十八年,后世的公元38年】
【这一年的你也依旧以六省总督的身份坐稳尽头,却听说卡里古拉在妹妹尤利娅·德鲁西拉病死,越发变得残暴起来】
【他下令处死了提比略的亲孙子小提比略、那除他之外的另一个皇位继承人,他毒死了小安东尼娅——他自己名义上的养母,也是小提比略的母亲,提比略长子的妻子,罗马帝国的国之祖母】
【他还驱逐了他的另一个妹妹】
【他以屠杀为乐,纵情享乐,他会在宴会上看上哪个元老抑或议员的妻子,便不顾反对地将其带回宫廷之中】
【他时常在宫廷之中,与月共舞,并赞扬着月色的美好】
【据说,他的发狂,正是因为受到了那‘月’的宠爱与佑护,月之女神狄安娜——罗马帝国那继承自古希腊的十二主神之一,阿尔忒弥斯同位之神的眷顾而导致的】
【真假无人知晓】
【但他残暴,好色,也更好战——却又不改懦弱本质,却也是事实】
【他不顾民众反对地,萌生了征服东部日耳曼蛮族的念头,却在军团集结之后突然放弃,靡费财力】
【他更大兴土木,建造了无数的宫殿】
【以此带来罗马腹地,极重的税付】
【这些,你都全都算在‘思’中,形如看在眼里】
【你也只是观望着】
【并一如既往的过着自己该过的日常生活】
【轻而易举地处理着诸多的政务,日服一如地逗弄着越发长成也更加美丽地在你面前展现着自身那天性肉体的玛尔达】
【虽然她始终未能直面自己的内心,跨过那最后一步】
【但在你有意无意的引导之下,你们之间的关系,也还是稳步推进着】
【同样推进的,还有你与玛尔达的名气——以及玛尔达所救赎的人】
【更有那在你所统治的六省之下不断传扬开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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