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个路过的five
手掌轻轻触碰盖在白丝大腿上的粉白裙摆，就差把百褶裙本身褶皱都一块捋平的特丝蒂娅语气低柔。
“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把脚搭在我腿上。”
尽管还是和优雅一词背道而驰，但那样的姿势至少能比现在放松不少。
踮着脚踩在金属配饰上，怎么可能会舒服嘛…
听见特丝蒂娅的话，艾琳娜转过头看了粉发少女一眼，白皙纤长的脖颈没有被纯黑裙料完全覆盖，冷白的肌肤与锁骨在灯下宛若细雪。
是她把双腿搭在特丝蒂娅腿上，怎么还成了自己不嫌弃。
想到特丝蒂娅被她撩拨几句就脸红的性格，再回忆昨天夜里和某人调情时针对某些话的特殊反应，艾琳娜唇角勾起一抹妩媚弧度，语气魅惑道。
“嫌弃倒是不会，毕竟为难一些人的是你…不过既然特丝蒂娅都这么说了，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言毕，女人微微侧过娇躯，后脊靠在长椅扶手，从莲叶状黑绸袖口探出来的一截雪白皓腕贴近侧脸，半支着，红瞳饶有兴致地望向特丝蒂娅。
有一点特丝蒂娅确实忘记了，面前的银发美人无论何时何地都保持着优雅姿态，即便是这么侧靠着座椅，两条腿一前一后略微弯曲膝盖落在她怀里，那张清冷绝美的面颊看上去依旧端庄高贵，不可亵渎。
就算远去了曾经三皇女的封号，以帝国摄政王的身份重新走上政治舞台，艾琳娜·奥维西亚仍是那颗足以比肩皇帝权杖的璀璨宝石，是全帝国无人可及的第一美人。
潺潺流水的喷泉前，那条夜空色的贵族长裙本可以遮掩住艾琳娜大半部分的大腿，但由于侧躺下来要抬起膝盖，反而让华贵的下裙薄纱朝上轻移，一双修长匀称挑不出半点瑕疵的黑丝美腿就这样俏生生搭在粉白色的裙摆。
感觉到特丝蒂娅的身体微微颤抖，艾琳娜瞳孔中的笑意愈发明显。
“如果可以的话，特丝蒂娅~”
“帮我揉揉吧。”
这么说倒也不完全是在调戏某位粉毛女仆。
她确实有些累了，甚至打算等会儿回去的路，用风魔法贴地漂浮的方式代步。
“啊…”
听见艾琳娜的话，特丝蒂娅耳朵根红了红，回想起作为女仆第一次帮艾琳娜揉脚的时候。
那一次她还不知道自己对艾琳娜的情感究竟代表着什么，但是现在，已经明确知道心意，甚至了解过一部分姛知识的特丝蒂娅很难保持平静。
过了半分钟，特丝蒂娅不自觉抿抿唇，轻微吞咽一下香津。
“嗯…艾琳娜…”
作为女仆，她什么事情没做过。
要注意职业操守…特丝蒂娅…
只是帮主人缓解身体层面的疲劳…不要多想，仅此而已…
手指轻轻触碰艾琳娜搭在自己大腿边缘的两只黑丝小脚，清甜幽香随着一双墨色柔月上下摆动，自然飘散在空气里。
如幽兰又似玫瑰，完美契合艾琳娜的高贵气质。
女人的足踝相当小巧，在黑色丝织的包裹下显得尤为精致，再往下看，光洁细腻的足背折射着温润光泽，丝袜底部的白皙肌肤没有任何磕碰或是受伤的痕迹，光滑平整仿佛铅色的湖面。
娇生惯养的帝国贵族对于肌肤的保养通常都很上心，艾琳娜自然也不例外，自她记事起便从头到脚都享受着极致呵护，卡瑟琳时刻撑伞，让她连被阳光直接照射的次数都变得很少，晚上更是玫瑰花浴，牛奶浴盐应有尽有。
除了基因，后天的保养也是帝国宝石如此璀璨的原因之一。
指尖滑过足背，伴随着轻微下凹，肉眼可见的柔软好像是豆腐又或是布丁，具体的丝袜与肌肤纹理在光中交融为一，形成一种朦胧的纱织美。
感受着指缝间的柔腻，特丝蒂娅按照特定节奏为艾琳娜细心按摩，温凉的触感一刻不停撩拨着指腹肌肤，并借由血管一路传递至心脏。
相较于摄政王身上那条装饰繁复，带着多层薄纱与花纹蕾丝设计的贵族长裙，脱离了细高跟，只剩下一双轻薄透肉黑丝包裹的柔软纤足其实相当简洁干净，哪怕指甲都没有涂任何艳丽的釉菜，只是正常的浅粉色，笼罩在加固薄丝之下。
注意到特丝蒂娅的视线，从未解释过的艾琳娜上下张合唇瓣。
“我不喜欢浓妆，或者太张扬的色调。”
