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少年先疯队队长
乌鸦好似也很尴尬地,扑棱了一下翅膀,纠正了自己先前的认知。
修斯倒差点被它这动物观念气笑,满脸黑线:
“不是!!那是......反正我和祢豆子的事你别管!还有不准和鬼杀队透露我的行踪,否则....就把你炖了,明白吗?二黑。”
“......”乌鸦沉默了。
“说话,别装乌鸦。”
“....明白,尽全力,说不知道。”
虽然确实是乌鸦,可被修斯取名二黑的它好似对此也没办法,只能为了鸟命而点头。
尽管直接弄死更安全,但这继野猪后的二号宠物,怎么说也认识了一段时间,由于没感觉的恶意,修斯还是决定稍微给它个机会。
随手给喂了些吃的后,他就重新看向了祢豆子,思索片刻,便默默划破了自己小臂外侧——因为即便这里受伤,也不太会影响手部动作。
跟着,他就直接把手伸了过去。
“唔....!”祢豆子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本能地咽了口唾沫,却又用力摇着头,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挣扎。
明显她担心自己会不小心失控,才不愿意喝血....哪怕唾液正不断分泌,本能的冲动也强的可怕。
“没事的,我相信你不会咬我,你是乖孩子,而且....刚刚的假设是没办法的事,如果可以我绝对不会让你死,同样不想去做那种违背道义的事,可你真出事我绝对会这样做。”
修斯温柔得轻抚着她的头发,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微笑,循循善诱:“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有足够的自保能力,鬼不吸血力量怎么来?而且你这么温柔,肯定也不愿意,让我失去底线,真成为恶魔吧?”
“呜.....”
或许真听进去了,祢豆子紧抿着唇瓣,眼神似乎都变得难过和愧疚。
犹豫了几秒,她终于自己转过头,轻轻捧起他的手,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滑落的血水。
渐渐地,她俯下身,将伤口含在嘴里吮吸起来。
修斯原本还有些紧张,却在这时松了口气——祢豆子克制住了并没有失控。
她的动作格外温柔,尖锐的獠牙只是轻抵着他的皮肤,舌尖柔软地舔舐着,力道也轻得让他发痒。
甚至即便不想承认,却又感觉....意外地还不错?
....................
之后的日子里,鬼杀队意外地没有再来找他们。
富冈义勇的汇报,并未引起立刻的追杀,或许是鬼杀队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自然没工夫理会,他和祢豆子这有人看着的鬼。
乌鸦“二黑”倒是尽职尽责,每次有其他鬼出现,都会准时报信。
修斯开始像往常一样工作,只是鬼杀队的态度不明,让他始终提着心。
为了两人的安全,他暂时搁置了其他技能的练习,一心积攒着“堕落值”,以应对鬼杀队可能的围剿。
祢豆子似乎天赋异禀,又或许是他的血格外有营养,她的战斗力增长得很快。
这样的日子,转眼就过了两年。
这天深夜,前些天才完成两年前既定目标,学了王牌技能的修斯骑着马,驰骋在麦田间的小路上。
夜风带着麦香扑面而来,他却不自觉地看向坐在自己身前的少女——祢豆子安静地靠在他怀里,月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超越年龄的美丽轮廓。
她常态下的长相,依旧是十三岁的模样,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但进步多少还是有些的,比如......
察觉到他的视线,祢豆子扬起脑袋,与他四目相对,轻声问:“怎么....了?”
“没什么。”修斯收回目光,望着前方漆黑的路:“只是在想些问题。”
“问题....是指?”祢豆子的声音还有些稚嫩,说话略显吃力。
“....没什么。”修斯笑着摇了摇头:“别在意,只是这次蜘蛛山的事而已。”
“没事。”祢豆子注视着他的眼睛,稚嫩却精致的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容,并悄悄将手覆在他握着缰绳的手背上,轻声说:“我会....保护,修斯。”
“不,这倒是....嗯,好吧,我的背后就拜托你了。”
当然,他不太希望,让祢豆子参加战斗的,只是祢豆子今天一直跟着他,有些闹别扭没办法的,打算绕一圈就找借口回去了,之后再自己来看看情况。
而且不知为何营养应该是跟上了,可都已经两年过去了,祢豆子的神智好了很多,却始终没能完全恢复,连说话都还有些吃力。
第三十二章 麻雀的委托·用圣经讲道理
说实话,修斯有点担心,不懂到底什么时候祢豆子才能彻底恢复正常。
不过,至少她没有像那些因饥饿,或缺血而疯狂的鬼一样,沦为完全失去理智的野兽。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他稍感安心。
尽管作为鬼的正常,到底是不是正常,同样挺让他头疼就是了。
可此刻,少女说要保护自己时的认真眼神,倒也令他心中温暖非常,而不自觉腾出一只手,开心的抚摸她的脑袋。
“不管变成什么样子,祢豆子还是这样可爱啊~”只是指尖划过她柔顺的发丝,并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他这两年的辛苦仿佛都烟消云散了。
这大概就是为人父母的感觉吧?他偶尔忍不住这么想,可也感觉有点不太对,但....管他呢,反正心里踏实,有成就感就好。
修斯也不纠结细节问题,带着祢豆子绕着山夜游,仔细起这周遭的动静。
.................
蜘蛛山,全名那田蜘蛛山,因山上多蜘蛛而得名。
最近这里却不太平,已经有好几个鬼杀队员在这里失踪了。
听说,有几个小队正往这边赶。
修斯骑着马先去外围探查了一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鬼的气息也十分明显,完全没有隐藏的打算。
带女孩子去危险的地方总归不好,祢豆子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寻常的鬼杀队员根本伤不了她,留她在家不出门倒是更稳妥。
毕竟她也不杀人,鬼杀队自然不可能找上门,因为压根不知道她的存在。
这样的想法,令他绕了一下确认大致地貌,便调转马头,直接回了家。
没错,家。
由于鬼的活动范围主要在东京府一带,修斯索性在市区边缘买了座带庭院和地下室的大宅子。
至于钱的来路....他干的活里本就有劝人戒赌的业务,这样时不时和地下赌场打起来,再顺手从黑赌场拿点和解费,也很合理吧?
