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旅行者天下第一
看着羽生弦一一头雾水的样子,薙切绘里奈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带着些许戏谑和深意的笑容,她瞥了羽生弦一眼,语气轻快地说道:“怎么?都便宜你了还不好?龙胆学姐和宁宁学姐不但漂亮,更别提她们本身也是极有潜力的厨师。”
“便宜我了?”
羽生弦一听得嘴角抽搐,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还带着一股浓浓的、把他当成什么中心点的奇怪意味。
“绘里奈,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没有可能。”
不等羽生弦一把话说完,薙切绘里奈就直接打断,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变得认真而笃定。
“小林龙胆以及纪之国宁宁,都是自愿提出这个请求的,至于具体原因你不需要知道得那么清楚,或者说到时候你可以自己问她们。”
她再次展现出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似乎并不想在此刻深入解释这两位十杰前辈自愿加入的详细缘由。
羽生弦一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他觉得这太突兀,太不合常理。
然而薙切绘里奈却伸出一根手指,直接虚点在他的唇前,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漂亮的眉毛微微挑起,带着一丝女王式的命令口吻:“行了你别说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闭嘴,接受安排。”
羽生弦一被她这霸道又带着点亲昵的动作噎得一时语塞,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感觉刚卸下一块石头,肩膀上似乎又被放上了新的不明所以的担子。
但他还是坚持把自己的疑虑说出来,他认为这很可能是薙切家为了进一步捆绑而做的安排。
“绘里奈。”
他的声音带着试图讲道理的耐心。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小林龙胆她对司瑛士学长有着非同一般的好感吧?而纪之国宁宁学姐似乎对一色慧有些特别的关注,她们各自都有在意的人,你们这样是不是有点乱点鸳鸯谱了?你和爱丽丝的事情,我已经觉得够复杂了,真的没必要再为了增加所谓的筹码,把无关的人也牵扯进来,这对她们不公平。”
羽生弦一觉得自己的逻辑很清晰。
感情的事,最忌讳外力强行撮合,尤其是当事人心有所属的情况下。
他不想成为别人情感纠葛中的工具或障碍。
然而听到他这番有理有据的推测,薙切绘里奈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有些古怪,那是一种混合了无语、好笑。
连一旁一直沉默的薙切爱丽丝,也忍不住抬起眼眸,用略显复杂的眼神看了羽生弦一一眼。
“羽生弦一。”
薙切绘里奈扶了扶额头,仿佛被他打败了。
“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装傻?你真的觉得,这是薙切家或者是我,能强行安排得了的事情?尤其是对龙胆学姐和宁宁学姐那样的人?”
她顿了顿,看着羽生弦一依旧疑惑的眼神,只好更直接地解释道:“我说了,是她们主动找上来的,早在住宿研修之前,具体的原因和动机我不便代她们详说,但可以告诉你的是她们的决定非常清醒,也经过了深思熟虑。”
“还有与司瑛士学长或一色慧或许有过欣赏或好感,但那并不意味着就是全部,更不代表她们不能有自己的新选择和新道路,她们看中的或许是你所代表的可能性,是你身边的那个833超越了普通远月毕业生视野的世界。”
“还有这回事?”
羽生弦一这次是真的惊讶了。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不知不觉中,吸引到这两位风格迥异但都极具个性的十杰的注意,并且是以这样一种投奔的方式。
如果真如薙切绘里奈所说,是她们自愿且清醒的选择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他沉默了片刻,消化着这个新信息。
如果是自愿的且目的更多在于厨艺探索和未知世界的挑战,那他似乎没有理由强硬拒绝。
他的餐厅未来也确实需要更多有料理天赋的厨师。
而无疑的成为羽生弦一的女人是最最让人放心的。
“好吧。”
羽生弦一最终妥协般地叹了口气。
“如果真是她们自己的决定,我自然不会反对。”
他看向薙切绘里奈眼神认真:“不过具体如何,我需要和她们当面谈一谈。”
“这是自然。”
薙切绘里奈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羽生弦一的谨慎表示认可。
“现在通知她们,等回到餐厅你有的是时间和她们慢慢谈。”
事情的发展再次超出了羽生弦一的预期。
原本只是来接薙切绘里奈,结果不仅带回了薙切爱丽丝和忠实的小秘书,还意外地得到了两位十杰。。
419 椎名真昼的父母?
