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第222章

作者:二十饺子

  “听不懂.......”

  “我知道哦,荒木飞吕彦的作品对吧?”传来一阵嗲嗲的声音,她们不用看都知道是斋藤晴鸟。

  “晴鸟你也爱看?”

  “嗯......比起爱看,应该是比较知名吧,不得不知道的地步。”斋藤晴鸟笑着说道。

  萨克斯声部的部员却不敢多留,直接带上谱架,往楼下的视听教室赶去。

  由川樱子对着身边的铃木佳慧说:

  “佳慧,文化祭的门票做好了吗?”

  “还没。”

  “啊?上周不是和你说过要赶紧做吗?”赤松纱耶香出声道。

  “拜托,我的心思全放在试音上了,哪儿有心情去搞门票啊?”

  “呵,那你就是企画活动失格,你瞧瞧隔壁,合唱部的门票都已经搞好了。”

  “她们和我们哪儿能比?”铃木佳慧看样子是打从心底瞧不起合唱部。

  “对了,她们的门票多少钱?”由川樱子问道。

  赤松纱耶香做出了个「六」的手势:

  “六百円。”

  “六百円?!”由川樱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她们经过了一阵内部杀价格以后也才四百!

  想想看,四百円就能体验到数把乐器的交响魅力,结果合唱团只需要靠一张喉咙,就卖出去了六百円。

  “卖了多少票?”由川樱子担心地问道。

  “不清楚,听说还卖光了,我早上也托朋友买了一票。”赤松纱耶香边说边从裙兜里掏出一张票。

  “吹奏部的干部还去买合唱部——”

  由川樱子还没来得及吐槽,看着门票上面的信息,瞪大了眼睛说:

  “等等.......这个?上台嘉宾有北原老师是什么意思?”

  “诶?在哪儿?”

  “这里,最下排不是有一行小字?特邀嘉宾北原老师,这个学校里难道还有其他的北原老师?”

  “啊?怎么回事?”

  “也没听北原老师说过这件事啊......”

  其实吹奏部和合唱部的活动并不是在同一天,只是她们没想到北原老师会跑去其他社团支持。

  也不是不行,就是,心里有些难受。

  在她们心中,北原老师始终是吹奏部的,其他社团不应该占有他,一半也不行。

  斋藤晴鸟的眼睛一眯,指腹捏住脸颊的发丝,一路往下捋至形状圆润的胸前,语气不善地说:

  “合唱部的女孩子应该是自作主张的吧?真是过分......”

210.从关西传来的「爱的抱抱」(4K)

  对于合唱部不知是自作主张还是经过同意「特邀」,吹奏部的女孩子们都感到纳闷。

  但没有人去询问,毕竟萨克斯声部刚触霉头,敢去询问的人,在练习结束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久野立华练习一结束,就离开第一音乐教室前去寻找雾岛真依的身影。

  B部门的部员早在全道大会结束后就没有什么活动了,唯一能排上日程的也只有文化祭,可谓是放松了不少。

  每个声部的练习教室内,传来的不再是两首比赛曲目,而是由北原老师改编的吹奏乐曲。

  因为饱受比赛曲目的枯朽摧残,新曲目就显得很新奇,所以每个人都在勤奋练习。

  来到双簧管&大管的声部教室,没看见雾岛真依,其他的几名学姐都在练新谱。

  “久野同学,找什么呢?”渡边滨眼神锐利地观察到了在教室门口探脑袋的少女。

  “那个,请问真依是走了?”久野立华双手缚在身后问道。

  “不清楚,下午练习结束就没看见她。”渡边滨一边说一边将目光挪到神崎惠理的身上,“惠理,你有见过?”

  神崎惠理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

  “打扰了。”久野立华对着两位三年学姐微微鞠躬行礼,转身朝外走去。

  手机里的消息也没回,这女孩到底在想些什么?

  往楼下走去,能看见萨克斯声部的人一一进入了视听教室,在里面她们需要额外接受北原白马的指导。

  然而久野立华一点看戏的心情都没有,经过架空廊道准备去一年A班的教室,却发现窗外的操场阶梯上,坐着一个女孩子。

  离太阳下山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天色依旧明亮。

  知晓了位置,久野立华便快步往楼下走去,鞋跟与阶梯发出「咚咚」的声响。

  心跳随着楼梯的每一级台阶在加速,手紧紧搭着楼梯扶手,裙子随着动作翻飞着。

  来到操场,看见雾岛真依的身影,她稍稍停顿一下,深吸一口气,确认了什么后,步伐变得更加轻快。

  她像是夏天中遗留的一阵清风,带着青春的活力与无拘无束的自由。

  “我找你很久了。”久野立华站在她身边说。

  雾岛真依坐在阶梯上,裙下的双腿紧紧并拢,目光望向社团大楼,能时不时地听见乐器奏响的声音。

  “抱歉,不仅没被北原老师选上独奏,就连A编都没被选上。”她的声音纤细,每一个音节都是轻柔溢出的。

  久野立华将单薄的胸部鼓到最大,故作开朗地笑着说:

  “这份抱歉,是你独独给我的答复吗?”

  她的话意味深长,让雾岛真依不知该作何回答。

  久野立华往下走了一个台阶,坐在她身边说:

  “我已经听北原老师解释过了,你在试音的那天和他说了自己的选择。”

  “......”

