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牛
谁知道那个长官是哪个版本,万一长官没进来,猜错了,遇上类似剑士长官的狠人,岂不是死定了?
那个叫赫拉克勒斯筋肉大只佬看到了没?猛吧,足足十二条命。
剑士长官一剑下去,十二管子血条绝逼全空,甚至他严重怀疑连英灵之座的记录怕是都能给抹了。
达芬奇:“......”
“难道你觉得我值得相信么?”
和真自豪的挺起胸膛,身后是脸色惨白倒地上眼神空洞,目光呆滞,仿佛精神病院十年老资格的好兄弟,一个瘸子,一个半死。
充满了说服力。
“你让我执行这种决定性的任务,岂不是把这个世界的命运扔到悬崖跳舞,往火山里扔么?”
他痛心疾首:“我从小都那么崇拜你,达芬奇,没想到看错人了,你这浓眉大眼的和世界什么仇什么恨,竟然想把世界往死里整啊。”
达芬奇:放屁!你之前都不记得我。
“太有说服力了,达芬奇。”
罗曼看向身侧,试探道:“要不再考虑考虑?”
这三个少年每一个都一言难尽啊。
再说不如换个美少女去,A组第四位时崎狂三不是说间桐白礼不是好色成性,天天缩在宅邸酒池肉林,各种美人,御姐,萝莉,少女,运动系,文学系,丰腴系,雌小鬼,人类,人鱼,人马,猫娘.......
盘点到一半,罗曼失意前屈狠狠的捶打地面,声泪俱下:“达芬奇,我们可以选择干掉那人生淫家么?”
别逗比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虽然平时就不靠谱,但这也太不靠谱了。
达芬奇深吸一口气:“你不要装了,小哥,我不信你不知道为何你能成为A组第六位,压了那具备扭曲之魔眼的小姐一头。”
“因为我这天坑,全迦勒底坑死都不带冒泡的?”
和真试探道,不等回答,他就直接深情的看向身后:“兄弟,我们异父异母亲兄弟啊,你们愿意相信我么?”
“he.....tui!”
绫小路和比企谷迅速回神,本能的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
甚至觉得不解恨,还要吐在他脸上。
“过分了啊,我哒——!”
和真怪叫一声,然后小腿一撑,大的腿一个下鞭腿狠狠的扫在比企谷完好的腿上,直接将其在空中踹得七百二十度后空翻,一脸砸在地上,牵动伤势,直接面容痛苦的扭曲。
同时双龙出水,猛攻绫小路腰子,抽丝剥茧一般将其放倒,随后趁你病要你命的脚踢拳打,狠狠殴打。
任谁都看得出来他的兴奋和快乐,毫无任何欺负残疾人和重伤人员的惭愧。
哦,还是他兄弟。
人渣啊。
“爽了~~”
微微出汗的和真看着比企谷产颤颤巍巍竖起中指,很自然的将其手指掰到后面。
嘶,看着就疼。
“看吧,这方面我还是很自信的。”
擦了把汗,和真自信一笑。
出生啊!
罗曼心中感叹。
踹瘸子好腿,挖伤员腰子,出生的人见多了,这么出生的还是第一次见。
达芬奇眼神都变了,看着迦勒底众人。
这种孽畜是怎么混进你们迦勒底的。
不过.....
“咳咳!”
达芬奇清了清喉咙:“可能你不知道,但难道没觉得你运气一直很好么?相当强运?”
“噗嗤——!”
别说和真,躺尸的绫小路和比企谷都笑了。
比企谷还嘚瑟的晃了晃自己完好的一条腿,看到没,这就是战利品。
还强运,噗.....
达芬奇深吸一口气,眼神骤然凛冽,这是你逼我的。
“绫小路小哥,难道你没察觉到么?在车里的时候,原本被比企谷小哥撞的不是你,但极其巧合的,路上刮了一阵风,刚好吹动了一个小石头,刚好让极速的车腾起,刚好是拐弯,刚好就让你和他对调了,被.....。”
和真感觉着身后绫小路死寂空洞的目光,冲霄的杀意,浑身都是冷汗。
“而且我们迦勒底也演算过,正常而言以那位archer的参数不可能真的投影出薪王的神枪,虽然并非神造,也不是ex的不可测定,但阳光枪正体至少是A++++的固定数值啊。
哪怕有archer的宝具加持,哪怕有你们的令咒支援,能投影A+++宝具,降一阶到A++, 已经是奇迹了。
A++++级,可能性太小了,除非运气爆发....”
生怕和真不死,达芬奇也仿佛无意一般补充道:
“更多的我不可能知道,但与你朝夕相处的伙伴应该是清楚的吧?”
