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陈潇的膝盖,无比凶狠地撞在了琴酒的下颚上!
碎牙混合着血沫从琴酒口中喷溅而出!他所有的反抗动作瞬间停滞,大脑遭受重击,眼前一黑,意识几乎瞬间涣散!剧痛淹没了他所有的神经!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琴酒拔枪到被陈潇瞬间反制、拖出车窗、一膝撞碎下颚,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钟!
冷酷的顶级杀手,在他最擅长的领域,甚至连一发子弹都没能射出,就被一个“普通高中生”以最粗暴、最直接、最碾压的方式彻底废掉!
旁边的毛利兰已经完全僵化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切,水蓝色的眼眸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茫然。她甚至没能完全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只看到那个可怕银发男人举枪,然后陈潇君动了,接着就是骨头碎裂的声音和喷溅的鲜血……那个给她带来死亡恐惧的男人,就像个破旧的玩偶一样,被陈潇君瞬间摧毁了所有战斗力,软软地瘫倒在车边,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满地的血腥……
陈潇松开了手。琴酒像一摊烂泥般滑倒在地,银发被鲜血染红,下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着,显然已经彻底昏迷,失去了所有意识。那把掉落的伯莱塔被陈潇随意地踢开。
他做完这一切,气息平稳得如同只是拍掉了一只苍蝇。他甚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仿佛嫌沾染了血迹般,微微蹙了下眉。
然后,他才转过身,看向身后脸色惨白、浑身微微发抖的毛利兰。
“没事了。”他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与刚才那暴戾凶悍、如同深渊猛兽般的形象判若两人。
兰猛地回过神,心脏后知后觉地疯狂跳动起来,几乎要撞出胸腔。她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琴酒,又看看神色平静的陈潇,巨大的恐惧和强烈的安全感矛盾地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他死了吗?”兰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没有。”陈潇淡淡道,“只是需要睡很久。”他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言简意赅:“目暮警官,米花町二丁目十字路口往南两百米路边。持枪危险分子袭击未遂,已被制服。请派人来处理。”
电话那头的目暮十三显然大吃一惊,连珠炮似的问了许多问题。
陈潇只是简单回应:“嗯。巧合。我刚好路过。对方先动手。好的。”
他挂断电话,看向依旧惊魂未定的兰:“警察很快就到。需要你做份简单的笔录。”
兰呆呆地点点头,大脑还是一片混乱。今晚的经历太过刺激,远超她的承受范围。游戏中心的冲突,被唤醒的国中回忆,以及刚才这瞬间发生的、近乎玄幻的致命袭击与反杀……这一切都让她心神剧震。她看着陈潇,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同桌,他身上笼罩的迷雾越来越浓,那份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力量,让她感到敬畏,甚至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绝对保护着的安心感。只要他在身边,似乎再大的危险,也能被轻易碾碎。
警笛声很快响起,由远及近。几辆警车迅速封锁了现场。
目暮十三警官肥胖的身影急匆匆地下了车,看到现场的景象,尤其是那辆黑色的保时捷和倒在血泊中、明显遭受重创的银发男人时,脸色变得极其严肃。当他看到站在一旁的陈潇和毛利兰时,更是大吃一惊。
“陈潇同学!毛利同学!你们没事吧?”目暮警官快步上前,紧张地打量着两人,尤其是看到兰苍白的脸色。
“我们没事,目暮警官。”兰连忙回答,声音还有些发虚。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目暮警官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琴酒,又看看那辆散发着危险气息的保时捷,以及被搜出来的两把手枪和若干弹药,额头冒出冷汗。这个男人,一看就绝非善类,那种冰冷的杀气即使昏迷了也让人不寒而栗。
陈潇言简意赅地叙述,省略了所有关于对方可能身份和自己如何反制的细节:“我和毛利同学路过,这辆车突然停下,他持枪意图袭击。我进行了必要的自卫,将他制服。”
必要的自卫……目暮警官看着琴酒那明显被巨力粉碎的手腕、疑似骨折的下巴和满地的血,嘴角抽搐了一下。这自卫未免也太“必要”和“彻底”了点……但他早就见识过陈潇的非同寻常(虽然每次都被巧妙掩饰过去),而且现场证据和兰稍后的证词都明显指向对方是凶恶的袭击者。
“真是太危险了!”目暮警官后怕不已,语气充满了感激,“陈潇同学,这次又多亏了你!不仅保护了自己和毛利同学,还抓住了这么危险的匪徒!这家伙一看就是背负重案的极度危险分子!”他指挥手下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琴酒铐520起来,抬上警车,仿佛在处理一枚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
“我会立刻上报!这家伙的武器和车辆都很不寻常,很可能牵扯重大!”目暮警官神色凝重,然后再次转向陈潇,郑重地道谢,“陈潇同学,我代表警视厅,再次向你表示感谢!你又立了大功!”
