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说好家族模拟你自有永有? 第240章

作者:三分秋色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她的天性高洁、依旧完美。

作为王,也依然承担了许多。

路康很想看到她不完美模样的展露——

他也很期待下一次,与那个完美之王的少女,真正会面的时刻。

那肯定会很有趣吧?

“总而言之,等抵达伦敦,就尽快去地下。”

“收回‘残留遗物’。”

他是这么想的。

也是这么做的。

此刻所乘坐的这一躺航班,更是从京都起飞、途径东京圈,再往西、绕过诸国领空,直达英吉利国所在的不列颠三岛。

——因为京都没有国际机场,只有国内航线,所以也只能先前往东京抑或大阪,在那里换乘航班、再起飞。

虽然只是途径。

但路康也想去大和国那另一座现代的大都市、地位更高于千年京都城的东京看看。

毕竟。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以月为名的世界观里...大和东京,同样也有‘故事’发生。

虽然那不是同一条时间线。

不是同一体系下的故事。

大概...也许...应该...

但路康总觉得这里,有些许不对劲。

尤其是在前面听到了吉祥院祈荒口述的,被她所监督之物已经苏醒之后的事情...

“各位乘客们、先生女士们,你们好,本航班即将降落东京国际机场,需要换乘的旅客请注意...”

“各位先生们女士们...”

飞机内部,播报的声音适时而起。

路康眉眼微挑,也正准备收拾一下、等着离开这架客机,换乘到另一架。

平稳航行的机身也随着高度的缓缓下降而开始有了细微的颠簸颤鸣。

密闭的窗扉之外。

更逐渐能穿透天空高处厚重的云层,望见下方城市的风景。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对比起千年的古城京都市,毫无疑问要更加现代化、也要更加繁华。

路康侧眸看去。

目光微顿。

却在猝然之间、感受到了手背之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灼烧感。

他微微一怔。

低头看去。

也只见...猩红的纹路,在自己的手背上,仿佛蚀刻般的——刹那成型。

这是...

“圣杯战争御主的象征,驱使与束缚从者的‘令咒’?”

路康眼睛微眯。

刹那的困惑之后,也突然...笑出了声。

他心想自己那一份不对劲的感应果然没有出错。

他也心说,三重循环加持下的自己、绝不会出现莫名其妙的‘心血来潮’。

“这个世界、这个时间线,可真是...”

“太有趣了啊!”

“羽斯缇萨·冯·爱因兹贝伦!”

无形的灵体于空气中显现。

银发披散的红眸年轻女子凝望着路康手里的令咒,也不由微怔地抬眸,看向了窗外。

“这座城市...也有‘大圣杯’吗?”

...

轰隆!

与此同时。

暮色昏黄,夕阳即将坠落天际尽头的东京城内。

一声轰鸣的爆裂带起璀璨炽盛的烟与火的波光、翻涌着,自恢弘现代大都市的边缘郊区内炸响,惊吓了周围不知道多少人。

第一卷:第二百六十八章如火如荼东京圣杯,沙条爱歌找不到的王子出现了

夜色渐浓,城市却依旧灯火通明、繁华依旧,在这个时代的东京市不止放眼于大和国内、放眼于整个世界,都称得上是最顶级的先代都市,其作为大和国三大都市圈之一东京都市圈的核心、同时也是整个大和国排名第一的城市,不管是人口经济,也都名副其实。

这样一座城市,自然是‘不夜’的。

这样一座都市,更自然是热闹的。

这一夜,热闹的也更不只是世俗。

还有涌动于郊区的神秘。

热闹的不只是那些南来北往以及居住本地的普通人。

更有于夜色下起伏、激斗着的——

以降格后的从者的状态,厮杀于无人知晓的暗处的古代英雄们。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并非来自地震,而是源自一片被遗忘的废弃工业区。

本就摇摇欲坠的巨大储气罐在内部爆发的冲击波下彻底扭曲、撕裂,炽烈的火焰混群疑崎翼栮坝俬八合着浓烟翻滚着冲上渐染墨色的天空,橘红色的光芒短暂地照亮了下方废墟上两个对峙的身影——或者说,一个身影,以及一群...“东西”。

金发的少女穿着浅蓝色的长裙于晚风中细腻飘散,及肩的发丝如星辰的碎屑般飘摇着、映衬着一张稚嫩却俏丽的容颜。

她赤着双足,踩在冰冷、沾满油污岄:.亿壹=邻依【〞企死午疚肆.氿?捌与碎石的混凝土地面上。

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纯洁无瑕、如同天使般的微笑,只是那双曾经映照着天空般湛蓝的瞳孔,此刻却燃烧着一种空洞而狂热的光芒。

