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为什么?!阳乃!你为什么要骗我?!”叶山隼人几乎是在咆哮,声音嘶哑,充满了痛苦和愤怒.
阳乃蹙起眉头,强自镇定下来:“我骗你什么了?”
“你明明喜欢的是叶萧叔叔!你却一直瞒着我!你不拒绝我的好意,让我像个傻子一样抱着希望!看着我为你痛苦,你很得意是吗?!”叶山隼人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阳乃脸上。
阳乃看着他失控的样子,心中已然明了,这肯定是叶萧搞的鬼。她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歉意,但更多的是试图解释的冷静:“隼人,我很抱歉让你产生了误解。但我想你可能是受了什么刺激,或者听信了某些不实的话。我并没有刻意欺骗你的感情。”
她试图让他冷静下来:“我只是……心里有喜欢的人而已。不明确拒绝你,最初是顾及你的感受,怕你伤心。后来在咖啡厅,我不是已经和你说清楚了吗?我喜欢的人是叶萧。我以为那样你能明白……”
“明白?!我明白什么?!”叶山隼人根本听不进去,他猛地上前,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抓住了阳乃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她,眼神疯狂,“你一边吊着我,一边和叶萧叔叔在一起!你就是个贱人!烂人!你把我对你的感情当成什么了?!”
肩膀上传来的疼痛让阳乃倒吸一口凉气,她用力挣脱了叶山隼人的钳制,向后退了几步,与他拉开距离。她揉了揉发痛的肩膀,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带着怜悯和无奈的苦笑:
“隼人,你冷静一点!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喜欢叶萧,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对你,从来都只有姐姐对弟弟的关心,仅此而已!在咖啡厅之后,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
她希望自己的坦诚能让叶山隼人恢复理智。
然而,被黑魔法侵蚀心智的叶山隼人早已失去了理性思考的能力。阳乃的“承认”和解释,在他听来,更像是坐实了“欺骗”和“背叛”!
“共识?哈哈哈……”叶山隼人发出一阵凄厉而狰狞的狂笑,那笑声在海风中显得格外瘆人,“所以,我得不到你,你也别想好过!”
话音未落,他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折叠刀,“咔哒”一声弹开刀刃,在阳乃惊恐的目光中,一步上前,冰冷的刀锋瞬间抵在了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
“既然我活着得不到你……”叶山隼人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阳乃瞬间苍白的脸,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诅咒,充满了绝望的疯狂,“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
锋利的刀尖紧贴着皮肤,传来刺骨的寒意和致命的威胁。雪之下阳乃浑身僵硬,能清晰地感受到刀刃的锋利和叶山隼人那不受控制的、颤抖的手。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着她。
她看着眼前这个完全陌生的、被仇恨和疯狂吞噬的叶山隼人,心中涌起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深沉的悲哀和无力。
(叶萧……这就是你的手段吗?)
(利用一个真心喜欢过我的人,把他变成杀我的武器……)
(你真是……残忍得令人发指……)
她知道,无论此刻再说什么,都无法唤醒被操控的叶山隼人了。她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预料之中的剧痛,或是……转机的到来。海风依旧吹拂,却带着死亡的气息。冰冷的刀锋紧贴着脖颈的肌肤,传来细微却清晰的刺痛感,一丝温热的血液顺着锁骨滑落,染红了阳乃浅色的衣领。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流露出过多的恐惧,只是如同一个失去牵引线的人偶,被身后陷入疯狂的叶山隼人用刀胁迫着,一步,一步,迈向那翻涌着白色泡沫的深蓝色海水。
海浪拍打着他们的脚踝,小腿,浸湿了裤脚和裙摆,带着刺骨的凉意。
“叶山` 〃,”阳乃的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有些飘忽,却异常平静,“其实……和你一起死,也没什么问题。”
叶山隼人听到她的话,狞笑起来,那笑声混合着海浪声,显得格外诡异:“是啊!这样就好了!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再也没有人能分开我们!”
阳乃却轻轻地摇了摇头,任由海水逐渐淹没她的腰际,声音里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疲惫和深深的绝望:“在一起……是不可能的。可是,我也确实……不想活着了。”
她微微仰起头,夕阳金色的余晖洒在她苍白却依旧美丽的侧脸上,那双总是带着狡黠或疏离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宁静。
“你不能明白……被自己最爱的人,亲手送上绝路……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叶山隼人血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被一种病态的兴奋取代:“你最爱的人送你上绝路?你指的是我?哈哈哈!阳乃!你果然还是喜欢我的对吧?!临死前你终于肯承认了!”