陈潇只是微微颔首,并没有太多表示,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做完简单的笔录,目暮警官安排一辆巡逻车送陈潇和兰回家。
坐在警车后座,兰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又看看身边沉默不语的陈潇,心情久久无法平静。今晚的一切,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那个银发男人冰冷的杀意,陈潇君瞬间爆发出的、如同鬼神般的恐怖力量,以及目暮警官那由衷的感谢和后怕……这一切都清晰地告诉她,陈潇君所处的世界,远比她想象的更加复杂和危险。而他,却一次又一次地保护了她。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在她心中汹涌澎湃,混杂着感激、震撼、好奇,还有一丝隐隐的心疼。他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拥有如此可怕的力量,又如此平静地面对这一切?
警车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停下。
“谢谢你,陈潇君。”兰下车后,对着车内的陈潇,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真诚而郑重,“又一次……救了我。”
“早点休息。”陈潇看着她,目光深沉,“别多想。”
警车驶离。兰站在楼下,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移动。
而驶离的警车内,陈潇靠在后座,闭目养神。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血腥气。琴酒……黑衣组织……看来,有些苍蝇,总是喜欢自己往深渊里撞。
他的唇角,勾起一丝冰冷而危险的弧度。
与此同时,载着昏迷琴酒的警车正驶向警视厅。没有人注意到,琴酒那件黑色风衣的内衬里,一个极微小的、类似发信器的装置,正在微弱地、持续地闪烁着红光。信号,早已穿透了警车的金属外壳,传向了未知的远方。
一场更大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酝酿。
但此刻的陈潇,并不在意。
深渊从不怕风浪.
第四百六十八章 目暮绿
夜色如墨,警视厅特殊拘留楼层却灯火通明,气氛凝重如铁。琴酒被单独关押在最里间的强化拘留室里,手腕和下巴打着厚重的石膏和绷带,如同一头被暂时束缚的受伤猛兽,虽昏迷不醒,但那苍白脸上的冷酷线条依旧散发着令人不安的危险气息。两名全副武装的SAT队员守在门外,目不转睛。
然而,黑衣组织的能量远超警视厅的预料。
凌晨三点,是人最疲惫的时刻。走廊的灯光极其轻微地闪烁了一下,监控屏幕雪花般模糊了半秒。通风管道里,极微量的无色无味神经麻痹气体被悄然释放。两名SAT队员只觉得眼皮突然沉重如山,靠着墙壁软软滑倒,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任何警报。
拘留室的门锁发出极其轻微的电子音,并非被暴力破坏,而是被更高权限的指令直接解锁。两个穿着同样漆黑作战服、行动如同鬼魅的身影悄然潜入,动作迅捷无声。他们看了一眼昏迷的琴酒,没有任何多余动作,一人迅速给他注射了一针强效兴奋剂,另一人则用特制的工具快速处理了他身上的石膏和束缚带。
琴酒在药物的强烈刺激下猛地睁开眼,冰绿色的瞳孔里先是瞬间的迷茫,随即被熟悉的、暴戾的杀意和屈辱感填满。下巴和手腕传来剧痛,却更激起了他的凶性。他看了一眼来接应的成员(是组织里专精渗透和医疗的成员),没有说话,只是用未受伤的左手撑起身子.
他们没有走正门。其中一人用激光切割器悄无声息地在拘留室后方墙壁上切开一个规整的圆洞,外面是提前准备好的悬吊索道,直通楼下另一条阴暗的小巷,一辆没有任何牌照的黑色厢式车如同蛰伏的野兽等在那里。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超过三分钟。当值班室其他人发现异常时,拘留室里早已人去楼空,只留下被割开的墙壁和两名昏迷的守卫。
消息如同炸雷般惊醒了刚刚入睡不久的目暮十三。他对着电话咆哮,脸色铁青,立刻组织全力追捕,整个警视厅如同被捅了的马蜂窝般乱成一团。他深知那个银发男人的可怕,他的逃脱,意味着极度危险的降临。
而此刻,陈潇正站在自家公寓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东京沉寂的夜景。他几乎在琴酒被劫走的同时就睁开了眼睛,深渊般的感知如同无形的雷达,瞬间捕捉到了那缕微弱却熟悉的、带着血腥与杀意的黑暗气息在城市某处重新出现,并且正在快速移动。
“哼。”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身影瞬间从公寓消失。
琴酒坐在疾驰的厢式车后座,咬着牙忍受着接骨和伤口处理的剧痛,冰绿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滔天的怒火和屈辱。他从未吃过如此大的亏,甚至差点阴沟里翻船!那个叫陈潇的学生……不,那绝对不是普通学生!那是个怪物!这份耻辱,必须用血来洗刷!既然直接对付他难度太大,那么……就从他在乎的人开始!那个警察!目暮十三!让他也尝尝重要之人被摧毁的痛苦!