她的双眸如同两块冰冷的镜面,倒映着废墟、火焰,以及...前方仓惶逃窜的最后猎物。

她的身后,跟随着数道沉默而可怖的身影。

他们动作僵硬,步伐沉重,周身缠绕着浓得化不开的黑色魔力,如同提线木偶。

其中一位,身披古埃及风格的华丽甲胄,手持象征王权的权杖,眼神却呆滞无光。

另一位,穿着礼服头戴礼帽面带微笑状似翩翩有礼的金发青年姿态,却只是麻木地前行。

还有一位,身形缥缈如幽影,手持闪烁着不祥绿芒的短刀,如同潜伏在主人阴影中的毒蛇。

三者之中的前面两个浑身缠绕漆黑的浓雾。

他们是圣杯战争中的‘骑兵’、‘狂战士’与‘暗杀者’。

他们,毫无疑问、也正是这一场于夜幕之下所举行的,圣杯战争中、降格显现而来化作从者的英灵。

——七骑从者,于这一场盛大的神秘仪式之中,本也就会以不同的‘职业’、亦或者该称之为‘职介’的形式显现而来。

因为并非世界、而由人力所铸就的‘灵基’是存在缺陷的。

也是存在单独的属性指向的。

而侧重于什么属性,也就会召唤出与其适配的从者。

那样的属性,更既是‘职介’——职业的由来。

这一场本不该存在的圣杯战争,从启动到如今,更已有六天的时间。

将近尾声——

而此刻。

这些本该是闪耀于人类史册、拥有独立意志与骄傲的英雄之灵,也似乎沦为了那诡异金发少女的爪牙。

而在少女身侧,稍稍靠近一些的、护卫着她,或者说,与她同行的,是另一道截然不同的身影。

银白色的甲胄在火光下流淌着冷冽的光泽,样式古朴而威严,肩甲处延伸出厚重的绒毛大氅,随着夜风猎猎舞动。

她身姿高挑挺拔,手中握着一柄造型奇异、仿佛由纯粹熔岩铸就的大剑,剑身缠绕着赤红色的烈焰余晖,发出持续沸腾的嗡鸣。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脸上覆盖的、毫无表情的银白色面具,只露出一双澄澈如天穹般的眼眸。

“莫德雷德,我的sab、你感受到了吗?”

女孩微笑开口,声音空灵却又诡异:“快了...就快找到了...”

“我的王子...我的光...正在逐渐靠近这座城市里...我能感觉到...碎片...更多的碎片...拼起来...就能吸引到他的到来了...”

女孩的目光死死锁定前方。

在那里,一个高挑的银发女性手握长枪,也正狼狈地护着身后的身影不断后退。

那是‘枪兵’职介的英灵。

那明显是这场圣杯战争,除却这步步紧逼的金发女孩之外、最后仅剩的御主与从者。

他们似乎都已是强弩之末,面对和她身后那支由“英雄”组成的亡灵大军,以及那位散发着恐怖压迫感的银甲Sab,突围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Sab...”

少女呼唤着身旁的‘剑士’:

“...撕碎那个碍事的家伙...抓住那个从者...我需要她...需要更多的,圣杯的碎片...”

银白面具微微转动,冰冷的视线扫过前方逃窜的两人,最终停留在银发的女Lanc身上。

被称为莫德雷德的高挑甲胄女性没有回应爱歌的命令,只是沉默地举起了手中的闪烁熔岩般光芒的长剑。

狂暴的赤红烈焰瞬间在剑刃上凝聚,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周围的空气被灼烧,发出噼啪的爆响。

无需言语,那毁灭性的能量已经锁定了目标。

“Lanc、我命令你,不顾一切代价,保护我!”

看到这一幕。

那被护着的身影目眦欲裂,面露惊恐。

那立于其身前的高挑女性眼中满是凝重、也更满是无奈。

“退下吧、女武神布伦希尔德。”

‘莫德雷德’面甲之下,传出了嗡鸣之声:“那等懦弱污秽的家伙,并不值得你去守护——”

“这是...命运...”

女武神布伦希尔德面无表情,只是如此开口。

“即便她几次三番,逼迫你去执行不该执行的命令、杀害无辜的过路人吗?”

‘莫德雷德’言语之间颇为讥讽:“那你的命运可真可悲啊!”

“命运...谁也都,无法战胜!”布伦希尔德说。

“哈!”

‘莫德雷德’再不言语。

交手的场面一瞬即分、即便是在古老神话中留名的神话时代英雄,在眼下这一个状态下,也绝非是那名手握熔岩之剑的剑士的一合之敌。

熔岩迸溅般的余光只是一闪而逝、便击退了挥动长枪而起的银发高挑身姿,女武神的身姿一退再退...那边残留的‘御主’,却面露惊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