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少年先疯队队长
修斯被这话弄得猝不及防,一口气差点噎住,伤口似乎也跟着抽痛了一下,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这跟零余子有什么关系啊?我又没有闻过。”他哭笑不得,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同时也被祢豆子这奇怪的比较弄得有些心虚:“而且,喜欢归喜欢,一起睡是另一回事.....”
“之前,修斯不是也让我和香奈乎陪睡吗?”
“咳、这个我已经被忍深刻教育过,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想想被说教的曾经,让修斯再注视面前这可口....不,可爱的少女,不禁道出自己的担忧:
“等你真正的长大、恢复了,那个时候我们再考虑这种问题,而且你的妈妈如果知道了,说不定会难过的....甚至把我当奇怪的人看怎么办?真正长大的你以后.....”
“妈妈,让我一定要听修斯的....无论什么事情。”少女突然提起了离家前母亲的叮嘱,还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小声反驳:“而且妈妈不会在意,还说只要不是强迫修斯就好....?我现在应该没有强迫修斯吧?”
“嗯???”修斯脑瓜子嗡嗡的,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又听错了什么,而且感觉这话题有些不对劲。
啊、不对,是那位夫人的话有点不对劲?
“等、等一下?不可能吧?”
“真的哟?”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还认真的可怕。
祢豆子应该不会撒谎,那可能是转述的错误,让修斯有点头疼。
毕竟以前那位夫人,应该是看到他被扑倒的画面,说的也许是不能把他扑倒喝血吧?
“哎,算了,这个话题,先放一边.....”
“那....为什么?修斯不想和我,一起睡?”
“怎么可能,我甚至还想亲亲抱抱举高高什么呢....但不能这样啊,这是道德问题啦。”立志于坚守底线的修斯,觉得此刻能说出这种话的自己,简直就是真正的神父,比正牌的还要正牌。
“我觉得,可以喔?”
“....竟然可以啊,不、不过,这不太一样。”
“一样的。”
祢豆子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似乎完全理解了修斯关于“亲亲抱抱举高高”的语境,将其视作一种理所当然的、表达“最喜欢”的方式。
紧接着,少女柔软的身体,就带着一股清甜的气息压了过来,黑粉色发丝拂过他的脸颊。
一个笨拙而柔软的触感,小心翼翼地印在了他的唇角,像一片带着暖意的花瓣落下。
那甚至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吻,更像是一种模仿,一种确认,轻得像一片羽毛飘落,停留的时间也短得如同错觉。
但对修斯而言,这零点几秒的接触,倒是令他的心情五味杂陈。
毕竟是自己家的孩子,但是要说不开心....肯定是假的嘛。
可要是坦率的说开心....嗯,也不太对劲。
毕竟她纯真到把吻当这种行为,让修斯感觉自己实在不能想奇怪的事,否则自己真是禽兽了。
而在他内心天人交战之际,少女自己却已经退了回去,轻轻地抱着他、开心的带着一抹羞涩,埋头在他的怀里、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感觉。
“算了,总之....还是先睡吧。”
修斯想说什么,最终是什么也没说,试图放一下心里的烦恼。
尽管这个时候,也觉得自己不应该做什么,却还是没忍住....就这么一边感受着怀中少女的存在,一边在内心进行着激烈的道德拉锯战,在这谴责与贪恋交织之际,最终那对这份纯粹温暖的渴望占了上风。
他认命般收拢手臂,将祢豆子更轻柔地圈在怀里,埋头在她柔软的发丝之间,细细体味少女温软的身躯,以及令人心安的淡淡清香。
今晚就这样吧!至少....能让她安心!而自己其实也挺开心!
如此就是万事大吉了!是双赢!——虽然是这样想的,他却有点担心自己这样纵容自己,想坚守的底线会不会被突破。
没办法,他这会儿只能闭上眼,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陪伴,是安抚,是回应一份过于炽热的依赖。
此刻,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怀抱里的温暖和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又奇异地带来一种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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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祢豆子像只找到暖炉的猫咪,将脸蛋贴在他的胸口上、满足地闭上眼睛,修斯紧绷的神经自然也随着稍稍松懈。
毕竟,偶尔的非常规行为,也是战斗间隙难得的慰藉吧,至少自己还保留着底线就够了....已经非常努力了。
如此思考着,内心谴责声渐弱,他甚至开始沉溺于,这份带着些许禁忌甜味的宁静时.....
“.......”一个极轻、极平、几乎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如同水滴落入深潭,突兀地在房间死寂的角落里响起:“....修斯,原来是想要这样吗?”
