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咕……呜!”
加藤乙女还来不及吸入足够的空气,整张517脸再次被按入水中。她的手指在泥地里抓出凌乱的沟壑,耳边全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和水流的轰鸣。每一次刚要抬头呼吸,就被更用力地压回去——
“咳!哈啊……等、陈潇大人……”她狼狈地咳嗽着,睫毛上挂着水珠和泪,却仍然咬着唇挤出一个近乎献媚的笑,“我、我真的知错了……”
陈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仍卷着她的发丝,轻轻一提——
“知错了就好。”他挑眉,突然松开手,让她整个人跌落水面。加藤乙女立刻挣扎着跪直身体,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胸口急促起伏,却仍抬着那张潮红的脸,眼里带着病态的渴望。
加藤乙女已经被玩坏了。接下来是青浦刹那。
“刚才是你抓着言叶的头发是吧?”陈潇一把将青浦刹那塞到了怀中,青浦刹那面色羞红。
“陈潇哥哥,你想怎么惩罚我?”
“陈潇,要不算了吧。”
陈潇摇了摇头:“这已经不是言叶你的事情,而是我看她们不爽。言叶,你如果不想看的话,你可以暂时离开。”
桂言叶闻言后,摇了摇头:“我一定要看!我想学会如何变得更有勇气。”
陈潇温柔一笑,抓着青浦刹那的头发:“来?不是很喜欢我吗?”陈潇说完后,却是拿出一块布挡住了桂言叶的视线。桂言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听到了青浦刹那囫囵吞枣的声音,片刻后,青浦刹那一脸享受的表情。
石阶上,青浦刹那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手指无意识地抓挠地面。
直到最后,她瘫软地靠在陈潇腿边,嘴角还残留着狼狈的湿痕,眼神却满足得近乎病态。
“学会了吗,言叶?”陈潇侧头瞥了一眼被蒙住眼睛的桂言叶,指尖仍然缠绕着青浦刹那凌乱的头发,“有时候……暴力比道歉更有效。”
“对不起,言叶同学,我错了!”青浦刹那一脸诚恳的表情。
言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青浦刹那好像有些污秽了。
西园寺世界和甘露寺七海也是脸色下意识地惨白无比。陈潇叹了口气,不等两人开口:“到水里面浸泡一下吧!”陈潇一把将两人推到了水中,两人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
“陈潇哥哥!不要这样子!”
“我们也想和刹那一样。”
“陈潇哥哥对我的惩罚是最温柔的。”青浦刹那兴奋地靠在了陈潇的怀中,“以后我再也不会欺负言叶了。”
“对刹那是随机抽奖,对你们啊?”陈潇看着两人溺水的样子,言叶担忧无比:“会不会出事?”
“你们听?善良的言叶同学还关心你!现在给她道.
第一百五十九章 乱刀砍死伊藤诚和黄毛
桂言叶恳求道:“好了,陈潇同学,求求你别这样了!”
“知道错了吗?”陈潇问道。
世界面色微红,身上沾满水滴,呼吸都快没了,喊道:“我错了,我错了!!”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陈潇叹了口气,“真的知道错了,就别说‘对不起,对不起’了!”世界大声哭喊着。
七海也跟着贪婪地(此处“贪婪”用词不当,结合语境推测可能想表达“急切”之类意思,但为保持原文不做修改)说着:“陈潇!!我发誓,以后我再也不会欺负和霸凌别人了!”
“还是七海的认知最清楚。往往作恶的人最清楚自己做了什么恶,反而是……还自我迷恋在其中,七海你就是这种人啊。”陈潇感叹道。
七海和世界在水中挣扎着,冰冷的液体灌入她们的鼻腔,肺部仿佛被火焰灼烧。她们的眼神涣散,手指无力地抓挠着水面,死亡的阴影笼罩而来——
就在这一刻,一只强有力的手猛地抓住了她们的手腕!.
“哗啦——!”
陈潇将两人从水中拽起,甩在岸边。七海和世界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着,水珠顺着她们的发丝滴落,浸湿了校服。她们的脸色惨白,眼中仍残留着濒死的恐惧。
黑田光缓步走来,裙摆轻扬,微笑着俯视两人:“陈潇主人,你果然是善良的呢。”她的声音甜美,却带着一丝玩味。
桂言叶慌忙拿着毛巾跑过来,跪坐在两人身旁,温柔地擦拭她们湿“五一七”透的脸颊和头发:“没事了……已经没事了……”她的声音柔软得像羽毛,却让七海和世界的心脏狠狠揪紧。
——她们曾经那样伤害过她。
七海和世界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羞愧。她们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是被堵住,只能颤抖着低下头。
青浦刹那站在一旁,突然弯下腰,抓起桌上剩下的奶油蛋糕,囫囵吞枣地啃着上面的蜡烛,仿佛在掩饰内心的不安。她抬起头,眼神闪烁,最终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对桂言叶鞠躬:
“桂同学……对不起。”
桂言叶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地笑了:“嗯,我接受。”
——她总是这样,温柔得让人心疼。
陈潇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随后轻轻拍了拍桂言叶的肩膀:“言叶,你先回去吧。”
桂言叶乖巧地点点头,转身离开。
现在,这里只剩下陈潇、七海、世界、刹那、黑田光和加藤乙女。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和沉默。
“现在,你们都知道错了吧?”陈潇的声音很轻,却像刀锋般锐利。
众人低下头,纷纷表达对桂言叶的歉意和忏悔。
陈潇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他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如果真心忏悔的话,我希望你们帮我做一件事情。”
众人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期待和忠诚。
“主人要我们做什么?”黑田光微笑着问。
陈潇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去杀两个人。”
空气瞬间凝固。
七海的瞳孔猛地收缩,刹那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角,世界则死死盯着陈潇,喉咙发紧。
“如果不愿意的话……”陈潇淡淡地补充道,“以后,我就不和你们在一起了。”
——这是威胁,也是考验。
世界第一个开口,声音坚定而狂热:“只要是陈潇说的,一定是对的!”