瞬间让两个少年陷入回忆。
“那..... 那也不能说是因为我吧?我们这这么多人呢?”
和真满头是汗,眼神乱瞟。
但身后,两个爆发成陆地战神,满脸青筋,黑气冲霄的进击巨人已经搭上了他的肩膀。
“哟西,呦西,我就说当时从者炸出的那花岗岩原本是砸向你的,怎么天空又冒出一个将其撞向我呢.....”
比企谷刘海被风吹开,露出额前峥嵘,肿了好大一个包,仿佛狰狞索命的恶鬼。
“呐,比企谷,记得的吧?刚见到这家伙的时候,原本必死的他,因为一阵风,那镇宅符刚好就被吹下,刚好就贴到墙面上了呢~~”
绫小路脸在阴影里,只有眼睛红光直冒,如同冰冷收割生命的死神。
“何止啊,差点被【女邻】杀掉的时候,也一堆巧合呢,说起来这一路巧合都很多啊,最后都是拿我们挡灾呢~~”
比企谷狞笑着,将和真一把抓起丢给绫小路,然后直接竖掌成刀在地上一插,魔术的光辉中将泥土中的金属提取炼制成结实的铁锹和钢索。
“这是干嘛?”
罗曼看着他将和真困成粽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哦,送他毫无价值的生命回归大地,这种东西活着只能浪费米饭吧?”
比企谷理所当然的道。
“比企谷,清隆,你们要做什么?清醒点,我可是你们最好的兄弟啊,不要啊——!”
很快。
他嘴就被绫小路面无表情的用泥巴塞住,腮帮子都塞得鼓起来,甚至嫌不够,又捏出铁桩子往里捅了几下,塞严实。
然后拖到角落后,就是一阵沉闷的爱的碰撞,和挖土的声音。
随着一声呜呜呜的短暂惨叫和挣扎,紧接着就是填土声。
不过五分钟,比企谷和绫小路神色自然的回来了。
“那个,佐藤小哥呢?”
达芬奇试探道。
不是,你们不是认真的吧?
“佐藤?谁啊?”
比企谷,绫小路露出诧异的神色:“有这人么?”“没听过的名字诶~达芬奇先生那边迦勒底的牲畜么?”
说着,绫小路还摸出个通讯装置绑在手腕上,沉声道:“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是A组第六位绫小路清隆。”
众人沉默了。
你能把通讯装置上的新鲜血迹擦一下么?怪渗人的.....
难怪能是三人组,原来全是孽畜。
“咳咳,总之任务就交给你们了,还有兰斯洛特先生?”
达芬奇干笑着,看向一边的兰斯洛特。
兰斯洛特毫无反应,空洞的看着星空,魂游天外,嘴里念念有词:“圣杯战争的意义是什么?世界为何存在,我为何在这里….%##¥……¥##¥(胡言乱语)”
.......
“怎么了?怎么忽然笑这么夸张?”
刚停在间桐宅上空的飞舟上。
伊什塔尔凛好奇的看着那边笑得肚子疼的罗瑟。
“没....没什么。”
罗瑟擦了把笑出来的眼泪:“看到兄弟情深。”
谁能想到和和真待了一段时间,绫小路和比企谷就迅速被同化成了闸种。
嗯,反正和他无关。
某人直接无视了三人给他提供的那堪称仅次于抑制力的巨额天道玉。
众所周知,对人造成的影响越大,反馈的天道玉就越多。
几人刚下了飞舟,正要打开间桐宅的门。
忽然。
“完了,忘了问了。”
少年想起什么,一敲手心。'
“怎么了?”
脸色苍白,身体有些虚弱的雪之下独问道。
“那一个你不是穿着皮衣么?紧绷着身体,密不透风,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身材也很棒对吧。”
少年描述道。
“是.....是啊。”
雪之下独苍白脸蛋微红,更为显眼。
原来白礼喜欢紧身皮衣么,那.....
“是啊,所以我还没问她皮衣透不透气,放气会不会鼓包....之类发的,结果她就退场了。”
少年痛心疾首。
怎么就忘了问呢。
这个问题他可是好奇很久了,可惜他家妹子们都不配合,打死不干,还会生气。
“哦,那没事儿,我先进去了。”
雪之下独这种好脾气的老好人脸色都一下冷下来,径自走进去。
众所周知,美少女不是人,是不会放气的。
至少魔法美少女不会。
“诶,别走啊,独你也是她,是一个人啊,要不穿上试试?也不对,身高差了一大截 ,身材也没那么顶。”
少年一句,雪之下独伤都仿佛好了,走得飞快,一下消失无踪。
才不要,只要是女孩子都接受不了吧?
“那.....”
罗瑟不甘心的看向雪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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