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说好家族模拟你自有永有? 第195章

作者:三分秋色

当‘王’于前方收到内乱的消息之后。

不列颠的一夜之间的动乱,却已然平息。

那就像是一场闹剧。

然而其影响,却是巨大而又深远的。

因那一日之后,人们知晓了,那昔日曾于意大利罗马城登基的、匈人们的大可汗,第二代的军神,‘一日的皇帝’,最终的行踪。

虽然因为匈人并无文字记录习惯、全由敌对方记录他们信息的缘故,至今仍有诸多人并不认可那时的流言。

但我坚信,原来史学家们所竭力寻找的一日皇帝苏伯泰,与亚瑟王之诗里记录的苏伯泰、从来都是同一人。

《匈人王帝国》

...

轰隆!

前方,大地轰鸣。

三千多艘船只跨越不列颠海峡登临欧罗巴大陆、所直面的,既是后世的法兰西——如今的高卢之地。

这里曾于二十年前,被路康所率领的匈人帝国军团所占据。

但自苏伯泰·乌古尔消失之后,自那一日的皇帝在登基的第二日不见了踪影,庞大的匈人帝国在既失去了皇帝也失去了最精锐的部队之后便已自然而然地分崩离析,其内部的众多大酋长、大领袖为了权力相互不服,庞大的帝国很快便在内乱中轰然倒塌,被几乎灭国的罗马帝国趁势反攻,重新夺回了高卢、意大利等地。

所以时至今日,这里依然是东罗马的领土。

所以作为同样从罗马帝国中分裂出来的‘国度’,不列颠与自诩罗马正统的东罗马帝国从来都不是盟友——也从来都是敌人。

在踏上大陆的瞬间。

阿尔托莉雅等人,业已做好了准备。

随着船只靠岸、烈烈的潘德拉贡家族大头红龙旗帜,更在王的一马当先之际,率先而起!

远处的大地轰鸣。

如雷霆更似鼓点般地运作着...

也见一大片骑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靠近!

少女的面色肃然。

迎面而来的不是预想中的抵抗,而是黑压压跪倒一片的匈人部落。

身材矮壮的匈人们翻身下马。

为首的酋长高举着古老的狼头旗帜,却在看到卡美洛的赤龙纹章时,毫不犹豫地俯首。

“我们等待您的到来已久,陛下。”酋长的声音沙哑而恭敬:”乌古尔之血已指引我们归顺——莫德雷德殿下,才是我们真正的可汗。"

阿尔托莉雅握紧缰绳,眉头微皱。

她身后的圆桌骑士们面面相觑,贝德维尔的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什么意思?”她沉声问道。

酋长抬起头,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您的宰相大人没告诉您吗?三十年前,苏伯泰陛下就和我们立过誓——当赤龙与雄鹰的旗帜再度交汇,匈人将永远成为卡美洛的一部分。"

远处的地平线上,更多的部落正在赶来。

他们扛着的不是武器,而是装满粮食和钢铁的马车。

苏伯泰...陛下?

阿尔托莉雅猛然回眸,望向了身后茫茫的海域。

也似是看到了隔海对岸,那四面环海的不列颠岛屿之上——那一道伫立于宫廷之上的身影!

...

【当年的你率领匈人最精锐的军团,跨海而过】

【当年的你,其实在离开之前,也就已经做好了之前之后的,一切的预谋】

【你让那时匈人帝国内部最强大几股势力的首领样装作内讧,各自投奔于东西罗马】

【你让强盛却很难持久的匈人帝国,化整为零,原地融入到‘历史’的躯壳之中】

【那时的你虽只是戏耍】

【虽‘匆忙’离去】

【却于彼时彼刻,便也留下了,为今日所做的准备】

【你与他们约定,匈人帝国不会消失,只会换一个方式卷土重来】

【你与匈人们立下约许,红龙与雄鹰交汇之时】

【新的皇帝,即会‘诞生’】

【某种程度上,这其实也才是你让莫德雷德诞生的真正缘由——她的存在,本身既是‘法统’的证明】

【那于不列颠内部起势的匈人】

【那早已与当地凯尔特人融合的匈人之血】

【更将成为,阿尔托莉雅的军团,踏上欧罗巴大陆之后,迎来源源不断的匈人投靠的‘铁证’!】

...

驰骋,征服。

“过程...容易得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位于王身后、随行于数米之外的银臂骑士贝德维尔忍不住这么呢喃着。

阿尔托莉雅湛蓝的眼眸于金色发丝飘荡之间凝视身前再一度被混入其中的匈人打开大门的高卢之地的城池,也不禁陷入了深思。

这也当然不是第一次了。

内部接引的匈人。

四处相应的‘一日皇帝’之子民。

苏伯泰·乌古尔...苏伯泰·埃奎努斯。

“苏卿的过去,竟是如此伟大的皇帝吗?”