其他人对视一眼,最终也缓缓点头。
陈潇闭上眼,猎魔人的感官瞬间展开——远处的田野上,泰介永泽和伊藤诚正鬼鬼祟祟地拿着望远镜,窥视着这边。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西园寺世界身上,嘴角微扬:“计划很简单……”
他将自己的安排娓娓道来。
世界听完,毫不犹豫地点头:“我明白了。”
在场的女孩们互相对视,最终——
没有人提出异议。
夕阳染红了河岸,水面泛着血色的波光。
西园寺世界站在河畔,嘴角挂着甜美的微笑,向远处招了招手。
“伊藤君,泰介君,快过来!桂言叶已经被我引到这里了哦~”
伊藤诚和泰介永泽对视一眼,眼中闪过贪婪和兴奋,快步跑了过来。然而,当他们靠近时,却发现——
陈潇正倚靠在一棵树旁,手里提着一个漆黑的金属手提箱。
“哟,两位。”陈潇微微一笑,眼神冰冷,“等你们很久了。”
伊藤诚一愣,随即狰狞地骂道:“陈潇?你这混蛋又想搞什么鬼?!”
泰介永泽也啐了一口,恶狠狠地看向四周的女孩子们:“喂,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一起教训这个装模作样的家伙?!”
然而,没有人动。
——她们的眼神,冰冷得可怕。
陈潇缓缓打开手提箱,里面整齐地排列着数把锋利的菜刀。他随手拿起一把,递给七海,然后是刹那、世界、黑田光、加藤乙女……
“来,一人一把。”他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慢慢来。”
伊藤诚和泰介永泽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惨白。
“你们……疯了吗?!”伊藤诚后退一步,声音发抖,“别开玩笑了!快住手——”
“唰——!”
话音未落,七海已经一刀砍在了他的右手上!
“啊啊啊——!”伊藤诚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鲜血喷涌而出,他的手指抽搐着,几乎要断裂。
陈潇轻笑一声,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我说了,要慢慢砍死。”
青浦刹那毫不犹豫地挥刀,直接斩断了伊藤诚的左手!
“噗嗤!”刀刃深深嵌入皮肉,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啊啊——!住手!住手啊!”伊藤诚跪倒在地,双臂鲜血淋漓,像一只被剁去爪子的野兽,只能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泰介永泽见状,转身就想逃跑,然而——
“噗!”
黑田光一刀砍在他的右腿上,刀锋直接劈开肌肉,骨头断裂的脆响伴随着他的惨叫回荡在河岸。
“啊啊啊——!你们这群疯女人!!”泰介永泽摔倒在地,拼命爬行着想要逃离,然而下一秒——
“唰!”
加藤乙女一刀斩断了他的左手!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他哀嚎着,鲜血如泉涌般喷洒,染红了草地。
陈潇冷笑着,一脚踩在泰介永泽的头上,将他的脸狠狠碾进泥土里。
“怎么?不是想对桂言叶下手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残忍,“现在,轮到你们了。”
西园寺世界走上前,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她举起菜刀——
“噗嗤!”
刀锋直接刺入伊藤诚的眼窝!
“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伊藤诚疯狂地挣扎着,眼球被刀刃搅碎,鲜血和粘稠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
青浦刹那面无表情地走过来,一刀砍在他的膝盖上,骨头碎裂的声音令人牙酸。
“你们……这群疯子……!”泰介永泽绝望地嘶吼着,然而下一秒——
“唰!”
七海一刀斩断了他的脚踝!
“啊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整片河岸。
陈潇站在一旁,嘴角挂着傲慢的微笑,欣赏着这场复仇的盛宴。
“好好享受吧,这是你们应得的。”
女孩子们没有停手,一刀、又一刀,直到两人的身体支离破碎,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剩下鲜血,和死一般的寂静。
晚风轻轻吹拂着河岸,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但几个女孩子的表情却平静如常。
“不要因此感觉到愧疚。”陈潇搂着西园寺世界的身体,“你是个好孩子,你知道错了就好。”
世界痴迷地看着陈潇,“陈潇哥哥……这样真的对吗?”
“伊藤诚和泰介永泽,如果你们不这么伤害他们的话,他们会伤害更多的人,不只是言叶!”陈潇温柔地看着西园寺世界。
在场的女孩子也是释然了,眼神痴迷地看着陈潇,“陈潇哥哥说的对!”
“就是,泰介和伊藤诚居然能够做出想伤害言叶的行为,怎么能保证他们不会杀言叶呢,我们只是在救言叶!”青浦刹那憎恨地说着0 ....
甘露寺七海的指尖沾着血,低头看了看,随意在裙摆上擦了擦,笑着对陈潇说:“主人,这样就好了吗?”
加藤乙女蹲在一旁,慢悠悠地拧干裙角的水,抬起头时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没想到还挺轻松的嘛。”她的语气轻快,就像刚刚踢完一场足球。
黑田光整理着自己的长发,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发带,温柔地系上,转头看向陈潇:“接下来要做什么呢?主人。”
陈潇微笑着从岸边拿起湿毛巾,走到她们身边,抬手轻轻擦拭她们脸上的血迹,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放学后满身是泥的小猫。
上一篇:火影:同时继承无数未来!
下一篇:我在北海道教吹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