自远月归来带回薙切绘里奈、薙切爱丽丝、新户绯沙子以及后续经过单独深谈,确认意愿后正式加入的小林龙胆与纪之国宁宁餐厅的人口规模骤然膨胀,也变得更加热闹。
羽生弦一在最初的适应和安排之后,倒也乐得暂时清闲,进入了某种半躺平状态。
日常除了固定时间研究阿贝师傅的酱料秘典、偶尔指点一下薙切绘里奈巩固厨心、应付周防有希的骚扰以及协调新成员们的分工外,他更多是作为一种镇场子的存在,观察着店内愈发复杂的人际互动,享受着这份喧嚣中的片刻宁静。
日子似乎就这样平淡而充实地流淌着,直到某天下午,两位不速之客的到来,彻?打破了这份表面的平静。
那是一个寻常的午后,阳光透过餐厅的玻璃窗,在干净的木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椎名真昼正在前台细心擦拭着餐具,薙切绘里奈和薙切爱丽丝在后面的厨房就某个分子料理的技巧进行着友好的学术交流,小林龙胆抱着来自美食俘虏世界的某种坚果类食材研究着吃法,纪之国宁宁则戴着眼镜,一丝不苟地记录着食材库存数据。
谏山黄泉在角落里擦拭爱刀,雪乃深冬慵懒地靠在窗边假寐。
店门上的风铃响起,意味着有客人到来。
椎名真昼习惯性地抬起头,脸上挂着待客的柔和微笑,准备说欢迎光临。
然而当她看清走进来的那两个人的面容时,所有的表情瞬间冻结,血色从她脸上急速褪去,变得一片苍白,握着抹布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甚至微微颤抖起来。
走进来的是一对中年男女。
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面容刻板严肃,眼神锐利中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精明。
女人则是一身时尚的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同样冰冷,打量着店内环境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丝嫌弃?
在看到椎名真昼的瞬间,那中年男人的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川字,嘴唇翕动,吐出的话语如同浸透了冰水的鞭子,抽打在寂静的空气里:“还真是翅膀硬了,一声不响就跑出来这么久,你以为躲在这种地方,不回家我们就找不到你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斥责和掌控欲,仿佛椎名真昼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是他所有物中一件不听话的物件。
椎名真昼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一个字也没能吐出来。
她只是低着头,避开了那两道冰冷视线,肩膀微微缩起,那是一种长期形成的面对压力时的防御姿态。
尽管她没有开口反驳或承认,但从她瞬间苍白的脸色和眼中难以掩饰的抗拒与恐惧,任谁都能看出,她对眼前这两人绝无半分亲情温暖可言。
这突兀的变故和充满敌意的开场白,瞬间吸引了店内所有人的注意。
原本各忙各的众人,动作几乎同时停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门口。
谏山黄泉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放下手中的布,身形微动,已然悄无声息地挡在了椎名真昼与那对中年男女之间。
她的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个姿势能让她在瞬间拔出狮子王。
她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如刀,冷冷地开口,声音带着护卫者不容置疑的质问:“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有何贵干”
她没有因为对方看似普通人的外表而有丝毫松懈,直觉告诉她,来者不善。
几乎在谏山黄泉动作的同时,店内的其他人也迅速做出了反应。
雪乃深冬缓缓睁开了冰蓝色的眼眸,原本慵懒的气息一扫而空,周身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她无声无息地站到了椎名真昼的另一侧。
薙切绘里奈和薙切爱丽丝停止了争论,从厨房门口望过来,薙切绘里奈紫罗兰色的眼眸眯起,带着审视;薙切爱丽丝的红眸中则闪烁着好奇与警惕。
小林龙胆放下了坚果,舔了舔嘴角,眼神变得认真起来;纪之国宁宁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地分析着局势。
新户绯沙子有些紧张地抓住了围裙边缘,但还是坚定地站到了薙切绘里奈身边。
周防有希原本在角落里打游戏,此刻也放下了手机,歪着头打量着那对不速之客,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整个餐厅的气氛,从之前的温馨闲适,瞬间变得剑拔弩张,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保护性的姿态,隐隐将椎名真昼护在了中心。
这段时间的相处,这个温柔、勤快、总是默默关心着大家的女孩,早已被他们视为自己人。
自己人,岂容外人欺辱?
