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个路过的five
“虽然说是不得了的研究突破，但离我们真正使用它，其实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摸索。”
魔法学研究速来如此，一团阴云解决了，马上便能引申出第二团，第三团乃至更多，怎么也处理不完。
如何提高元素微粒在高等阶结晶石内部的输出效能，如何更长时间地保存次代结晶，如何让实力不如卡洛塔的魔法师实现奥术因子到元素微粒的转化，这都是等待着卡洛塔攻克的技术壁垒。
“至少现在找到门路了，不是吗？”艾琳娜见状适时出声，声音格外温柔。
“人类千百年未曾攻克的难题，如今在卡洛塔姐姐手中迎刃而解，此为何等耀眼的成就，我有理由相信这份才华会取之不尽，常伴左右。”
温婉动听的女声落入卡洛塔耳朵，宛若和煦的暖流，被自家晚辈的言语宽慰到的墨发美人轻抚耳畔发丝，漂亮的茶瞳倒映着艾琳娜的脸。
“小艾琳这么说，未免夸赞得太过了。”
“我只是做了任何一个对魔能器械有所了解的传奇法师都能够做到的事。”
次代结晶的诞生离不开卡洛塔不假，同时也离不开艾琳娜，甚至在前者心里，后者提供的古法语解释其实比她后续进行的研究更加关键。
千古难题之所以无法攻克，主要还是没有一个合适的思路，艾琳娜担任的角色是引导者，几乎把思路和解题过程完全告诉她了，有了对方的帮助，自己才能顺着逻辑往下慢慢写。
艾琳娜闻言抿抿唇，手指缓缓捉住黛尔菲丝的足踝，限制身旁的白丝萝莉不能乱动，望着卡洛塔道。
“能将理论知识转变为实际，实现经世致用，本身就是一项难能可贵的才能。”
“后续，我会将次代结晶的消息刊登到帝国周刊，令所有人知晓这突破性的成果。”
对比整个帝国的贵族数量，今日的听众顶多只能算是九牛一毛，皇族有必要发个官方通告，将此事昭告天下。
“……”
听到这里，卡洛塔停顿了许久，视线停留在结晶石表面，随后又向上飘。
“小艾琳…”
“怎么了，卡洛塔姐姐？”
看着眼前帮黛尔菲丝细致按摩，手指不断在那两只白丝雪足上来回捏揉的艾琳娜，卡洛塔犹豫了几秒，唇瓣张合。
“次代结晶石无法高强度输送元素微粒的特性，注定了它所能运用的场合更偏向于人们的日常生活。”
对比运用在军事领域，烧壶水，吹头发，夜间照明这类活动更适合它。
而这就引申出另一个话题，许久之前的某一夜，艾琳娜和她洗完澡换了睡裙躺在同一张床上，一同诉说有关魔能器械的未来。
如洛莉安期待的那样，在遥远的将来，不止是贵族，底层人也能享受到来自魔法技术发展的福利。
艾琳娜听罢抬起眸，与卡洛塔对视，血红色的瞳孔映照出女人精致漂亮的脸颊。
“…卡洛塔姐姐有点等不及了吗？”
“……”
“那倒没有。”
搭在桌下的肉丝美腿轻轻摩挲，美妙的沙沙声融入到卡洛塔的话语里。
且不说元素结晶石方面还有许多技术难题等待攻克，光是想到在底层群众内部推广魔能器械的难度，那来自贵族阶级必然受到的阻力，卡洛塔就清楚这并非一朝一夕所能完成的改革。
也正是知晓了其中难度，卡洛塔才更加明白艾琳娜坐在这个位置上需要考虑多少事情，相较于贸然行事激化矛盾，小心谨慎一些没什么不好。
说来倒也奇特，被皇帝视作保守派的诸多贵族今日联合上书，激进地想要一个解释，身为改革派领袖的卡洛塔却变得保守，希望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
“我只是觉得，现在可能还没到那个最好的改革时机。”卡洛塔说。
“魔能器械尚未大范围流通，国内反对者便多如泥沙，很难想象未来会闹出多少祸事。”
包括今日的议会，她也只是粗略听艾琳娜说了她和黛尔菲丝的计划，马上便过来配合着她们演戏，结果就看到了两位亲王当众对垒。
听到卡洛塔的话，艾琳娜一只手贴着黛尔菲丝的足背，另一只手捉住白裙萝莉覆盖着不透肉白丝，精致小巧的漂亮足踝。
“其实改革已经开始了，卡洛塔姐姐。”
