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第15章

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高城宽子惊恐地后退,她的目光在叶萧与北见之间游移,最终化作一声无力的叹息,随着其他女性成员仓皇逃离。

“叶萧,快走啊!”她在浓烟中最后呼喊,却只看到那个男人无动于衷的背影。

苍琦朔夜拖着疲惫的身躯艰难地爬上楼梯,回头望见的最后一幕让她永生难忘——叶萧与北见在火海中赤裸相拥,仿佛这场毁灭性的火焰不过是他们交合的陪衬。

她知道,那个曾经的人类已经彻底蜕变成了某种超越理解的存在。

“你究竟变成了什么……”她喃喃自语,却不敢深究答案.

火焰中心,叶萧的真理之眼穿透北见冰冷的表象,窥见她灵魂深处不曾熄灭的爱火。

他轻笑着抚过她紧绷的脊背:“为什么不反抗了?”

北见的眼眸在火光中闪烁,如同破碎的星辰:“反抗又有什么意义?”

他们的身体在烈焰中交缠,奇异的黑暗能量在四周形成保护屏障,将灼人的热浪隔绝在外。

北见一度试图占据主导,她的指甲深深陷入叶萧的背部,像是要将这个背叛她的男人撕碎。

但很快,她的攻势就化作无力的颤抖,在叶萧更猛烈的回应中溃不成军。

这场光明与黑暗的角力持续了整个夜晚。

当黎明来临,大火奇迹般熄灭,废墟中已不见两人的踪影。

郊外的荒地上,北见赤裸地坐在枯草间,眼神如刀锋般锐利:“你究竟想怎样?”

叶萧慢条斯理地穿着衣物,真理之眼始终注视着她灵魂的波动:“别自欺欺人了,北见。即便我如此背叛你,你的内心深处依然爱着我,不是吗?”

北见的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却冷得像冰:“你太自以为是了。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我的朗基努斯之枪,难道还不足以让你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感受吗?”

昨夜,当他们的身体结合时,叶萧觉醒了那柄曾经刺穿耶稣肋下的神枪之力。

这本该是让任何女性在情欲中迷失的利器,但真理之眼却看到了更深层的真相——北见的沉沦并非源于肉体的快感,而是发自灵魂深处那份无法割舍的爱恋。

北见转身背对他,机械地穿上衣服:“所以呢?你以为做了这些,我就会原谅你?”她的笑声中带着哽咽,眼角闪动着泪光。

叶萧罕见地叹了口气:“我有我的理由。”

“只是为了黑暗圣经的力量?”她讥讽地挑眉,“现在你得到了想要的一切,为什么不像对待其他女人那样对待我?”

叶萧突然上前,一连串的耳光落在她脸上。

北见却始终面无表情地承受着,仿佛这具身体早已不属于自己。

这一刻,叶萧第一次在这个女人面前感到了无力。

某种陌生的情绪在他心中滋生——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愧疚与负罪感。

“好自为之。”他最终只能转身离去。

北见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声音冰冷如霜:“你不杀我,一定会后悔的。”

“我很期待。”叶萧的笑声在荒地上回荡。

接下来的日子,北见仿佛变了个人。

她总是独自站在远处,冷漠地注视着叶萧的一举一动,那双曾经温柔的眼眸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

次日傍晚,叶萧在由比滨阳子的陪同下来到医院。

病房里,雪之下清雅躺在病床上,憎恶地瞪着走进来的男人。

叶萧的真理之眼轻易看穿了她内心的矛盾——恨意与某种扭曲的爱恋交织在一起,黑暗圣经的魅惑术早已在她灵魂深处扎根。

“你还有脸来?”雪之下清正挡在病床前,警服上的徽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是你伤害了我妹妹,对不对?”

雪之下家族的其他成员也投来仇恨的目光。

清雅的父亲冷冷开口:“年轻人,你会为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我只是来探望好朋友。”叶萧微笑着绕过警察,指尖轻抚雪之下清雅缠满绷带的脸庞,“你也很想见我,不是吗?”

病床上的少女剧烈颤抖着,却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用眼神表达她的愤怒。

“离我妹妹远点!”雪之下清正怒不可遏地摸向配枪。

叶萧不慌不忙地后退一步:“我也很想知道,清雅为什么会受伤。毕竟,我可是很关心她的。”

尽管众人都怀疑是叶萧所为,却找不到任何证据。

昨天那场神秘的大火将旧校舍地下室烧得一干二净,灵异研究社也随之解散,所有线索都断了。

“既然没事,我先告辞了。”

叶萧俯身在雪之下清雅耳边低语:“今晚再来看你。”

病床上的少女面无表情,但真理之眼却捕捉到她身体本能的反应——那种被叶萧侵犯了、被叶萧欺骗了,却依然割舍不了对叶萧生理上的需求,为此会成为激素奴隶的女人。

走出医院,由比滨阳子怯生生地拉住叶萧的衣袖:“主人,请不要伤害清雅,好吗?”

叶萧的真理之眼仔细端详着这个粉发少女。

在他的视野中,由比滨阳子的灵魂呈现出奇特的色彩——严重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让她对夺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产生了病态依赖,无论遭受怎样的羞辱都不会反抗,肉体和心灵都早已彻底臣服。

“放心,”叶萧轻抚她的脸颊,“她和你一样,都是我珍贵的收藏品。”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两条纠缠在一起的毒蛇。

叶萧知道,这场由他亲手编织的黑暗盛宴,才刚刚开始.

