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十饺子
北原白马望着她茶色的中分刘海,双手插兜问道:
“上次我外套里的东西,是你不小心的还是故意放的?”
斋藤晴鸟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搭在另一侧的手臂上,视线看向水泥地的尘埃,低声喃喃道:
“原来是说这种事吗......”
她的这种姿势看起来既柔美又脆弱,黑色的小腿袜脚踝处,明显有灰尘的痕迹。
“回答我。”
“是我放的。”
斋藤晴鸟的喉咙上下蠕动着,几乎是喘息般说道,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
北原白马抬起手扶着额头说:
“......太无趣了。”
斋藤晴鸟扬起清纯而又娇媚的脸蛋,张开看上去水嫩柔软的小嘴说:
“我们不都一样吗?”
北原白马的眼角一抽。
不过现在和她解释这些也没用,解释说不定会让她觉得有意思。
“还回去了?”北原白马囫囵吞枣地问道。
斋藤晴鸟眨了眨眼睛,透过布料捏了一把手臂的肉说:
“嗯,还给我了,四宫老师亲自还的。”
果然还是还了。
“她和你说了些什么?”北原白马问道。
“你希望她能和我说些什么呢?”
斋藤晴鸟看了一眼楼梯,找了块看上去还算干净的阶梯坐下来,单手托着腮,大腿并拢小腿叉开。
她的语气并未有所惊慌,甚至还能从中感受到些许欢愉。
对于斋藤晴鸟来说,北原白马如果这么出口询问,就说明他希望自己不要说出和她多余的事情。
这种私下的感觉,实在太棒了。
有一种她已经和北原白马缠绵过的感觉,两人漂浮在同一张船上,一辈子也分不开了。
这很符合她的心意,只要能创造羁绊达成永恒,不管何种方式都可以。
北原白马根本不清楚斋藤晴鸟此时内心的想法,他现在只关心当时四宫遥和她说了些什么。
“一五一十地和我说清楚。”
“那你先回答我一件事。”
斋藤晴鸟的一只手撑在阶梯上,身体微微后仰,这姿势让她的两团浑圆显得愈发迷人,膨胀饱满。
“什么?”
“你用了吗?我的内裤。”
“.......”北原白马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没,我并不想用。”
斋藤晴鸟很困惑地问道:“为什么?”
这还有为什么?很明显的不能用吧?
“不要在这里待太久,赶紧回答我的问题。”北原白马觉得是应该摆出点「威严」了,于是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斋藤晴鸟眨了眨茶晶色的眼眸,她实在经不起他这样认真,只好浅吁了口气说:
“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白马有时候很不正经,作为学生要小心一点哦,以上。”
她在刻意模仿着四宫遥的语气,那股不以为意、揶揄的模样,实在很符合北原白马心目中的四宫。
以防万一,北原白马皱着眉头问:
“真的?没其他的?”
“就算骗月夜我也不会骗你。”斋藤晴鸟微微眯起眼睛。
她的语气和神情很是真挚,逼得北原白马不得不承认她没有说谎。
如此看来,四宫遥觉得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
“你会不正经到什么地步呢?”这时,斋藤晴鸟忽然问道。
她经常在幻想四宫口中的「白马有时候很不正经」,到底是如何的不正经呢?这幅看上去温和的脸颊,究竟会‘凶狠’到何种程度呢?
面对斋藤晴鸟的话,北原白马理都没理会直接说道:
“回去吧。”
他的态度并不会很好,这让一个人的斋藤晴鸟感受到了一丝无助,只有和他关注的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才能看见他温柔的一面。
北原白马率先走出安全通道,径直去往了职工办公室。
斋藤晴鸟后脚走了出来,抬起手捋着发丝,正巧碰见了站在A班门口和北原白马说了几句话的长濑月夜。
她看上去笑的很开心,而北原白马的脸上也露出一抹笑容。
能听见「不碍事」、「放学后一起」、「不需要准备什么」之类的话。
看来两人之间是有什么约定,真好呢。
等到北原白马走进办公室,长濑月夜脸上的笑容在遇见斋藤晴鸟的片刻,连忙收敛。
她的神态,就像一个不想被其他差生发现得到老师私心的优等生。
“月夜,你们在聊些什么呢?”
斋藤晴鸟走上前,单刀直入的问话让长濑月夜一时间差点没招架过来。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抿着嘴说道:
“就是专业考试上的话。”
“是吗.......”
斋藤晴鸟的目光低垂,仿佛在思索着什么,这模样让她看上去很是纤弱,
“北原老师很少和我讨论这些事情。”
“是北原老师觉得晴鸟你学的很好了吧?”长濑月夜解释道。
然而斋藤晴鸟却摇了摇头,有些委屈地说道:
“北原老师好像一直对我怀有芥蒂,而且我也很害怕打扰到他,所以一些方面就算不懂,我也会说我懂。”
“这样怎么能行!”