  见雾岛真依垂下修长的睫毛,阳光为她的身体轮廓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久野立华伸直了双腿说:

  “我还记得刚进吹奏部的那一段时间,北原老师在合奏的时候问你,进吹奏部是为了什么,然后你就回答,是因为家里正好有双簧管,学校也要求学生必须加入社团。”

  雾岛真依的双手搭在樱红色的膝盖上,她记得这件事。

  当时北原老师刚担任指导顾问没多久,而自己的这个回答,被他以夸张的叹气回应。

  可能在那一天起,自己的性格已经在北原老师心中定了形状,而自己在试音的回答,在他心中截然被判了无法比赛的死刑。

  “我当时还以为你是在装无欲无求,结果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是这样。”久野立华的嘴角露出一抹淡笑。

  雾岛真依的指甲在膝盖上画着痕,呼吸轻缓而均匀:

  “抱歉。”

  “不会,你其实一直说的是实话,只是我自己将它渲染成了更美好的话。”

  久野立华仰起头,隐约能看见挂在天空中的月亮。

  “真依你就继续贯彻你自己就好了,就算不想上场比赛也没关系的,只要有我和北原老师在,没人会说你不思进取。”

  她这句话给予了雾岛真依极大的反差感,在试音前几天她还撂下狠话,现在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温婉,和平日中倔强模样大相径庭。

  面对久野立华的这幅模样,雾岛真依的脚后跟撞了下台阶,述说着她的焦躁:

  “这是北原老师的想法,还是立华你的想法?”

  久野立华呆了会儿才说:

  “当然是我的想法,和北原老师有什么关系?”

  雾岛真依撩拨着拢到耳后,直白地说道:

  “因为和平时的你差太多,和你聊A编、大赛之类的话总会感到气氛很压抑,可你现在却和我说不必在乎。”

  见她挑出刺,久野立华哑然地看着她,怔怔地说道:

  “气氛很压抑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现在这么难受,问题出在我身上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立华你明明嘴上一直说着想和我当一辈子的朋友,可为什么就不能多多在乎我的想法?而是要我一直在左右为难。”

  久野立华的小手紧紧握成拳,美丽的杏瞳深处压抑着难以宣泄的情感:

  “真依你明白我的性格就是这样的,既然觉得难受为什么不说出口呢?一定要让我去揣摩你的心思吗?吹奏部的竞争本来就已经很激烈了,我的小号拼了那么久还是比不过长濑学姐连续落选,根本没多余的心情多想,为什么你希望我能多多照顾你的想法呢?倒是给我说出来啊!”

  她的尾句能听出来在微微颤抖,雾岛真依的双手抓住膝盖,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抿成一条线的唇开阖着:

  “你说的句话是对的,小号的竞争很激烈,可是双簧管的竞争也激烈,你不也是一直在逼着我一定要选上独奏吗?还觉得我一定可以,为什么要把你认为的理所当然强加在我身上呢?每个人的条件都不同,我不像你这么上进,难道有错吗?”

  久野立华的喉咙因紧张在上下蠕动着,她第一次听到雾岛真依一口气说这么多的话。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在单薄的制服下,少女的呼吸都变得轻浅而急促,胸部在不停起伏着。

  久野立华深吸口气,抬起手抓住额前的一把刘海,几根黑发从指缝中落下。

  “如果真的说谁错,那我们两个人都有错。”她轻声说道。

  雾岛真依闭上嘴,别过脸将下巴抵在膝盖上,视线一直盯着空旷的操场上看。

  这时,身侧突然来了一个少女肘击,她往旁边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久野立华的邪魅一笑:

  “怎么了?生气了?”

  “啰嗦。”雾岛真依不甘示弱,也还了一个肘击回去。

  “打是亲骂是爱,没有矛盾才奇怪。”

  久野立华愉悦地摇晃着双脚,嚣张的睫毛有力地上下来回,

  “真依你生气的样子,其实一点也不比那些三年学姐差,超可爱。”

  “我没在生气。”雾岛真依咬着下唇,百褶裙薄薄的下摆,随着风在摇曳着。

  久野立华的嘴凑近她的耳朵,气息和呢喃一同拂过耳边:

  “不管是怎么样的真依,我都喜欢。”

  “......”

  雾岛真依轻轻地推开立华,心里却在笑她怎么老是这样,要吵架就好好吵。

  久野立华望着她有些通红的侧脸,其中到底蕴含着怎么样的情绪呢。

  “真依,来一个。”

  雾岛真依侧过头,发现她正在摊开双臂,做出拥抱状。

  “这是什么?”

  久野立华的瞳孔看上去亮晶晶的,笑着说:“从关西地区传过来的「爱的抱抱」。”

  雾岛真依的呼吸微微一滞,耳根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关西离我们的北海道也太远了。”

  “只要有网络,地球一家亲。”

  久野立华的嘴角微微上扬说,

  “我想和真依互相理解,一想到今天终于能听到你说真心话,真的很开心。”

  雾岛真依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嘴唇颤抖,面露红潮,伸出双手抱住了久野立华的身体。

  少女的两团柔软触感冲击着久野立华的全身。

  “真依,你胸真的好大,分一半给我吧。”

  在耳边拂过的絮语,让雾岛真依呻吟般地骂道:

  “笨蛋。”

  胸口都痒痒的,又很想哭。

  两人同时松开手,稍微拉开了点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