“他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莫名的。

阿尔托莉雅想到了路康临行前对自己说过的话。

那一句状似玩笑般的、要让自己悔恨终身的话语。

...

【但这个过程,自然不可能一直这么顺利】

【四处起势的匈人配合着远征的卡美洛王国军团,确实给予了东罗马帝国一个措手不及,但这一代的东罗马帝国皇帝、其名为‘卢修斯’,号称‘剑帝’,是曾凭借着手中长剑从匈人手中夺回疆土的罗马皇帝,其人并不弱,也很快便做出了最快的反应——调集大军,压制各地匈人,并迎战‘骑士王’——】

【只可惜,人力有时穷】

【遑论,你这深埋的棋子、提前布置的局,已于暗中积蓄了二十年的力量?】

【面对未有丝毫损失,空前强大的卡美洛圆桌骑士,卢修斯也很快败退】

【面对着各地疯狂般的匈人】

【他也很快无力镇压】

【位于卡美洛王国宫廷中的你收到了来自前线那如雪花一般飞来的各种军情战报】

【你知道,你当年的布置,已经充分发挥了作用】

【你明白,时隔多年】

【‘人理’——历史,再次出现了巨大的偏差】

【阿尔托莉雅的军团势如破竹】

【也很快,在短短半年的时间里,各地匈人的配合之下,征服了大半个东罗马帝国,兵临意大利、罗马城下】

【你再一度感受到了来自天际涌动的七股气息】

【你再一次,感受到了来自‘抑制力’的窥视】

【以及压制】

【但这次】

“我可不打算,再回溯了。”

宫廷之中的路康伫立于王座之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

【是你将向着那名为命运的风车怪物挑战的决战】

【并非虚晃一枪】

【不回溯,亦——】

【不放下】

“来舒缓我心中的不痛快吧。”

“——抑制力的‘守护者’们!”

第一卷:第二百二十五章七骑从者,妖精们所冻结的时间线,以大陆供养一国

【你的声音回荡在卡美洛宫廷的深处】

【你的身前,也随之,出现了七道的身影】

依然如上次那般漆黑深邃的身影。

毫无疑问的,也依然是那与人理签订了契约、由人类抑制力的阿赖耶所召唤出来的,名为守护者的英灵。

以‘阿赖耶’作为御主的,七骑‘从者’——

然而,与上次不同的是。

这一度出现的身影更加清晰,随着路康话语的落下、七道身姿也像是自阴影之中走出,真正意义上地落足于世界内部一般,他们的双脚落下,身上的漆黑也如流质般飞速退去、显现出了更实质的身影。

“诶呀呀...真是乱来的‘世界’。”

位于其中的一道身影率先开口,其身材高大穿着一席鲜红紧身衣勾勒着浑身肌肉的轮廓,苍白头发倒竖而起露出一张黝黑瘦长的面容,他的站姿随意,却又给人一种泛着凛然杀意的冰冷感:“这么随意的驱使我等——真的好么?”

一个枯瘦佝偻的身影发出“咕唔”的低沉笑声,深色布袍下,那异形膨大、仿佛有活物在蠕动的恶魔右臂格外刺眼:“...指令,即是天命啊!”

幽蓝的复仇之火无声燃起,身着中世纪伯爵黑衣装扮的身影从中现身,金眸扫过殿堂,嘴角带着冰冷的弧度:“哼...‘等待’的尽头,仍是这般污秽的任务么?”

一个披着破旧斗篷、手持折断骑士剑的身影显现,眼神疲惫而自嘲,低语道:“...又是,劣等品的任务么。”

一位白发赤瞳、身着朴素修道服的少年显现,脸上带着悲悯却异常坚定的微笑:“为了‘拯救’...即使此身化为恶鬼也在所不惜。”

“嚯?与扭转时代的大英雄交手,也不失为一件秒事!” 穿着紧身作战服,手握猩红长枪的男人露出亢奋的猎犬似的笑容。

一道黝黑壮硕的身影穿着兽皮长裤浑身肌肉裸露,手握着巨大的斧头、发出阵阵嘶吼,爆发出猛烈激狂的磅礴魔力——近似于非人。

七道各自不同的身影伫立于身前。

他们落足于宫廷的内部,浮现在立于王座之前的路康的视线之中,也都在这刹那之间——在极其简短的,各自不同的语言对话里,抬眸、望向了他。

这就是这次的‘目标’吗?

这就是...

“欢迎诸位人理守护者的到来。”

路康的脸上,却挂起了一抹状似真挚的笑容。

就像所迎接的并非是前来修正人理的阿赖耶守护者、他的敌人,而只是前来做客的友好的客人一般。

他垂眸望着他们。

在守护者们愣神之际,也一一开口,道:

“活跃于二十一世纪的现代无名英雄,Emiya(卫宫)。”

那白发男子脸色微僵,本就称不上轻松的面色霎时变得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