“帝国北部疆域，我的私人领土，负责该区域冻土种植的是毫无精神力的普通佣农。”
恒温的魔能器械在土壤下持续作用，时刻对抗着高纬度地区的冷冽寒风，作为耕种者的佣农只需要在适当的时机测试一下土壤温度，再定期浇水施肥翻新即可。
“其他帝国城市，作为公共照明设施的魔能器械也在大街小巷立起，大大缩减了普通人和魔能器械的距离。”
“水温正在不断攀高，只是没那么容易看出来。”艾琳娜说。
温水煮青蛙，一点点消磨他们的对抗心理，蚕食旧贵族势力，这可比大刀阔斧的直接改革来得温和有效。
卡洛塔毕竟也是贵族，经历过政治斗争，知道艾琳娜想要做什么，润了润唇开口。
“但总有一天，那条线会被碰到。”
届时，作为这一切推动者的艾琳娜和黛尔菲丝，必然要成为风暴的中心。
看出卡洛塔眼眸中的担忧，艾琳娜偏了偏头，两条光洁匀称的黑丝长腿优雅并起，深黑色的丝带在缎面的鞋身探出，点缀着诱人柔滑。
“到那时，选择抵抗到底的旧贵族会惊讶地发现…”
“所有的潜在盟友都被分化剔除，他们早已孤立无援。”
第七百八十九章 上钩了的鱼
随着艾琳娜在晨会上公布了次代结晶的存在，这一消息很快在帝国范围内引起轩然大波，无论是从事相关结晶石贸易的商贾，还是单纯享受着魔能器械所带来便利的普通贵族，只要有哪怕一点最基础的魔法知识储量，都会知道这一发明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在不久的将来，人们可能不再需要耗费大量时间与精力，从野外魔兽身上收获各属性结晶石，只需要在安全舒适的研究所按照特定步骤制作，就可以得到支撑魔能器械活动的宝贵能源。
由此甚至使得帝国市场上正在流通的结晶石价格有所跌落，由高至低，普遍降低了一到两成，单块购买倒还不显得这个价格便宜了多少，可放在像艾琳娜这样的魔晶石消耗大户身上，每月需要收购的魔晶石份额要以车计算，所能节省下来的资金可就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面对国内贵族们的猜测，趁机又收购了一批魔晶石备用的艾琳娜适时为他们泼了一盆冷水，在帝国周刊上刊登了次代结晶更为详细的信息，包括它的发明人卡洛塔·阿什凯特尔是如何废寝忘食攻克技术堡垒，以及人造结晶石本身尚且存在的一部分缺陷。
只可用于普通家居型魔能器械，存在一定的使用寿命，重新灌注元素微粒要求操作者有极细致的精神力操控，需要旧结晶石的残骸作为元素载体。
有了这几条声明，加上以黛尔菲丝为主的费尔西斯皇族按照议会内容，将减少刺杀案相关的恶劣事件发生作为由头介入市场秩序，魔晶石的价格波动很快恢复如常。
不过不管政治方面又多了多少话题，闹了多少矛盾，皇家工坊内的大型熔炉仍在一刻不停地工作，将生产出来的魔能器械送往帝国各地，远在汐伦康纳城的魔能工厂亦不曾停歇，持续向隔壁的邻国普利斯王国倾销商品，为尊贵的摄政王殿下牟取大量利润。。
帝国北部，摄政王艾琳娜·奥维西亚的私人领地，试验田内的粗麦又收了一茬，这部分农作物除了用于销售和本地消化，只有极少数通过车队一路送入了波斯特城，供艾琳娜本人查验。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受魔能器械保温的土地在足够多人手合理种植的情况下，的确能够耕种出与温带内陆类似的作物，只是其成本和投入暂时不成正比。
一亩地所能生产出的粗麦，对比其所用的魔晶石数量，两者的市场价格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如果不考虑运输损耗和当地需求，这项投资本身毫无疑问是一桩单纯的赔钱买卖——哪怕尽量考虑了上述两点，仔细算下来其实也亏了不少，在许多当地人看来，其存在的意义更像是光明圣皇为了安抚境内百姓，实现属地内资源自给自足、提供工作岗位的政治产物。
至于帝国内部，不少贵族在得知了艾琳娜的动作后，也不可避免地往这方面思考。