第二十七章 报复雪之下家族

  深秋的夜晚,医院走廊的灯光昏黄如豆。

值夜班的护士趴在桌前沉睡着,连呼吸都带着不自然的平稳——这是《黑暗圣经》中昏睡咒语的效力。

叶萧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推开病房的门。

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他俊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雪之下清雅在病床上猛地惊醒。

当她看清来人的面容时,瞳孔骤然收缩,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被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你……你为什么还要来?”她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腹部缝合的伤口仿佛又在隐隐作痛.

叶萧缓步走近,“真理之眼”在她身上流转着暗芒。

他能清晰地看见她灵魂中交织的恐惧与渴望,那是对他肉体的病态依恋,是被“朗基努斯之枪”刺穿后留下的永恒烙印。

“我来,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

他伸手扯开她的病号服,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放开我!”雪之下清雅挣扎着,却在叶萧触碰的瞬间浑身发软。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如同毒瘾发作时对药物的渴求,让她在憎恨中不由自主地沉沦。

自从获得了“朗基努斯之枪”的天赋,叶萧已经无所顾忌。

这项能力让每个与他结合的女人都会产生生理上的深度依赖,就像被刻入骨髓的本能。

漫长的夜晚在病床上演着扭曲的纠缠。

雪之下清雅的眼泪浸湿了枕头,她的意识在沉沦与罪恶感之间反复撕扯。

“叶萧……求求你停下……”她的声音已经嘶哑,眼神空洞得像个人偶,“你到底还想怎样?”

叶萧停下动作,俊美的脸上浮现邪魅的笑意:“你不该让你哥哥来招惹我。现在,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

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却让她如坠冰窟。

“不!我绝不会这么做!”雪之下清雅惊恐地摇头,“你简直是个疯子!”

“难道你不渴望吗?”叶萧的笑声在病房里回荡

雪之下清雅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意志。

那种深入骨髓的渴望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又无法抗拒。

叶萧起身走到窗边,月光为他披上一层银辉。“中秋就要到了,这是龙国团圆的日子。”他轻声说,“我希望你们雪之下家族能够……真正地团圆。”

他从风衣内袋取出一把精致的手枪,轻轻吹了口气:“你可以选择亲自动手,或者……由我来。”

雪之下清雅蜷缩在病床上,泪水浸湿了脸颊。良久,她颤抖着伸出手,抱住了叶萧的腰。

“我……我知道了。”

这一刻,叶萧清晰地看见她灵魂中最后的光明彻底熄灭。

欲望的毒药已经深入骨髓,让她甘愿为了片刻的满足出卖一切。

多么可笑啊。叶萧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内心泛起一丝嘲讽。

女人在欲望面前,往往比男人更加不堪。

三天后,雪之下清雅出院了。

警局里,雪之下清正担忧地看着妹妹:“如果这件事真的和叶萧有关,我绝不会放过他。即便法律无法制裁,我也会亲手了结他。”

“哥哥,”雪之下清雅坐在轮椅上,温柔地微笑,“能陪我去河边看夕阳吗?”

“当然。”

远处,叶萧透过《黑暗圣经》的水晶球注视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披上黑色风衣,戴好墨镜,像等待猎物的猎人般悄无声息地出发了。

夕阳将多摩川染成一片金黄。

雪之下清雅坐在轮椅上,河风轻轻吹动她的长发。

雪之下清正推着轮椅,兄妹俩的影子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

“虽然家族希望我继承家业,但我觉得你比我更合适。”雪之下清正温和地说,“我注定要当一辈子警察了。”

雪之下清雅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越过波光粼粼的河面,落在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叶萧站在对岸,黑色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墨镜后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穿透距离,落在她身上。

那一刻,无数个夜晚的纠缠画面在她脑海中闪现。

那种蚀骨销魂的体验,让她即使在最清醒的时刻也难以忘怀。

“小雅?你的脸色不太好。”雪之下清正敏锐地察觉到妹妹的异常。

就在这个瞬间,雪之下清雅从衣袖中掏出手枪,动作快得超出想象。

“砰!”

枪声惊起了河岸边的水鸟。

雪之下清正以一个训练有素的警察的反应侧身闪避,同时迅速制住了妹妹持枪的手。

“你从哪里弄来的枪?”他震惊地看着跌倒在地的妹妹,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雪之下清雅瘫软在草地上,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叶萧……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你还要我怎样……”

她的哭声撕心裂肺。

“你不要装的自己好像很无辜一样,你就是个贱人啊,为了欲望而背叛自己的家人,甚至是对自己对家里人出手,你说你是不是已经无药可救了啊。”叶萧那冷飕飕的声音响起。

雪之下清雅宛如跌入了万丈寒冰。

她痛恨叶萧。

可是也无法反驳。

叶萧继续走来,继续笑着,“所以啊,小雅,错的不是我,而是你本人,为何把持不住内心的欲望呢?”

雪之下清正猛地抬头,只见对岸的叶萧正缓缓走来。

风衣下摆在秋风中飘动,墨镜被他随手摘下,露出一张俊美得近乎邪异的脸。

雪之下清雅身体在瑟瑟发抖,“我是个失败者。”她喃喃自语着,她黑化了。

叶萧的声音带着令人胆寒的笑意,“小雅,连杀个人都做不好。那以后要你杀光全家的话,岂不是更让你为难了?”.

第二十八章 女王森本蕾欧娜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