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松冈唯一神
虽然这样思考有些自我意识过剩,但反田夜月对自己的相貌还是有一丢丢自信的。
“反田小姐,似乎有些害怕我?”
“没,没有那种事。”
“莫非我做了哪些,令你感到不愉快的事情?”
多崎透向来是有话直说,直言不讳。
考虑到反田夜月是sumimi的主唱,今后还要一同展开工作,若是彼此之间有误会,还是早点澄清解开比较好。
一旦感受到不对劲,便会耿直地将这类别扭说出口。
面对多崎透的耿直,反田夜月吓了一跳。
眼前这人,可是企划内的作曲家。
虽然不清楚作曲家在企划中拥有何种权力,但比起自己这种可以随时被换掉的底边,显然是作曲家的分量要高得多。
搞不好还能操控她的角色。
好不容易得到了进入企划的机会,即便只是一个小角色,反田夜月依旧十分珍惜。
怎么办?
难道要告诉他,自己知道他和羊宫小姐的不正当关系,少来惹她?
可是她又没有证据。
而且,反田夜月也做不来那样的事情。
心中一阵胡思乱想,反田夜月怯懦地稍稍点头。
“是,有一点点。”
多崎透闻言不禁失笑。
这一笑之下,反田夜月更警惕了。
“想来,反田小姐今天是去独自练习的,我很钦佩这种做法的。
“若是有不懂的地方,今后可以尽管来找我。”
“像羊宫小姐那样?”反田夜月淡淡出声。
多崎透一愣,细想少顷,大概是先前被反田夜月看见了自己与羊宫妃娜在一起的场景。
这本就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情,索性便大方点头。
“是的,我自以为,能派上些用处的。”
面前的女孩儿,听见多崎透竟毫无廉耻地承认,不禁俏脸涨红,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地上了。
电车缓缓进站,刮起一阵清冷的风。
“谁要你的好处啊!我是不会屈服于枕营业的!绝对!”
说完这句话,反田小姐“唰”地弯腰鞠躬,露出一副要与恶势力抗争到底的坚毅表情,一声招呼也不打,小跑着进了电车。
直到电车门缓缓合拢,多崎透仍旧表情僵硬着愣在原地,一头雾水,摸不清状况。
啊?
枕营业?
275.被钓成翘嘴的女声优,接二连三。
回到家后。
多崎透上楼去了二楼琴房,两位女声优都在里面弹琴。
这已经成为了久保家的日常,司空见惯。
“喏!多崎回来了,要不然你和他说好了。”
多崎透刚走进琴房,便听见两位女声优似乎在讨论着什么。
“唔……多崎君,欢迎回家。”
“我回来了,是在聊什么?”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啦,就是想说今天排练时,高尾小姐的键盘弹得着实厉害,我实在自愧不如。”
“就因这事儿?”多崎透惊讶道。
“日菜她呀,原本还想着自己去弹键盘呢,结果没成想,人是大师水平,笑死。”
“凛酱,不要说多余的话。”青木日菜十分不满地瞪了一眼立花凛。
立花凛微微撇嘴,收了声儿。
“抱歉呀,这是企划已经定好的。”
“我知道的啦,我就是随口一说,凛酱还当真了。”
青木日菜这样说着,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
莫名其妙被扣上了帽子,立花凛心中一阵不爽。
“多崎,周末送我去车站。”
她赌气似的说道。
青木日菜显然是看穿了立花凛是故意为之,心中默默摇头,随她去了。
“车站?”
“我也该回大阪一趟了,这回说什么都逃不掉了。”
“原来如此。”
多崎透稍微沉吟了一会儿:“不过,我可能没法送立花小姐去车站了。”
“有事?”立花凛眉头一挑。
“有事。”
“是什么……”
“凛酱!”
青木日菜遏止了立花凛的刨根问底。
“多崎君,我会陪凛酱去车站的啦,你不用操心的。”
多崎透点了点头。
待到午夜零点,琴房的灯光熄灭,三人洗漱完毕,各自回了屋子。
独自坐在卧室床上,多崎透正与小日向美佳通着电话,向她传达了周末的行程。
不同于小日向美佳,一想到要与多崎透外出过夜,心中便小鹿乱撞。
多崎透心中是留有一丝彷徨与怯意的,然而不可思议的是,只要想到小日向美佳会陪在他身边,这犹豫不决的心情,便彻底被抛去脑后。
一旦下定了决心,就别再胡思乱想。
这是多崎透的信条。
“透君,明天会来录音棚么?”
“明天得去别的地方开个作曲会议,多半是来不了了。”
“这样啊。”
“嗯,等后天早上我再来接你。”
“唔……不用啦,在车站集合就好了嘛。”
“我知道了,那就后天见。”
“嗯,时间不早了,透君也早些休息吧,晚安喔。”
“晚安。”
挂了电话,多崎透准备熄灯睡觉。
咚咚咚——
多崎透一愣。
旋即,屋外传来女孩儿的声音。
“你睡了没?”
是立花凛的声音。
多崎透下了床,打开门后,便看着穿着一身睡衣的立花小姐,正俏生生地站在门前。
白皙的脸颊透着浅浅的红晕,头发湿漉漉的,身上传来浓郁的沐浴露香气。
“立花小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么?”
立花凛轻抬眼眸,将多崎透的脸庞映入眼帘:“不让我进去坐坐?”
“呃……”
房东小姐发话,多崎透莫敢不从,让开身子供她进屋。
立花凛也不客气,进屋后直接坐在了床沿上。
立花凛没有主动开口,多崎透也识趣的没有多问,而是安静地站在一旁。
蓦地,立花凛冲多崎透招了招手,多崎透走到女孩儿身旁。
“蹲下。”
多崎透照做。
女孩儿从口袋里取出一张便利贴,不由分说地贴在了多崎透的额头上。
多崎透将其取下,定睛一看。
“这是?”
“上面是我爸妈家的地址,如果我这次回去,没能顺利回来,你可千万要来救我。”
多崎透闻言,顿时哭笑不得。
立花凛见他这幅模样,顿时气得眉毛倒竖:“你以为凛姐我在和你开玩笑是吧?”
“咦?难道不是么?”
立花凛气得牙直痒痒,恨不得扑上来咬他一口才肯善罢甘休。
一直以来,立花凛总是个格外麻烦,喜欢给多崎透找事做,喜欢给他添乱的女孩儿。
但这种事情往往是相互的。
若是多崎透打从一开始就拒绝立花凛的麻烦,事情一定不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
潜移默化中,多崎透似乎早早习惯了被她麻烦的感觉,甚至于沉溺其中。
多崎透不认为这是一种受虐倾向,而是打从心底认为,立花凛这样的女孩儿,总得有个什么渠道来倾诉与发泄。
他不介意,成为她的发泄渠道。
可这一回,比起以往,似乎多了某些不同。
面前的立花小姐,见多崎透这无动于衷的模样,不由得吸了两下鼻子,眼眶倏地泛红,隐隐有掉眼泪的趋势。
这直接就把多崎透给整不会了。
他本以为立花凛又是来深夜找麻烦,没想到她是真有心事。
多崎透慌忙取来纸巾,递到女孩儿身前。
她不为所动,噘着嘴巴,一言不发。
无奈,多崎透只能伸出手,擦拭她微微泛红的眼眶。
在泪珠落下之前,便用纸巾吸附了去。
“你一点都不懂我究竟有多苦。”女孩儿吸着发红的鼻子。
“嗯,对不起。”
“就是因为有姐姐这个前车之鉴,爸妈才觉得我在东京做什么都是无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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