面对谏山黄泉冷冽的质问,以及店内众人明显不善的目光,那中年男人却毫无惧色反而挺直了腰板用那种刻板而冷漠的语调回答道,仿佛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我们?我们是她的父母。”
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指向了被众人护在身后的椎名真昼。
“父母?”
这个答案让谏山黄泉的眉头拧得更紧,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迅速瞥了一眼身后的椎名真昼,只见女孩低着头,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却依旧没有出声否认。
没有否认那就是真的?
可是,这怎么可能?
哪有一对父母会用如此冰冷充满斥责和算计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儿?
哪有一对父母,面对女儿时,身上散发不出一丝一毫的温暖与亲情,只有令人窒息的掌控欲和某种评估货物般的冷漠?
谏山黄泉的心沉了下去。她瞬间联想到了椎名真昼从未主动提及的家庭,想到了她刚来店里时那份小心翼翼缺乏安全感的模样,想到了她偶尔流露出的对家这个字眼的复杂情绪……
一切似乎都有了解释。
这对突然出现的父母,恐怕从来就不是椎名真昼的避风港,反而是她痛苦和压力的来源。
而现在他们时隔多日找上门来,绝非出于思念或关爱。
那冰冷算计的眼神,那开口便是斥责的语气,无不表明他们此行,绝非善意。
恐怕是嗅到了什么利益的气息,或者是想将逃离的所有物重新抓回手中。
店内的其他人,显然也得出了类似的结论。
看向那对中年男女的目光,从最初的警惕,逐渐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敌意。
雪乃深冬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周围的空气似乎更冷了些。
薙切绘里奈向前走了两步,站在了谏山黄泉身侧,属于远月女王的气场隐隐散发开来,她冷冷地开口:“`就算你们是她的父母,也没有权利在这里大呼小叫,更无权用这种态度对待她,餐厅不欢迎无礼的客人。”
中年女人似乎被绘里奈的气势和话语激怒了,她尖利的声音响起:“无礼?我们管教自己的女儿,轮得到你们这些外人插嘴?真昼,跟我们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她说着,竟想绕过谏山黄泉,直接去拉椎名真昼。
“站住。”
一个平静,却仿佛蕴含着千钧重量的声音,从餐厅内部传来。
羽生弦一不知何时已放下了手中的酱料笔记,缓缓从里间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步伐也不快,但当他出现的那一刻,整个餐厅的气场仿佛都凝聚在了他的身上。
他走到众人之前,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对自称是椎名真昼父母的中年男女,最后落在了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的椎名真昼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怜惜,随即转为更深沉的冷意。
他看向那对中年男女,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她是我的员工,也是我们的一员,在没有得到她本人同意,以及我的允许之前谁也不能带她走,更不能在这里对她无礼。”
他的话语,如同定海神针,瞬间稳住了店内有些躁动的气氛,也明确划下了底线。
那中年男人似乎被羽生弦一的气势所慑,脸色变了几变,但随即又强自镇定下来,色厉内荏地说道:“你是什么人?这是我们家的家事!”
“家事?”
羽生弦一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丝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当家不再能提供温暖和庇护,反而成为枷锁和伤害的来源时,所谓的家也就已经不是家了,现在,告诉我,你们找真昼,究竟想做什么?”
他的目光锐利如剑,仿佛能穿透人心,直指对方隐藏在冷漠外表下的真实目的叉。
餐厅内的空气,紧绷到了极点。。
420 从心高气傲到卑微如尘土
羽生弦一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气场,绝非寻常年轻人所能拥有。
那是经历过生死搏杀、掌控百鬼沉淀下来的无形威势,即便刻意收敛,当其目光凝注、语气转冷时,依旧能让心怀不轨者感到心悸。
椎名朝阳与椎名小夜此刻便真切地体会到了这种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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