长濑月夜一听,看上去比斋藤晴鸟还要着急,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说,
“不懂就要说出来,否则考试的时候失败了,可是会浪费不少时间的!”
眼前少女的担忧模样让斋藤晴鸟愣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愧感涌上心头,最终皱起眉头,将手腕收回来抵在胸口说:
“抱歉,我只是看见月夜你和北原老师这么亲近,我有些嫉妒了。”
“嫉妒.......?”
长濑月夜微微睁大了眼睛,她万万没想到,竟然会被晴鸟嫉妒她和北原老师的关系。
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是自己最嫉妒的吗?
斋藤晴鸟很是委屈地抿起嘴,喉咙中夹杂着风过枯树的悲悯声:
“刚才北原老师来找我,说我们三个人之中,他想优先确保你和惠理的进度,要将我放在最后,希望我能谅解。”
“什么.......”
斋藤晴鸟的脸上覆着一层忧郁的阴影,指腹捋着胸前的长发说:
“但我除了能谅解还能怎么办呢?我曾经对他做了那么多罪不可赦的事情,现在被他这样对待也是情有可原.......”
长濑月夜被突如其来的事情打乱了思绪,望着表情难过的斋藤晴鸟,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
她经历了好长一段的内心纠葛,今晚好不容易能和北原老师单独相处了,可心里的另一种声音,却在告诉她不要让晴鸟感到孤独。
该怎么办呢......
322.少女选择与新吹奏部?(4K)
斋藤晴鸟如同逐渐枯萎的花儿一般,耷拉着脑袋,这幅垂头丧气的模样,让长濑月夜只觉得头晕目眩。
作为朋友,她害怕晴鸟会因此落下了进度,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熬不过寒冬的花朵了。
如果考试结束后,晴鸟成绩出炉的当天就差了一步之遥,可能长濑月夜会比斋藤晴鸟还要伤心后悔。
会不会是当初自己拒绝了,所以才造成了现在的这种后果呢?
与晴鸟的成绩比起来,难道与北原老师的相处会更加重要吗?
——可事到如今,这幅局面都是晴鸟一手造成的,为什么需要我来付出呢?为什么让步的人会是我呢?做错的人明明就不是我。
长濑月夜不想无视晴鸟的心情,却也不想让自己辗转反侧才得来的机会,就这么从指缝间溜走。
面对突如其来的情况,她总是很难做出抉择。
长濑月夜能感受到,有一头凶狠残暴的动物正蜷缩在角落虎视眈眈。
只要她说的不如心意,就能够轻而易举地将她与晴鸟之间保持的舒适感,尽数摧毁。
斋藤晴鸟的目光悄悄地爬上长濑月夜那张俏丽的小脸蛋,她不像惠理,能以看不出表情的人偶脸来隐藏内心的情绪,一切都太过好猜。
思绪在某个难以抉择的岔路口徘徊,整张脸上写满了矛盾与困惑,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在述说着少女内心的挣扎与不安。
斋藤晴鸟的手指揪着百褶裙的裙边,眼神瞬间柔软下来,另一只手不知觉地抚上胸口。
她起初的想法,是让长濑月夜心软,然后将她也带入其中。
她感到很安心,因为她并不觉得月夜会拒绝,少女那令人心痛般的退让,如今早已成为拿捏的最好手段。
可不知为何,斋藤晴鸟见她这幅模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她恍然发觉,这股没来由认为月夜会邀请她的安心感,会不会和轻视月夜,在本质如出一辙呢?
念及至此,斋藤晴鸟都陷入了一种难以解释的纠葛之中
长濑月夜的小手紧紧握拳,仰起脸准备做出邀请的时候,却发现晴鸟脸上的困惑比她还要沉重。
“晴鸟?”
“唔?”
斋藤晴鸟在瞬间晃过神,之后面露浅淡的笑容说,
“我想了想应该没事,过几天我再去找北原老师好了,他人这么好,一定会教好我的,总之月夜如果你能帮我说几句话,我想.......应该会顺利很多。”
她说完就走进了班级。
“.......”
长濑月夜的睫毛微微一颤,有些羞耻地低下了头,她认为是自己的迟疑导致了晴鸟的放弃。
在反复的拉扯过后,最终只能陷入对自己的厌恶之中。
因为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冷漠无情,自私自利的人。
“月夜?怎么了?在门口站着?”一道熟悉的声音落入耳中,映入眼帘的是极具辨识度的三股辫。
长濑月夜收敛表情,微微点头说:
“部长。”
由川樱子将几本书抱在胸前,挤出笑容说:“说什么呢?我已经不是部长了。”
“啊,嗯。”长濑月夜观察着她的脸色,微微蹙起眉头说,“部长,你的黑眼圈.......正常吗?”
由川樱子尴尬地笑了笑说:
“这不是退部了嘛,发现自己平日除了吹单簧管外没什么活动,就一直在刷题了,遵守着「四当五落」的标准。”
「四当五落」,是指学生每天拼命学习只睡四个小时,如果每天睡五个小时,那么大概率会落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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