阳乃再次摇头,动作轻缓却坚定,脖颈上的伤口因此又渗出些许血珠。
“不是的,叶山。”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敲在叶山隼人心头(尽管那颗心已被黑暗侵蚀),“送我上绝路的人……不是你。而是……那个控制了你,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人。”
“控制我?谁控制我?!没有人控制我!”叶山隼人激动地反驳,但眼神深处似乎有瞬间的混乱,随即又被更浓的疯狂覆盖,他恶狠狠地吼道,“你果然……到死都不肯喜欢我!你的心里只有叶萧!只有他!”
阳乃没有理会他的怒吼,也没有在意那越来越深的刀锋。她的目光投向遥远的海平线,仿佛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我曾经以为……这辈子最幸福快乐的事情,就是和叶萧在一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梦呓般的恍惚,“小时候……他总是那么温柔,那么强大,仿佛能为我遮挡一切风雨……那段时光,确实是无忧无虑的。”
海水已经漫过了她的胸口,冰冷刺骨,让她微微颤抖,但她的语气依旧平静。
“可是……随着年纪增长,我才渐渐明白……我和他之间,隔着一条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那是血缘,是伦理,是注定……不能在一起的禁忌。”
“闭嘴!闭嘴!!就算要死了你为什么还要在我面前提起叶萧!!”叶山隼人如同被踩到痛处,暴怒地嘶吼着,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挥起,狠狠地扇了阳乃一个耳光!
“啪!”清脆的响声在海浪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阳乃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但她只是偏了偏头,连一声痛呼都没有。她甚至没有去看叶山隼人,依旧固执地、仿佛自言自语般地诉说着那无法宣之于口的、扭曲的爱恋与痛苦。
叶山隼人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手中的刀锋因为激动而更加用力,在阳乃白皙的脖颈上划开了更深一些的口子,鲜血汩汩流出,在海水中晕开淡淡的红色。
两人继续向着深海走去,海水已经淹没到他们的胸口,浪头打来,几乎要将他们吞噬。夕阳将最后的光芒投在海面上,映照着这绝望而残酷的一幕。
阳乃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沾着不知是海水还是泪珠。她不再说话,仿佛已经接受了这被安排的、来自“最爱之人”的最终结局。
冰冷的海水漫过下巴,涌向口鼻……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下来。
就在这意识即将被冰冷和窒息夺走的瞬间——
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和戏谑的熟悉声音,如同鬼魅般,穿透了海浪的喧嚣,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哎呀呀……这是在上演哪一出殉情戏码呢?我的好‘侄子’,还有……我亲爱的阳乃。”那熟悉的、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悠闲语调响起的瞬间,叶山隼人只觉得手腕一麻,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他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那柄原本紧紧抵在阳乃脖颈上的折叠刀,已然易主,稳稳地落在了雪之下阳乃的手中!
阳乃下意识地握紧了冰冷的刀柄,愕然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凶器,随即猛地抬头,循声望去。
叶萧就站在不远处的浅滩上,海水仅仅没过他的鞋面。夕阳的余晖在他身后勾勒出耀眼的光晕,他却仿佛置身于独立的阴影之中,脸上带着那副万年不变的、温和而深邃的笑容,正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这边,仿佛在欣赏一出与他无关的戏剧。
“¨` 叶萧……”阳乃的声音嘶哑,之前面对死亡时的平静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巨大愤怒和深入骨髓的冰冷,“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语气彻底变了,不再是平日里那种带着社交面具的圆滑或是对妹妹的别扭关心,而是剥去所有伪装后,赤裸裸的、如同淬毒冰锥般的阴森与冷漠。
叶萧对于她的质问,只是遗憾似的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在责怪她的不理解。
“我想怎么样?”他重复着,嘴角的弧度不变,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骤然闪过一抹幽暗的光芒!
【马太福音·魔力操纵】!
一股无形的、冰冷的力量瞬间攫住了阳乃握着刀的手臂!那不是物理上的强迫,而是更直接的、对肢体和动作的绝对支配!
“不……!”阳乃瞳孔骤缩,惊恐地想要抵抗,但她的手臂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在叶萧那带着残忍笑意的目光注视下,她的手臂如同提线木偶般,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强行操控着,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猛地向前一挥!
冰冷的刀锋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银弧!
目标,直指刚刚因为刀被夺走而愣在原地、脸上还残留着疯狂与茫然的叶山隼人的脖颈!