“去目暮十三家~ˇ 。”琴酒的声音因下巴的伤势而有些模糊扭曲,却更加阴森骇人。
开车的伏特加(他参与了接应)愣了一下,瓮声瓮气地确认:“大哥,你的伤……”
“执行命令!”琴酒低吼道,杀气弥漫在狭窄的车厢内。
车辆立刻调转方向,朝着目暮警官家的住宅区疾驰而去。
陈潇的身影在高楼大厦间以非人的速度穿梭跳跃,如同融入夜色的蝙蝠。他精准地追踪着那缕邪恶的气息,方向直指……目暮警官家所在的区域!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彻骨。
找死!
目暮家是一栋普通的二层小楼,此刻一片静谧,只有客厅还留着一盏小夜灯。目暮绿刚刚安抚完被电话吵醒、又急匆匆赶回警视厅的丈夫,正准备上楼休息。她是一位温婉娴静的传统女性,脸上总是带着和善的笑容。
突然——
“砰!”一声巨响!家门连同门框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整个轰开!木屑纷飞!
目暮绿吓得惊叫一声,手里的水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惊恐地看到,两个黑影如同地狱来的恶鬼般闯了进来!为首的那个,银色长发被血污黏连,下巴扭曲,眼神如同嗜血的野兽,正是刚刚逃脱的琴酒!他用未受伤的左手,握着一把冰冷的手枪!
“你……你们是谁?!”目暮绿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心脏狂跳。
琴酒根本不废话,一步上前,粗暴地用左臂勒住目暮绿的脖子,枪口狠狠抵在她的太阳穴上!动作粗暴,毫不怜香惜玉。目暮绿发出痛苦的呜咽,恐惧的泪水瞬间涌出。
“大哥,车准备好了!”伏特加在门口低吼,警惕地看着外面。
琴酒挟持着目暮绿,粗暴地拖着她向门口退去。他要用这个女人做饵,逼目暮十三就范,更要逼那个该死的陈潇现身!他要将他们一一折磨至死!
就在他们即将踏出破碎的家门的刹那——
一道黑影,如同凭空出现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庭院中央,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月光勉强穿透云层,照亮来人的轮廓。黑发,冷峻的面容,深邃如渊的眼眸,正是陈潇!
他来得太快!快得超出了琴酒的预料!
琴酒的瞳孔骤然收缩,勒着目暮绿的手臂下意识收紧,枪口更加用力地抵着她的头,嘶哑地低吼:“站住!再动我就杀了她!”他对陈潇产生了极大的心理阴影,此刻如同困兽,更加疯狂。
目暮绿看到陈潇,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但太阳穴上冰冷的枪口和脖颈间窒息的压力让她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恐惧地流泪。
陈潇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被挟持、吓得浑身发抖的目暮绿,最后落在琴酒那张因仇恨和疼痛而扭曲的脸上。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焦急,只有一种俯瞰蝼蚁般的冰冷。
“放开她。”陈潇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和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死神在下达最后的通牒。
“你以为我会听你的?!”琴酒狞笑起来,因为下巴的伤,笑容显得格外诡异恐怖,“跪下!不然我立刻打爆她的头!”他试图掌控局面。
伏特加也举起枪,紧张地对准陈潇。
陈潇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威胁,也没有看伏特加的枪口。他只是缓缓地、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让琴酒和伏特加神经瞬间绷紧到极致!
“停下!”琴酒尖叫,手指扣在扳机上,即将用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陈潇动了!但不是冲向琴酒!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从原地消失!不是速度快,而是真正的、如同空间移动般的消失!
下一秒!他凭空出现在了伏特加的身侧!几乎紧贴着他!
伏特加甚至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持枪的手腕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剧痛!咔嚓!腕骨瞬间被捏得粉碎!枪械脱手!他甚至没看清陈潇是怎么出手的!
陈潇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捏碎伏特加手腕的同时,另一只手并指如刀,快如闪电般切在伏特加的颈侧!
伏特加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球猛地凸出,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抽掉骨头的软泥,噗通一声栽倒在地,直接昏死过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到琴酒的眼角余光刚刚捕捉到伏特加倒下的影子!
而陈潇,在解决伏特加的同时,目光已经再次锁定了琴酒!那眼神,冰冷得让琴酒灵魂都在颤抖!
琴酒惊骇欲绝!他知道陈潇快,但没想到快到这种非人的地步!他下意识地就要扣动扳机,先杀了手里的人质!
然而,他的手指刚刚用力——
陈潇的右手食指,对着他隔空,极其轻微地,向下一划!