要知道现任皇帝黛尔菲丝陛下对于艾琳娜属地的商业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参考因私人领土大部分属于高寒带土地，难以耕种粮食所以获得了相关法案政策优待的查理斯大公，从帝国内陆运送粮食到艾琳娜属地的成本不算太高，处于一个还能接受的范围，后者根本没必要继续在自己的领土里搞什么劳民伤财的荒地开发。
用人话来讲就是，你摄政王缺粮，找皇帝要便是了，曾经的查理斯亲王缺乏兵粮，不也是黛尔菲丝凭一己之力从国库里拨款，为大军出征提供了不间断的后勤支持。
还是说摄政王殿下另有想法，所以才一直积极投身于对自身属地的建设，包括且不限于让皇帝大开绿灯给予各项政策支持，招募新兵作为私人武装，开辟区域大量耕种，妄图实现不被制约限制的自给自足。
早在卡里斯特王国初代国王划分领地之时，便有意制衡四大公，在他们的领地埋下了不同程度的暗雷，位于东南方的布尔斯特罗德家族缺乏大片可种植区域，需要包括海运在内的多种商业手段维持领地秩序，北部的查理斯大公缺粮少食，需要依靠皇室调动才能满足。
苏斯特里亚公爵的领土适合产粮，但严重缺乏矿石资源和魔晶石来源，斐济公爵则恰恰相反，领地多山林而少田，又因与前者属地相邻，时常出现摩擦。
如今的艾琳娜似乎是在打破这个平衡，想要让自己的属地成为和皇都波斯特城一样，能够连接起东西南北，成为多种势力建立联系的核心区域——黛尔菲丝所在的皇城还只是卡里斯特帝国的心脏，艾琳娜的属地在普利斯王国和卡里斯特帝国之间，对内对外皆有便利，加上其本人光明圣皇这一层身份，所拥有的权势只会更加庞大，并且再无人可以制约。
正因如此，一些奇奇怪怪的流言蜚语逐渐在贵族圈子流传，加上某些人的推波助澜，艾琳娜意在统一两大人类帝国，实现女帝加冕的谣言越传越真。
“出现这些言论倒也正常，毕竟我目前正在做的，确实不太容易为大多数人所理解。”
皇宫书房，艾琳娜淡淡抿了一口茶，语气轻柔地开口。
“费力不讨好搞那些荒地开发项目，又以摄政王之身兼任光明圣皇一职，手中权力高度集中，隐隐有盖过两国实际统治者的势头，换成任何一位野心家，恐怕都不介意更进一步。”
寻常贵族的思路走到这里，很难不继续往下推导，得出艾琳娜有不臣之心的结论。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光明圣女莫伊娜·安洁莉娜，相信摄政王的出现是为了拯救世人，是几乎不存任何私心的主之化身。
听到姐姐的话，黛尔菲丝轻轻晃悠靠在座位的红色小皮鞋，纯白色的不透肉小腿袜包裹住笔直纤细的腿部线条，也让少女柔滑白皙的肌肤看起来更加细腻。
“他们的眼界也就到此为止了，根本看不出我们究竟在进行一项何等伟大的事业，满脑子只想着追名逐利，从不考虑魔能器械背后的深意。”
奶白色的精致足踝于空中轻晃，温暖的灯光映射出细致的丝织纹理，未被鞋身完全包裹的白丝雪糕在桌下亮得发光，宛若一朵漂亮的银亮蝴蝶结。
“真是短视至极。”黛尔菲丝说。
艾琳娜之所以选在自己的领地内进行荒地开发，单纯只是为了避开其他贵族的反对意见，毕竟按照帝国法律，私人属地的拥有者对麾下领土拥有一定的自治权，艾琳娜在自己的地盘改革，再怎么样也轮不到除了皇帝以外的人过问。
至于为什么干吃力不讨好的荒地开发，理由很简单，帝国的土地终究有限，如果不像普利斯王国那样积极对外扩张，想要养得起更多的人口就只能从突破单块土地的承载上限或者开发之前不能耕种的土地这两点出发。
就像魔法研究必须先投入成本，才能获得不确定的未来收益一样，现在荒地种粮是亏的，但不代表以后会一直亏损。
也就只有满脑子都是权力的帝国贵族，才会想着艾琳娜这么做是妄图自立。
艾琳娜听罢轻轻握住黛尔菲丝放在桌面上的手，后者顺势分开五指，与对方紧密相扣，温声开口。
“姐姐…我会永远站在你身边的…”
谁都有可能怀疑艾琳娜的居心，但黛尔菲丝不会。
毕竟在她心里，艾琳娜的定位相较于摄政王，更像是皇帝宠妃。
或者她当姐姐的皇后也无所谓，让某个笨蛋粉毛当通房女仆。