“噗嗤——!”
利刃割裂皮肉、切断骨骼的闷响,清晰地传入阳乃的耳中,甚至压过了海浪的喧嚣。
温热的、带着腥气的液体猛地喷溅而出,溅了阳乃满头满脸!
她僵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叶山隼人那双血红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致,里面充满了极(好好的)致的惊愕、痛苦和无法置信。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随即,他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软软地向后倒去,“扑通”一声,重重地砸进海水里。
鲜红的血液如同浓墨般从他脖颈处恐怖的伤口汹涌而出,迅速在蔚蓝的海水中晕染开来,形成一片刺目而不断扩大的猩红区域,与天边如血的残阳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地狱般的画卷。
海风吹过,带着浓郁的血腥味。
阳乃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还紧紧握着那把沾满温热血液的凶刀。她的脸上、头发上、衣服上,都沾染着叶山隼人的鲜血。她能感觉到那液体的黏腻和温度,能闻到那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泪水,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混合着脸上的血水,蜿蜒而下。
她看着海中那片不断扩散的血红,看着叶山隼人逐渐被海浪吞没的、了无生气的身体,又缓缓抬起颤抖的手,看向那把染血的刀,最后,将目光投向始作俑者——那个依旧微笑着,仿佛刚刚只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的叶萧耳。
她的嘴唇哆嗦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句混合着无尽痛苦、绝望和彻底认清现实的冰冷话语:
“你……真是个……疯子。”
叶萧对于她的指控,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仿佛“疯子”这个称谓,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句无关痛痒的赞美。
他踏着海水,一步步走向浑身僵硬、如同失去灵魂的阳乃,脸上的笑容,在血色夕阳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妖异而……满足.
第两百零五章 和一群女儿成亲
叶萧踏着被夕阳染红的海水,一步步走向那个僵立在血泊与海浪交界处、浑身湿透沾满血污的雪之下阳乃。他无视她眼中刻骨的恨意与绝望,伸出双臂,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冰冷颤抖的身躯紧紧拥入怀中。
他低头,看着怀中如同破碎人偶般的阳乃,脸上竟然还挂着那副令人憎恶的温柔笑容,轻声问道:“你不觉得……这样很浪漫吗?血色夕阳,蔚蓝大海,还有为你而死的痴心人……多么戏剧性的一幕。”
阳乃闻言,失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干涩而悲凉,混合着泪水滚落:“浪漫?叶萧,你如果以为用这种手段,让我亲手杀了叶山,就能让我崩溃,让我对你妥协……是不可能的!你休想!”
叶萧似乎并不意外她的反应,只是惋惜地叹了口气,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声音低沉而缱绻:“不妥协也没关系的,阳乃。毕竟……我是那么、那么的喜欢你。”
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驱散了海水的冰冷,却让阳乃从心底感到一种更深的、绝望的寒意。她僵硬的身体微微放松,无力地靠在这个夺走她一切、包括求生意志的男人的胸膛上,意识一片空白.
叶萧就这样抱着她,转身,踏着稳健的步伐,一步步走回岸边,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沙滩上。
脚踏实地的感觉传来,阳乃空洞的目光聚焦在叶萧那张近在咫尺、俊美得如同神祇降世的脸庞上。夕阳的金光为他镀上一层虚幻的光晕,这张脸,曾是她童年所有的憧憬与温暖,如今却成了她所有噩梦的源头。
一股极致的疲惫与不甘涌上心头。
她猛地抓起刚才掉落在地、沾染着叶山血迹的匕首,用尽全身力气,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脖颈抹去!
“你永远……也得不到我!”她决绝的声音随着刀锋的寒光一同迸发。
然而——
预想中的剧痛和生命的流逝并未发生。
就在刀锋即将划破她颈动脉的千钧一发之际,叶萧只是漫不经心地抬了抬手指。
【路加福音·时间逆流】!
一股无形的伟力瞬间笼罩了阳乃!她惊恐地看到,那已经触及皮肤的刀锋如同视频倒放一般,硬生生地离开了她的脖颈,她自杀的动作被强行逆转,一切回到了她抓起匕首之前的状态!连地上溅出的血滴(如果有的话)都倒流回了匕首和她的手上!
时间,被他随意拨弄。
阳330乃呆滞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又看向叶萧,大脑一片轰鸣。
叶萧微笑着,语气带着一丝宠溺般的责备,仿佛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我说了,作为我的女儿,你就算是死……也要经过我的同意。我怎么舍得让你就这么轻易地离开呢?”