“——!!!”
突然的声音,让修斯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这一瞬似乎都停跳了,然后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巨大的惊吓,让他整个人剧烈地站起身来。
“唔!”怀里的祢豆子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撞得发出一声小小的闷哼。
“嘶——!”修斯自己也因为这剧烈的动作牵动了伤口,痛得倒抽一口冷气,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但此刻,生理的剧痛远不及心理冲击的万分之一。
他猛地扭过头,将目光射向声音的来源——房间最深处、月光几乎无法触及的、被浓重阴影完全吞没的角落。
在那里,一个纤细的身影缓缓地,从绝对的静止中“浮现”出来。就像是从墙壁的阴影里剥离出来的一抹人形,正是——栗花落香奈乎。
她穿着浅色的睡衣,安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已经和那片黑暗融为一体许久,久到成了房间本身的一部分。
那双标志性的、总是带着点茫然和空灵感的紫色眼眸,此刻也正一眨不眨地望着床上二人。
由于没有任何敌意、杀意,修斯压根感知不到她的存在,一回来注意力也都在祢豆子身上,光顾着撸祢豆子了却是怎么没想到....这人竟没事在自己房间站岗了?而且是没任何恶意纯站岗、发呆的?
一时之间,他本能在心里大喊别慌、肯定还有转机!视线却本能的四周张望,试图寻找——时光机所在。
第六十四章 修罗场·都喜欢不行吗·香奈乎的执着·蝴蝶姐妹抓包
月光吝啬地,只在香奈乎脚边投下一点微弱的光晕,更衬得她像个无声无息的幽灵,几乎与房间的阴影融为一体。
而相比起修斯那恨不得找堵墙撞上去的羞耻感,香奈乎的脸色平静得近乎淡漠。
“香....香奈乎?”修斯的声音因惊吓和尴尬而微微变调,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却又努力想维持冷静地,小声问道:“你....什么时候在那里的?!”
香奈乎微微歪了歪头,动作带着一种非人的精准和机械感,像是在思考一个复杂的问题:“....修斯回来前就在?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啊?!为什么不说话?!”
“在想....怎么开口?”
“——至少在我回来的时候,打个招呼啊!!”面对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修斯终究没忍住,悲愤地喊出声。
仅仅是回想刚才那些被尽收眼底的画面,他就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强烈的、被社会性死亡的尴尬感,更是令他有些抓狂。
毕竟刚刚那些私密的对话、祢豆子青涩的亲吻、他内心的天人交战、最后的妥协投降,还有放弃思考后,那放纵的拥抱与吸祢豆子的行为....若传出去,他怕是真的没脸见人了!
不如说,现在都感觉很难面对香奈乎。
“对、对不起.....”不善言辞的香奈乎被他突如其来的质问说得慌慌张张,不住弯腰低头道歉,努力想表达自己的想法:“我在想...怎么开口....只是....好像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气氛....好像有点奇怪?”
她试图诉说,自己先前感受到的那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氛围。
但比起她的怪异感,面对这样诚恳的道歉,修斯反倒更想哭了。
自己家里这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人!明明只是想睡个觉,最多就是抱着祢豆子睡个觉,他到底得罪谁了?
有什么不对吗?他明明也努力坚守过防线了,为什么要遭受这种....堪称酷刑的社死惩罚?
仔细想想,确实应该是香奈乎不对吧?简直比他这个差点失守的人还不讲道理!
因为正常人,谁会没事蹲在别人房间里当木头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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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过窗台,勾勒出墙边少女小巧精致的轮廓,香奈乎的脸上有歉意,却也同样有点呼之欲出的不满。
甚至在修斯内心头脑风暴,已经想抱头撞墙的时候,她却在道歉之后,用那依旧缺乏起伏的声线,吐露出有生以来第一次明确的不满:
“明明是我先的.....”
“啊?”修斯一愣。
“我,先来的。”香奈乎重复道,语气平淡却异常清晰。
“....确实你先来房间的。”修斯愣了几秒才慢慢点头,甚至忍不住起身,习惯性地伸手捏了捏她手感极好的脸蛋,带着点无奈的说教道:“不过啊!先来了,就得先出声!不管怎么样!先打个招呼啊!不然我多尴尬!?”
“不....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个。”因为性格问题,气场显得有些弱的香奈乎,虽没有扒开他的手,却委屈地仰起小脸,执拗地更正:“我,认识修斯....更久?我想说的....这个。”
“....是这样吗?”床上的祢豆子也歪了歪头,粉色的眼眸带着纯然的疑问,视线却牢牢锁定了修斯。
被两道目光夹在中间,修斯顿时感到压力倍增。
可他只能硬着头皮,犹豫地吐出真相:“这个,咳....其实....我应该确实更早认识祢豆子。”
“为什么?”