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光影效果。
但琴酒那只持枪的左手手腕,齐腕处,突然出现了一道极细、极平整的血线!
紧接着,那只手连同紧握的手枪,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断腕处,鲜血如同喷泉般汹涌而出!
“.` 啊啊啊啊啊——!”迟来的、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冲垮了琴酒的神经!他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勒住目暮绿的手臂瞬间无力松开!
目暮绿瘫软在地,吓得几乎晕厥,身上溅满了琴酒的鲜血。
琴酒捂着喷血的断腕,痛得浑身痉挛,看着陈潇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难以置信!这是什么力量?!隔空断腕?!这根本不是人类!
陈潇一步步走向他,脚步平稳,如同索命的阎罗。
琴酒彻底崩溃了,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意志,只剩下求生的本能,转身就想拖着残躯逃跑!
陈潇怎会给他机会?他甚至没有加快脚步,只是对着琴酒逃跑的背影(李了的),再次隔空,轻轻一拂袖。
一股无形却磅礴浩瀚的力量如同重锤般轰在琴酒的后心买!
“噗——!”琴酒喷出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前飞扑出去,重重撞在庭院的围墙上,墙体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痕迹!他像一幅破败的画一样滑落下来,倒在墙角,只剩下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彻底失去了意识,生死不知。
庭院里瞬间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目暮绿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陈潇看都没看琴酒和伏特加的惨状,走到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的目暮绿面前,蹲下身。他伸出手,指尖泛起极其微弱的、纯净的黑色光芒,轻轻拂过她的额头。
一股温和而沉静的力量渗入,瞬间抚平了她极度的恐惧和应激状态,让她剧烈颤抖的身体慢慢平静下来,只是脸色依旧苍白,眼神惊惧未消。
“没事了,目暮夫人。”陈潇的声音放缓了许多,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警察马上就到。”
目暮绿呆呆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如同天神般降临、以不可思议的手段瞬间解决掉两个可怕匪徒、又用神奇力量安抚了自己的少年。巨大的恐惧过后,是劫后余生的虚脱和难以言喻的感激。她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眼泪流得更凶.
第四百六十九章和目暮绿私奔
夜色深沉,目暮家一片狼藉的庭院已被警方拉起的警戒线封锁,但屋内破碎的门廊和空气中若有似无的血腥气,依旧诉说着不久前那场惊心动魄的袭击。目暮绿裹着毛毯,坐在客厅沙发上,丈夫目暮十三在一旁焦急地打着电话,协调警力布控和追查黑衣组织余党。然而,目暮绿的耳朵里却几乎听不进丈夫的声音。
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的只有那个画面——陈潇如同天神降临,以超越人类理解的方式瞬间摧毁了那两个可怕的恶魔,然后蹲下身,用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看着她,指尖带着奇异而温暖的力量拂过她的额头,瞬间驱散了她的极致恐惧。
那种强大、冷静、以及最后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像一颗投入她死水般心湖的巨石。与丈夫常年忙于工作带来的疏忽感、日常生活的平淡、以及刚刚经历的生死恐惧对比,陈潇带来的那种绝对安全和被珍视的感觉,让她沉寂多年的心,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悸动起来。一种混合着极度感激、崇拜、依赖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迷恋情感,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缠绕了她的理智。
她猛地站起身,毛毯滑落在地。
“阿绿?你去哪儿?还不舒服吗?”目暮十三放下电话,担忧地看着妻子苍白的脸。
目暮绿眼神有些恍惚,声音却很坚定:“我……我出去透透气,就在附近走走。”她不敢看丈夫的眼睛,抓起一件外套,几乎是逃离般地冲出了家门.
深夜的冷风一吹,她非但没有清醒,反而那股冲动更加炽烈。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双脚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朝着一个方向快步走去——她记得陈潇离开时的大致方向,一种莫名的直觉牵引着她。
陈潇的公寓楼下。目暮绿仰头望着那高耸建筑中零星亮着的灯火,心脏狂跳,呼吸急促。她不知道自己520为什么要来这里,来了又能说什么。但那种想要再次见到他、靠近他的冲动,压倒了一切。
她鼓起毕生最大的勇气,走进大堂,按下了对应楼层的电梯按钮。
站在陈潇的公寓门外,目暮绿的手颤抖着,几次抬起又放下。最终,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按响了门铃。
门几乎立刻就被打开了。陈潇站在门内,似乎对她的到来毫不意外。他刚沐浴过,黑发微湿,穿着简单的黑色家居服,身上带着清冽的气息。那双深潭般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她,没有任何询问。
“陈……陈潇君……”目暮绿看着他,所有的勇气在见到他本人的瞬间几乎溃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脸颊却烧得滚烫,“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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