庭院中央,是一栋三层高的西式建筑,还被茂密的树荫笼罩,阳光几乎无法穿透一层空间。
地下室更经过二次改造,成了祢豆子白天的藏身之所。
虽然最近她似乎对阳光的耐受性增强了,但修斯也不可能没事让她伸手试一下啊。
当他抱着祢豆子翻身下马,正要把马拴在庭院边缘时,怀中的少女却揪住他的衣角不放,仰着小脑袋可怜巴巴道:“修斯....约好的,一起。”
“这不是没问题吗?我只是去干本职工作而已。”他像哄孩子似的揉了揉她的头发:“乖,换好衣服我就出发,你要好好看家哦。”
祢豆子不情不愿地松手,目送他换上修生黑袍离开。
只是那双带着不满的眼睛,直到大门关上,仍透过玻璃紧紧盯着他远去的背影。
“....智力恢复些许之后,好像祢豆子变得更粘人了,这是我的错觉吗?”
他感受着身后的目光,却不知该高兴还是应该烦恼....不过暂且还是归结于幸福的烦恼好了。
因为没人会讨厌,被实际外表年龄停留在13,或者说12的漂亮又可爱的萝莉亲近吧?就算性癖正常也是一样。
如此,在他努力调整心情的时候,才抵达城镇的边缘地带,他的乌鸦“二黑”就落在他的肩上:
“有败类!处理,帮忙!”
“什么?”修斯一脸茫然。
一只麻雀跟着落在另一个肩头上,叽叽喳喳的叫这什么,二黑则迅速帮忙翻译起来:“鬼杀队剑士,不工作,总是在骚扰女人,打鼾很吵,非常困扰!”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帮忙砍了吗?”
虽然有些在意,乌鸦这么听懂麻雀的话,可修斯也没多问,只是下意识敲了敲刀柄。
话音刚落,麻雀突然蹦跳起来:“啾!啾啾!”
“别这样,教训一下,就好。”二黑迅速翻译。
“麻烦,不去。”修斯摆手就想把这烦人的二鸟赶走。
下一秒,麻雀竟直接吐出一颗金豆子,让他下意识接住。
虽然有些恶心,但乌鸦也经常这样吐钱,他只是默默收起金豆,义正言辞的改口:
“教人忏悔,乃职责所向!带路吧!”
跟着麻雀的指引,他很快在一盏路灯下看到了目标。
一个金发少年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抱着一位少女的腰死缠烂打,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
“——拜托了!求你啦!我只是有你了啊!!和我结婚吧!和我结婚啊啊!!”
“放开我!请你快点放开我!”少女拼命挣扎,满脸都是厌恶。
“别这么绝情嘛!你肯定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少年死不撒手,哭得更大声了。
“绝对不可能!!”
........
修斯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实在有点看不下去,走上前拍了拍那少年的肩膀:“打扰一下。”
“什么?!别妨碍我啊!”
“我已经叫警察了,你要是不快点跑,根据1907年的《新刑法》,你这怎么也得关个一年半载。”
“为什么要报警啊?!”金发的少年——我妻善逸终于扭头看来,上下打量了下他,激动道:“你不是鬼杀队的吗!我们可是同伴啊!”
“我可不会在大街上骚扰女孩子,说到底你看清楚我的衣服,我是神父。”修斯指了指自己的黑袍。
善逸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为什么神父带着日轮刀啊?!”
“圣经上又没说神父不能带刀?”修斯默默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德国生产的长柄手榴弹:“我还带了这个,你怎么不说?”
“为什么神父有这么危险的东西啊?!”
“主没说不可以有。”
“我是说!神父拿这种危险的东西做什么啦!”
“开导人啊?你看。”说着,他直接拿手榴弹在善逸脑袋上“咚”地敲了一下,微笑道:“疼吧?”
“——好、好疼!!”善逸顿时吃痛的抱头,泪眼婆娑的怒斥:“你在干什么啊?”
“开导你啊。”
“温柔一点啦!你是神父吧?!至少用圣经讲道理啊!为什么这么野蛮??”
“用圣经讲道理....我是擅长,可这会更疼吧?”修斯默默从怀里取出了,自己那外置撞角、内置钢板的圣经。
那金属撞角处,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渍,一看就是功德圆满之人才能驾驭....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只是善逸却看的眼晕,嘴角都止不住抽搐:“——你真是正经的神父吗?!我要去教会告状!!”
“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不知道!!”
“那你还是安静的去警察局改造吧。”说话间,修斯突然就将圣经拍他在脑袋上。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善逸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这下,世界安静了。
第三十三章 月下重逢,萝莉已是少女
被骚扰的少女,早在善逸抱头喊疼时,就趁机跑没影了。
修斯自然干净利落地丢下昏迷的善逸走人——因为麻雀的委托已经完成。
只是剩下的事,剩下的事自有警察处理,帮忙去局子里改造、重新做人,毕竟那也是警察的职责。
可他刚走出没几步,身后就传来“噌”的一声。
那金发少年竟一下又清醒,还猛地坐直身子,茫然四顾间瞥见朝自己走来的警察,顿时一激灵,连滚带爬地跃起,朝着修斯的方向飞奔而来,看那架势,是非要讨个公道不可。
只是他不知道修斯要去的地方,是那座他先前死也不愿去,阴森恐怖的蜘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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