香奈乎像是不信般抿着唇,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仿佛被欺负了似的。
修斯被她看得有些发毛,心里直打鼓:“这个就算你问我啊....我应该怎么回答?”
“....修斯,像变了个人一样。”香奈乎的声音很轻,却相当刺人。
至少才一点点、想忘记先前一切,被人目睹社死感的修斯,感觉像胸口中了一支无形利箭。
“没、没有那回事!”他像被踩尾巴似的,面带窘迫与尴尬试图辩解:“虽然我正直!可是,人嘛,难免会有意乱神迷的时候,我也一不小心就....”
“知道,修斯有在说教,非常认真的。”
“对、对啊!我也是没办法!”同样回忆起自己的挣扎,他眼前一亮,仿佛抓住救命稻草。
至少自己并没有一下就放弃抵抗,而且是有在努力坚守,自己作为成年人的底线。
在那么可爱的孩子面前,能坚守原则的说教、提醒她和自己的身份、状况,没有顺从自己的欲望真下手,就算他自己也非常佩服自己的为人,甚至想为自己的“高尚情操”鼓掌了。
然而,这脱口而出的话语,却瞬间换来祢豆子难过又困惑的眼神:“修斯和我是...没办法吗?”
“啊、不....也不是完全没办法.....”修斯顿时语塞。
“那是?”香奈乎不解地继续追问。
祢豆子也抓住了他的衣角,笔直凝视着他的眼睛,带着些不容逃避的味道:“不要骗人,告诉我....修斯真正的想法。”
“这个.....”
他实在不想回答这种问题,尤其还有另一个人在场。
但两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灼灼地锁定着他,显然是不给个答案绝不罢休。
这让他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架在火上翻烤的咸鱼,两面都滋滋作响且无处可逃。
然而祢豆子抓着他衣角的小手,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执着,那双清澈的粉色眼眸里盛满了好似在说“请告诉我真相”的恳求,甚至好似还掺杂着一丝的委屈,就像在质问:你刚刚明明说最喜欢我。
而香奈乎这位平日里安静得像背景板的少女,此刻那双空灵的紫眸里却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执着,抿紧的唇线和微微绷紧的下颌线也都透着一股仿佛在说“我需要一个解释”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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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此刻凝固了,只剩下窗外夜风卷过枯叶的沙沙声。
修斯的思绪被劈成两半:一半是尚未褪尽的社死尴尬余烬,另一半是被逼到悬崖边的焦头烂额。
“这个....”修斯张了张嘴,并下意识地想别开视线,但两道灼灼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锁定着他,让他无处可逃。
无奈,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一点成年人的镇定:“咳、我的意思是,那个‘没办法’指的是....嗯,是当时的状况!对,是状况!”
这含糊的说法,他自己都不懂,祢豆子自然也不理解,甚至有些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状况?”
“不是,仔细想想谁都会理解,祢豆子那么可爱又那么执着地凑过来,我是个正常男人对吧?于心不忍、难以拒绝很正常!毕竟我也是确实喜欢祢豆子!这我承认还不行吗?”
“嗯,我也是....所以我不是强迫,对吧?”祢豆子的嘴角重新绽放了微笑,并强调没有违背母亲的叮嘱。
“可是考虑年龄和心理状况,有些不好,所以我不是也一直在强调道德问题、身份问题、等你恢复的事吗?我挣扎了啊!我努力了啊!虽然、虽然最后抵抗失败了那么一点点.....”
他试图用食指和中指,来形象的描述那一点点的大小,可声音越说越小,底气明显不足。
但祢豆子却显得茫然:“道德,身份,很重要吗?”
“不是、普通的重要吧?”修斯听她这样说,倒是反过来有点傻眼了。
然而,祢豆子的逻辑简单直接:“喜欢不就行了?”
“....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不可能因为喜欢就什么都做啊。”
过于简单粗暴的态度,让修斯面对懵懂的少女,倒是默默的坐回床,拍了拍身侧示意她们也坐下。
他深吸一口气,认真地、几乎是语重心长地吐露心声:“小孩子的喜欢可以是情感的放纵、是索取的欲望,但大人的喜欢应该是责任的坚守,不应该只贪图当下的满足。”
“.....有点,不懂。”香奈乎沉默了许久,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脸上依旧是大大的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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