事实上她也并不需要，哪怕只是穿着一条最普通的黑色抹胸裙，艾琳娜·奥维西亚依旧能轻松成为宴会的焦点。
“自然一些更好看。”
清冷的女声落下，像是在陈述事实，又好像在告诉特丝蒂娅什么，艾琳娜缓缓闭上双眼，抑制住双脚被人控制着的怪异感，粉唇时不时微微张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按摩本身，而不是对方秀色可餐的姿态上，特丝蒂娅认真关注手下技法，确保每一次用力不会伤到艾琳娜娇柔的足踝。
“艾琳娜…如果不外出的话，可以尽量少穿高跟鞋…”
虽然穿起来很美观，也很衬人，但对体力的消耗绝对是普通鞋子成倍的。
特丝蒂娅穿硬底低跟的小皮鞋有时都会感觉累，更何况是艾琳娜的细高跟，舒适程度肯定很一般。
听到特丝蒂娅的话，艾琳娜睁开血红色的眼眸，若有所思地开口。
“嗯，我记下了。”
上一个跟她这么说的人，是故去的先帝坎托·费尔西斯。
一晃眼，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
想起那位金发碧眸，如同雄狮一般威严的帝国皇帝，艾琳娜垂低眸，心绪有些下沉。
不管他们父女之间是否有过猜忌，亦或者一些损伤亲情的猜想，坎托从头到尾都不曾辜负过她，甚至在很多事情上展现出极高的容忍度。
至于最后的那道效忠誓言，艾琳娜本就不放在心上，换位思考，如果她是坎托·费尔西斯，也会做出和对方一样的选择，更别说后来黛尔菲丝还亲手帮她解除了誓言。
对于艾琳娜而言，他是一位慈祥的养父，给她的爱甚至超过了许多父亲对亲生子女。
“……”
如果把黛尔菲丝算在内，这么想好像也完全没问题，只是听上去有些地狱了。
视亲生女儿如敝屣，却对养女倾注全部的爱。
察觉到艾琳娜出现了一些情绪变化，特丝蒂娅放轻力度，小声开口。
“艾琳娜知道内城这边的路灯什么时候关吗？”
比起夜市刚开始那会儿，街道两侧的路灯明显暗了许多，特丝蒂娅对光元素本就敏感，很早便发觉了光属性结晶石的运作效率正在逐渐下降。
“大概十点左右。”艾琳娜回答。
特丝蒂娅的话倒是帮艾琳娜从短暂的负面情绪回归现实，望着自己被少女握在掌心，说是按摩，却又有些像是在把玩的一双黑丝嫩足，过了半晌，粉唇轻启。
“特丝蒂娅…”
“诶？”
身体前倾，在没反应过来的少女侧脸印下一吻，艾琳娜继续背靠着长椅，声音轻柔。
“一开始的时候，为什么不牵着我的手？”
被心上人亲了一下，还处于迷糊状态的特丝蒂娅没有转过脑筋，下意识回答。
“因为在外面会被别人看到…”
话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毫无保留地说出了真相，特丝蒂娅咬了下唇，继续开口。
“艾琳娜现在是摄政王，被人看见和我牵手的话，说不定会有什么不好的传言发生。”
同性之间的欢爱在追求刺激的贵族圈子不算少见，但追根究底，在卡里斯特帝国，这不是什么能够上得了台面的话题。
“那后来呢？”
“后来不是就问艾琳娜了…你同意了，我才伸手…”
简单的患得患失过后，想到她们都是女孩子，艾琳娜摄政王与特丝蒂娅男爵关系匪浅又是大多数人的共识，只是牵手应该不会出事。
当然，还有特丝蒂娅很不愿意承认的一点，艾琳娜在帝都贵族眼中应该是妥妥的异性恋。
毕竟她曾经对拜伦有意的传言，可是有不少人知道。
某种程度上，这也成了艾琳娜与特丝蒂娅，乃至黛尔菲丝关系的天然掩护，否则就凭某位白丝萝莉对姐姐的亲昵，臣下们很难不把摄政王往未来皇妃的位置上考虑。
黛尔菲丝对于择偶的热情，恐怕连和摄政王相处的十万分之一都没有。
艾琳娜闻言略微颔首：“果然是很符合特丝蒂娅的作风。”
道德水平过高，想做什么都会提前征求意见，感觉就是结了婚，也会是和伴侣相敬如宾的类型。
“我的作风？”特丝蒂娅闻言愣了愣，小声询问。
“艾琳娜…平时是怎么看我的？”
怎么就牵扯到作风上了。
听见这个问题，艾琳娜稍作沉默，过了几秒钟回答。
“平时的特丝蒂娅，是位很坚强也很纯粹的笨蛋女仆，道德水平高到超过绝大多数人，做什么事情都会优先考虑别人的想法，懂分寸，不逾越。”