况且退一步想，如果姐姐渴望权力，黛尔菲丝大可以让对方做她想要的一切，天天坐皇座上都可以，自己还会主动去压费尔西斯皇族的不满。
她的一切全是姐姐赐予的，也理应将一切交给姐姐。
听到黛尔菲丝突然的深情表述，艾琳娜弯了弯唇，抬起自家妹妹的手靠在嘴边，动作温柔地一吻。
“我知道的，黛尔菲丝。”
享受到来自姐姐的亲昵动作，黛尔菲丝顺势伸直双腿，用脚轻轻夹住艾琳娜放在桌下的黑丝长腿，粉唇轻启。
“虽然不太喜欢贵族们把姐姐往坏女人的形象想，但不可否认，正是他们这样的态度，才给了我在中间操作的机会。”
“凯格西斯亲王昨天又安排人过来试探我的态度了。”
谣言愈演愈烈，偏偏这一流传又不能放在明面上辟谣，部分原本不这么认为的贵族也开始往那方面想，心思亦随之变得活络。
“嗯？”艾琳娜闻言轻轻嗯了一声，目光注视着黛尔菲丝。
金发萝莉亦在与艾琳娜对视，很快出声。
“他派的人没有和内阁大臣们对接商议，而是借特林之口向我表述，是不是应该适当表露作为皇帝的威严，以堵住天下人悠悠之口。”
内阁大臣隶属于皇帝本人，其实已经算是亲信级别的存在，但有过一次教训的凯格西斯亲王做事显然谨慎了许多，没有选择从内阁入手。
摄政王权势如日中天，谁能保证皇帝的智囊团里没有她的眼线。
特林则不同，作为先帝亲信兼托孤重臣，其本人对于费尔西斯皇室的忠诚不言而喻，纵然艾琳娜有万般手段，也不可能越过黛尔菲丝买通这样一位效忠于先皇旨意的管家。
如果黛尔菲丝想要用人，他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表露皇帝威严？”
艾琳娜温声重复，任由黛尔菲丝覆盖着冷香白丝的滑腻足踝靠在自己腿边轻蹭。
“他倒是小心，不肯把话说明白。”
凯格西斯亲王一方面巴不得黛尔菲丝威严扫地，好让自己当这个皇帝，另一方面又不希望艾琳娜真的手眼通天做大做强，影响他的下一步计划，只能这样扭扭捏捏地试探黛尔菲丝的态度，试图以姓氏血缘为纽带建立起临时联盟。
“再小心，最后还不是上钩了。”
黛尔菲丝继续磨蹭着艾琳娜的腿，听细微的摩擦声落在空气。
虽然是相对肌肤更硬一些的足踝，但白丝萝莉本身就偏娇贵，明明是夹着腿的动作，给艾琳娜的感觉还是柔若无骨。
“太明显了容易暴露计划，所以我让特林给出的回应是，皇帝陛下会认真考虑这一提案。”
没有明确的答应，也不存在态度强硬的反对，黛尔菲丝的回答公事公办，属于一位皇帝该有的正常答复。
只是，不太符合黛尔菲丝和艾琳娜在外人面前表现出的亲昵关系。
许多贵族认为皇帝与摄政王没有血缘关系，又是将权力分割为二的共治者，就算有三、四皇女的身份打底，也不至于比寻常家庭的姐妹还要亲密。
姐妹之间，私下里睡一张床，聊聊天倒也正常，可大庭广众之下的频繁亲吻、拥抱，还有帮忙整理鞋袜的刻意动作，哪一项细究起来都有些奇怪。
就好像艾琳娜与黛尔菲丝是故意在别人面前演戏，最终弄出一幅用力过猛的姐妹情深的戏码。
颇有一种过犹不及感。
而如今黛尔菲丝的回复对比摆在明面上对艾琳娜的热情，略显冷淡，这相当说明问题了。
现任皇帝很有可能对摄政王专权的种种举动，心存不满。
“为了表达可信度，也为了让凯格西斯亲王把他的那些党羽聚集起来，这一回应还是通过纸质书信的形式传递。”
“只要他包藏祸心，那就必然不会放过如此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想要尝试着与我建立更多交流，假借皇帝之名，反对魔能器械改革。”
“到那时，我们再一网打尽。”
有了桌下零距离的肢体接触，黛尔菲丝也便放开了艾琳娜的手，主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上一篇：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
下一篇：火影：扮演反派的我成了人气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