“你……!!”阳乃气得浑身发抖,所有的冷静和伪装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她几乎是尖叫着质问,“叶萧!!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叶萧看着她终于彻底失控的模样,眼中的愉悦几乎要满溢出来。他再次上前,将她颤抖的身体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头顶,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强势:
“我从来……不想强迫你,阳乃。我一直希望你能心甘情愿地来到我身边。”他顿了顿,语气陡然一转,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但是这一次……我想,我必须强迫你一次了。”
阳乃在他怀中失声苦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一种诡异的了悟:“看来……是你输了,叶萧。你最终还是……要用强。”
叶萧闻言,无奈地笑了笑,坦然承认:“是啊,都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是不肯妥协。我当然输了。”他耸了耸肩,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我……就是无法对你放手。”
他的坦然,比任何威胁都更让阳乃感到绝望。她猛地用力推开他,眼角带着崩溃的泪水,下意识地想要向后逃离这片令人窒息的沙滩。
然而,她一转身,却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不知何时已静静地站在她身后,挡住了她的去路。
是雪之下雪乃,和她的母亲,雪之下清雅。
雪乃的眼神平静而深邃,带着一丝同病相怜的复杂,轻声开口:“姐姐……”
清雅则目光温顺中带着一丝恳求:“女儿……”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
“别反抗了。”
“爸爸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一定要抗拒呢?”
看着至亲的妹妹和母亲,都已然成为叶萧的说客,站在了他的那一边,阳乃只觉得最后一丝支撑也崩塌了。她看着她们,泪水汹涌而出,声音嘶哑而痛苦:
“我!!你们……你们为什么要逼迫我?!叶萧也是!你们大家都是如此!!我不可能和叶萧在一起(caaf)的!绝对不可能的!!这是错的!这是扭曲的!!”
看着她濒临崩溃的模样,叶萧终于挥了挥手,示意雪乃和清雅退开。
“好了,你们别逼迫她了。”他的声音依旧温和。
就在这时,一辆线条流畅、价值不菲的黑色豪车,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至沙滩旁的路边停下。
叶萧再次走向阳乃,不顾她微弱的挣扎,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走吧,阳乃。”他抱着她,朝着豪车走去。
阳乃瘫软在他怀里,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只剩下麻木和一片空茫的绝望,她木然地问道:“去……哪里?”
叶萧低头,看着她失去神采的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到极致,也残酷到极致的笑容,清晰地吐出三个字:
“去挑选婚纱。”“挑选……婚纱?”
雪之下阳乃以为自己听错了,她难以置信地重复着这两个词,仿佛它们来自另一个荒谬绝伦的世界。然而,叶萧那温柔却不容置疑的眼神,以及妹妹雪乃和母亲清雅那带着复杂情绪却明显是“护送”的姿态,都明确地告诉她——这不是玩笑,这是她必须面对的、下一个残酷的现实。
她几乎是被半推半就地,带到了东京最顶级的婚纱定制旗舰店。
店内灯光璀璨,如同白昼。洁白的婚纱、精致的头纱、闪耀的珠宝陈列在柔光下,营造出无数少女梦想中的圣洁与美好氛围。然而,这一切落在阳乃眼中,却只感到刺眼和讽刺。
叶萧松开了她,自顾自地去更换衣服。雪乃和清雅则一左一右地“陪伴”在阳乃身边,看似亲切,实则无形中切断了她任何逃离的可能。阳乃想挣扎,想怒吼,想撕碎眼前这虚假的一切,但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意识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包裹,一种强烈的、外来的意志正在压制着她的反抗念头,让她如同提线木偶般,被店员热情地引导着,测量尺寸,挑选款式。
(动啊……快动啊!拒绝啊!)
(为什么……身体不听使唤……)
(叶萧……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在内心疯狂呐喊,表面上却只能僵硬地配合着。最终,一件设计极为简约却剪裁无比精良、缀满细碎水晶的抹胸鱼尾婚纱被选中。当店员帮她穿上这件婚纱时,冰凉的丝绸贴合着皮肤,沉重的裙摆拖曳在地,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一瞬间有些恍惚。
镜子里的人,有着一张无可挑剔的美丽脸庞,婚纱将她姣好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洁白的颜色与她此刻苍白的肤色形成对比,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的美感。
上一篇:我不是哥布林杀手
下一篇:我的查克拉能够诸界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