“而且，很有骑士风度。”
虽然在她面前的大部分时刻，特丝蒂娅都在展现恋爱过程中小女生的一面，但不可否认的是，战场上手持圣剑的圣光骑士就是一位值得信任的战友。
特丝蒂娅听罢脸颊微红，小声咳嗽道。
“我，我哪有那么好？”
话虽如此，能被艾琳娜这么夸，实际上某人心里都快要乐开花了。
“特丝蒂娅就是很好。”艾琳娜轻声细语。
“好到有时候，像是小说里的人物。”
第五百四十六章 特丝蒂娅的反击
“哪…哪有艾琳娜说得那么夸张…”
听见艾琳娜如此夸赞自己，正帮对方细心按摩的特丝蒂娅俏脸微红，搭在柔滑纤足的手继续活动，纯黑丝织微微下凹形成美妙弧度，给人的感觉像是在触碰一块甜美诱人的丝绒蛋糕。
从小看骑士话本长大的特丝蒂娅确实梦想过，成为那样一位顶天立地的强大骑士。
但是，现在的她自认还离那个目标遥远得很。
艾琳娜闻言抬眸瞥了特丝蒂娅一眼，薄如蝉翼的睫羽盖过波光粼粼的红瞳。
“没有夸张哦…”
“说不定，特丝蒂娅还是整本书的主角。”
至少在她到来之前，特丝蒂娅是毫无异议的天命女主，就连小说的书名，【染光的无垢骑士】都是在指代面前这位粉发蓝瞳的纯情少女。
享受着对方无微不至的按摩，感觉身下的酸痛感逐渐消失，艾琳娜低低哼了一声，娇柔的语调撩动着特丝蒂娅心湖。
“特丝蒂娅，你相信命运吗？”
寒冷的晚风抚过发梢，吹动少女蓬松的衣裙，特丝蒂娅闻言稍作停顿，片刻回问。
“艾琳娜说的是，那种无论话本里的人物怎么做，都必定会迎来的结局吗？”
就像是传统剧情中的公主，生来便是要被恶龙掳走，而守护她的骑士历经千辛万苦，最终也一定会击败恶龙，救出公主。
“嗯，差不多吧。”
艾琳娜声线轻柔，一如她此刻放松下来的精神。
“就是假设一个人注定会成为拯救世界的救世主，无论她现在在做什么，是在努力学习，还是在放纵享乐，最终都会阴差阳错地踏上正确的道路，并被各种因素推动着向前。”
原著里，特丝蒂娅处处都被恶役女配艾琳娜针对，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前期推动主角积极学习魔法的原动力除了回报父母的养育之恩，为家里人买大房子，还有一部分是对抗三皇女给的压力，不让对方轻易拿捏。
而如今，这条世界线上的艾琳娜选择与特丝蒂娅和平相处，后者得到了远超一般平民的学习资料支持，进步堪称火速，同样在两国战争时期达到了高阶执行官巅峰。
甚至，就连去前线参军这部分剧情都相差无几，只是初动力从保护平民班的同伴，变成了打磨自己，兼济天下。
继续沿着这条路走下去，特丝蒂娅必然能够成就传奇。
特丝蒂娅闻言扑闪几下眼睫，小声回答。
“我倒是感觉，所谓的命运更像是小说作者刻意为之，就像艾琳娜在那个《霸道皇子与他新婚逃妻的绝世盛宠》的作者话里提到，怎么说来着…比较戏剧化的处理？”
也不知道是不是特丝蒂娅的错觉，在提到某人第一部连载在帝国周刊的作品时，艾琳娜如玉石般白嫩的足趾微微蜷缩，勾动着轻薄的丝织。
“如果一切都像艾琳娜讲的那样，都是上天注定好了，那所有的努力和奋斗，不就毫无意义了。”
从结果反推过程，自然可以用命运一词轻易概括，但未来到底怎么样，谁都不知道，又如何能在半途作出定义。
至少没有上帝视角，也不知道艾琳娜拥有前世灵魂的特丝蒂娅是这样想的。
艾琳娜闻言没有立刻开口，默默思考特丝蒂娅的话。
站在她的角度，走到这一步的特丝蒂娅其实大致符合原著女主的成长轨迹，只是对方并未经历过那么多的苦难，日常生活也不像原著里那么苦兮兮。
想想另一条世界线，再想想现在面前的人。
似乎无论她如何对待特丝蒂娅，后者都会像长在墙缝里的蒲公英一样，在夹缝中努力生长，区别只在于晴天与雨水的多寡，是绵绵细雨的拥吻，还是狂风骤雨般的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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