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无敌开始的猎魔人 第389章

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雪之下政宗志得意满,搂着衣着暴露的陪酒女,接受着周围人的谄媚奉承。

他丝毫不知,死神的阴影已无声降临。

陈潇如同融入风暴的幽灵,轻易突破了岛屿和别墅的重重安保。

当他推开宴会厅沉重的大门时,喧嚣的音乐和谈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惊愕地聚焦在这个不速之客身上。

雪之下政宗醉眼朦胧,待看清来人,脸上露出轻蔑和恼怒:“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陈潇没有说话。

《黑暗圣经》悬浮在他身前,书页无风自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黑暗气息。

他抬手,指向雪之下政宗。

“雪之下政宗。”

陈潇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窗外的风雨声,带着审判般的冰冷。

“你的罪孽,罄竹难书。”

“今日,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无可抗拒的恐怖力量瞬间攫住了雪之下政宗!

他脸上的醉意和轻蔑瞬间化为极致的恐惧!

他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身体被凌空提起,如同被无形巨手扼住喉咙!

在满场宾客惊恐万分的注视下,雪之下政宗的身体开始剧烈扭曲、变形!

他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条毒蛇在游走、膨胀!

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不…不!!!”他终于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但为时已晚。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

雪之下政宗的身体如同被内部引爆的气球,在众目睽睽之下,炸裂开来!

没有血肉横飞的场景。

他的身体连同身上昂贵的西装,如同被投入强酸的蜡像,瞬间溶解、汽化!

化作一缕缕散发着恶臭的黑烟,迅速消散在空气中!

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

仿佛他这个人,从未存在过。

宴会厅内死一般寂静。

只剩下窗外狂暴的风雨声,和宾客们因极度恐惧而无法抑制的牙齿打颤声。

陈潇收回手,《黑暗圣经》隐入黑暗。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众人。

没有留下任何话语。

身影如同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门外的风雨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几天后,一个宁静的午后。

雪之下宅邸,绫子专属的和室茶室。

纸门紧闭,熏香袅袅。

雪之下绫子跪坐在茶桌前,动作依旧优雅地斟着茶。

但她的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她面前的矮几上,放着一份加密送来的、记录了雪之下政宗所有罪证的最终报告副本。

以及一份官方低调发布、语焉不详的关于雪之下政宗“因突发疾病不幸离世”的简短讣告。

绫子端起一杯刚斟好的热茶,递给坐在对面的陈潇。

她的目光没有看那些文件,而是深深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凝视着陈潇平静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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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消失了?”绫子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确认。

“嗯。”陈潇接过茶杯,声音平淡无波,“他罪有应得。”

绫子沉默了片刻。

她看着陈潇深邃的眼眸,那里没有胜利的快意,也没有杀戮的戾气,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粒尘埃。

她知道,陈潇为她做了什么。

他替她斩断了最沉重、最肮脏的那道枷锁。

代价是什么,她不愿深想。

心中翻涌的情绪太过复杂——有对那个名义上丈夫恶行的震惊与厌恶,有长久压抑后终于解脱的释然,有对陈潇那可怕力量的敬畏,更有一种沉甸甸的、混合着感激与深切爱意的悸动。

.... ..... ....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一种汹涌的、无法抑制的冲动。

雪之下绫子,这位永远优雅得体、将礼仪刻入骨髓的雪之下家主母,做了一个她此生从未做过的、完全不合规矩的动作。

她不再跪坐。

而是微微起身,几乎是扑进了陈潇的怀中。

双臂紧紧地、带着一种失而复得般的依赖和眷恋,环住了陈潇的腰。

脸颊深深地埋进他宽阔温暖的胸膛。

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这个动作,彻底抛开了所有的身份、顾虑和矜持。

“陈潇…”她的声音闷闷地从陈潇怀中传来,带着一丝哽咽,更多的是一种彻底放松后的柔软和依恋,“…谢谢你。”

陈潇没有推开她。

他放下茶杯,伸出手臂,同样环住了怀中这具微微颤抖、却终于卸下所有重担的温软身躯。

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带着无声的安抚。

“都过去了,绫子。”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

绫子在他怀中用力地点点头。

她抬起头,美丽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泪痕,但那双沉淀了岁月风情的眼眸中,此刻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纯粹而明亮的光彩。

她看着陈潇,红唇微启,声音带着一种新生的勇气和不容置疑的爱意:

“现在…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止我们了。”

她依恋地将头重新靠回陈潇坚实的胸膛。

窗外,阳光正好,穿透纸窗,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暖意融融,岁月静好个.

第四百四十二章 拿下雪之下雪乃

  雪之下宅邸深处,那间属于雪乃的、总是弥漫着清冷书卷气的和室。

纸门紧闭,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喧嚣。

雪之下雪乃端坐在矮桌前,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株在寒风中也不肯弯折的雪竹。

她面前的茶杯早已凉透,袅袅的热气早已散尽。

窗外,夜色沉沉,无星无月,只有庭院里的石灯笼散发着微弱昏黄的光晕。

室内安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以及……那无法平息的心跳。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杯沿,一遍又一遍。

目光落在对面那个身影上——陈潇.

他就那样随意地坐着,姿态放松,却像一块投入静湖的巨石,在她心底掀起无法平复的巨浪。

几天前那场席卷家族的剧变,风暴的中心,此刻就平静地坐在她面前。

父亲的“离世”。

那份详尽到令人窒息、字字泣血的罪证报告。

母亲绫子身上那微妙却无法忽视的变化——一种沉重的枷锁卸下后,混合着新生与某种奇异光芒的复杂气息。

还有……眼前这个男人。

他做了什么?

雪乃知道。

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晰地“知道”。

不是猜测,不是臆想,是近乎残酷的、冰冷的“知道”。

那晚东京湾风雨交加,她仿佛能穿透遥远的距离,“看”到那座孤岛上奢华别墅里发生的、非人的一幕。

无形的力量扼住咽喉。

扭曲。

溶解。

汽化。

恶臭的黑烟。

彻底的虚无。

每一个细节,都如同烙印,深深刻在她的脑海里。

那不是疾病,不是意外。

那是审判。

是抹杀。

由眼前这个男人,亲手执行。

她应该感到恐惧。

她应该感到愤“四八七”怒。

她应该憎恨。

憎恨这个剥夺了她父亲生命的人。

憎恨这个将她原本就摇摇欲坠的世界彻底颠覆的“凶手”。

憎恨他带来的、如同深渊般无法测度的黑暗力量。

可是……

当雪乃的目光再次对上陈潇那双深不见底、平静无波的眼眸时。

憎恨的火焰,却像是遇到了万年寒冰,瞬间熄灭,只留下冰冷的灰烬和……一种更深的茫然。

她发现自己无法憎恨。

一丝一毫,都无法凝聚。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比冬夜的冷风更甚。

那寒意并非来自陈潇,而是来自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